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双尊：溯洄之契》战斗番茄

32、桃花酒成，埋香待春

　　晨光刚漫过竹屋的窗棂，楚渊就抱着两个青釉酒坛站在院中等着了。酒坛是昨日特意让宗门弟子寻来的，胎质细腻，坛身光洁，正好用来酿桃花酒。

　　林惊霄提着一只白玉桶从灵溪方向走来，桶里盛着刚取的灵溪深处泉水，清冽见底，还泛着淡淡的灵气。“久等了。”他放下玉桶，伸手替楚渊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屑，指尖的温度让楚渊的耳尖又泛起薄红。

　　“我也刚到。”楚渊抱着酒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灵泉取好了？”
　　“嗯，灵溪最深处的泉水，酿出来的酒最清醇。”林惊霄接过他怀里的酒坛，放在石桌上，又从储物袋里取出糯米、酒曲和昨日摘的新鲜桃花瓣，“桃花瓣要选半开的，香气最浓，还带点清甜。”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就传来水灵的喊声：“楚渊哥哥，林惊霄哥哥，我们来啦！”
　　只见水灵拎着满满一篮刚摘的桃花瓣，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木言跟在后面，藤蔓上挂着几瓶灵露，火炎则扛着一个石臼，瓮声瓮气地说：“我来帮着捣酒曲！”

　　“正好缺帮手。”林惊霄笑着点头，“水灵负责挑拣桃花瓣，只留半开的；木言把灵露滴进泉水里，滋养酒质；火炎把酒曲捣成细粉，别太粗也别太细。”
　　几人立刻分工忙活起来，竹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水灵蹲在石凳上，小手仔细地挑拣着桃花瓣，把开得太盛或太嫩的都挑出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木言的藤蔓轻轻晃动，灵露顺着藤蔓滴进白玉桶里，泉水瞬间泛起淡淡的绿光；火炎挽起袖子，握着石杵一下一下捣着酒曲，动作沉稳有力，不一会儿就把酒曲捣成了细腻的粉末。

　　楚渊和林惊霄则负责泡糯米。将淘洗干净的糯米倒进瓷盆，倒入灵泉水浸泡，楚渊蹲在盆边，用手轻轻搅动着糯米，林惊霄站在他身旁，时不时帮他拂去溅到脸上的水珠，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惹得楚渊心跳加速。

　　“糯米要泡够两个时辰，才能蒸得软糯。”林惊霄轻声说，目光落在楚渊认真的侧脸上，眼底满是温柔。
　　“嗯，我记着了。”楚渊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忍不住笑了笑，“以前在杂役房，我也帮厨娘泡过米，不过那时候用的是普通的井水，哪有这么好的灵泉水。”
　　“以后都用灵泉水，做什么都好。”林惊霄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两个时辰后，糯米泡得饱满透亮。火炎搬来蒸屉，林惊霄将糯米倒进蒸屉，放在灶上蒸。楚渊守在灶边，时不时添一把灵木柴，火苗舔着蒸屉底部，淡淡的米香渐渐飘了出来。水灵凑过来，吸了吸鼻子：“好香呀，等酿好的桃花酒，肯定更好喝！”

　　糯米蒸好后，林惊霄将其倒在竹席上摊凉，待温度降至温热，再倒入捣好的酒曲粉，与桃花瓣、灵泉水一起拌匀，最后小心翼翼地装进青釉酒坛里，封好坛口。
　　“还差最后一步。”林惊霄拿起一支刻刀，递给楚渊，“我们在酒坛上刻字吧。”
　　楚渊接过刻刀，手心微微发烫。他握着刻刀，在第一个酒坛上缓缓刻下“楚渊”二字，字迹清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林惊霄接过刻刀，在旁边刻下“林惊霄”，字迹遒劲有力，与楚渊的字相映成趣。
　　第二个酒坛，楚渊想了想，刻下了“桃林共酿，岁岁相守”八个字，林惊霄看着，眼底笑意更浓，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千年之约，今生圆满。”

　　刻好字后，火炎主动扛起酒坛：“我来帮你们埋酒坛！桃林里的土最松软，埋在桃树下，来年开坛，酒里都带着桃花香！”
　　几人跟着火炎来到桃林深处，选了两棵挨得最近的桃树，挖好土坑，将两个酒坛轻轻放进去，再用土掩埋好，最后在上面插上两根小小的桃枝作为标记。

　　楚渊蹲在土坑旁，用手轻轻拍了拍泥土，抬头看向林惊霄：“等明年桃花开，我们再来开坛，好不好？”
　　“好。”林惊霄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握住他的手，“不仅明年，后年、大后年，每一年桃花开，我们都来开一坛新酿的桃花酒。”

　　阳光透过桃树枝叶，洒在两人身上，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落在埋酒的土坑上。水灵、木言和火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楚渊哥哥，林惊霄哥哥，你们看，桃花都在为你们开心呢！”水灵指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笑着说道。
　　木言的藤蔓轻轻晃动，编出一个小小的桃花环，递到两人面前：“戴上吧，愿这桃花酒，酿出岁岁年年的甜。”
　　火炎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等明年开坛，我带火山的灵果来下酒，保证热闹！”

　　楚渊接过桃花环，先给林惊霄戴上，又让林惊霄给自己戴上，两个桃花环在阳光下格外好看。他靠在林惊霄肩头，看着桃林里的春光，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酒香与花香，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千年前的遗憾，早已被今生的温柔填满；往后的岁月，有桃花，有美酒，有身边人，有伙伴相伴，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林惊霄收紧手臂，将楚渊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道：“埋好了酒，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灵泉羹。”
　　“好。”楚渊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走出桃林。

　　夕阳西下时，竹院里飘起了灵泉羹的香气，几人围坐在石桌旁，喝着清甜的羹汤，聊着未来的打算，欢声笑语回荡在青云宗的青山之间。
　　埋在桃树下的桃花酒，在泥土中静静发酵，酝酿着跨越千年的深情，等待着来年春日，与桃花一同绽放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