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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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清在他颈窝闷了好一会儿，鼻尖蹭着那股清冽又安心的气息，原本滞在心头的委屈与酸软一点点散了。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淡得像一层薄纱，他忽然就动了点心思。
平日里野惯了的人，此刻安安静静窝着，却藏不住那点想黏着人出去玩的心思。他嘴唇轻轻擦过江杭深微凉的肌肤，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想出去。”
江杭深指尖一顿，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顾虑：
“膝盖还疼，不能乱跑。”
温亦清立刻微微抬了抬头，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看向自己受伤的膝盖，又抬眼望向江杭深，语气轻淡却认真，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
“没事了。”
“就只是青了而已，不碰就不疼。”
他怕江杭深不答应，又往他怀里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少了平日那股痞气，多了几分难得的顺从：
“我想跟你出去……约会。”
江杭深看着他眼底那点浅浅的期待，又看了看那片依旧显眼的青紫色，心尖一软，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温亦清的头发，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那慢点走，不许跑，不许跳，全程都得我牵着。”
温亦清睫毛轻轻一扬，眼底瞬间染开一点细碎的光亮，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极淡、却足够勾人的弧度。
没大声应和，只又往江杭深怀里缩了缩，手指扣得更紧。
像是在说——
好，都听你的。
盛夏午后的阳光被云层滤得柔和，风卷着草木清香漫进别墅区，路面干净宽阔，两旁的香樟枝繁叶茂，投下大片凉荫。车子平稳驶入市中心商场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一楼大厅。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室外的燥热，挑高中庭悬挂着流线型艺术装置，暖光缓缓流转，地面光洁如镜，映出两人交握的手与并肩的身影。来往行人不多，环境安静松弛，恰好是最舒服的约会氛围。
江杭深步伐放得很轻，掌心稳稳裹着温亦清的手，没有过分紧绷，也没有丝毫松懈，像是早已刻进习惯里的温柔。温亦清由他牵着，目光随意扫过两侧橱窗，脚步散漫，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慵懒。
经过潮玩集合店时，他视线轻轻一顿。
橱窗正中摆着一台暗金配色的机甲模型，不大不小，分量刚好，线条利落精致，哑光质感高级，一眼就撞进他心里。温亦清站在玻璃外安静看了两秒，确认款式无误，便不动声色地抽出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下一秒，他轻轻挣开江杭深的手，走到店里付了款，朝内微微颔首，对着里面的店员声音轻淡地说了两句：
“机甲先放你们这，我一会儿过来取。”
店员立刻点头应好，态度。
温亦清没再多说，转身走回江杭深身边，重新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眼底藏着一点极浅的笑意，继续慢悠悠往前走。江杭深垂眸瞥了他一眼，眉骨微扬，声音压得低，带着点笑意：
“偷偷买什么了？”
温亦清抬眼瞄他一下，眼尾轻轻上挑，带着点惯有的小痞气，又软又淡：
“秘密，等会儿告诉你。”
江杭深没追问，指尖微微用力，把人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沿着一楼中庭慢慢逛，没有目标，没有路线，全凭心意走。
二楼是简约设计师品牌区，灯光柔和，陈设干净，没有拥挤的人流。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角处是一家小众银饰店，走进去后温亦清一眼就相中了那对摆着的哑光素链，没有多余花纹，内侧只刻着极小的W和J，低调内敛，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情侣款。
温亦清便直接付了款，和店员说一会儿来取。
他没打算立刻拿，只想安安静静把心意藏好，再慢慢递给江杭深。
三楼是艺术软装区，氛围更静，暖黄灯光打在一幅幅版画、雕塑与家居摆件上，像一座小型私人艺术馆。温亦清很喜欢这种慢节奏的氛围，脚步不自觉放得更缓，目光轻轻掠过墙面的抽象画作，色调沉稳干净，和别墅客厅的空白墙十分契合。
江杭深就站在他身侧，安安静静陪着，不催促，不打扰，偶尔在他靠近栏杆时，轻轻扶一下他的腰，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足够让人安心。他不用问，也知道温亦清又把喜欢的东西搬回了他们共同的空间，这种无声的默契，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
两人走到观景廊，巨大的落地窗朝外展开，夏日晴空干净透亮，白云缓缓浮动，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温柔舒展。风从通风口轻吹进来，带着一丝清凉。温亦清他松开江杭深的手，轻轻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样真好。”
没有计划，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只有身边的人，和慢慢流淌的时间。
江杭深站在他身边，目光没有看风景，始终落在他脸上：
“喜欢就好。”
温亦清侧过头，眼底映着天光，亮得细碎。忽然朝江杭深伸手：
“手给我。”
江杭深依言伸出手。
温亦清从口袋里摸出刚取好的哑光银链，打开包装盒取出一条，链身简单厚重，内侧刻着小小的J。他低头，指尖轻巧地扣在江杭深腕间，大小刚好，贴合骨感，低调又好看。随即又拿起另一条刻着W的，往自己手腕上一套，咔嗒一声轻响。
江杭深低头看着腕间的链子，又看向温亦清眼底那点浅浅的欢喜，声音低哑温柔：
“给我的礼物吗？”
温亦清没说话，往他怀里轻轻靠了靠，鼻尖蹭过他颈间清冽的气息，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观景廊的风很轻，天光落在温亦清脸上，把他睫毛染得软软的。
他还靠在江杭深怀里，手腕上那条刻着W的银链轻轻贴着皮肤，和江杭深腕间的J挨得很近。
安静了几秒，温亦清声音轻轻、稳稳地，不带一点玩笑，认认真真开口：
“江杭深……吻我吧。”
江杭深垂眸看他。
温亦清的唇线很软，平日里那点漫不经心全收了起来，只剩下一片干净的、等着他的模样。
江杭深没应声，只微微俯身。一只手很轻地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没有很凶，没有很急。
就那样安静地、轻轻地，覆上他的唇。
温亦清微微仰起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攥住江杭深的衣料，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吻很轻，很柔，像落在心尖上。一触没立刻分开。唇瓣相贴，呼吸缠在一起，观景廊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气息，和窗外慢慢移动的云。
温亦清睁开眼，往后退了退，声音又轻又软，认认真真问：
“……我乖吗？”
江杭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哑声笑：
“乖。”
“宝宝最乖了。”
温亦清嘴角轻轻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没再说话，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安安静静地，把所有的温顺都给了他一个人。
两人就这么靠在观景廊上，安安静静待了很久。
听着风缓缓流过，看着夏日光影慢慢移动。时间被拉得很长，温柔得不像话。
直到夕阳开始斜落，温亦清才直起身，拉了拉江杭深的手：
“回去拿东西。”
江杭深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回一楼潮玩店。
温亦清走到柜台前，声音轻淡：
“取一下刚才留的机甲。”
店员立刻将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出来，温亦清接过，指尖碰了碰盒面，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喜欢，转身抱在怀里，朝江杭深弯了弯眼：
“送给自己的约会礼物。”
江杭深低笑，伸手接过盒子拎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他。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渐渐暖起来的商场里。江杭深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垂着的眼睫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膝盖才受了伤，却非要闹着出来约会，安安静静给他挑情侣链，吻完还会仰着脸，认认真真问一句我乖吗。
江杭深看着身边人清瘦干净的侧脸，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想给温亦清买小裙子了。
不是什么夸张花哨的款式，就是短短的、蓬蓬的，软乎乎的那种。
他其实早就偷偷买过不少，藏在衣柜最里面，款式一天一个样。每次看那人嘴上嫌弃、耳尖却泛红，乖乖任他摆弄的样子，江杭深就觉得心尖都要化了。光是想象一下那人穿上短款蓬蓬裙的样子，喉结就不自觉滚了滚，眼神暗了几分。
他没说，也没停下脚步，牵着温亦清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女装区的方向带。步伐自然得像是本来就打算逛过去。温亦清察觉到路线不对，抬眼瞄他，声音懒懒散散的：
“去哪儿？”
江杭深垂眸看他，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常得不像话：
“没什么，随便看看。”
温亦清狐疑地皱了皱眉，却没挣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往里走。
江杭深就这么牵着温亦清，脚步自然地往女装区拐去，动作做得毫无破绽，连眼神都平静得很，只有攥着温亦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温亦清被他牵着走，起初还没察觉异样，只当是随便逛逛，直到看见周围衣架上清一色的女装裙子、小吊带，才猛地顿住脚步，抬眼看向江杭深，眼尾轻轻一挑，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警惕，又掺着几分被逗弄的慵懒。
“……来这儿干什么？”
江杭深垂眸看他，面上一本正经，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路过，看看。”
“看女装？”
温亦清声音轻淡，却藏着点惯有的小痞气，
“江杭深，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江杭深低低笑了一声，没否认，也没直说，只是牵着他往里面更安静、人更少的小众设计师区域走。这里的裙子都偏精致软萌，短款蓬蓬裙占了大半，纱质轻盈，版型乖巧，颜色都是奶白、浅杏、雾蓝一类，衬得人皮肤会发光。
江杭深的眼底藏着浅浅的、笃定的笑意，压根不是随便看看的样子。他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一进来，目光就顺着一排排衣架扫过去，精准地挑着那些短款、蓬蓬、软纱的小裙子。温亦清被他牵在身边，耳尖从刚进来就没彻底凉下去过，偏还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那些裙子，嘴上不吭声，手指却轻轻扣了扣江杭深的掌心。
江杭深垂眸看他这副又乖又别扭的样子，喉间低低笑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先是一条奶白色短蓬裙，腰侧有细细的蝴蝶结，纱层蓬松，衬肤色又显乖巧。
再是一条浅雾蓝，料子更软，长度刚好到大腿。
接着是一条奶杏色，带一点点细闪，不张扬，却足够勾人。
最后又拎了一条浅灰色。
四条款式不一样，风格却都是江杭深心里最想让温亦清穿的样子——短、蓬、软、乖，一穿上就显得人又娇又软，乖乖巧巧。
温亦清看着他一条接一条地取下来，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又轻又淡，带着点小小的无奈：
“买这么多……”
江杭深低头，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理直气壮又温柔：
“嗯。”
温亦清抿了抿唇，没反驳，只是眼尾微微垂着，藏起一点浅浅的笑意。
江杭深拿着四条裙子去收银台，付款、装袋，动作干脆得不容拒绝。店员看着这两个长相出众的人，眼底带着善意的笑，手脚麻利地把裙子一一叠好，装进精致的纸袋里。
一共两大袋，全是给温亦清准备的小裙子。
江杭深把机甲袋子和裙子袋子全都拎在自己手上，空出的手第一时间又牵住温亦清，十指紧扣，腕间刻着W和J的银链轻轻相碰，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
“走了，回家。”
温亦清任由他牵着走，脚步慢慢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宠出来的慵懒顺从。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商场里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一路上，江杭深时不时侧眸看他一眼，脑子里已经在默默排序——
先穿哪一条。
要怎么哄着人乖乖换上。
温亦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偏过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惯有的小痞气，声音压得很低：
“江杭深，你别太过分。”
江杭深低笑，握紧他的手，声音哑而温柔：
“不过分。”
温亦清没再说话，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一点。
车窗外的晚霞一点点漫开，车里安安静静，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
他知道，回家之后，又要被某人按着一条一条试穿那些软乎乎的小裙子。
可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还有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回到别墅时，暮色已经漫进客厅，暖黄的灯光一层一层铺下来，把屋里烘得格外软。江杭深把手里的袋子一一放在玄关，机甲盒子、装着裙子的纸袋，轻轻搁在一处。温亦清一进门，心思就全飘到了刚取回来的暗金机甲上，换了鞋就弯腰把盒子抱进怀里。
“我先上楼。”
他声音轻飘飘的，眼底亮得很，全是对新模型的期待，半点没分给身边的江杭深。
江杭深看着他抱着盒子径直往楼梯走的背影，肩线清瘦，腰肢细窄，明明刚才在商场里还乖乖靠在他怀里吻他，还软着声音问“我乖吗”，这会儿一碰到喜欢的东西，立刻就把人抛到脑后，理都不理。
他喉间低低笑了一声，没出声拦，只安静跟在后面。
温亦清上了楼，径直走进卧室，把机甲盒子往书桌中央一放，盘腿坐在椅子上，拆开包装，拿出说明书和零件，安安静静开始组装。指尖捏着细小的零件，眼神专注，连江杭深走进来、将门轻轻带上都没察觉。
江杭深就靠在门边，安安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
暖光落在温亦清垂着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软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平日里那点痞气全收了起来，只剩下认真又安静的模样。可江杭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几条短蓬蓬裙，每一条套在这人身上，都会又乖又娇。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
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温亦清的腰，整个人贴上去，把人连人带椅子一起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颈后细软的发，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黏人：
“不理我了？”
温亦清手上动作一顿，鼻尖萦绕的还是那股清冽安心的气息，却没回头，依旧盯着桌上的零件，语气轻淡又敷衍：
“别闹，我在装机甲。”
江杭深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一收，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温亦清吓了一跳，手里的小零件差点掉在地上，下意识抬手搂住江杭深的脖子，整个人被稳稳抱在怀里，瞬间离地。他终于舍得抬眼，瞪向江杭深，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满，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杭深！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江杭深抱着人往床边走，语气理直气壮，又软又纵容，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轻啄了一下：
“先把给你买的裙子穿给我看。”
“穿完再回来慢慢装。”
温亦清脸颊一热，耳尖瞬间红透，挣扎了两下，却被江杭深抱得更紧，根本挣不开。他知道这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放手，更何况，是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温柔要求。
他抿了抿唇，不再乱动，只是把头偏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别扭的顺从：
“……你放我下来。”
江杭深低笑一声，听话地把人放在床边，却没退开，依旧俯身圈着他，目光落在衣柜方向，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我去拿。”
“男朋友挑一条。”
温亦清没抬头，指尖轻轻攥着床单，眼尾垂着，藏不住那点浅浅的、羞赧又期待的弧度。
江杭深转身下楼，脚步都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快。玄关那几只纸袋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他弯腰拎起装着小裙子的袋子。上楼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推开门，就看见温亦清还坐在床边，耳尖却还泛着淡淡的粉，明明是一副硬撑着不肯服软的模样，却偏偏看得人心头发软。
江杭深把袋子放在他面前，蹲下身，仰头望着他，眼底盛着温柔又笃定的笑意，声音低低的，带着诱哄：
“先穿哪件？”
温亦清垂着眼，视线落在地毯上，连瞟都没瞟那袋子一眼，唇线抿得轻轻的，语气淡得像水，却带着点小小的倔强：
“一个也不想穿。”
江杭深也不恼，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语气又软又黏，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
“买的时候明明都不反对。”
温亦清指尖微颤，却依旧硬着头皮不肯松口，眼尾微微上挑，那点惯有的小痞气又冒了出来，只是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羞赧：
“那是在外面，给你面子。”
江杭深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伸手，轻轻拨开温亦清额前碎发，拇指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低沉又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在家也要给我面子。”
温亦清被他这一句理直气壮的话堵得心口微热，耳尖那点淡粉一路往上烧，漫到脸颊边。他偏过头，避开江杭深灼热的目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还揪着床单，把布料捏出一小道褶皱。
江杭深就蹲在他面前，安安静静等着，也不催，只是拇指一下一下轻轻蹭着他的手腕，耐心又温柔。
空气里飘着灯光的温度，还有彼此身上清浅的气息。
温亦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声音细得像羽毛，飘在空气里：
“……白色那个。”
话音刚落，他立刻闭上嘴，下颌线绷得轻轻的，连脖子都泛起一层薄红，一副说完就后悔、却又硬着头皮不收回的模样。
江杭深眼底的笑意瞬间漫了出来，浓得化不开。
他没立刻去拿，俯身在温亦清发烫的耳尖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哑得温柔又满足：
“好。”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