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相惜》功玉

13、儿童节礼物

　　陈怀音到若空家，黎茵正在做蛋糕给孩子们吃，今天有小朋友来他们家做客，他们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黎茵看他们回来了也分给他们吃，还给他们配了点甜酒。小朋友都回家后，陈怀音看着客厅的钢琴，问了问若空和黎允的孩子小彤能不能弹他的钢琴，小彤说可以。陈怀音走到窗边，弹起了舒曼的《童年情景》。若空和黎允一边喝酒一边听，有点沉醉。
　　曲罢小彤激动地鼓起了掌：“怀音哥哥钢琴弹得这么好啊，为什么之前在我家没有展示过？”
　　“藏拙而已，今天突然很想弹，就忍不住献丑了。”
　　“说了多少遍，叫他叔叔。”若空对自己的儿子有点无语。
　　“总不能因为你老我就要跟着你成为老一辈吧。”陈怀音帮小彤还嘴。
　　“那你问你嫂子同不同意？”
　　“我无所谓啊。”黎茵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若空无言以对。
　　“你把今天拍的照片发我。”陈怀音坐在钢琴旁转过身对若空说。
　　“早发过去了，你一直没看手机而已。”若空心想我还不知道你。
　　“什么照片？”黎茵很是好奇，探头问若空。
　　“就是他和姑娘的照片。”
　　“什么姑娘？什么时候的事？”，黎茵看向陈怀音：“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额，那个什么，我先去洗澡了，明天还有事，你们慢聊。”陈怀音赶紧逃离现场。
　　“嗯？”黎茵看向若空，若空赶忙说：“我想起来我今天跟书商确认的书要赶紧确定进货数量了，我得去书房整理整理。”说着匆
　　忙去了书房。只留下黎茵和小彤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陈怀音洗完澡躺下打开手机，看到了若空早就发来的照片，金银花丛中他和楚西河笑着望向对方，夕阳的光影效果极好，落在楚西河的蓝色外套、他的白衬衫和红色秋千上，给整张照片涂上了一层复古色调。他望着照片笑了笑，这时何咏一发来消息：“哥，李玉姐说你戏结束后去北京了？”
　　“嗯。”
　　“你家不在上海吗？”
　　“我在北京买房子了。”
　　“?”
　　“买了将近两个月了。因为这两个月一直在组里，就没来得及和你跟何叔说。”
　　“你在北京买房子干什么？要定居北京？”
　　“有这个打算。”
　　“但你不是一直在上海挺好的吗？”
　　“过阵子跟你见面再仔细说，现在情况还不是很明朗。”
　　“什么情况？我不太懂。”
　　“就是因为不明朗，所以才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过几天我回上海看何叔。”
　　“好吧。我后天要去新疆拍戏，本来才想趁你休息跟你聚一聚，现在看来只能等我回来再说。”
　　“注意安全。”
　　“嗯。”

　　第二天一早，陈怀音就去照相馆洗照片了。然后去了杂货铺，挑了两个风铃，又去唱片店买了黑胶唱机和黑胶唱片。然后回去照相馆取照片。回若空家后，又让他帮忙寄出去。
　　若空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拿过去？也不远。”
　　“她会尴尬的，我不想突然闯进她的独立空间，”陈怀音说，“我寄去的话，怕她地址泄露。”
　　“也就是周日，平时我可以没空。”若空没好气地看着他。
　　“过几天我要去伦敦看秀，到时候给你带苏格兰的好酒和英国红茶，酒随你挑。”
　　“听起来不错。”
　　陈怀音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周日上午楚西河一直在打扫卫生，洗衣服。中午随便做了点饭，吃完后就去书房复盘上周的工作内容，安排下周的工作日程。很久之后门铃响了，开门是快递员：“是楚小姐吗？”
　　“是的。”
　　“您的快递。”
　　“我没有买东西呀。”
　　“手机尾号9503是您的吗？”
　　“是的。”
　　“那就没错了。”
　　楚西河拿了快递，关上了门，看到寄件人是若空，才知道没有寄错。她打开快递看到了两个漂亮的风铃，风铃旁边是她和陈怀音的合照。再往下是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后是黑胶机和唱片。她摸着黑胶机，爱不释手，心里很清楚是他寄来的。
　　她将一个风铃挂在阳台，另一个风铃挂在她卧室的窗户上，微风吹来，风铃哗啦啦地响，如同水流一样。她将合照放进卧室的柜子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黑胶机放到客厅的墙柜上，播放黑胶唱片。躺在沙发上发消息：“谢谢你的风铃，我在家也能听到风的声音，很好听。”
　　陈怀音这时正在研究菜谱，看到消息回复：“黑胶听了吗？”
　　“正在听，你喜欢柴可夫斯基？”
　　“是因为他的六月船歌。”
　　“‘我们来到河岸，波浪涌来亲吻我们的双脚；繁星带着神秘的忧郁，在我们头顶闪烁’。确实很贴切，曲子让人仿若置身于诗中的夏夜景色。”
　　“不愧是文学系高材生，都知道它的配诗，”陈怀音笑了笑，继续发：“不过我选它只是因为这是给你的六一儿童节礼物。唱片店那么多黑胶，就它和六月有联系。”
　　“没想到音乐系高材生还会过儿童节呢。”
　　“当然，我现在正在给若空的儿童做蛋糕。”
　　“你还会做蛋糕？”
　　“正在学习中。”
　　“那你先学习吧。我想想有什么可以送你，我要礼尚往来一下。”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