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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年新气象,新人新对象 #含阿格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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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阿格莱雅,遐蝶,大黑塔#
#百合向,注意避雷#
#造谣,造谣,大大的造谣#
#你=开拓者=屏幕前的你#
#有点天然渣,自由带入即可#
#对象属于你,ooc属于阿哈#
—正文—
有人恋爱,有人劈腿,有人从年头寡到年尾。
不巧,你就是寡到年尾的那一个。
这样一直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了。
——你是说,你该主动出击一下了。
①
背负浪漫火种的半神其实不懂浪漫,逐渐剥离的人性让她与爱,与美,与浪漫这一系列的词都拉远了距离。
但再怎么不通人情,她都知道,你的一系列行为与朋友的身份并不相符。
“反倒更像是追求者噢。”缇宝老师笑眯眯的说。
闻言的阿格莱雅只是微笑,表情如同那万千金丝一样的完美无缺:“那位来客只是想拥有一位伴侣罢了,而我恰巧符合她对此的标准。”
“金丝向我诉说她的玩心。”
她低语,眼中泛起不可察的涟漪。
金线诉说着你的玩心。
阿格莱雅如此告诉自己,才有了理由去一次次的拒绝你。
只是她的拒绝在你面前总是要大打折扣,时间久了,她的私人浴宫里不可避免的出现许多与你有关的事物。
买到的护身结,记下来的大地兽故事,抓拍到的蝴蝶颜文字,以及一捧一捧的,占据了数个花架的花束。
“阿雅居然都留着呢。”某次进入浴宫的缇宝意味深长的感叹。
阅历丰富的老师摇头晃脑,并不戳破年轻人的口是心非。
金丝引动水流,洗涤尘埃,也滋润花朵,让它们保持着如初见的鲜艳姿态,再次完成保养工作的阿格莱雅听着缇宝老师的打趣,神情有些少见的无奈。
或许下次该拒绝你的礼物?
再这样下去,她都快分不清这是谁的浴宫了。
于是下一次的见面,她邀请你坐下:“请将盛放的花交给更需要它的人吧,我这里并不需要鲜花来点缀。”
“可是我一位长辈告诉我说,告白总是要从一束花开始的。”
“请收下叭。”你弹了弹花束包装,眸光中闪过灵动的狡黠:“我要听家长的话嘛。”
清丽花瓣上点缀着水珠,晶莹剔透的,在轻微的颤动中摇晃,你弯起眼眸,透过水的世界,看向容貌比花更盛的人。
“早上好,阿格莱雅,今天我也很喜欢你,所以,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享受盛名的天外来客在这时候表现得更像个本地青年,热情而直白的向心上人示爱。
圣烛照耀下熠熠生辉的眼睛,配上灿烂明朗的表情,难怪有游吟诗人将你称作翁法罗斯的太阳。
阿格莱雅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露出一个柔和的,不符合圣城领袖的笑,克制住拂过你的眼尾,你的发梢,你的指尖的金线。
她沉默的太久了。
你的眼睛逐渐亮起。
终究是对自身,对圣城,对天外世界的考量压倒了仅存的人性与温情。
“抱歉。”
黄金的织者温声拒绝,你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但仍有一种希望落空后的失落:
“好叭(。•́︿•̀。)”
焉头焉脑的,翁法罗斯的太阳一下变得可怜兮兮。
阿格莱雅倏地想起圣城偶尔可见的,被捉住的蝴蝶,看向你的目光和周身的气息一同温软下来。
“今天也要坐一会儿吗?”她放慢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从容不迫。
太阳又开始闪闪发光。
侍女来来回回的送上公务,半边的石桌上已堆起老高,而另外半边,特意被清理出来的位置,你趴在上面支起个脑袋,说着天南地北的冒险。
你说黑潮褪去,城邦兴起,说黄金裔如星火散于大地,说白厄有了个鉴定古董的副业,赛飞儿偶尔会逗弄贼灵。
你的话题跳转得快,而阿格莱雅不会漏掉你的每句话,哪怕它们听起来千奇百怪。
她的回答总是很简短,但意外的,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又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诚恳,你感觉自己每句话都被认真对待。
唔,有一种无论如何都会被包容,被肯定,被接纳的感觉,像水,也像是母亲。
你暂时中断了叙事,稍稍偏过脑袋,一点一点的,用眼神描摹着认真工作的黄金裔领袖。
哪怕灭世的灾厄已经褪去,她也依旧没有放松自己,腰身永远挺得笔直,微笑时刻戴在脸上,她实在是一位优秀的领袖,庇护族人,也不惮外敌,把自己活成了奥赫玛的精神信仰。
而从某些私人的角度来看,她也是一位非常理想的恋人,性格稳定,相貌出彩,对你的绝大多数要求——除了告白——都堪称有求必应。
你想,你其实真的挺喜欢阿格莱雅的。
——毕竟,要是不喜欢,没有人会在一直被拒绝的情况下还死缠烂打吧?
银河球棒侠也是要面子的。
中场休息结束,冒险故事继续,你收回了视线,看不见下一瞬阿格莱雅如蝶翼般颤动的睫毛和无意识蜷缩的指尖。
“唔,说到哪啦?好像是迈锡尼?你知道那吗?”“不算了解,还请讲吧。”“好噢!”
阿格莱雅知道很多事,无形的金线自指尖延展,城邦的脉搏与心跳也就与她同频,但你口中的故事是和她不一样的。
你的故事里,活泼的狮子会满大街的寻人讨食,哪怕它们只是石头,吃不了人类的食物,那的人会带着金面具,常有孩童因为面具上绘着蜜蜂与乌贼,而非他们心爱的大狮子而哭闹不休。
你的故事吵吵闹闹生机勃勃,就像你本身一样,只是坐在那,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当然,阿格莱雅可不敢像你一样莽撞的打量,她只是一下又一下,用金线勾勒你的轮廓,然后在心里悄悄想象你冒险中的模样。
再漫长的故事也会结束,你起身,为这场短暂的会面画上休止符:“我要走了噢?”
踏出了门就是新的旅程,在谱写新故事之前,你扒拉着门框得意洋洋探出个脑袋:“看我发现了什么?”
你勾起指尖,勾住悬空的金丝,扯了扯,如同隔着金丝勾住另一人的尾指。
“能鉴别谎言的金丝啊,请告诉我叭。”
“阿格莱雅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我一点吗?”
金线颤动,但不完全因为你的动作,保持着完美仪态的半神温声细语:“不会。”
“好叭。”你没说信不信。
你走之后,阿格莱雅收起花束,也整理好你留下的奇形怪状的旅行纪念品。
她想,这下缇宝老师她们又得取笑自己了。
②
“恋爱吗朋友!”
“助我一臂之力,远离催婚命运。”你单膝跪地,语气诚恳的握住遐蝶的手。
虽然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都不催婚,但管它呢,反正大家也不可能闪现到你面前解释。
至于为什么你能触碰到遐蝶了?
——开拓的力量,朋友!
独行于死亡之路的少女因你的突然触碰而面颊羞涩,过了会才后知后觉迟疑询问:
“那......阿格莱雅大人?”
自天外而来的救世主在追求黄金裔的领袖,这是最近奥赫玛市民津津乐道的话题。
机缘巧合下相识,针锋相对中相知,性命交托里相伴,如果你的追求能成功,那还可以加上最后一句:荣耀加身时相爱。
游吟诗人把你们的故事写成诗,随着大地兽商队的步伐,从圣城奥赫玛传唱到遥远的城邦。
人人都相信你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遐蝶也这样认为,并愿意恪守朋友的身份祝福你。
所以,如今听到你可以说有些突兀的请求,心中冒出点点滴滴的欢喜之余,她也不禁疑惑:这句话不应该对阿格莱雅大人说吗?
阿格莱雅,多么熟悉的名字。
熟悉到你能想起自己99次的失败的告白经历。
“追不到的嘛。”你有些委屈,躲在遐蝶自带的特效里把自己当成一朵灰色阴暗蘑菇:
“我被拒绝了超级超级多次了,果然人生的三大错觉之一就是她喜欢我。”
错觉吗?
遐蝶轻声呢喃,想起阿格莱雅大人细微,但确确实实的变化。
她想,这大概不是错觉。
死荫的侍女实在不擅长安慰人,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把这个猜测说出来——虽不知为何,但阿格莱雅大人否认了自己的情感,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吧?
那她稍稍的,借此机会靠近一下,大概也是可以的吧?
她犹豫着蹲下身,视线与你齐平,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你茫然的注视下伸出手,抚摸你翘起的一缕头发。
不像是在触碰刚完成救世伟业的大英雄,而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品。
你歪了歪头,想起对眼前的少女来说,绝大多数生命确实都是易碎的。
某些时候很好用的直觉告诉你,这时候应该给对方一个拥抱,但考虑到你俩现在的姿势很难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你便换了个更简单的。
因你刚才歪头的动作,那一缕翘起的头发也跟着从指缝滑过,以为你在拒绝的遐蝶抱歉二字还没说出口,就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结结实实的力道。
你仰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蘑菇粘住了一只蝴蝶。
少女的情绪变化的有些快,哪怕已经知道你不会受到死亡影响,触碰到的第一时间,她仍下意识的慌张移开手。
再然后,反应过来你没有事,她又犹犹豫豫的伸出手,也不敢用劲,就一下又一下的轻抚过你的长发。
像个新生的,初次接触世界的小动物,笨拙又稚嫩。
“我不会有事的啦。”
你戳戳眸光惊奇的少女,提醒她可以使点劲,同时不改初心的诱惑她:“怎么样,手感很棒叭,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可以想摸就摸!”
发丝挠着心脏的痒,沉寂的脉搏在鼓动,陌生的渴求撞击着习惯于寂静的身体。
是不惧怕死亡的,来自于喜欢的人的邀请。
遐蝶很想就这样答应你。
但是......
她退后几步让不再阴暗的蘑菇重新回到阳光下,抑制住内心的酸涩:“请不要着急,我愿意帮你劝说你的家人,婚姻之事,还是两情相悦最好,是急不来的。”
这就不必了。
毕竟不是真的催婚。
你眨眨眼,若无其事的移开话题:“拜托啦遐蝶,我真的真的需要一个女朋友的啦,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你的语气恳切真挚,但那双比太阳还灿烂的金瞳里,遐蝶并不能找到对等的喜欢。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阿格莱雅大人总是拒绝了。
少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软的像一片紫色的海,虽然不是同一个原因,那句抱歉还是说出了口:“抱歉,我不能接受。”
你发出失望又困惑的“欸?”
“好叭”
再次被拒绝的小浣熊垂头丧气,但仍然很好心的补上了一个拥抱。
你站起身,拍拍她的背:
“虽然你不肯和我在一起,但没关系,大度的球棒侠仍然允许你摸摸我。”
③
黑塔其实不是你的目标。
没办法啦,你和黑塔人偶太熟了,熟到哪怕看见大黑塔,你脑子里都会自动浮出两个字:来测。
所以你来到黑塔空间站,存粹是来拜年,顺带着向富婆姐姐倾诉自己两段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恋情。
遗憾的是艾丝妲不在,你兜兜转转,接受了空间站小情侣卿卿我我的暴击,最后找到了和你一样孤身一人的黑塔。
虽然很奇怪拜谒过博识尊后为什么黑塔还会在这,但若是问出口了,大概只会得到“黑塔想在哪就在哪”这样的回答。
你干脆就忽略了这点小问题。
猫糕培育舱里,黑塔骑着她的魔法扫帚,漫不经心逗弄着猫糕。
你敲了敲透明的舱门。
她循声看过来。
舱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你不确定是自己眼花,还是那一瞬间她真的露出一个笑。
你很快就没工夫纠结这个了。
“你是说,你来这,找到伟大的天才黑塔,是为了庆祝黑塔空间站围绕恒星旋转了一圈?”
“纵观寰宇能见我第二面的人,你是第三百四十五个,天才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却拿来说这个?”
帽子尖尖的魔女轻轻哼了声,声音拖得老长:
“你难道不想说些别的事吗?如你在翁法罗斯那样。”
“年轻、貌美、女性。”
“怎么看,我都该符合你那择偶标准吧?”
啊?
你下意识接了句:
“是不是少说了个性格要素?”
你其实更喜欢情绪稳定性格平和的人来着。
黑塔扬了扬眉,语气意味深长:“喔?你对黑塔本塔的性格有什么不满吗?”
直觉滴滴的发出警报,提醒你答错了就会面临大危机——比如上一次她联合姬子开发咖啡蛋糕然后骗你吃下。
生死存亡之际,你抛弃了自己的喜好,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不满,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矜持的仰起头:
“那不就得了。”
得了?什么得了?
你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天才对你的愚钝很是不满:“就是你想的那样,难道这种事情你还想让黑塔亲自开口吗?”
你不抱希望的询问:“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黑塔轻轻瞥了你一眼:“不愿意。”
你:QAQ
又一次被拒绝了,你不由得悲从心来:“你们都骗我,说好的我是宇宙里最受欢迎的小浣熊呢,结果告白没有一个人接受!”
特征神似三位女性的猫猫糕围着你打转,喵喵的想要安慰你,黑塔拎走不争气的藤萝饼,顺道回答你刚才的话:
“你都说了,你是最受欢迎的小浣熊,等你什么时候搞懂了人的喜欢,再来问我愿不愿意吧。”
④
你最近埋首书案。
智库资料,杂志小说,你什么都看。
“《他/她/它喜欢你的十种表现》《荷尔蒙心动》《爱与欲》......”
终于找到你休息的时候,三月七戳戳躺在沙发上的你,语气有些好奇:“咋啦?你最近看的书好奇怪啊。”
被知识暴打的你掀起眼皮有气无力:“我在研究爱情。”
三月七兴致勃勃:“那你研究明白了吗?”
“没明白。”你释然的笑,“这玩意跟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算了吧,反正小浣熊是不需要谈恋爱的。”
“那不如实践试试呢?”
好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你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梦回九十九次告白。
黄金裔的领袖走在车厢,也像走在满是黄金与白石交织的翁法罗斯,她微笑着,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你的目光。
她也在注视你,心跳在目光交错间失了节奏,你匆忙回神,低头看向前方领路的帕姆。
帕姆招招手回应了你:“乘客,这位女士说关于你之前的问题,她有了新的回答帕。”
“什么问题?”三月七探头,闻到了瓜的味道。
“不知道帕。”帕姆推着三月七离开,给你俩留下交流的空间。
阿格莱雅挨着你坐下,没人说话,舒缓音乐声中,一种尴尬而微妙的氛围流淌,流进车厢的每个角落,让你坐立难安。
恩,这地板可真沙发啊。
过了许久,阿格莱雅先开了口,以一种轻柔的,你不曾听到过的语气提起另一个话题:“小浣熊真的不需要谈恋爱了吗?”
你有些委屈,感受心中陌生的,闷闷的不适感:“小浣熊也是要面子的。”
“那小浣熊想知道我新的答案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一缕金丝悄悄缠上你的尾指,轻微的拉扯感中,你悄悄竖起耳朵,听着身侧传来熟悉的话语:
“能鉴别谎言的金丝啊,请告诉我吧。”
“阿格莱雅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她一点吗?”
金丝不动,阿格莱雅的声音温柔的近乎叹息:“会的。”
来不及感动,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什么嘛,你想改的答案居然是这个?!”
没得到满意答案的小浣熊被气得哇哇叫,什么尴尬什么失落全都顾不上了,重新恢复活力的金瞳里写满了控诉。
阿格莱雅在笑,是不符合圣城领袖身份的,柔和而略带玩笑意味的笑:“那你认为是哪个问题呢?”
“就是那个啊!那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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