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情愫蔓延 养宠人为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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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凤止鸢深吸一口气，“别以为你现在是个智障本君就会纵容你！”
“呜呜呜～嘤嘤嘤～”小狐狸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尖锐的叫声表示抗议。
他怕太用力伤了她，尽量温柔地按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拿起皂角，沾了点水，开始轻轻揉搓她的毛发。
皂角很快搓出了细腻的泡沫，雪白的泡沫沾在她雪白的毛发上，像堆了一层小小的云朵。
白墨离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逃不出去，也渐渐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凤止鸢给她搓洗，偶尔会不满地哼唧两声，小脑袋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地方，这里的水散发着令她不喜的刺鼻气味。
但泡在水里是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浓郁的灵气顺着舒张的毛孔流入四肢百骸。
凤止鸢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她柔软的毛发，仔细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药渍。
她眯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惬意的叹了口气。
洗到一半，白墨离的鼻尖不小心沾到了一团泡沫。
她皱了皱鼻子，然后抬起头，看向凤止鸢。
凤止鸢正低头给她清洗爪子，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白墨离眼珠一转，突然凑了过去，用沾着泡沫的鼻尖，轻轻蹭在了凤止鸢的脸上。
雪白的泡沫瞬间沾在他光洁的脸颊上，像一朵小小的白梅花。
凤止鸢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
——小狐狸眼底满是狡黠，像是做了什么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笑。
俨然就是一只蔫坏小狗。
凤止鸢任由那朵“梅花”留在脸上，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水轻轻倒在她的头顶，冲开毛发上的泡沫。
就在这时。
澡盆里的白墨离，突然浑身泛起一阵耀眼的白光。
光芒刺眼，凤止鸢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澡盆里的小狐狸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
她的肌肤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水汽的氤氲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落在澡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突然恢复了人形，她表情有些无措，更多的是一无所知的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澡盆突然变小了，一个自己都快坐不下，水也哗啦啦的往外面流。
凤止鸢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别过脸，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慌乱之下，他抬手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了白墨离的身上。
外袍很大，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一个不安分的脑袋。
白墨离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袍，又抬头看向凤止鸢。
身上的外袍厚重又碍事，心智还停留在动物阶段的白墨离皱了皱眉头，抬手就想把外袍脱下来。
“不许脱！”凤止鸢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动作一顿，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自己只是想把身上这层碍事的东西脱了，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凤止鸢别过脸，不敢看她那双干净懵懂的眼睛。
洗澡工程因为她突然变回人形暂时搁置了下来。
白墨离从澡盆里跑出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整个人都湿哒哒的。
她还记得刚才凤止鸢那声意味不明的呵斥，呆呆的裹着那件已经湿了大半的外袍，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凤止鸢忽然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
这些天，他对她的防备意识，因为她变成了狐狸而有所懈怠了。
凤止鸢弹指一挥，白墨离身上湿冷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她欣喜的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多出的漂亮衣服——虽然光着更舒服，但是这件新衣裳她喜欢！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另一碗汤药，递到她面前，语气有些生硬：“先把药喝了。”
又喝？
白墨离低头闻了闻药碗里的气息，苦涩难闻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她立刻皱紧眉头，偏过头躲开。
凤止鸢对这日复一日的劝药行动早已麻木：“这药能治你的伤，必须喝。”
她依旧不肯配合，甚至往后缩了缩，想躲进澡盆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干脆上前一步，和往常灌药的步骤一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强迫她张开嘴。
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将苦涩的药汁快速往她嘴里灌去。
“唔……”药汁入喉，白墨离激烈地挣扎起来。
“别动。”凤止鸢立刻停止了喂药，生怕她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药呛死的魔界圣女。
他双手紧紧的按住她乱动的四肢，她“嗷呜”一声，在床上扭的更厉害了。
呜呜呜，她不要喝药！药苦，药坏！
她剧烈地咳嗽着，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碗弥足珍贵的汤药也浪费了大半，洒在了二人的衣衫和床单上，浸湿了大片布料。
凤止鸢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一丝烦躁。
看着白墨离通红的眼眶，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心里又升起一丝愧疚。
他欺身上前，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哄劝：“乖，本君……我不会伤害你。”
白墨离用力摇头，眼睛红彤彤的，带着浓浓的委屈，瞪着他。
“恢复了人形，为何心智还是如此……算了，是本君的错，总是粗暴行事，吓到你了。”
凤止鸢不明白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生气，为什么如此……不乖。
于是他低下头，与她对视，仿佛这样就能从她那双漆黑如夜空般的漂亮眸子里看出一丝阴谋诡计。
可他只看到了一片星空。
这片星空灿烂、澄澈，又像深渊般诱他深入、堕落。
“……？”白墨离歪歪脑袋，小鼻子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很好闻，是能够让她安心的味道。
于是她抬起头，将鼻尖与他凑的更近。
白墨离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当她凑近他的时候，凤止鸢一阵恍惚，仿佛时间暂停了流动。
她向往常一样，轻嗅着他的脸颊和嘴角。
在小动物的世界里，这般举动是亲昵的象
征。
凤止鸢惊觉失态，松开了压着她手腕的手。
她已经恢复了人形，自己断然不能将她视为寻常灵宠般对待。
凤止鸢对如今的白墨离，心中只有怜惜。
可怜惜归怜惜，药还是要喝的。
凤止鸢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勺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嘴边，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喝吧，不灌你了，喝完这药，就给你蜜糖。”
蜜糖！那个香香甜甜的小东西吗！
白墨离抬眸看着勺子里黑黢黢的汤药，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抵触，却没再反抗。
她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把药喝完，每喝一口，小脸就要皱的更紧些。
喝完药，她像是解脱了一般，像往常一样，蜷成一团，直接躺在了凤止鸢的膝盖上。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完全没意识到男女有别。
凤止鸢身体一僵，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到旁边的软榻上。
白墨离愣了一下，然后挪了挪，又趴了回去，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像是在撒娇。
凤止鸢：“……”
他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失忆。
自从她变回人形，就一直在撩拨他。
她会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心软内疚；
她会想尽一切手段靠近他，让他心神不宁。
譬如此刻，她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眉眼弯弯，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像一只满足的小兽。
凤止鸢无奈，再次将她放回塌上。
白墨离没想到他会再次推开自己，她撅着嘴，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凤止鸢，眼眶又开始泛红。
凤止鸢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的白墨离，空有人形，内在还只是个狐狸崽子，懵懂无知，不谙世事。
“本君……去寻些蜜糖，很快就回来。”
白墨离听到“蜜糖”两个字，双眼像是被点亮的星辰。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刚才的委屈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香甜可口的食物明明就在他袖子里，她都闻到了，但是她会乖乖等他回来哒！
凤止鸢兵荒马乱的逃了。
白墨离再次见到他时，时间已经从白天飞快流逝到了黄昏。
她把软垫从榻上叼到了门口，乖乖的坐在软垫上等了一个下午。
像小狗一样。
一阵歉意涌上凤止鸢心头。
他这时才发觉那软垫给小狐狸睡是足够了，但白墨离如今已经恢复人形，原来的窝根本装不下她，所以她才坐在软垫里抱着膝盖等了自己整整两个时辰。
白墨离等了凤止鸢一下午，等的昏昏欲睡，见他回来，立刻来了精神，不停的围着他打转。
凤止鸢一翻手腕，掌心凭空多出一块蜜糖。
她立刻把小脸凑到他掌心，开心的闻了闻，真甜真香。
然后，她就着他的手，嗷呜一口将蜜糖吃了下去，两只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真的太好吃啦！
凤止鸢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眼神微暗，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就这样，把她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
他是为仙界不容的罪臣，而她是受魔界驱逐的妖女。
再也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控制他和她，他们已然是天作之合。
一块蜜糖显然不够满足白墨离的口腹之欲，她还想要，不断的嗅闻凤止鸢身上还有没有蜜糖的气息，但他却表示——
“一天最多吃一颗。”
白墨离:天塌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情愫蔓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