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街霸同人】》伊格尼斯o

5、第五章 星愿 卢克终于与

　　一架飞机掠过深夜的梅特隆市上方，机翼边的灯光在密布的乌云间闪烁着。糟糕的天气让这座城市没有了以往的活力。不过仍有些配送员们在风雨中活跃着，别人避之不及的坏天气有时反而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机会。

　　“这个时间居然有人买啤酒，可真闲哪。”一个穿着冲锋衣的人在车中看着手机上刚接到的订单说到。不知为何这个地址有些熟悉。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大部分店铺都决定早早休息，幸运的是他正好成为了酒水店的最后一位顾客。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出示一下证件。”这是他不喜欢送酒类订单的原因，但好在这次的小费给的很大方。

　　“谢谢！不过我手不太方便先放地上吧。”开门的是一个体型可以用魁梧形容的金发男子，更特别的是他的右手被绷带吊在了胸前——看了他口中的‘不方便’指的是这个。在接过驾驶证后他象征性的看了一眼便还了回去。临走时他身后的房间传来了一股披萨的香味。

　　“来打个赌吗？”杰米站在厨房的电炉旁，看着将啤酒从门口拎回的卢克说到。

　　“赌什么？”卢克走到客厅中央的餐桌前，想要将手中的那打啤酒放下。但那两盒还冒着热气的披萨几乎占满了桌面那原本就不多的空间。他只能将横在一旁的hitbox拿开，随手放在了电视前。

　　“我赌你平时就靠外卖活。”杰米露出了熟悉的坏笑。

　　“你凭什么这么想？”他并没有反驳，只是好奇面前的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凭你的厨房比我家的地还干净，除了微波炉。”说罢杰米用食指划过电灶的台面——没有油污，只有些灰尘。

　　“说不定只是我爱干净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差点没绷住。

　　“假设某个平行世界的你真的爱干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调料呢？凭你客厅这乱的劲我不信你能把调料收好，冲麦片在我这可不算做饭。”杰米从厨房走向客厅的沙发，用力的坐了下去。一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到了身前。

　　“那好心的杰米哥什么时候下厨让我饱饱口福？”卢克将刚买的那打啤酒放在了那好不容易清理出来的空位中间。旁边的两盒美式披萨不停冒出白色的蒸汽带着香味扩散在房间中。坐下前他顺手将窗户开了个缝通风。

　　“看我心情吧。”杰米拿起了一块披萨，看向坐在他右边的人，轻轻的咬了一口。刘海随着窗户缝隙中透入的风在带着笑意的眼角旁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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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一直嚷嚷喝常温啤酒不如喝水的，结果不还是喝了这么多。”卢克将手中还剩一口的啤酒一饮而尽，空罐被放到桌子的一角——与其余的将近十个空罐一起。金属制的易拉罐相互碰撞，发出了有些空洞的声音。

　　“有总比没有好。”杰米有些不满的回答到。他的脸有些泛红，动作跟语气都比平时更大大咧咧的一些。与在二人的对决中喝了酒的表现差不多，只是少了些压迫感。

　　“话说回来你的伤是怎么弄的？大教练也有失手的时候？”杰米从躺着的椅背坐起身来，目光落到了卢克不能动弹的右手上。

　　“啊，这个嘛......”他犹豫了。头微微低下，客厅顶部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道阴影。

　　“嗯？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不会是被偷袭了吧？”杰米带着坏笑将头伸到了他面前，想要看清他藏在阴影中的表情。熟悉的香味略过鼻尖，但这次混入了他自己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

　　他逃避着面前那好奇的目光，左手抚上了胸前的狗牌，金属透过指尖传来了些许凉意。

　　沉默。

　　近在咫尺的窗外，风在雨中呼啸着，树叶沙沙作响。偶尔透过缝隙涌入的寒冷被二人之间的体温融化。杰米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待着他身旁。

　　深呼吸。

　　“我没能下手。”他鼓起勇气，看向面前等待着他的人。棕色的瞳孔中映出了自己的身影——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去，疏于打理的金发后是一双带着迷茫的眼睛。

　　“对袭击你的人吗？”杰米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手肘在腿上支撑着。

　　“对。”他再次低下头，看向手中被紧握着的狗牌——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对方有两个人，我在转角处被埋伏了。当时我手里有枪，对面的其中一人也有。”

　　深夜，一个女人坐在床边，透过风雨望着大海的方向。床头柜摆着一张合照，是她与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男人。“但愿这边的坏天气没有影响到他。”她在心中祈祷着。然后回头看向墙上的日历，有一个日期被笔圈了起来——那是他回来的日子。

　　“我本来可以用枪快速制服他们，或者至少其中一个。”

　　一声轻叹。如乱麻般的情感自胸口向外蔓延，心跳声逐渐在耳边变得清晰。

　　“但是我犹豫了。因为他们没有穿防弹服，甚至连像样的护具都没有。不管我开枪打哪里都会是重伤。”那两个慌乱中带着些许恐惧的眼神再次在他眼前浮现。

　　“所以你就拿命赌你的手比他们的枪快？”杰米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就结果来说我赌赢了，我徒手把带枪的那个缴了械。手跟脸上的大部分伤都是跟他们近身搏斗时弄的。”说话的同时他摸着脸上的创口贴，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心。

　　他带着苦笑抬起头看向杰米，挠了挠后脑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蠢死了。”杰米单手撑着脸看着他，眼神却与他的话相悖。

　　“心软的要死却偏偏要当保镖，不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卢克眼前突然暗了下来，黑色的长发掠过耳旁，带来了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与淡淡的酒味。

　　“你迟早会把自己害死的，大男孩。”杰米将额头与面前那有些吃惊的人紧贴在一起。粗糙的指尖抚摸着卢克脸上划过右眼的那条伤疤——这是另一位父亲留给他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拂过脖颈时有些发痒。金色的耳钉透过浓密的黑发闪着细小的光芒。

　　短暂的停顿后那个体温离开了他，但不曾走远。

　　“在那之前抽点时间与我一起度过吧。”寒风拂过杰米微笑的嘴角，拨动他耳旁的长发，将笑容后的悲伤带入窗外的雨夜中。总有一天它会回来，但不是现在。

　　“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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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的街道上，一个关门的店铺发出了刺耳的警报，盖过了雨点落在地面的声音。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你的父母呢？”一位警官无奈的向面前双手被拷住的少年问到。他知道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复，但工作使然。

　　“他们早就不管我了，随你怎么联系。”少年不屑的回答到。他面前的警官只能用力的叹了口气，将他的答复写进了笔录中。

　　“对了，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大男孩？”卢克将最后一罐啤酒递给身旁的杰米。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而眼下正是得到答案的机会。

　　“嗯？因为你就是啊，还能因为什么。”杰米看着他打开了手中的易拉罐，气泡随着嘶嘶声涌出了锋利的罐口。

　　“那你呢小帅哥？为啥你就是大人了？”卢克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

　　“为什么吗......”他诺有所思的望向被卢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一件T恤——上面有颗橙色的星星。

　　“因为我不再对着星星许愿了吧。”遗憾随着话语落下，悲伤的痕迹没有随着句子的结束而消失。

　　“毕竟我从未如愿以偿过。”他看向手中的啤酒，橙黄色的液体表面不停浮现着气泡，破裂时带着些许苦涩扩散在空气中。

　　“真的是这样吗？”沉重的空气被卢克的话语打开了一个微小的豁口。他意识到这是只属于他的一个机会。

　　“还记得这个发绳吗？”他抬起左手，一抹红色出现在手腕处，残留的情感加深了它的颜色。

　　“你曾说红色代表着好运，所以我出差的时候一直贴身带着。虽然受了点伤，但我还是回来了。”卢克微笑着看向眼前的人说到。杰米没有抬头，但透过他手中那金属罐的反光能看到他略微勾起的嘴角。

　　“我不知道你曾许过什么愿望，不过起码这个实现了不是吗？”卢克在儿时也曾向流星许过愿，如今他仍相信着。并非是将希望寄托于那遥远而飘渺的闪光，而是坚信夜晚的黑暗总有褪去之时，哪怕只是一瞬追忆。

　　“哈，说的也是.....”杰米有些无奈的笑了声。

　　“谢谢你，卢克。”

　　就在这个看不见群星的夜晚，一个不再相信星星的人在心中许下了一个愿望。即使那些在遥远之地闪耀着的明星并不在意，但他坚信至少在这风雨飘摇的世界中会有一个人在乎。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梅特隆市的警局内，一位女警官向她的上司说到。

　　“我知道。”他看向在审讯室内的那个少年。

　　“我以前也跟他一样，是我的老师帮助了我，不然我已经死在某个□□的地盘里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笔下厚厚的一沓文件中，其中最上面的写着‘保释单’。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个孩子为父母的行为买单了。”他苦笑着，在文件中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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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要这样吗......?”卢克抬起头，看向杰米问到——此时的他已经脱下外套骑在了自己身上。带着热度的重量传来，自客厅屋顶的灯光被上方的人遮蔽了大半。

　　“不然呢？凭你现在这鬼样难不成还能在我上面吗？”杰米单手搭在卢克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将落在身前的长发向后拨弄着。飞舞的发丝在灯光下变得更为清晰，零散的光透过黑发的间隙闪烁着。

　　“起码让我把窗关上......”窗外时不时透入的寒风提醒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的隐私。

　　“这个天气你还怕有人专门跑到你这偷窥吗？”杰米瞟了一眼窗外，几个灌木丛随着风的节奏倒伏着，但雨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相比之前小了很多。

　　“那干脆到你房间里好了，正好这里有点挤。”他试探性的前后晃动了一下，身下的沙发发出了有些危险的声音。

　　“也行。要是这个沙发塌了短时间内我还不好买新的。”卢克笑着说到。紧接着他想要单手将他身上的人托起，却在最后一刻被躲开了。

　　“就算塌了也是因为你太重了。”杰米以一串流畅的动作从卢克的身上跳了下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他带着一幅得逞的坏笑看向沙发上那个扑了个空的人。

　　“切。”卢克撅着嘴，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只能默认自己比杰米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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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的大床被占满着。卢克毫不客气的躺在杰米身上，感受着他的呼吸与胸口的起伏。

　　“等会我先洗澡.....”卢克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嗯......”杰米随意的回应了一声。卢克的耳朵紧贴在他的胸前，传来的声音比平时要稍微低沉些。

　　“....你好重啊。”短暂的沉默后耳边再次响起了杰米的声音。同时一双手象征性的将他往旁边推了推。

　　“啊。”卢克配合着翻了个身，占据了杰米身旁的空位。床垫要更加的柔软，但少了些温暖。

　　“你明天就要走吗？”卢克望着熟悉的天花版，那他每天睡前都会看到的地方。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身旁的人给空气中带来了一些不同的氛围，一些安心的气息。

　　“当然，我可不像你一样有带薪假期。多亏了你这两天我都没在唐人街，那几个黄箱帮的小弟估计要急死了。”虽然听起来像埋怨，但语气中却带着笑意。

　　“那明天见？”卢克本来想说那他明天送杰米回去，但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车子还在远方漂泊。但已经开始的话语没能停下，最终变成了有点怪的提问。

　　“好怪的说法。”杰米笑着回答道。

　　“明天见，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