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原神]阿帽同学的校园气象灾难》不知寒商随月去

7、心事与糖 “那我

　　“那我们先来点名吧？正好让老师认识一下大家。”
　　台上银发的老师笑着说，台下的学生们正襟危坐，用着好奇又有些紧张地眼神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气质出尘的班主任。
　　布耶尔拿起花名册，目光柔和的扫过全班，她念名字时语调平稳清晰，声音悦耳动听，被点到的学生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大声应答。
　　……
　　“山本武。”
　　“到！”一位爽朗少年笑着举手。
　　稍微有些烦恼的样子呢，这位看上去开朗的同学。
　　“笹川京子。”
　　“是！”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黑川花。”
　　“是。”
　　诶哆，怎么这位同学明明表现得很平静，但看过来的眼神有些炽热？
　　「是成熟的大人啊……」
　　啊……原来是这样吗？
　　布耶尔的笑意越发浓郁，再念了好几个名字后，看到狱寺隼人时微微一愣，狱寺君回意大利了呢。
　　“沢田纲吉。”
　　“是、是！”沢田纲吉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脸颊微微泛红，反应过大，他感受到同班同学落在他身上明显透露的奇怪目光。
　　“沢田同学很热情，老师感到很高兴哦。”
　　布耶尔望来了包容鼓励的眼神，沢田纲吉刚刚的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他晕乎乎的坐了回去。
　　“阿帽。”
　　流浪者正单手托腮望着窗外，靛青色的发尾在阳光下镀上了金色的轮廓，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连头都没回，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算作应答。
　　果然是跟狱寺齐名的不良少年啊……
　　班里的同学如是感慨。
　　布耶尔并没有说些什么，开始今天的教学，她的声音很是温柔，枯燥无味的课堂好像都充满活力，但也是因为太过温柔，没说过什么重话，反而引起了小部分学生的睡意。
　　很快布耶尔的授课时间过去了，下一节课是体育课，同学们很快下去换了运动服到操场集合，而流浪者还端端坐在那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想要下去的动作。
　　“这是要在老师的面前旷课吗？阿帽同学。”布耶尔微笑面对面无表情的流浪者，对方好似被这笑晃了一下眼睛，不自在地转过头。
　　“无聊的安排。”
　　指的是今天体育课要进行的棒球分组练习。
　　“不喜欢吗？”布耶尔说着，竖着一根手指在唇边，状似思考，“再过一个月就是并盛中学的运动会哦，我很期待在运动会上看到阿帽的表现哦。”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想参加体育课，就老实报名下个月的运动会吧。
　　“但是阿帽参加比赛的话，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吧？”纳西妲从流浪者的书桌里面探出头来，流浪者一脸黑线，什么时候在他书桌里面也搞了一个秘密基地……
　　“说的是呢。”布耶尔伸手抱住了小纳西妲，温柔的摸了摸纳西妲的头，真可爱呢。
　　“那小纳西妲是怎么想的？”
　　纳西妲睁着她翠绿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流浪者看，“那阿帽一个月后去参加借物赛跑吧？”
　　“真是不错的想法呢。”
　　这不是商量，两个人其乐融融的决定了流浪者的未来安排。
　　“阿帽参加的话，我很期待哦。”
　　纳西妲笑着说。
　　“听说这个比赛很考验人缘跟运气，阿帽一定会交到许多朋友的对吧？”
　　这句是布耶尔。
　　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两位神明就自顾自决定了，流浪者不再看她们，目光落在远处的操场上，某个落单看起来略显孤独的棕发少年，最近炸弹小子回意大利补充军火，他的身边没了人，看上去……
　　怪可怜的。
　　“回到之前的常态了啊。”纳西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没有找到愿意让他加入棒球分组的沢田纲吉。
　　“阿帽，老师有个任务交给你。”
　　布耶尔把纳西妲放下，双手合十悬在一侧，跟流浪者打着商量，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如果是想要我下去跟他进行分组比赛……”流浪者双手抱臂，冷哼一声，“免谈，我可不是什么关爱同学的人。”
　　纳西妲：（盯——）
　　上次关心沢田纲吉还做了茶泡饭的人是谁？绝对不是阿帽对吧？
　　“答错了。”布耶尔目光越过窗外，此刻已经有了一位高瘦的男生邀请了沢田纲吉，正是那位有些烦恼的山本同学。
　　“老师只是需要你通知一下沢田同学来一下办公室，这位同学看上去很需要谈谈心~”
　　“当然如果阿帽有空的话可以去跟山本同学聊聊吗？”
　　流浪者思索着，山本武？没记错的话就是班里很受欢迎的男生。
　　那么要去聊聊吗？
　　布耶尔这么说一定有她的深意。
　　跟收留狱寺隼人是一个道理。
　　但从结果来看，毫无例外都是……
　　“阿帽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啊。”
　　——跟别人拉近关系的烦恼事。
　　流浪者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向教室门外走去，算是接受了这个由神明发布的委托。
　　“那位山本同学心里有一朵快下雨的乌云啊……”
　　放学时间，刚在山本武的帮助下一起打扫完操场的沢田纲吉战战兢兢地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布耶尔抬头就看到一脸害怕的沢田纲吉，大概明白了什么，阿帽去完成委托的时候是不是飞速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布…布耶尔老师，您找我吗？”
　　“沢田同学，进来吧。”
　　布耶尔温和笑着，沢田纲吉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进来了，在布耶尔的示意下局促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不用紧张。”布耶尔将一碟枣椰蜜糖推过去，沢田纲吉看着糕点发怔，好眼熟啊……
　　啊……是纳西妲！
　　这糕点跟那天纳西妲递给他的一模一样，说起来……布耶尔老师跟纳西妲长得也很像，是母女？不对不对！布耶尔老师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五岁的女儿呢？
　　是姐妹吧，一定是姐妹吧！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枣椰蜜糖放入口中，熟悉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布耶尔倒了一杯热茶再次推到他的面前，眼中笑意更甚，“味道如何？”
　　“很好吃……”
　　布耶尔轻轻吹了吹而后饮了一口茶，“如果太甜的话，可以用来解腻。”
　　“阿帽经常说枣椰蜜糖太甜了，甜腻腻粘牙，所以很少吃呢……”
　　不过小纳西妲就很喜欢，说是甜食能够让大脑飞速运转，这样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想要展现自己获得奖励的小孩子啊。
　　“诶？阿帽同学跟布耶尔老师很熟吗？”
　　沢田纲吉可还记得早上他对布耶尔老师那完全不客气的态度，虽然说平时阿帽同学就是对别人一副爱答不理的性子……
　　布耶尔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嗯，因为我是阿帽的监护人啊。”
　　沢田纲吉拿着枣椰蜜糖的动作一顿，完全忘记之前纳西妲是跟着阿帽同学来的啊！
　　“——同样我也是狱寺君的监护人。”
　　布耶尔将「临时」二字省略，果不其然，沢田同学的表情很是精彩，真是可爱呢。
　　沢田纲吉现在的大脑短路了一瞬，布耶尔老师是阿帽同学跟狱寺同学的监护人，阿帽同学暂且不提，布耶尔老师跟狱寺同学的长相，银色的头发，碧色眼睛，看起来真的是一家人啊……
　　为什么这么温柔的老师会有两个不良弟弟啊！所以阿帽同学跟狱寺同学是兄弟吗？！这也太扯了吧！！平时明明完全不熟吧！
　　“狱寺君回意大利前，特意拜托我多关照你。”
　　“诶？狱寺同学？”
　　沢田纲吉惊讶地抬起头。
　　“嗯，他说你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布耶尔微笑道，“所以我想，作为他的临时监护人，我有责任了解一下他愿意付诸一切乃至生命的人是个怎样的孩子？”
　　这句话让沢田纲吉想起了狱寺隼人在他面前土下座，耳边也响起了「愿将性命交托给您」的声音，内心复杂却不由得因此而感动。
　　狱寺同学是个很好的人。
　　是啊……身边有着真心对他朋友，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碍于自己对□□首领这个身份接受不良，但还是很感激狱寺同学愿意跟他成为朋友的，只是狱寺同学却一直在以下属的身份与他相处……
　　布耶尔静静观察着少年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翠绿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真是少年时期纯粹又珍贵的情感呢。
　　“那么，沢田同学。”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信任，“可以跟老师聊聊你自己吗？”
　　“我……？”
　　沢田纲吉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我吗？
　　一直什么都做不好，学习成绩也很烂，体育成绩也不好，今天也是，明明山本同学是好心邀请了自己，却因为他的加入导致他们组比赛输了，果然他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材啊……
　　前些天的变化都是因为Reborn的死气弹，根本就不是虚荣心发作方才对山本同学说的努力，他撒了谎……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操场那远远传来棒球被击飞的微小声音，布耶尔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少年，像一株在黑暗中摇摇欲坠的幼苗。
　　沢田纲吉攥紧衣角的手指渐渐泛白，胸腔翻涌着太多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厌恶，愧疚，还有渴望。
　　“我很没用。”
　　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成绩差，运动也不行，总是给别人添麻烦……”他顿了顿，像是在酝酿某种勇气。
　　沢田纲吉终于抬起头，那双暖棕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却没有落下。
　　Reborn也好，狱寺同学也好……
　　哪怕事情总是超出他的预料。
　　“这样的我真的能够回应他们的期待吗？”
　　“我真的能做到吗？”
　　「我还差的很远，还远远不够格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
　　一只微凉的手落在沢田纲吉的头上，她似是安慰般的轻抚着，真是啊……
　　“沢田同学已经很强大了，能够正视并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已经很厉害了。”
　　“阿帽也曾跟我说过哦，「即使害怕得要死，也从未想过放弃……这比很多自以为强大的人强多了。」”
　　她一下一下揉着沢田纲吉软乎乎的头发，他像是深林中温驯的小动物，布耶尔柔声道，一步步地循循善诱，慢慢在他的心扉处敲了敲门。
　　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能够完全倾诉自己烦心事的人，沢田纲吉的前半生，虽然这样说还是太早了，不过年仅13岁的他一直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成长。
　　他的老师因为他差到极点的成绩，要么无视要么像根津那般恶语相向，他的同学无一不在为他的外号而讥讽，嘲笑。
　　而他的母亲……除却每日的三餐，对他在外面的经历几乎是不闻不问。
　　他的人生因Reborn的到来逐渐产生的变化，剑道比赛、排球比赛、狱寺同学、阿帽同学、就连班里受欢迎的山本同学也开始围绕最近的事情和他进行谈心……
　　而布耶尔老师，成为他的班主任这件事，肯定也与Reborn脱不了干系，哪有实习老师能够跳过实习期，直接成为班主任的？
　　Reborn……
　　自己的生活好像确实在往好的那一面发展，但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
　　“时候不早了。”
　　布耶尔看向外面的景色突然道，不知不觉间世界已被橙红色的天空所笼罩，沢田纲吉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面上一热，居然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走吧。”
　　布耶尔将门窗关好，带着沢田纲吉离开了教学楼，而路过操场时，沢田纲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仍在努力训练的山本武吸引。
　　……他怎么还在这？
　　「我觉得……还是只能得……靠自己努力吧……」
　　对了，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好！那今天就留下来拼命练习吧！」
　　山本武是这么回答的，而他以布耶尔老师约谈为由，拒绝了山本同学的棒球练习邀请。
　　没想到这么晚了，山本同学居然还在练习……
　　就因为他的“经验之谈”？
　　布耶尔微微蹙眉，山本同学的心情很是很低沉啊，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受伤的。
　　“哼，就这点能耐吗？”
　　布耶尔与沢田纲吉同时一怔。
　　这个声音……
　　布耶尔率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立即锁定了流浪者所在的地方，结果还是来了啊。
　　“是阿帽啊。”
　　山本武满头是汗，在看到那靛色短发的少年时，下意识挂上了爽朗的笑容，班里新来的转校生之一，不俗的外貌与全科优等的智力让他也成为了班级受欢迎的人。
　　“把那看起来很假的笑收起来。”
　　流浪者可不吃这一套，毕竟他也曾用过这样的笑骗过不少人，包括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他们的初次交锋就是以这种方式开场。
　　因此，他更看得出来，山本武这个笑容根本不是发自内心，而纳西妲的给予初步评价是「面热心冷的人类」。
　　“现在停止你那无意义的自残行为。”
　　流浪者已经在这里百无聊赖的看他对着投球机，挥了许多棒，当然他可没闲到要去数这个棒球狂挥了多少次，他知道的是如果不及时止损，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高负荷运动，他的内心越是混乱，那受伤的风险就会越高……
　　只见流浪者在地上捡起了一颗棒球，在手中掂量掂量，而后走到投手的位置。
　　“阿帽同学这是想做什么？”
　　沢田纲吉着急了，这架势看起来不妙啊！
　　“想让山本同学知难而退，这样接连不断的练习会造成难以预想的后果。”布耶尔将手搭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去吧，将自己真正的心里话告诉他。”
　　“咦？！”
　　布耶尔只是轻轻推了一把，沢田纲吉有些错愕的向前迈出一步，回头看向她，银白色的长发被夕阳染上了些许金色的色彩，微笑着目视前方，去吧……然后再结交一个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
　　沢田纲吉不知所措的向前迈进，每踏出一步，内心就更坚定一分……
　　“啊嘞？接住阿帽的球？”
　　山本武挠了挠自己的头，故作轻松道。
　　“有点难度啊，阿帽看起来运动神经很好的样子——”
　　“接不住就趁早回家。”流浪者打断他，旋即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球姿势，山本武愣住了，那样的眼神……
　　大脑突然开始向他发起警告，阿帽的球是接不住的！
　　“慢…慢着！”
　　沢田纲吉的声音传来，山本武下意识看去，而与此同时流浪者掷出了球，他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山本武的方向投去。
　　沢田纲吉的大脑空白了，这样的球会死人的吧！坏了！山本同学！
　　山本武像是愣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
　　“现在是你该拼命的时候了。”
　　一颗子弹贯穿了沢田纲吉的眉心。
　　“Reborn！拼死也要把这个球打飞！”
　　沢田纲吉快跑到山本武的面前，身后带起了一阵尘烟，双手交叉抵在身前，棒球瞬间就砸在他的掌心处……
　　接住了？不，完全没有。
　　这颗棒球还在动！它还在向前旋转！
　　山本武觉得自己的手在抖。
　　或许是因为过度训练导致的，他没有在害怕，那颗球飞过来的轨迹，他看得一清二楚，阿帽的投球姿势标准得近乎教科书，但这发球绝无可能击中他，仿佛料定了他会因为这球的威力而动弹不得，没有第一时间挥出球棒，而导致球砸在后面的网上……
　　这是个必输的局，他因为过度训练，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根本接不下这颗球，哪怕接下了也会付出手臂受伤乃至骨头断裂的代价，他所付诸一切热情的事物，或许会因为此而消弭。
　　他没有动，或许他真的不合适吧。
　　听阿帽的，回去休息吧……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已经被棒球之神抛弃了吧……
　　但是——
　　阿纲冲了过来。
　　那个在班里永远低着头，被叫做「废柴纲」的少年，此刻挡在他面前，双手死死抵住那颗仍在疯狂旋转的棒球，掌心与球面摩擦出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
　　“拼死也要救山本！！！”
　　阿纲……
　　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定住，眼里只剩茫然与震惊。
　　“山——本——！”
　　沢田纲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
　　棒球还在旋转，沢田纲吉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
　　“都是骗你的——！！”
　　他大吼着。
　　“山本！你和我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像山本那样，那么执着地投入到一件事里……”
　　“只会说什么「要努力」之类的空话，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我根本就你说的那么可靠！我是那种死到临头才感到后悔的没用的人……只会想着，早知道要死，还不如当初拼死努力一下。”
　　“觉得就这么死了，实在太浪费人生了……”
　　“我骗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沢田纲吉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而手心的球也失去了力量开始脱落，见状，沢田纲吉头上的火焰也消退了，他脚下一软险些就要栽在地上，幸好山本武接住了他。
　　“阿纲，你还真是厉害啊！”
　　山本武笑嘻嘻的揽住了沢田纲吉的肩膀。
　　“诶？”
　　从死气形态恢复的沢田纲吉没了方才凶狠的表情，他的表情也柔软下来。
　　结束了吗？诶？！
　　真的假的！
　　他接下了阿帽同学的杀人棒球！
　　“收起你那一副蠢样，回去了。”
　　流浪者毫不留情的说着，随后走向布耶尔的方向，布耶尔始终带着笑容，等待着流浪者走过来，朝他们挥手示意，带着流浪者离开了。
　　沢田纲吉微微抬手，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以及掉在地上的棒球。
　　“阿纲，这是你带的糖果吗？”
　　山本武指了指沢田纲吉方才爆开的衣服碎屑处，地上静静地躺着几颗糖果。
　　“啊…是那个时候！”
　　被布耶尔老师推得往前走时，糖果不知不觉被塞在衣兜里面了。
　　糖果名为雅尔达糖，是布耶尔老师给予同学们的奖励，积极参与课堂回答的同学都可以得到一颗。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颗还裹着晶莹糖纸的糖果，仿佛透过糖纸就闻到了里面甜蜜的香气。
　　这个星期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只是布耶尔的办公室内常常会随机刷新一年A班的学生，忐忑不安的进去了，欢天喜地捧着糖果就出来了。
　　布耶尔老师是懂得如何拿捏学生的，仅仅几日的功夫，就成了并盛中学最受欢迎的老师。
　　关于一个月后的运动会，班里也是很快效应号召，布耶尔在办公室中记录着报名的学生，啊嘞……
　　“沢田纲吉，倒杆比赛，主将……？”
　　这真的是这孩子自己报名的吗？
　　又是周末，沢田纲吉已经提前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阿帽同学的到来，他已经整装待发。
　　等等？为什么还对体能训练感到期待了啊！他在潜移默化中养成奇怪的属性了吗？！
　　而直到上次阿帽同学来的时间早已过去，他仍然没有等到体术老师。
　　“今天的体能训练取消，你的体术老师已经被两个监护人带着刚回来的狱寺去逛街了。”
　　“诶？！”
　　商业街，此刻流浪者像一个人形移动衣架正站在一家男装店的试衣镜前，他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而失去高光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放空状态。
　　他身上穿着一套狱寺隼人精心挑选的搭配，手里还拿着其他衣服，包括但不限于黑色修身衬衫，白蓝拼接的长袖衬衫，短裤裙裤等等……
　　布耶尔让人先把流浪者手中的衣服包起来，再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再搭配温柔系休闲风，整个人欺诈性更强了呢，出街回头率会再上一个度哦。
　　狱寺隼人凑上前，祖母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时尚的热情，再次将他挑选好的衣服塞到流浪者手里，用肢体语言示意他再进更衣间一趟。
　　流浪者瞥了狱寺隼人一眼，没说话，拉开帘子进去里面再度换装。
　　布耶尔轻轻点头，翡翠般的眼眸里盈满笑意，“狱寺君的搭配很出色呢。”
　　“您过奖了！”狱寺隼人立刻站直身体，耳根微红，但表情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天气要转暖了，需要换季的衣物，狱寺君也去为自己挑选衣服吧。”
　　“布耶尔阿姨，会不会太让您破费了？”
　　“没关系的。”布耶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纳西妲也很想看哦，对吧？”
　　纳西妲接收到布耶尔的暗示，迈着小短腿走到狱寺隼人身边，仰起小脸，伸手拉了拉他的裤腿，翠绿的眼睛眨呀眨，“妈妈说得对哦。而且……狱寺哥哥这么会搭配，一定会很帅气的！”
　　“纳西妲也想看狱寺哥哥穿新衣服的样子呢。”
　　玩家纳西妲对玩家狱寺隼人发起普通攻击。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狱寺隼人，血条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