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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书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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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缨想把角落里的书给抽出来，结果被老人一把摁住。
“小姑娘，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一本书一百中品灵石。”老人鹰睢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文缨。
文缨眯了眯眼睛，乖巧点头：“我知道，我不还价。”
老人缓缓松开手底下的书，文缨拿到书想翻来看看，结果发现不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无法翻开书页。
？怎么回事。
文缨皱着眉将这本《天衍界是如何诞生的》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奇巧机关。
不得已，文缨只能开口询问老人，“这本书要怎么打开？”
老人眼里不自然地暗了一瞬。
环抱双臂，冲她抬了抬下巴说：“万物有灵，这本书不愿意和你走。”
“不愿意和我走？”文缨微微挑眉。
她知道自己是在修真界，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的书是有书灵存在。
胡同旁边有一家卖鲜花饼的小摊，摊主见老人又在坑蒙拐骗。好心提醒了文缨一句：“小姑娘，你不要被她骗了，这都是一些杂书，不值钱的。”
文缨向鲜花饼的摊主道了谢，细细端详着手中的书，她决定买下来。
文子归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本书一百中品灵石，自己要买大概四五本，也就是……
文缨还在算自己需要花多少灵石，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是文子归。
老人见有人来找文缨，连忙收拾地上的书摊，“快把你家孩子带走，我这书不卖了。”
“不卖了？为什么？”文缨将手指上的储物戒放到地上的麻布，“我有钱。”
文子归狐疑地瞧了老人一眼，把文缨的戒指放回她的手上。
“不知道老前辈卖的是什么书，可否让晚辈一观。”
“一些杂书而已。”老人被迫停下了动作。
文缨将手里的那本《天衍界是如何诞生的》放到文子归手里，“我想要。”
老人瞧着文缨的动作，又说了一句：“它不想和你走。”
“不想走？”文子归的话里都带上了惊奇。“这本书有书灵吗？”
“当然！”老人见文子归的脸上带着诧异，立马提高音量。
文缨真的很想要这本书，她看老人也不打算走了，上手翻了翻老人的摊子，从里面找出几本自己想买的书抱在怀里。
“我拿了五本书，也就是五百中品灵石。”文缨将手心里的储物戒递给文子归，让文子归付钱。接着把文子归手里的《天衍界是如何诞生的》藏到自己的怀里，连忙站起来走了。
文子归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文缨塞了个戒指，赶紧付完了钱，跑过去追文缨。
老人看着师兄妹二人离开的方向，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文缨离开了角落胡同，就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静静地等文子归过来，将怀里的书放进储物空间，看到文子归的身影，连忙上前一步。
“四师兄。”文缨笑眯眯的站在文子归面前。
“跑那么快干嘛，小心撞到人。”文子归叮嘱道。
“四师兄真的有书灵吗？”从文子归的语气里，文缨猜测应该真的有书灵存在。
“以前是有的，不过自从两千年前的天衍界地动过后，所有的书灵就消失了。”文子归碰了碰藏在自己衣袖里探头探脑的水四。
出门的时候水灵们也要一起跟出来，在人多的地方水灵不方便出现，只能藏在他的宽大衣袖里面。
大街上传来了人群的欢呼声，街道上的人群迅速让出一条能够通过车马的小道，文缨站在街道两侧望向花车上往下撒花的美貌女子。
每当那位女子经过，都能听取“哇”声一片。
“这就是花魁啊。”花车行驶过去，文缨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文子归：“对啊，平康坊的花魁一向是择优选取。”
文缨和文子归看完花车游街，继续逛周边的商铺。
琳琅满目的商品竞相吸引着买家的视线，文缨站在一家花灯面前犹豫不决。她在思考是该选择莲花灯还是凤凰灯。
在文缨犹豫的空档，旁边有一位少女已经抢先一步拿走那盏莲花灯。
文缨扭头看过去，一名身着淡黄黄色广袖流仙裙的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文缨现在不用选择了，付完钱拿走摊前的凤凰灯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
文缨今天很疑惑，她只买了两次东西，怎么次次都要被人阻止一下。
眉目含笑的扭过头看向阻拦她的少女，“有什么事吗？”
少女稚嫩的脸庞染上了一丝红云，说话有些结巴，“没……没事。”
文缨笑着拜别了少女，去找自己的四师兄。
等文缨找到文子归的时候，文子归正站在一位男修的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文缨回到客栈时已经很晚了。
和文子归互相道了晚安后，躺在床上里一动不动。
在街上逛了两个时辰，文缨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客栈非常贴心在浴桶里准备好了热水，文缨走到浴桶旁准备洗澡。
就在文缨准备脱下里衣的一瞬间突然有人尖叫：“我还在这里啊！”
“！？”文缨猝然回头，身后没有人。
文缨确定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人。
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疼痛，有东西在她的脑袋里。
“我在你的脑袋里。”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听起来怪怪的。
［不要试图说我的坏话哦，我可以听到］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脑子里？
［因为我被你带走了啊。］
你是书灵？
［对啊对啊，我是书灵。］书灵的声音雀跃了几分。
《天衍界是如何诞生的》？
［你可以叫我小天啦。］小天在文缨脑袋里欢快地跳了跳。
［我原本是想把家安在识海里面的，可是里面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书灵居住，勉为其难只能住在这里了。］小天在文缨的脑袋里跳来跳去。
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可是我很开心，终于出来了。你不要想着怎么把我消灭掉哦。我绑定了你的魂魄，如果我消失，你也会消失的。］
小天终于不跳了。
文缨澡也不洗了，从储物空间里找出那本书。
操纵灵火想要一把烧点。
［你就算把它烧了也没有用，我在你的脑袋里，又没有在书上。］小天的声音有恃无恐。
文缨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选择我？
［是你选择的我！］
抱歉，忘了。
［你竟然会道歉，今天那个黄衣服的女修拦住你的时候，你都恨不得把她的手剁了！］小天不可思议的在文缨脑袋里转来转去。
文缨笑笑不语。
［你这个人在你师兄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心里不知道诅咒其他人了多少遍。黑心肝啊。］
文缨不想继续听小天的废话，和着里衣跳进浴桶闭目养神。
［你是不是在骂我？］小天在文缨脑袋里上蹿下跳。
回来的时候水大它们都在四师兄的衣袖口袋里睡着了，现在还在四师兄的房间，手里没有什么能缓解心情的东西，文缨只能用手指敲击木桶的边缘。
小天在文缨的脑袋里碎碎念念，说不到重点，最后它自己受不了终于问文缨，［你都不好奇吗？］
文缨不想理。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不死心的书灵继续追问。
文缨泡完了澡，用灵力烘干衣服躺上了床睡觉。
听着书灵不死心的追问，文缨浅浅入眠。
第二天一早文子归又来敲文缨的房门，还没等文子归碰到房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文缨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书灵一直在脑袋里聒噪，昨天又梦到了那个该死的梦，文缨感觉自己有点想爆炸了。
文子归看文缨的脸色苍白，“没睡好吗？要不要再补补觉？”
文缨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随手穿了一件白色流光的广袖衣裙，简单地用鎏金红宝石蝴蝶发簪挽了个简单发髻。
“我没事，就是脑袋有点痛，缓一会就好了。”文缨冲文子归扬起甜甜的笑容。
书灵小天在文缨的脑袋里大叫，［你好可怕！怎么能一边笑一边想要天衍界立刻坍塌！］
文缨现在一点也不想理会它。跟着文子归出门吃饭。
“酒楼里的早饭虽然好吃，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品尝一下星陨城的特色美食。”文子归带着文缨走到一家老字号饭馆。
饭馆的名字就叫老字号。
小天又在乱叫，［人家取个名字怎么还能惹你生气？］
文缨现在真的想要除掉它。
一顿早饭吃下来，文缨诅咒了这个世界多少遍，她自己都不知道。
小天倒帮她算的清清楚楚，出门的时候逐字逐句帮她回忆。
［人太多了诅咒了一遍客人，上饭慢了诅咒了一遍小二，被烫到了诅咒了一遍厨子，被碰了一下诅咒人家祖宗，筷子没有拿稳还要诅咒一遍桌子和地板……］
文缨望了望天。
［你还诅咒我！！！］
文缨感觉自己的好日子有点到头了。
回去的路上文缨问文子归：“我能不能回去。”
文子归：“师傅说了是让你出门找找问题的根源，现在回去会被他老人家数落的。我们今天就要离开星陨城了，马上就快要到西境的地界，你一定会喜欢的。”
问题的根源？什么根源？根源就是自己有精神病。
从婴儿时就做同一个梦，她想过是不是自己把上辈子的精神疾病一起带过来了。可是后来梦境越来越清晰，她也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
文缨不是很想动了，被文子归在手腕缠了一道灵力拽着走。
回到客栈，文子归帮文缨把昨天散落在桌子上的物品收拾进储物戒里面。
看着自己师妹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床边，笑着说：“师妹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文缨儿时并不是一个乖小孩，她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砸东西，文子归是帮她收拾残局最多的那个。
文缨微微笑了笑说：“师傅还经常说，我和他最像呢。”
文子归将还在他袖子里呼呼大睡的水灵拿了出来，“它们几个昨天不知道为什么不睡觉，现在倒是呼呼大睡。”
文缨摸了摸水大它们，将它们放到自己的耳朵上的耳桥里面，那是水灵休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