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以救世的名义算计我谈恋爱》苏烬123

5、第 5 章

　　好在身边有无所不能的沈家琪。明盛京商会会长陪同，再不济也不至于招顿打了。
　　他敲门将拜贴递了上去，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他娘宁慧明手写的介绍信。看得出来大帅府治理严谨，门房没有为难他，恭恭敬敬地接过拜贴书信递到了管家林伯手里。林伯也没敢怠慢，径直递到了副官宋时手里。
　　明盛京商会会长的拜贴和大帅同乡宁慧明女士的介绍信，任哪个都是有分量的。林伯大帅府的管家做了这么多年，早成了人精，一点也也没敢怠慢递了上去。
　　但是到了宋副官这里，便没那么认真对待了。倒也不是他敷衍小事。实在是他这几天找人找的有点焦头烂额。他原以为那个小公子既然是在店外等的人，那他等的那个人一定是进了店里的。那个正面模样虽然没看到，但穿着的衣饰华贵，身形上也是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找店家稍微一打听肯定能打听得出来。哪里知道问遍了店里每个伙计，没一个人有这么个映象的客人人。这还不算，人家回想完之后还浇他一盆冷水。
　　“不可能是我们店里的客人，那天客人就那么几个，这人这么出色，不可能我们一点映象也没有。”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少帅那边从一天一问到一天三问，看着自己的眼光都带上了那么几分不信任。搞得他压力好大。
　　“少帅，明盛京商会会长沈家琪的拜贴，还有大帅同乡宁慧明女士的介绍信，介绍了个人来想见一见少帅，应该是有求于少帅。”
　　傅雁回从没心心念念一个人这么久都没消息过，正憋了好大一肚子火。这真是撞枪口上了，而且还是身份越不得不重视更撞他的枪口。
　　他冷眼睨了一眼那两张纸，语气不善地说，“有事相求？求财还是求权，人人都靠着大帅同乡的身份来求，大帅府是不是要改成菩萨庙？叫你办的正事办好了吗，我看你就是整天把精力放在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上才搞得找个人找这么久还找得音迅全无！”
　　宋副官嚅嗫着退下，拿在手里轻薄薄的两张纸就像两个烫手山芋一样，直想立刻甩开手。
　　“怎么了？少帅这是生气了？”
　　人精林伯老远处听到少帅发火的声音，胆颤心惊地一路小跑着过来。正好接住宋副官甩回给他的两张纸，并着一个冷凝了的白眼。
　　“少帅说不要什么小事都去烦他，让你自己看着办随便打发了就行。”
　　林伯心下了然，看来门外那个是个没分量的。接过纸的同时已经定下了对人的态度。一番吩咐后便施施然地走到了大门前，对着守在门外的沈家琪和宁源生客气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少帅要事缠身，实在是没时间面见二位。”
　　话到这里都还是正常的，这次没时间那就下次嘛。但接下来人精林伯的话和做法真是好大一个巴掌扇在了宁源生脸上，他那么好的脾气，都感觉受到了了屈辱。
　　林伯招了招手，立刻便有下人捧了红布罩着的盘走了过来。宁源生不是当地人不知道规矩，沈家琪却是立刻就变了脸色。但沈家琪商会会长再怎么财富通天在掌管明盛京权力顶峰的大帅府管家林伯眼里还是屁都不是，他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当回事，在他心里，只是把人打发了解决大帅府的一件小事才是最首要的。
　　他还是保持着那么客气的态度，伸手揭开红布，笑着说，“少帅知道小公子远赴而来一定是有困难，看在沈会长和宁女士的面子上也该好生招待的，奈何实是要事缠身抽不出空闲，这些钱还请小公子不要嫌弃，拿了去暂解难困，也是少帅的一点心意。”
　　宁源生顿时尴尬，拜访的是他，诚心结交的也是他，于是被当成乞丐连门都没进去的也只能是他。他还连累着沈家琪一并被人家拒之在门外。他第一次与权贵打交道便遭到如此打脸的待遇，一张嫩脸尴尬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张了嘴吱吱唔唔地想解释着“不是没有不用”什么吧人家看似一副笑脸模样眼睛却已经望到了天上。根本一个字都不愿听他的。
　　还是一边的沈家琪拉住他制止了他的行动。斜着眼睛睨了眼盘子里装的那几十块银元，冷着脸谦声说，“少帅体恤同乡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我二人来此是想拜访一下少帅，叙一叙家国情怀。沈其虽潦困，也还不敢让少帅破费。少帅的银元，还是留下来自己用吧。”
　　这顿软刀子扎回去扎得林伯心里极不舒服，不识抬举四字鉴定就已经定了形。但面子上的和气还是要保持的。一样冷着脸谦声一句“贵客请慢走，恕不远送。”，便站直了身体高站在门槛上自上而下的睨视着沈家琪携着那个脸嫩的小公子并肩离去。
　　“家琪，少帅连见都见不到，这可该怎么办。还以为有大帅府这层关系，租地的事情能很好解决呢。”
　　离了尴尬的地方，宁源生就只剩下焦急无措了。人情事故这些他前世一概不通到了这里更是连个门路都摸不到，一切只能靠着沈家琪。
　　这还只是开始的第一步，出师不行，真不是个好兆头。
　　沈家琪笑着宽慰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拜访被拒而已，这对于驰骋商场的沈会长来说，还真不算个事。虽然实际上他走到如今的高位已经很久没人把他拒在门外过了。但多少风浪走过的他，哪会把这种事放在眼里。
　　“没事的，大帅这里只是因为明姨的关系以为能走个捷径而已，既然捷径走不通，那我们就按着正常的路线来走好了。正好带着你熟悉熟悉明盛京里各处的长官，日后你一个人也好知道怎么招待。”
　　“啊，还要我一个人招待的吗？不是说好了我的工厂你也投资股份，这下人情往来的政务，都该由你来才对的啊。”
　　宁源生话里话外的拒绝依靠其实让沈家琪很是受用。他喜欢宁源生把自己当成依靠靠着，他也正如沉稳的高山一般于后撑着宁源生的成长。
　　他低着头两只手落在宁源生肩上用力地握了握，认真地说，“源生，总有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学着点人情往来。”
　　宁源生被迫仰着头看着沈家琪虽严肃但眉梢眼角处犹扬着笑意的模样，心里明白沈家琪这是在教他做事。他再不愿意学这些人情往来，却也明白这是沈家琪的一片好心。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嗯的沈家琪心情极度愉悦。于是接下来沈家琪带着宁源生周旋于明盛京的各处权力场，没一次遇到傅雁回过。
　　无它，傅雁回遍寻不到眼皮底下错过两次的小公子，愈发的喜怒不定，就算是平时玩的好的几个同辈官员也不敢没事打扰他，怕无端招惹他一顿迁怒的斥骂。所以当明盛京权政要人里皆着向来孤高自傲的商会会长沈家琪亲自携带举荐着宁源生穿行在各处名利场的时候，闷头找人的傅雁回，还依然是一无所获。
　　压力最大的当然是宋副官。少帅的积怒已经是越来越明显，现在已经不是一天三问的程度了，而是无论汇报什么总会被找出一通毛病，很多公事上的决断都因为这鸡蛋里挑刺的严厉而遭到了挌置。
　　照说沈少帅公事公办只是审核严格了些，大家只要兢兢业业弥补足被挑出来的点就可以了。但偏有人不想按常规出牌。当然，他也确实有点我行我素的资本。
　　海关总长石砚羲，那也是隔壁津城卫大帅家的公子，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在明盛京担了这么个重要的职位。他们这种人家世显赫富贵尊荣，担着这个位子也能不为利益所动勉强称得上刚正不阿，因为强硬干脆地驳回了许多起文物的出口，而颇为傅雁回高看一眼。
　　当然，傅雁回对待外敌的铁血不阿也让他足够钦服，所以这两个人，同僚的同时，还可以勉强称得上好友。正好也是年经相仿的年纪，兴趣爱好大抵相当。最近傅雁回因为找什么人而绝迹于他们常混的圈子已经叫他够看不下去了，如今居然因为人找不到而影响的公事怠慢，那就不止是看不下去这么简单，他觉得他刚亲自出面谏一谏少帅的昏庸了。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找人？”
　　虽说是谏一谏，但看到面前人黑沉沉的一张不耐烦的脸，石砚羲决定还是收着点势，少招惹点枪火。
　　不提这事傅雁回已经有火，一提这事傅雁回简直火大，动用整个大帅府的人力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那个人，难道他只是短暂的经过明盛京，此时人已经到了别处？那天地茫茫，要到哪里去找到他呢？
　　他这个年纪这个出身这个性格，还没经历过求而不得。没想到第一个求而不得，却偏偏是叫他心动那个人的求而不得，他求的这么热忱，被求的人却是连知都不知道。这简直要憋出他的邪火。
　　他没好气地瞪了眼一旁微笑着的怎么看怎么兴灾乐祸的石砚羲。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怎么，你有线索能提供？”
　　石砚羲可不敢被明显已经精神异常的傅少帅赖上，连连干笑着摇头说，“你堂堂明盛京的傅少帅都找不到的人，我一个海关总长怎么可能有线索。雁回，大帅不在明盛京就万事由你做主，你可不能把眼睛只放在一个人身上。你该多看看别的。”
　　他这句提的有够隐晦了，还是傅雁回听明白了意思。冷着一张脸扯了扯嘴角，斜着眼睛睨他一眼说，“看什么别的，停在你石氏码头的那艘船吗？那艘船忽然运了一大堆莫名其妙没人会用的机器过来，叫他们派个人来解释说明至今未有人至，如今这种外患虎伺的危难时刻，我不该小心点吗？等沈家琪亲自上门说解释清楚了用途之后再说吧。”
　　石砚羲没想到自己刚开了个头被被狠狠地驳了回。看来心情不好的人果真是六亲不认。既然傅雁回公事公办，那他也只能以公论公。他做为海关总长进口放行那么多批货，货物有没有危险他还是有点眼光的。
　　“沈家琪不是提供了文件说明，那些是他跟人合伙新开的医疗制药公司先期要进口的机器，进口过来是用来制药的。人家做为一个商人尚且知道发展民族制药业，不能将带着举国生死的医药押在他国的手里，你这个执掌明盛京的少帅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放不开手脚了。”
　　“我怎么听说，那批东西在意国是以个人名义购入的，那个个人，好像还不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