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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锦夫人魂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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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顿时逃了个没影,阿芷见这名突然杀进来的公子孤身一人,估算着尚可一搏,便上前与其交手。
距离近了,谢府公子看清,喝道:“什么人敢闯我谢府灵堂?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面具是最好的掩护,怎么可能摘下?
身后李参军的人马也追来,阿芷与谢府公子再过三招,短时间之内不能将他拿下,后面追兵追得紧,还是逃走为上。
“快走。”阿芷引开谢公子,催舒晏不要再等自己,先带不会武功的四叔去到安全地方。
谢公子在后穷追不舍,单论脚法快过阿芷,马上要抓到她了,可就在这时,阿芷听见身后谢公子“啊”的一声,接着闻到浓烈刺鼻的酒味,谢府公子连连惨叫:“我的眼睛!”她来不及分辨原因,只知道谢府公子再赶不上,于是立刻去找舒晏,三人迅速逃走。
藏在暗处及时出手相救的人正是余师和杨不禄。
余师手掌里捧着一把石子,掂着重量:“这可怎么是好?时意最不想看到她横冲直撞,实在危险。我们真得找个机会收了她。不寿啊,三年前你跟薛小娘子聊到‘醉冰饮’酒,听着很是投缘,要不由你去跟她挑明了吧。继续拖下去的话,就怕她出事,时意心情会更加不好,夜场斗鸡肯定一路输到底。我倒不心疼那点银子,就是杀的鸡多了,香缘楼的私厨可得好好琢磨出些新花样。”
“为啥是我?我去说什么啊?你口才那么好,你怎么不去。”杨不禄不能明白文雅人的矜持,“鸡还用怎么做?啃着大鸡腿就着酒不挺好的么?”
宛如不同物种之间无法沟通。
余师眯嘴笑笑,友善摇头,出手就把杨不禄直接推上前。
舒晏背着四叔行动缓慢,不慎还没翻过墙壁就被追兵抓住了一条腿,阿芷赶紧折回来救,脚勾木椽,垂下身去拉,脸上的香樟木面具顺势掉了下去,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她的面孔马上要暴露无疑,吓得瞬间泄力。
李参军与谢公子全部赶到,接住面具,抬起头来,差点与阿芷对视。阿芷赶紧缩了回去。正巧,差点抓住阿芷的士兵,伸出去的手被不知哪里打来的石子击中,嗷嗷叫痛,被逼放弃抓捕。
庆幸这是黑夜,对方不容易看见面孔。
阿芷终于拉上来了舒晏,却丢了四叔,官兵拥上来将四叔擒拿。舒晏叫一声“不好”,来不及救援,只得与阿芷先行逃离。
一次烈酒,一次石块,阿芷断定暗中有人两次出手相助。那边,总算有谢府下人拿来水桶,给双目辣得睁不开的谢府公子清洗几把,他才狼狈地站了起来。
舒晏突然发现阿芷与他往不同的方向,试图叫住:“你去哪里?”
这回阿芷看清了,墙外树上肯定藏有人影,又泼酒又掷石子,三番五次出手相助,到底是谁?她暂且顾不上舒晏的劝阻,立刻追去。
李参军一手握着面具,冲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两个背影,喊一声:“银月缶,别想逃!”
“银月缶?”追杀阿芷等人的谢公子终于清洗好了双眼,一把拉住即将跃上屋顶继续追踪的李参军,“刚才真的是银月缶吗?”
“戴着面具,没看清楚。”
除了三年前行走于月下的神秘组织,金安城里的夜行者还有谁会佩戴面具?李参军那声喊其实是直觉推断,没有确凿证据,又要如何与谢瑞琪解释?
“面具。”谢瑞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早就有的不好预感成了真,“银月缶为什么会出现?来洗刷冤屈吗?难道——我锦姨惨死果真另有原因?”
谢公子一心要问个明白,扣住李参军肩膀的手掌下了大力,李参军翻身与其扭打,一个甩臂丢开,两人一番内斗消耗不少时间,再回头看去,所谓的“银月缶”早没了踪影。
“呸!给逃了!”
“报告,捉住一个!”士兵架来依旧昏迷着的四叔。
李参军翻看四叔的面孔,顺手捏过他的筋骨,皮肉松散,弱的一塌糊涂,不是习武之人。
“带回去,银月缶一定会回来救人。”
谢府公子拦在众士兵面前,定要讨个说法:“李参军请留步!银月既出,必有冤情浮出水面。这关乎我锦姨对不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谢瑞琪!”屡屡被阻拦的李参军大怒,“我奉城主之命在此布防,全叫你给打乱了。你再闹事,我抓你去城主面前问罪!”
“如果锦姨死于心悸,停棺于此而已,又为什么要布防?还是说她死得当真另有原因?你们打算抓的是谁?还有那银月缶,消失了三年怎么又出现了?”
“我怎么知道抓的是谁?本将奉命保护好锦夫人遗体,凡是敢闯灵堂的,谁来抓谁!”鲁莽的李参军意识到,接连被谢瑞琪反问,他要是贸然回答了,必定越说越出错,索性不言了事。
李参军的犹疑恰恰证明了谢瑞琪的猜想:“正常情况下宫里走了人,只需依照礼制安排出丧即可,哪里用得着调动城防布兵?城主大人网开一面,允许停棺谢府三日,期间却派了参军大人暗布军防,明显在设置陷阱。刚才闯进来的不仅有除妖师,还有银月缶!参军大人就直说了吧,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冤情?”
李参军不敢擅自作答。
谢瑞琪见他语塞,更加猜想连篇,心中不安:“秀樱院差点夷为平地,锦姨正巧陪城主大人去秀樱院赏舞,宫中说她吓出了心悸。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对不对?锦姨是怎么死的?你方才说‘谁来抓谁’,是个什么意思?如果知道了凶手是谁,你为什么不去直接抓捕——难道你们也不晓得凶手是谁,所以在谢府守株待兔?……锦姨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谢瑞琪!你休得胡言!”
一番大动静几乎吵醒了整座谢府,谢老爷携夫人等匆匆赶来,那位谢夫人正是去世的锦夫人的亲姊,多年前从震霄国嫁入金安城谢家续弦,她一眼认出昏迷的四叔,不由先喊了出来:“哎呀,这不是子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