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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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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该怎么做,“乐小满”似乎都帮他们规划好了。
一上车,车门、窗户全部锁上,导航直指“闲崖村”。
而他们没有吃惊和反对,都沉默了一路。
......
乐小满接过自己的身体,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一脸不高兴,“你是不是又穿我皮了?”
这么惊悚的话说出来,岳望秋也只是耸耸肩,不在意道,“跟一件衣服没区别,再说了,它还是我带来的,穿穿怎么了?”
乐小满没工夫打嘴仗,顺着土路往前走,没有选择从鬼庙里面走,而是又上了那个需要爬坡、上树的路。过了这么久,他以为自己忘记了。
“啊!”
一直腰,那处的骨头就“咔吧咔吧”地叫唤。好吧,身体是忘记了。
岳望秋无语了片刻,“你到底都在干什么?不锻炼好身体,成天好吃懒做。”
不听不听,鬼魂念经。
“我说,你在念叨什么,跟念经一样。”个子高挑的女子拍了下身旁男人的头,不耐地踢了下地上的石子,“还有多久到鬼庙?”
男人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擦了擦,白了她一眼,“二丫,你这急性子还是没变。快到了,你不是还来过吗?怎么这都不记得了?”
“就去过一次,谁像你们似的,成天往里面跑。”
“哎哎哎,”男人伸手挡了一下,示意打断,“哪是我啊,分明是另有其人。”
二人相视一笑,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手腕上闪着光的表盘上看。
“八卦完了?”
那头的男声冷淡地问了一嘴,本是其中的男主角之一,却仿佛开了屏蔽器,没什么波动。
“没意思。”项凌萱瘪瘪嘴,拽着张春往前迈大了步子,“这种事就是看曾经有情的变成无情的一方,然后曾经无情的那个被虐才爽。”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这样呢?”张春倒是不觉得司鹭被杀了一次还能再走老路子。
项凌萱哼哼笑了起来,揶揄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次可不想再捡尸块,把它们缝起来了。”
“我也。”张春举手赞同。
“有完没完。”
司鹭不耐烦地挂断了与他们联系着的机器开关,不再听那两人放屁。
眼神却在看到显示屏上面的那道身影后,波动了一瞬。
“前男友,想我了吗?”
乐小满觉得有人摸了摸他的脑袋,猛地扭身,却只有沙沙响的树枝。
“你能不能专注一下?一会人到齐了,你还没挖出来呢。”
岳望秋明显是看不上乐小满这个慢手,一看他停下了,下意识就开始碎碎念。
“这就是他的性子,再怎么催也没用。”
项凌萱在石洞壁上敲了敲,没等同意就踏了进来,明显的礼貌不足。而身后的张春压根没有任何表示。
乐小满看了眼他们,继续撅着屁股挖土。
可偏偏有人看不下去他这个见人不打招呼的做派,“哟,这是当黄金矿工呢?”
项凌萱溜达到“黄金矿工”身边,踩了踩挖出来的泥土。
“你小心点......”
“老娘尸山血海都闯过,怕你这个?”
乐小满慢吞吞地补充,“别踩坏了里面的花草。”
张春抬眼看了眼一直很勇的乐小满,竟有些站在项凌萱这边了。
毕竟死了丈夫的通常都很可怕。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有什么花草?你又顾左右而言他。”
项凌萱一肚子的气在看到乐小满手里的干草时,“噗”地一声破了,她被气笑了。
“好好好,你厉害,那你怎么复活不了司鹭啊?你不是会变戏法吗?变啊!”
乐小满眼神只闪烁了一下,就平静下来,“在你手里,我变什么?”
“你!”
铁锹迅速翻转,化成利器,迎着项凌萱门面就要敲过来。一旁的张春看情况不对,直接用手去接下铁锹,却没想到根本没使力,直接给打酥了。
张春张张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对不起”。
乐小满却先他一步,朝着虚空中喊了一句,“岳姐姐,铁锹坏了。”
而在项凌萱他们一进来之后,岳望秋就自动沉默,这一喊,可谓是将她拉到明面上了。
咬牙给自己穿了个皮,现了形,咬着牙,笑道,“是吗?这个质量这么不好啊?”
项凌萱上下扫了眼,立刻质问乐小满,“你从哪里认的姐姐?这么久不见,你小子有长进啊。”
岳望秋一向不喜别人用对“战利品”这样的口吻来跟她说话,尤其是和乐小满这样的小小辈扯上关系,更是心梗。
“我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我当然知道,因为他是有意将你带到我面前的。”项凌萱一甩头发,就要来抓岳望秋的手,眼里居然藏着喜爱的情绪。
这真的吓到岳望秋了。
乐小满就这么看着“戏精”演,任由二人在石洞里上演“她追她逃”,自己则隐秘地冲张春招了招手。
张春对乐小满,就属于防备不足的那个,刚过来,就被扒了衣服。
“诶诶诶”了半天,只给留了个内裤。
“你干啥啊?”
乐小满展了展胳膊,满意地舒了口气,“幸好体型差不多,我可是受够好几天不换衣服的痛苦了。”
张春简直想尖叫,什么人啊这是!但最后还是只按了按鼻梁,眼镜一正,又是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呢!
项凌萱倒是毫不意外,乐小满这个人,似乎是永远忠实于自己的。
二人的追击战则因为外人的到来而被迫停止。
“好可惜啊,岳姐姐,那咱们下一次再玩吧。”
岳望秋看着项凌萱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差点吐血。
乐小满的朋友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家伙!
石洞里很快接连响起“阿嚏”“阿嚏”的声音,更奇怪了啊喂!
“阿嚏”
最后居然连岳望秋也打了个喷嚏,好吧,这个想到谁就打喷嚏的说法,并不准确。
“都来了吧。”乐小满理了理新衣服身上的印子,力图将它们按下去。
“还有一个。”
阿杰的话音刚落,石洞口适时响起脚步声。
很刻意。
乐小满心想。
“好久不见。”
一向不太擅长打招呼的司鹭竟出奇地朝他们勾出一个笑容,好像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赴宴的。
但很帅。
乐小满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