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另一边，叶婉棠回到藕花榭，却被吴小娘的长叹声吸引。
“小娘，你怎么了？”
“这接连送来的安胎药与绸缎衣料……唉，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啊……”吴芸满面愁容，“老太太何时能答应让你过去服侍呢……”
“小娘，都说了我不去……”
“混账，这岂是你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的？！”吴芸似是动了胎气，痛得蹲下去。“小娘！小娘！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小娘……”
吴小娘动了胎气早产，水一盆又一盆的送，平日还尚有些暖意的藕花榭今日却是出奇的冷。叶婉棠翻箱倒柜却也没找到一块能取暖的炭盆，秦小娘和贴身嬷嬷舒嬷嬷在门外等着。
“屋内好冷啊……”吴芸小声呢喃着。
“小樱！”叶婉棠也是为此事担忧：“你快去柴房！寻些干柴和火石来！一定要快！”小樱飞快地跑了出去。屋内传来声响：“用力，用力啊小娘！”
过了很久，小樱回来了，神色焦急道：“姑娘，柴房今日别说干柴，便是引火的绒线都没有。刚刚我还去四处寻了那位给大娘子接生过的婆子，可是偏偏今天上午就让人强拉去吃酒了！”
叶婉棠心道不好，于是让小樱和小荷看好这门口一个个过往的人。自己和小荷一块儿儿上大街上，去找那家中医铺。
“叶小七！？”一道男声响起，叶婉棠回头，看到了那日投壶的男孩，心中虽然厌恶，但也只得一边跑一边问：“作什么？”“那你篮子干什么？”楚晏宁骑着马，跟在叶婉棠后面：“我、我找郎中……”叶婉棠几乎是带着哭腔：“我小娘没有接生婆子，恐伤性命，你能帮……”话未说完，便被抱上了马：“事不宜迟！我知道在哪！”
到了医馆寻了大夫，叶婉棠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小娘，她、她会没事吗？……”楚晏宁轻声安慰着，三人一同上了马车，不多时便赶回叶府。
“这，你们不能进去……”秦小娘和舒嬷嬷拦着三人。
“让开！”楚晏宁和叶婉棠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大夫进去把了脉道：“这位小娘怕是自身难保，但腹中胎儿还有很大希望……”“我只要小娘……大夫，您要是能救回我小娘，我定然重金以报！求求您……”“对不住，姑娘，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话未说完，叶婉棠便哭着打断道：“庸医，我小娘分明有救！呜呜……”
大夫退下，吴芸强撑着道：“腹中胎儿可以活么？如果可以……”
小樱在几人对话时找了个靠谱的嬷嬷，勉强能给吴芸接生，大夫退了出去，吴芸用尽全身气力，将孩子诞下，是个男婴。小荷在收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从西市向回跑，在赶来时，吴芸正在生产，而男婴出生后，小荷将母亲抱在怀中，生怕其受到一点伤害。吴芸想起刚刚门口送大夫进来的男孩，心中感激。
“婉棠母亲……”叶婉棠哭得一塌糊涂：“母亲，你要好好的……”“混账……这不合礼法……”“母亲，我不要叫你小娘——你是我唯一的母亲……”叶婉棠后退几步，给吴芸磕了三个头：“母亲，那他……叫什么名字……”吴芸哽咽着道：“若是我取，便叫叶永文吧……”吴芸浑身突然没了力气，手一垂便没了气。
“母亲！”叶婉棠哭喊道：“母亲，我听你的，我叫你，叫你小娘，你醒醒，醒醒啊……”小荷也哭了：“小娘……”
楚晏宁在门外等候，听到屋内的哭声也明白了些什么，只见叶婉棠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口中喃喃道：“我再也没有小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