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连接吻的时候也在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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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优路比安大陆南端港口。
咸湿的海风带着夏末最后的灼热，吹拂着码头上拥挤的人群。维拉靠在一艘小型游艇的栏杆上，银白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红色外套系在腰间，左眼下那道疤痕和新添的细密纹路在光影中清晰可见。
西索从码头的小卖部走来，一手拎着补给袋，另一手拿着两个甜筒——一个巧克力味，一个草莓味。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几道浅粉色的新疤，左臂的骨折在念能力者的恢复力下已近痊愈。今天的他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休闲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如果忽略那双眼睛里永远闪烁的危险光芒。
“给你。”他把草莓味的甜筒递给维拉，“补充糖分，医生说你需要。”
维拉接过甜筒，挑剔地看了一眼：“这种廉价冰淇淋的结构松散，乳脂含量不足35%，糖分晶体粗糙得像是——唔。”
西索直接咬了一口她手中的甜筒，然后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比你的分析好吃。”
维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另一边。确实，粗糙但甜得直接。
“船准备好了？”她问。
“随时可以出发。”西索靠在栏杆上，看向远方的海平线，“贪婪之岛的入口在鲸鱼岛附近海域，按照这个速度，两天后能到。不过...”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微妙：“我收到消息，贪婪之岛现在不太平。有至少三股势力在争抢‘支配者的祝福’——就是帕里斯通说的那个异常念兽。”
“三股势力？”维拉打开猎人协会发来的加密情报。
“游戏原主人G·I团队，他们试图修复规则。”西索舔着甜筒，“一群叫做‘破格者’的念能力者，他们利用规则漏洞牟利。还有...”
他凑近维拉耳边：“你哥哥的人。根据情报，阿维托在游戏里安插了至少五个‘棋子’，都是特质系能力者，专门针对你的‘解构之手’。”
维拉并不意外。阿维托从来不会只准备一套方案。
“具体能力？”她问。
“一个能制造‘概念迷宫’，让你在解构时迷失方向感。”西索说，“一个能‘延迟解构效果’，让你的攻击滞后三秒。一个能‘复制结构’，让你解构的东西瞬间复原。还有两个未知。”
“麻烦。”维拉快速分析，“但并非无解。只要我先解构他们的能力结构...”
“那需要时间。”西索打断她，“而在贪婪之岛，时间就是规则。有些卡片使用有时间限制，有些场景会周期性刷新，有些机会错过就不再。”
维拉看着他：“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是...”西索吃完最后一口甜筒，舔掉手指上的巧克力，“享受游戏。规则混乱意味着更多意外，更多意外意味着更多战斗机会。至于你哥哥的棋子...”
他笑了：“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但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才是猎物。”
维拉吃完甜筒，将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那就上船吧。我讨厌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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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在黄昏时分起航。
这是一艘十五米长的双体帆船，猎人协会提供的“低调交通工具”。内部设施齐全，甚至有个小型武器库和医疗舱。维拉检查完所有设备后，在甲板上摊开贪婪之岛的地图——那是帕里斯通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内部资料，标注了已知的卡片获取点和危险区域。
西索在驾驶室设定好自动驾驶，然后来到甲板。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风吹起维拉的短发，露出她后颈上新安全阀留下的细微银色纹路——那是只有她能激活的印记，像某种神秘的刺青。
“你的能力恢复得怎么样？”西索靠在栏杆上问。
“85%。”维拉没有抬头，“新安全阀比预期的稳定，但需要定期用念力维护。每次使用超过负荷，纹路会发热。”
“让我看看。”
维拉顿了顿，然后放下地图，转过身背对他。她撩起后颈的头发，那圈银色的纹路在夕阳下微微发光，像某种活物在缓慢旋转。
西索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纹路。维拉身体一颤——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复杂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他的念力透过指尖传来，与她的安全阀产生微弱的共鸣。
“温度正常。”西索说，但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纹路缓缓描摹，“设计很精妙。六个节点，三层防护，核心处还有自我调节机制...是你自己设计的？”
“嗯。”维拉的声音有些紧绷，“基于赛琳家族的古老符文，但加入了现代念力工程学。它不会限制我的能力，只是调节输出，防止过载。”
“像给野兽戴上项圈。”西索轻笑，“但项圈本身也很美。”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脊椎。维拉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不只是皮肤的感觉，还有更深层的，透过安全阀的念力感应。她能“看到”他的念力如粉红色的丝线，缠绕着她的银色纹路，试探、触碰、然后...
“你在探知我的安全阀结构。”她陈述事实，没有阻止。
“只是想理解你。”西索的声音低沉，“理解你是怎么困住自己，又不被完全困住的。这种平衡...很迷人。”
他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近。两人之间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维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海风、甜筒的巧克力味，还有那种独特的、带着危险诱惑的念力气息。
“我们的连接还在。”西索低声说，“在雪山基地之后，它变得更牢固了。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你的念力起伏，甚至...你的欲望。”
维拉转身面对他。她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灰色的光，瞳孔深处那圈银环微微发亮。
“我也能感觉到你的。”她说，“你现在就很兴奋。但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
她抬手，指尖轻点他的胸口：“这里。心跳加快了12%，肾上腺素在分泌，瞳孔在放大。你想要什么，西索？”
西索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确实很快，有力得像要挣脱胸腔。
“想要你。”他坦率得惊人，“不是作为盟友，不是作为同伴。就是想要你。想看你失控，想听你喘息，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就像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一样。”
他指的是胸口那道在雪山基地留下的伤——维拉的“解构之手”造成的，无法完全愈合的疤痕。他说那是他最喜欢的纪念品。
维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不温柔的、带着血腥味的、近乎暴力的吻。她咬破了他的下唇，尝到铁锈般的味道，然后深入、探索、占据。西索的反应是愉悦的呻吟，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栏杆上，加深这个吻。
海风呼啸，游艇在波浪中轻轻摇晃，夕阳沉入海平线，天空从金红变成深紫。
吻结束时，两人都在喘息。维拉的嘴唇染着西索的血，西索的下唇有个清晰的牙印。
“这是同意吗？”西索舔掉唇上的血，笑容灿烂。
“这是测试。”维拉的手指擦过他的唇，“看看你的欲望有多真实。”
“结果呢？”
“真实得令人不安。”维拉推开他，但力度不大，“但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在去任务的路上，需要保持状态。”
“状态？”西索挑眉，“我觉得我现在状态很好。”
“你的念力在刚才的吻中波动了23%。”维拉冷静地分析，“血液流向改变了，肌肉紧绷度增加，体温上升了0.8度。这种状态不适合应对突发战斗。”
西索大笑：“你连接吻的时候都在分析？”
“本能。”维拉转身走向船舱，“而且，贪婪之岛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帕里斯通刚刚发来更新情报。”
她拿起甲板上的卫星通讯器，调出新收到的信息。西索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屏幕。
情报显示：
【贪婪之岛异常升级】
1. “支配者的祝福”已被证实为远古念兽“规则吞噬者”的幼体
2. 该念兽以游戏规则为食，目前已破坏17%的游戏底层代码
3. 若破坏超过30%，整个贪婪之岛将崩溃，所有玩家可能永久困在游戏与现实的夹缝中
4. 阿维托·赛琳已确认进入游戏，目标疑似捕获并改造该念兽
“规则吞噬者。”西索轻声重复，“听起来真美味~”
“危险等级SS。”维拉说，“它的能力是‘概念消化’——不是破坏规则，是吃掉规则，然后排泄出扭曲的新规则。被它影响的区域，物理法则都会改变。”
“比如？”
“比如在‘玛莎多拉’城，重力变成了横向的，人们走在墙壁上。”维拉调出图片，“在‘悬赏之城’，时间流速随机变化，有人瞬间衰老，有人返老还童。”
西索的眼睛更亮了：“太有趣了！这种混乱...正是培养美味果实的温床！”
维拉关闭通讯器，转身面对他：“我们需要制定详细计划。进入游戏后，优先获取‘离开’卡片以防万一，然后...”
她的话被西索的吻打断。这次更温柔，但也更深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银发，固定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脱——虽然她也没想逃。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维拉的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开。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西索抵着她的额头，“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贪婪之岛尤其如此。所以我们不如...”
他的手滑进她的背心下摆，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他三年前留下的。
“...先储存一点‘燃料’。”西索低声说，“为了应对未知。”
维拉盯着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安全阀的纹路开始发热，理智在警告她这是不专业的行为，但欲望...
欲望在说，去特么的专业。
“船舱。”她最终说，“甲板太公开了。”
西索的笑容变得危险而满足。他抱起她——这个动作让他的左臂传来刺痛，但他不在乎——走进船舱，踢上舱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你连接吻的时候也在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