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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逼近的黑衣组织 果然还是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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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外“呜啦呜啦”的警车停下,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十分眼熟。
果然还是应该宰了波本祭天!
时雨冬纪盯着伊达航面无表情地想。
因为冰箱空了,他一早起来先去超市补充了存货。又想起忘记买饮料,就去了附近便利店,结果进门就被杀人案糊了一脸。
案情挺简单的,甚至可以说凶手根本没掩饰。只不过,被便利店咖啡毒死的受害者趴在桌上,咖啡杯却无巧不巧地落到时雨冬纪脚前。刚被他捡起放在一边,想要去推醒死者的店员就被哐一下倒地上的尸体吓得“啊啊啊”尖叫起来。
咖啡杯上留下了指纹,于是,嫌疑人头衔再次get!
幸运的是,便利店有监控,很快洗清了时雨冬纪的嫌疑。
不幸的是,距离春假还有三天,在这学生本应呆在学校里的大白天,时雨冬纪此时正以十分少有的,无遮无掩的本来面貌站在伊达航面前。
这件杀人案没有任何推理必要,凶手在监控下完成了全部下毒和离开的过程。时雨冬纪在伊达航背后探头探脑看完了整个监控,忍不住惊叹:“哇!好刚的凶手,他居然还看了一眼监控耶!”
又看看死者的模样:“哇!好残忍的凶手,这是河豚毒素吧?会死得很痛苦的,比起来□□完全是仁慈的恩赐哦。”
伊达航额角爆出青筋,只觉得拳头痒痒的,很想捶在某个圆圆的,长着黑乎乎头发的东西上面。
忍耐!忍耐!伊达航深呼吸,告诫自己,这是个第一次见到的陌生小孩,要教训也不能是自己!
指挥高木涉将现场该走的流程全都走完,剩下的等回警视厅处理。伊达航一回头,看见背着手四处遛达,一副大爷模样的时雨冬纪,额角又爆出青筋:“时雨……你叫时雨对吧?你在做什么?”
“难得遇到这种类型的凶杀案,我在和我遇上的其他案件做对比。”时雨冬纪煞有其事地点头,“没搞花里胡哨自作聪明的诡计,简洁明了地杀人,走人,凶手真是个直率的人。”
一旁高木涉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惊悚:“直率?我,我以为这个凶手是激情杀人然后潜逃的,才没有做任何掩饰。”
“我不认为特意选择用河豚毒素杀人的凶手是一时激情。”时雨冬纪撇了撇嘴,“这分明是深仇大恨处心积虑才对。估计退路也早就准备好了,现在都过了好几个小时,大概人已经离开日本了吧。”
伊达航虽然也这么想,但他觉得不应该跟小孩子讨论这些,强行将话题拉回时雨冬纪身上:“今天是工作日吧?也没到学生放假的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时雨冬纪脊背僵了僵,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干嘛啊,警官先生,没见过学生逃学吗?”
伊达航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提溜起时雨冬纪后脖颈:“先跟我们回警视厅做笔录,还有,要联系一下你的学校和监护人。”
在一旁隐身的三只守护甜心憋着笑,围观时雨冬纪像小鸡仔一样被伊达航拎走,还远远跟在后面小声蛐蛐。
“时雨君当着警察的面倒是很老实。”诸伏景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在长野的时候,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面前他也很乖巧的样子。”
“表面功夫啦,景老爷。”松田阵平懒洋洋拉长了声音,“别忘了那小子背地里又干了什么。”
“愿意在警察面前装乖已经很好了啦,小阵平。”萩原研二却很乐观,“如果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一下,那才真正糟糕呢。”
“hagi,你的标准什么时候降这么低了?”松田阵平翻翻白眼。
“也不是,只是……唉!”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没想到时雨君的日常生活会这么辛苦,难怪他会养成那个性格。”
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都沉默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松田阵平喃喃自语:“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小子才一门心思要往极道走吧?”
“哎呀,被你们猜到了吗?”
从警视厅出来,听到松田阵平的询问,时雨冬纪欢快地回答:“我又不是那群大脑发育不全的傻蛋,觉得打打杀杀很酷什么的。会想走极道当然是因为更轻松啦,谁敢冤枉我诬陷我,就给他一枪看他命硬不硬。省得跟人叽歪一大堆,末了还要被人看垃圾一样看我,真是超恶心的。”
他看不到隐形的守护甜心们表情如何,只从一片沉默中猜测他们心情估计不太好。
哈!就说好人有时真的很好对付。
时雨冬纪在心底轻笑一声,这时诸伏景光沉重的声音传来:“时雨君,极道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能为所欲为,他们的冤枉诬陷只会更可怕激烈,甚至都不会给你开口辩解的机会。”
时雨冬纪哼了一声:“那就看谁的本事高咯!最起码,没人敢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不是吗?”
是的,这就是自己的人设。不堪歧视受辱,愤而踏入黑暗的中二少年。只不过犯罪天赋实在高了那么一点点,搅起的风浪也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说起来,时雨君,没想到你在东京居然有学籍,可我连一天学都没看到你上过哦。”萩原研二转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萩原甜心,我不是说了四月要进入帝丹初中部吗,当然要把学籍和监护人全都准备好。”时雨冬纪按着耳机,仿佛和人通话一样回答,目光扫视过街道,闪过一丝警惕的光。
“监护人?是你的父亲吗?”萩原研二好奇地问。
时雨冬纪呵呵了两声,没有回答。
看来不是。萩原研二明智地不说话了。
“小鬼,有人在跟踪你吗?”注意到时雨冬纪行走的奇怪路线,松田阵平警觉地问道。
“没啊,只不过,附近多了很多陌生面孔。”时雨冬纪轻快地回答,“看他们那样子,应该是在找人。哼,是波本吧!”
松田阵平捅了诸伏景光一下,诸伏景光默默点头,在松田阵平身上敲出一串摩斯密码:“是zero的手下。”
时雨冬纪的脚步稍一放缓,就看见两个陌生人向他堵过来,他面不改色,脚下一拐,在大街小巷几转几转,甩开那些人。
“早知道就让伊达警官把我送到附近了。”时雨冬纪自言自语道,“找过来的时间比我预想的提前了很多,是因为年龄被泄露的关系吗?工作日还在外面晃荡的学生实在太显眼了……哼,波本那家伙比我想的更厉害嘛。”
松田阵平回手在诸伏景光身上敲出摩斯密码:“金发大老师能看出他的年龄?”
诸伏景光回道:“不能吧,zero不会易容,应该是贝尔摩德。”
难怪了。松田阵平暗自想着,不管这小鬼做了什么,降谷那家伙也不可能对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这么咄咄逼人。看来是被组织的其他人知道了,不得不这么做。
萩原研二也飘过来,跟他们以摩斯密码商议:“看这架势,小降谷是一定要找出时雨君了。小诸伏,找出来的话,小降谷会怎么对待时雨君?”
“这要看组织想怎么做。”
松田阵平想到的事,诸伏景光早就想到了,他沉重地回答:“zero的任务应该只是找出时雨君,但找出后怎么处置,zero最多只能提个建议。”
他看着街上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组织底层人员,一颗心又往下沉了几分:“这样大张旗鼓不是zero的风格,看来是有比zero地位更高的人插手了。”
“就这么被找出来倒好了,最多也就是被胁迫加入吧,至少没生命危险。”萩原研二忧愁的却是另一件事,“我就怕时雨君会因为被惹火了想反击,闹出更大的事来。”
安静解读摩斯密码的松田阵平磨了磨牙,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深地体会到,他们是死人,死人是做不了任何事的!
朗姆!安室透也在磨牙,心里狠狠记下了一笔。
原本寻找ash只是他一个人的任务,什么时候找到,找到后怎么处置,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如果早知道ash年龄这么小……安室透叹了口气,说什么都晚了。如果不是为了找出ash而求助贝尔摩德,也不会知道ash还是个孩子,更不会让消息泄露到朗姆那里,让他下了一定要找到ash的死命令。
朗姆打的什么主意,安室透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如今唯一能做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安室透一把抓起,看见来电显示的号码,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波本!”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犹如北极吹来的风,“将东京人手几乎抽空,你想做什么?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哎呀,琴酒,是不是影响到你的任务了?那可真是太抱歉了。”安室透笑眯眯地道:“可这是朗姆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出ash。”
“ash?”
“东京地下世界最近冒出的新人,朗姆大概是想把他收为手下吧。”安室透在电脑椅上转了半圈,似是随意地道。
琴酒冷笑一声:“只是这样?”
“是啊,毕竟,ash可是很特殊的。”安室透看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脸上笑意丝毫不达眼底,“贝尔摩德说,ash很可能只有十四五岁哦。真是了不起的新人,对吧?”
“……”
琴酒沉默一会,挂断了电话。
注视着寂静下来的手机,安室透脸上表情也跟着消失。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