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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姥切国广(一) ...
七年前,本丸广间召开了最后一次会议。
审神者西江坐于上位,顶着僵硬的气氛开口说:“情况就是这样。我判断自身无法胜任审神者一职,已经向时之政府提交离职申请。万望你们理解。”
短暂的沉默后,质疑声嗡嗡响起。有刀剑站起来,想要反驳,但西江没有理会。
“我知道这很突然。”他打断可能的话头,“但继续下去,对这座本丸,对各位,都没有好处。我无法带领诸位取得刀剑应有的荣光,也无法……满足诸位的各种期待。”
他的视线避开了几个方向。烛台切光忠几度欲言又止,长谷部站得笔直。一些刀剑脸上流露出不解,另一些则露出比不解更复杂的神色。不是所有刀都认可这位审神者的能力,刀剑私下里的议论,还有某些真实的看法,西江并非全无所觉。
但这和离职是两回事。
会议在审神者本人拒绝异议的坚定态度里潦草结束。散会后,烛台切光忠拦住了山姥切国广。金发的打刀裹着陈旧的白布,碧眼从布料投下的阴影里看过来。
“山姥切君,拜托了。”烛台切说,“我希望你能和主公谈谈,问清楚这么做的原因。这样不明不白的告别,对谁都不公平。”
山姥切沉默着。
他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不擅长这种交涉。但烛台切的目光,以及内心深处某种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战胜了他的抗拒,推着他走向审神者的房间。
敲门,进入。
西江正背对着门,整理案上的文书。
“山姥切。”他先叫了他的名字,随后头也没回地说:“如果是来劝我留下,不必了。”
被发现了。
山姥切攥紧了藏在白布下的手。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那场并未真正造成损失的事故为何就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想问审神者最后强调的“无法满足期望”具体指什么。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直白也更伤人的质问。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不是放弃,是认清现实。”
西江回答道,看向外面本丸的庭院。
“一想到你们作为我的刀剑,无法像其他审神者的刀剑那样优秀,我就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感到自卑。所以,哪怕是为我考虑,请不要再劝说我改变决定。”
自……卑?
山姥切无法理解。原来,那些紧锣密鼓的出阵、不断提升的练度、谨慎的资源规划,那支撑起这座本丸的一切,在安排了这一切的审神者眼里,全都成了对自己能力的否定吗?
怎么会这样?
“……是吗。这样也好。”他赌气似的说道,“反正山姥切国广这把刀只是随处可见的仿品,在你离开之后,就能心满意足地消失了吧。”
自暴自弃的话语脱口而出。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但某种骨子里的倔强让他挺直了背,隔着白布盯着审神者。
他真心期望审神者能给出一些回应,好让他相信,这个人还在意着这座本丸与其中信赖着他的刀剑。
但他只是说……
“一码归一码。”西江淡淡道,听起来注意力完全没放在眼前的话题上。
“你是很优秀的刀剑。一定会找到更合适的审神者的。”
交涉失败了。山姥切将这句话和审神者关于自卑动机的解释一并带回了给烛台切。太刀刀剑听完,久久没有言语。最终,他在感谢了山姥切后,微笑着表示,他会想办法让其它刀剑也理解这件事。
第二天,离别的时候到了。
本丸门口聚集了一些刀剑。粟田口的短刀们围成一圈,挨个说着“请保重”,有与审神者亲近的刀送上了手制的小点心,并嘱咐他“路上小心”。
也有刀没有露面。比如长谷部。他的房门从昨天会议后就一直紧闭。
山姥切站在廊下,微微低头,白布将他的表情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看着已经换下审神者制服,改穿一身普通的深色便装的西江,与上前道别的刀剑简短应答,表情有一种经过克制后流露的轻松。
离开他们,让他感到轻松吗?
萌生了那样的念头后,山姥切失去了像其它刀剑一样说些话的勇气。他什么也没说。没说“请再想想”,也没说其它任何告别的话。
从头到尾,他只是站在远处看着。看着西江一一与刀剑拥抱、道别,看着他走出两步后又朝本丸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这一次真正越过了门槛,身影消失。
他走得很快,毫无留恋,亦没有回头。
当天又组织了一次会议,这次的内部会议由长谷部主持。
没有在送别时出现,却在会议上出面的打刀冷冰冰地安排:“时之政府会负责将有意愿重组的刀剑编入其他本丸。时间紧迫,希望所有人能在今晚之前给出明确答复。”
“这也太冷酷了!”乱藤四郎忍不住出声,漂亮的脸上满是不甘,“主公才刚走!再说,如果我们再一起努力一下,说不定……”
“你不够了解主公。”长谷部否定道,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那个人,决定了要做的事,说什么都会去做。而且,在他做出决定后,不随之改变,反而执着于他的离开的刀剑,反而更会被他瞧不起。”
会议室里,一时无人出声。
山姥切感到一阵憋闷,他倏地站起身,在更多目光投来之前道了歉,并离开了广间。
他走上本丸较高的阁楼走廊,这里可以望见远方层叠的青绿色的山峦。
他望着山色,试图以风景让纷乱的心绪平静。但就在然后,他想起,这里恰好是审神者清晨起床后,偶尔会驻足远眺的地方。
“……可恶。”
他忽然明白了那股憋闷的理由。
因为,他方才那无法排解的情绪,那不愿接受仓促安排的心情,正是源于“执着于审神者的离开”。而按照长谷部的说法,这是让那个人“瞧不起”的表现。
山姥切拉低了头上的白布。
刀剑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就像是为了不动摇离开的决心,每次道别都简短而匆忙。
期间,不少相熟的刀剑都来问过山姥切国广的打算。
“山姥切,你呢?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新的本丸据说战力很强……”
“山姥切先生,请再考虑一下吧。熟识的刀剑中,还要留在这里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不管问多少次,山姥切最终都只是沉默地摇头,或者干脆别开视线。拒绝的话语如鲠在喉,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本丸肉眼可见地空旷下去。鲜活的气息一点点消失了。
第三年的某天,三日月宗近邀请山姥切在廊下喝茶。
即便本丸变得荒寂,新月般美丽的太刀举止,依旧如平安京的贵族般优雅。
“我也要离开了。”三日月啜了一口茶,轻松道:“嗯。已经完成作为长者的义务了,是时候离去了呢。”
又是……轻松。
山姥切捧着茶杯,没有接话。
“哈哈哈。”
三日月慢吞吞地笑了笑,望着庭院里疏于打理而略显野趣的草木,提起了一件事。
“说起来,那位突然离去的审神者啊,是个认真到有些过头的孩子。虽然努力,但是会有些不顾他人的心意与感受呢。”
在三日月提到那位审神者时,山姥切抬起了头。他隐约感觉这番话背后存在深意,却不太明白三日月说这些话具体的用意。
“那样倒是不错。反正我们是刀剑,过于温柔的话,反而会让彼此都不适应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言不由衷。三日月看了他一眼,映着华贵月轮与淡淡笑意的眼睛里,似乎有他寻找的一切问题的答案。
而那场对话,是山姥切与本丸原本的那把三日月宗近最后的交谈。
到了第四个冬天,有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来访。战事似乎更加紧张了,对方在例行询问本丸近况后,委婉而直接地提出了新的议题:本丸是否愿意接受一位新审神者的调派?作为回报,这样可以获得更多资源作为支持。
山姥切召集了当时本丸仅存的几把刀。其实无需召集,听到动静,他们也都聚拢了过来。
堀川国广作为代表开口,意见很简单:“大家的意见是,由山姥切先生决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接受。”
山姥切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政府人员留下的措辞正式的批准信。他没怎么遇见过需要自己做决定的情况,所以他开始回忆,回忆西江以前在面对类似涉及整个本丸的抉择时,会怎么想,怎么做。
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山姥切打心底里认为,西江一定会选择接受。
接受安排,获取资源,让本丸继续运转下去,才是对整体最有利的选项。
理智的声音如此告诉他。
但当他准备回复时,手指却不受控制。最终,落在纸上的字句是:「暂无此意,感谢关怀。」
回信再度送达。表示理解并尊重本丸的选择。山姥切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然后,他又发现,随这次的信送来的还有一个包裹。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审神者制服。军服款式,深色面料,裁剪利落。
这是什么?
他翻开看完开头就被搁置在一边的信。信里面补充说明:这是本丸前任审神者离职前定做的服饰。他考虑了离开后本丸的前程,所以动作了这套被特殊处理过,储存了足以维持一个拥有四十把刀剑的本丸运转十年灵力的特制制服。同时,理论上,穿上这件制服的刀剑男士,可以视为本丸的代理审神者。当然,如果已有新审神者赴任,这件制服就权当谢礼和见面礼,希望收到的刀剑代为转赠。
“那位审神者当时是这样交代的。”信末如此写道。
他独自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褪下了那身几乎从未离体的白布被单,换上了那套深色的审神者制服。
衣服意外的合身,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熟悉的灵力温柔地包裹上来,浸润着他作为刀剑的躯体。
他推开审神者房间的门——自从西江离开后,这里再没有人进去过。这里积了灰尘,用具因为无人侍弄而显得死气沉沉。
山姥切走到那张曾只是看着的别人使用的办公桌后,犹豫了一下,坐了下去。
他的心中,短暂地产生了因做了审神者在信中所提之事的满足感。但之后,是更为强烈且让他恐惧的不安。
这个位置,这个视角。
没有经过任何商议,仅凭一己之念就做出如此决定,是否太过僭越和鲁莽?其它刀剑会怎么想?如果那个人知道了……
山姥切立刻想要逃走。但当他真的坐在这里,手按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房间里残留的淡淡气息和身上制服传来的温暖灵力包围,一种安定感缓缓滋生,让心里“自己不配这样”的贬低之语消失无踪。
他干脆压制了心中的忐忑,拉开抽屉,找到一些已经过期的文件,模仿起记忆中审神者处理文书的样子,一字一字地看,一笔一笔地写。黄昏近了,世界变成了被点燃的样子。
他在夜幕来临时点亮灯盏,一直处理到深夜。某刻,困意袭来,他脑袋点了点,突然伏在了案上,沉入梦乡。
梦里的画面,是被召唤之初。
彼时空荡狭小的本丸里,那个黑发青年审神者一言不发,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语言不通,怕出丑所以干脆不说。
第一天,唯一的交流,是审神者一句发音古怪、磕磕绊绊的“请多指教”。
后来的日子里,审神者与刀剑的交流还是不多,但他为资源和战力发愁的样子,作为刀剑和近侍的山姥切不用问也能看出来。
审神者有所焦虑,他自然也无法放松。更何况,每次见面,审神者似乎都有些紧张。
他在一个无人的午后拦住对方,闷闷地问他:“你总是这样……是因为在意我是仿品吗?”
问出这话时的心情快要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确实做好了一旦对方回答“是”就立刻请求换掉自己的准备。
但审神者的回答出乎意料。他睁大了黑色的眼睛,脸上染上了无措。然后,他用更生涩的日语,很认真地、一句一句地说——
“谢谢你。你做得很好。你很厉害。”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但山姥切隐约明白,那是审神者看出了他的不安和混乱,努力想要表达的认可与鼓励。尽管好笑,却切实地稍微地安抚了他。
他也记得其它的事。比如说,审神者学东西学得很快。
日语、历史、战略……他总是目光炯炯,表情认真,带着一种维持尊严的倔强努力。
山姥切发现自己会在意那副样子。审神者有很多不足,但是他不懂别的,只用最实际的表现来评判刀剑能力的一点,让总是被夸奖能力的山姥切感到带着害羞的舒适。
哪怕有一天所有事情都被忘掉,但使用者认可了自己作为刀剑的性能,这件事,想必他绝不会遗忘。
人类,总有很多烦恼,会做各种决定。作为无法选择主人的刀剑,接受主君的一切,包括缺陷,然后一心一意地履行职责,就是最好的存在方式吧。那时的他,曾真心这样认为。
可是,最后……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工作。”
梦中,审神者离职前不久,私下吐露的话再次响起。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和现实形成一致、即将永远失去什么的紧张。
“——”
山姥切猛地惊醒。他喘着气,发现自己还趴在办公桌前,灯盏里的烛火已然将熄。
是……梦吗?
梦中残余的情绪和背后制服传来的温暖灵力一同包裹住刀剑的身体。就在这一片恍惚的余温里,他突然想起,那句埋藏了数年,在送别那日,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希望你不要走。
只是那时,沉浸在自身能力得到认可的些微喜悦里,没能察觉到审神者深埋的疲惫,也没有磨练出在那种时刻能够坦诚挽留的勇气与能力的自己,终究没能将这句话说出来。
夜色已深。山姥切坐在椅子上,环顾这间空旷的办公室。最后,他没有返回自己那个同样冷清的房间,而是起身,走到里间审神者寝室的门前,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切如旧,床铺整齐,只是落满了灰。他站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从壁橱里取出备用的被褥,在原本的床铺边展开,铺好。
然后,他脱下外套,小心挂起,只着衬衣钻进了地铺。
躺下后,他睁着眼,看了很久外面月亮投到天花板上的方形月光,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清晨,山姥切照例早起,刚拉开寝室的门,就遇见正在附近散步的宗三左文字。
宗三停下脚步,听闻声音,那总是含着哀愁与倦意的异色眼眸看了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崭新的制服和身后敞开的前审神者的寝室门之间轻轻一转。
山姥切的脸开始发烫,抬手想拉低被单的边缘,却摸了个空——他没再披那块白布。
他僵在原地,等待着或许会有的疑问,甚至是指责。
但是,宗三什么也没问。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般地,沿着走廊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山姥切退回了房间。他关上门,靠着门站了一会儿,走回床铺边,快之又快地将被子叠好,收起。
从那天起,这成了新的习惯。夜晚,他会在审神者的办公室里处理那些其实已无关紧要的文书,累了,就走进里间,在旧寝位的地铺上入睡。到了清晨,再在大多数刀剑醒来之前起身,掩耳盗铃般地快速地整理好一切。
本丸的日子还在继续。留下的刀剑越来越少,最终,常驻的只剩下寥寥几振。
田地荒芜,长出了茵茵绿草。建筑因为缺乏灵力的日常维护,亦显出了岁月的痕迹。
山姥切穿上了那身深色制服,处理着本丸的事务,偶尔应对下时之政府下发的、难度不高的常规任务。制服里的灵力稳定地输出,维系着本丸最基本的运转。
一切如常。直到,第七年的某个清晨。
山姥切像往常一样,早早起身,整理好地铺,穿好制服外套,打算先去田边看看——虽然荒着,但偶尔也需要除除草。
即便喜好种田的刀剑基本都已不在了,田地却仍需打理。尽管暂时说不出这道理的正确之处,但山姥切想要根据这个说法行动。
他拉开审神者办公室的门,走向本丸通往庭院的主廊。
早晨的空气清澈而凉爽。最远处山巅上一片的天空,先它处一步涂上亮眼的天蓝。树木的阴影变得越来越长,阳光打在屋檐、树顶等高处的地方,随后不分高低地笼罩住这个安静的世界。
忽然间,他听到了。
从本丸正门的方向,传来了什么声音。
——吱呀。
那是开门的声音。但在七年之间,那扇门未曾被从外侧推开过。
他怀着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朝着正门的方向望去。一道身影站在那里。是一个穿着深色便服的人类男性,身姿挺拔,风尘仆仆。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他,迈步,不疾不徐地踏着石径,穿过前庭,朝着主屋的方向走来。
距离渐近,光影推移,晨光里,他看到了人类的令他感到熟悉的脸。黑发齐整,碎发服帖。五官依稀是旧日的模样,但少了所有的青涩,双眼不再有多余的情绪。他姿态沉稳,行走站立间,不见当年为诸事奔波时的焦躁。
人类停下脚步。
“好久不见,山姥切。”
他说。
就在那一刻,一直吹起的风停了。
本丸庭院里,荒草未修;露水挂在叶尖,欲坠不坠。
因为从来没说过“我会回来”,所以无论多少次产生这样的念想,山姥切国广,都没有真的想象回来以后的事。
简直,像是无情地玩弄这颗他早已将信任与喜爱交付出去的心一样。
但是,就算这样也好。
由于在日渐荒废的本丸里等候了太久,是以,山姥切国广,已决定不去想更多的事。
比起其它一切,只要,还能被在意着,只要还没有被当作自卑和怀疑的源泉舍弃掉,那其它的一切,动机也好看法也罢,全部都,无关紧要。
“……好久不见。如果,你觉得这身衣服不适合我的话,我这就去脱下换掉。”
他回答道。
用宛如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般的语调。
被:(脱被)(换装)(一秒极化)(误)
其实只是单纯好感刷够了信任给够了而已,主角直接开口让脱(?)应该也不会拒绝
短短六千字把这一组关系的所有磕点放上去了百分之八十,写得真高兴,我要多看几遍夸夸自己(喂你)
这一组的七年前BE要素是“因为太过被爱着,反而没能拥有表达和索求爱意的能力,是以在需要表达感受的时候,反而无法正确地表达自己”
所以这也是一个因婶刀都不长嘴而产生的伪BE真HE故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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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姥切国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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