《柔弱的划水人员》losememory

46、系统出手 而远处

　　而远处隐匿在黑暗中的主神，表情阴鸷地消失在了原地。
　　“系统，你的丧尸也不怎么样啊，就这么败了。”只听一声淡淡的语气，主神面上装出几分不屑，挑衅着脑中的系统。
　　“宿主，我最大的底牌是你啊，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吧？”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白猫，外形跟沈辰溪的系统一模一样，正舔着毛，金色竖瞳专注地看着主神。
　　“我当然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主神轻轻抬眼扫了眼白猫，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你不要着急，很快就该你出手了。不过……”白猫不再舔毛，鼻尖胡须耸了耸，眼神看得主神心里发毛，又接着说道，
　　“不过，最近我发现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主神内心已经提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你不知道？真有意思，那个人我以前一直没发现，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怎么？你在害怕什么？”主神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反而反客为主地追问系统。
　　“宿主，你的好奇心是真不小啊。不过你要知道一句话，好奇心会害死猫。我看他挺在意那个叫晏淮安的人，怎么不算是一个软肋呢？你说是吧。”
　　主神听出来这是变相在威胁他，但系统看到他面上没有一丝变化，不禁有些无趣。
　　“我很期待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我培育出来的主神，或者说……沈辰溪。”话音落下，系统在原地彻底消失。
　　“……”面上毫无波澜的沈辰溪，凭着藏在衣袖下的指尖扎进掌心的刺痛感，让头脑保持清醒。他敢笃定，系统已经知道了大概，现在不过是在通知他放马过来。脑中的疼痛不减反增，剧痛使他脸上的五官逐渐扭曲。
　　过了一会儿，主神还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附近的植物把他当成了养分，从他后方蠕动爬行而去，只是距离一臂远的地方，树枝却僵硬在原地，不再向前，只是颜色一点点枯萎，仿佛被吸取了生命力。
　　主神这时才转过身，而他的眼睛此刻已是漆黑一片。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完全被系统控制的状态，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具傀儡。
　　以他为中心，附近的植物或动物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逃窜，但还是有大部分没能逃离成功，纷纷被吸收生命力。等附近一片狼藉时，系统在原地歪了歪头，同时绽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下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
　　晏淮安看着面前还是一副无所谓表情的沈辰溪，在他淡漠的目光下，将他的手翻转过来，而后大胆地十指相扣，眼睛紧盯沈辰溪。他清晰地看见沈辰溪睫毛猛地一颤，他的心脏也跟着仿佛被小猫爪子抓挠了一般，呼吸骤然一滞。他忍着痛，双腿打颤地抓着沈辰溪的衣袖站了起来，直到跟沈辰溪面对面后，晏淮安才因为疼痛长舒了口气。两人看着对方，又陷入了无声中。
　　而在两人相对无言时，在他们身旁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扭曲状态，在原地出现了一个黑洞。
　　占据主神身体的系统缓步从黑洞中走了出来，表情轻蔑地看向沈辰溪，又平移视线看向他面前的晏淮安。
　　“我的好宿主，你真是给了我很不错的惊喜呢。”嘴角上扬，口中说着跟主神差别极大的话语。
　　沈辰溪愣了一瞬，便迅速反应过来，将晏淮安护在身后。他总算知道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杀了他的话，原来是另一个他早已预料到了今天的情况。
　　沈辰溪先是调动周身异能，一个接一个向着系统攻了过去。只是他的冰系异能刚一接近就融化，一起甩出的火系异能也毫无征兆地消失，空间凝聚的风刃也融入了空气中。所有的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切都太过轻而易举。沈辰溪面色严肃起来，脑中思考着办法，但他们的实力悬殊太大。看着面前穿着兜帽的自己，沈辰溪将右手灾厄召出，给晏淮安在原地四周加固了防护罩，只身冲向了系统。
　　他不是没想过逃，可系统几乎无所不知，逃去哪里都免不了一战。更何况……沈辰溪看着那双眼漆黑的主神，算计到最后，终是受了控制。
　　手中灾厄席卷而出，系统的左手也甩出一根一模一样的锁链。两条链子相撞发出的锐响与震颤，让沈辰溪手差点一松。他咬牙稳住身形，只觉手腕阵阵发麻。
　　紧接着又冲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一次次的攻击，双方手中的灾厄打得火光四溅。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震得沈辰溪的手腕麻得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虎口被震得渗出血丝。他狠咬了下舌尖，让自己保持些许清醒，用剧痛提醒着自己打起精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脚下再次凝聚冰霜，夹带着风刃向着系统打了过去。
　　“同样的招式，用第二次就没意思了。”被系统附身的主神轻笑一声，接着侧身轻松闪避了这些风刀。而他手中那根与沈辰溪一模一样的灾厄，此刻却像是活物一般，在空中卷出刁钻的角度，向着沈辰溪的喉咙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辰溪猛地一矮身，锁链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削断了几缕碎发。他直接一翻身腾空而起，掌心凝聚出从没使过的雷系异能，紫色的电光噼里啪啦作响，狠狠直冲系统的面门。
　　“砰！”系统周身顷刻间凝聚出一个防护罩，雷电撞上的瞬间，瞬间全部溃散。
　　系统缓缓回头，漆黑的眼底毫无温度：“异能对我无效，宿主，你手里的这点筹码，带给我的惊喜似乎还不够看啊。”说完，甩了甩锁链，直接挥向沈辰溪。
　　沈辰溪迅速后翻躲开攻击，刚一落地，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他抬头，目光死死锁住系统，握着灾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力量压制，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就在这时，防护罩外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沈辰溪回头看向声源，晏淮安正虚弱地靠在保护罩上，额角渗出冷汗，却硬是撑着没有倒下。
　　他抬手，掌心抵在透明的壁面上，雷电异能在手中啪啪作响，紧接着又凝聚出一个雷球砸向了防护罩。想来刚才的响动就是这么来的。
　　“辰溪，我帮你！”晏淮安焦急地冲他喊道，并继续攻击着保护着他的防护罩。
　　沈辰溪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惊，赶忙厉声喝道：“别打！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战斗！”
　　注意到那边的动静，主神顺着沈辰溪的目光看向了虚弱到还在强撑的晏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看来软肋就在眼前了，想来跟你玩闹的时间也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趁着他扭头看晏淮安的间隙，锁链如毒蛇般缠绕住了沈辰溪的脖颈。猝不及防被狠狠一勒，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沈辰溪的脸在痛苦中泛起潮红，只听对面传来主神淡漠的声音：
　　“杀了他，我就放了你。”系统将沈辰溪直接拽到了面前。
　　沈辰溪被他这一威胁给憋不住笑，但他因为窒息感笑得有些惨烈。被拽过去时喉间紧了紧，发出一丝压抑的喘息，同时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你……做梦！休……想……！”他顿了顿，趁最后一刻，目光缓缓移向晏淮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而后只剩下一片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辰溪藏在掌心的那枚早已准备好、由冰系、雷系、水系、火系等混合异能研制的炸药，憋了一口气从掌心迅速抛到空中。
　　不同于刚才的普通异能，这是压缩了他全部异能凝聚出的炸药。
　　“轰——”巨大的冰蓝色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然炸开。那一瞬间，周遭环境全部被冰霜冻结，而这还只是个开始。紧接着的雷电由冰水导电，就连释放异能的沈辰溪也终将被自己的异能所波及。
　　主神的动作也在瞬间停滞，脸上那副玩味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窒息中逃离了出来，而后忍着剧痛召出灾厄，反向困住了系统。
　　周遭的环境在刚才的爆炸中渐渐平息，一人一系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转变。被锁喉的变成了系统，但却不见他面露慌张，浑身有些狼狈地挑衅着沈辰溪：
　　“你觉得你打赢我了是吗？”说着，面上再也压抑不住的笑意终于破了功，
　　“你看看那边的人，你还敢继续对我下手吗？哈哈哈哈哈……”系统的话语让沈辰溪心头一紧，他立刻转头看向晏淮安，只见他正双手握着脖颈，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来掐死我来啊？沈辰溪，你看着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伤害你，你应该立刻马上就让我去死，对不对？”身后的系统似发疯了一般开始刺激他。如果不是现在晏淮安被他操控着，沈辰溪怎么会放过这么容易让他死的时机。
　　但一切都不如愿。他不知系统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可能是爆炸之前，也可能是他那时被勒住脖子时所干的。
　　沈辰溪一时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