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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KTV 小温背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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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晚风裹着轻松的热气,几人约好的KTV包厢里灯光昏软,音乐声轻轻晃着。
今天不用穿裙子,温亦清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整个人清爽又软嫩,少了几分勾人,多了些少年气的干净。
一推门,贺州先挥了挥手,季子轩立刻凑上来勾他肩膀,三个老好人凑在一起,没两句就笑成一团。肖梓铭靠在贺州肩颈上,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江杭深,当即嗤笑一声:
“哟,装货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人锁家里天天看呢。”
江杭深懒得理他,视线自始至终黏在温亦清身上,脚步跟着他走。几人许久没见,点了果酒和小吃,闹哄哄地唱歌说笑。贺州和肖梓铭黏在一起腻歪,季子轩拿着麦跑调跑得离谱,温亦清笑得靠在沙发上,眼睛弯成软月牙。
而江杭深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手从背后轻轻环着他的腰,指尖反复摩挲着衣料下的细腰,目光盯着温亦清的侧脸,喉结不住地滚。
没了蓬松裙摆遮挡,他反而更忍不住——眼前人干干净净,笑得软糯,每一个表情都勾得他心口发紧,只想低头吻下去。
闹到一半,音乐声响起,季子轩和贺州抢着去唱歌,肖梓铭低头玩着手机,偶尔骂两句身边黏人的贺州。江杭深趁机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蹭着温亦清的鬓角,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一点平时的沉稳都没有:
“亲亲。”
温亦清愣了一下,侧头看了眼身边闹哄哄的朋友,耳尖微微发烫,无奈地轻轻推他:
“别闹,有人呢。”
江杭深把头埋得更低,鼻尖蹭着他的颈窝,手臂收得更紧,语气软乎乎地缠着:
“就吻一下……我忍不住。”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软得一塌糊涂,额头抵着温亦清的侧颈,鼻尖蹭着他细腻的皮肤,连眼神都带着眼巴巴的恳求,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样子。
温亦清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模样,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他最招架不住的就是江杭深这样,明明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却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温顺贪恋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变成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温亦清轻轻抬眼,撞进江杭深浓得化不开的眼眸里,无奈又纵容地点了点头,
“真拿你没办法。”
得到允许的瞬间,江杭深立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低头,稳稳吻了上去。包厢里灯光昏昧,音乐盖过细碎的喘息,两人坐在角落沙发上,江杭深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唇齿紧紧相贴,舌尖温柔又强势地纠缠,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温亦清被动靠着,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无奈又纵容,任由他抱着深吻,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不远处,肖梓铭抬眼瞥见,当即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贺州,压低声音骂了句:
“艹,江杭深这个装货,出来玩都不忘黏人,真服了。”
贺州忍着笑,吻了吻炸毛的人,轻声哄着:
“人家小情侣情投意合,你就别吐槽了,让他们亲去呗。”
肖梓铭嘴上骂得凶,却也只是别过脸不再看。
季子轩终于唱完一句,回头瞥见角落里缠吻的两人,立刻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故意大声起哄:
“喔豁——注意点啊两位,这里还有单身人士呢!”
话虽这么说,他却立刻转回头,拿起话筒继续唱歌,故意把声音放大,给足了两人私密的空间,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
而角落里,吻依旧没有停歇。
江杭深扣着温亦清的后颈,抱着他深吻,眼底心里全是怀中人的影子,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笑闹与目光。温亦清靠在他怀里,耳尖泛红,却始终温顺地回应着,无奈的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纵容。
不知过了多久,江杭深才渐渐松开唇,却依旧不舍得离开,额头抵着温亦清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呼吸滚烫,哑声呢喃:
“还要。”
温亦清无奈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唇瓣被吻得泛红,声音软糯发哑:
“江杭深,我给你脸了是吧。”
肖梓铭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又是一声嫌弃的嗤笑。
包厢里的热闹依旧,音乐声、笑闹声、歌声混在一起,温暖又惬意。
就在江杭深还黏着温亦清不肯松开,额头抵着额头低声撒娇还要再吻时,包厢的背景音乐切到了最近全网爆火的《是我还不够好DJ版》,前奏一响,季子轩立刻拍着大腿喊:
“哎哎哎!这首!点这首!”
贺州一把抢过麦克风,另一只手直接拽过温亦清的手腕,硬生生把人从江杭深怀里拉了起来:
“温情!咋俩唱!这个舞和歌现在老火了!”
温亦清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摆手:
“别闹,我不怎么会跳,也不会唱。”
江杭深眉头微挑,伸手又想把人捞回来,却被贺州笑着挡开:
“去去去,就借你对象用一下,又不抢。”
温亦清被贺州拉到空地中央,手里被塞了一只麦克风。音乐节奏渐入,贺州先开了口,嗓音温和稳当,刚唱两句,温亦清懒懒散散地接了一句。
那一声开口,直接惊得贺州差点忘词。
他的声音是痞里痞气的低哑清冽,咬字随性又勾人,每一句都踩在点上,低音稳得一批,副歌一出来,慵懒又撩,跟他嘴上说的“不怎么会”完全是两个样子。
“爱情里面的成分,有多少比例是对等。”
贺州当场瞳孔地震,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温亦清。
可更绝的还在后面。
唱到关键爆火段落,原本还靠着墙半唱半晃的温亦清,忽然直起身。
跟着那句 “是我还不够好,所以他不愿承认……”利落点胯,抬手、垂眼、转身、顶胯,动作一气呵成,卡点精准到丝毫不差,正是网上那段刷屏的标志性舞蹈。宽松的T恤被动作带得轻晃,少年身形清瘦利落,又痞又野,和刚才说“不会”的样子判若两人。
贺州直接愣在原地,拿着麦克风崩溃爆笑,声音都破了:
“温亦清!你他妈背刺我是吧!”
“刚才还说不会不会!结果唱得比原唱还好,跳得比博主还标准!”
“我他妈!”
温亦清挑眉一笑,动作没停,痞气的声线稳稳落在旋律里,一边跳一边懒懒散散地回:
“没骗你,真没怎么练。”
那语气,又欠又帅,听得全场直接炸了。
季子轩扔了麦克风疯狂拍手起哄,吼得比唱歌还大声;肖梓铭直接坐直身子,一边笑一边拍贺州:
“人家天赋型选手,你比不了!赶紧跟上!”
贺州又气又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乱跳,全程眼神都在控诉温亦清“装弱背刺”。整个包间瞬间燃到顶点,音乐、笑声、起哄声混在一起,热浪快把屋顶掀翻。
江杭深坐在沙发上,指尖死死攥着靠垫,目光沉沉地锁在温亦清身上。
看着他痞气勾人的嗓音,看着他利落点胯的动作,看着他懒懒散散却帅得晃眼的模样,喉结狠狠一滚,眼底的深色浓得快要溢出来。刚才才平复下去的冲动,此刻翻江倒海往上涌。
温亦清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回头正好撞上江杭深快把人烧穿的目光,痞气的笑一顿。
他刚转身想溜回沙发,就被江杭深长臂一伸,直接拽进怀里牢牢按住。
低头贴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的贪恋:
“怎么跳那么好看,唱那么好听。”
“故意的是不是……”
“你知道我忍不住的,还这样……”
温亦清被他按在怀里,耳尖还烫着,刚才那股痞帅劲儿瞬间散了大半,反倒露出点被抓包的软意。他抬手轻轻推了推江杭深的胸口,指尖蹭过对方温热的脖颈,声音还带着刚才唱歌的低哑痞气,却软了几分:
“什么故意,朋友一起闹着玩而已。”
江杭深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人牢牢圈在腿上,下巴抵在他肩窝,视线死死黏在他还带着微动的腰腹上。方才温亦清利落点胯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痞气的唱腔还绕在耳边,搅得他心口发烫,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鼻尖蹭着温亦清的颈侧,呼吸又热又沉,一字一句,哑得不像话:
“你自己知道你刚才跳得多勾人吗……”
“还有你唱歌的腔调——”
江杭深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掌不自觉贴在他腰侧,轻轻按着,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隐忍。
“我差一点就当场把你拉回来,按在怀里不让你跳了。”
温亦清身子微微一僵,耳尖红得更厉害,原本痞气的劲儿全散了,声音轻了不少:
“……有那么夸张吗?”
“有。”
江杭深一口咬定,抱着他又往怀里按了按,语气又委屈、又贪恋、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跳成那样。”
“故意跳那么好看。”
温亦清被他说得又羞又好笑,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没有。”
“你有。”
江杭深低头,在他颈窝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黏,
“你一跳,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想着——”
“想把你抱回来,按着你,吻到你再也没力气去跳那种舞。”
“想让你只在我面前这样,只勾我一个人。”
温亦清被他这又委屈又霸道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耳尖还泛着红,原本痞帅的劲儿全散了,只剩下无奈的纵容。他抬手,指尖轻轻抚平江杭深皱起的眉,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刚唱完歌的低哑,勾得人心尖发颤:
“好了,不气了。”
“我就是跟他们闹着玩,下次不在朋友面前跳了,行不行?”
江杭深不依,手臂依旧箍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颈窝闷闷地蹭,像只没吃饱的大型犬,语气里全是没掩饰的贪恋:
“不行……不够。”
温亦清轻笑一声,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坦荡又勾人,说得认真又温柔:
“回家穿裙子跳给你看好不好呀宝宝。”
包厢里的热浪还未散去,温亦清哄好了闹脾气的江杭深,刚一转身就被贺州又拽了回去。贺州手里还攥着刚开的果酒,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一看就是后劲十足的款式,比几人之前喝的度数高出了一大截。
“不行不行,必须罚你!”
贺州把麦克风往旁边一搁,拧开瓶盖就往两个空杯子里倒酒,紫红色的酒液晃出清甜的果香,
“背着我偷偷练舞是吧?今天不喝两杯都对不起我刚才被你惊掉的下巴!”
温亦清挑了挑眉,刚才那股安分劲儿瞬间又散了,痞气的笑挂在嘴角,伸手就接过了酒杯,指尖敲了敲杯壁:
“罚就罚,来来来。”
他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刚才被江杭深按在怀里哄得软乎乎的,此刻一回到朋友中间,立刻恢复了随性张扬的样子。江杭深坐在沙发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刚想开口让他少喝点,就被温亦清回头递来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少年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挑衅,又藏着点纵容的软,江杭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了一句低声的叮嘱:
“少喝一点,这酒度数高。”
“知道啦。”
温亦清挥挥手,满不在乎地应着,下一秒就和贺州碰了杯,冰凉的果酒入喉,甜滋滋的果香盖过了酒气,丝毫没有辣口的感觉,反倒像在喝果汁一样顺口。
两人就这么边喝边唱,贺州又点了好几首合唱曲目,就安安静静拿着话筒,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唱。温亦清的声音依旧痞帅低哑,和贺州温和的嗓音搭配得恰到好处,歌声混着清甜的酒香,在包厢里慢悠悠地飘着。季子轩在一旁跟着拍手打节奏,时不时凑过来想蹭一口酒,都被贺州笑着推开:
“去去去,这是我和温情的罚酒,没你的份。”
肖梓铭靠在沙发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冷眼旁观,嘴上骂着“俩酒鬼”,却还是贴心地让服务员送来了温水,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江杭深始终坐在原位,目光一刻不离温亦清。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看着他脸颊渐渐泛起浅淡的红晕,看着他原本挺拔的身形慢慢松懈下来,靠在贺州身上笑闹,心里的那点占有欲,渐渐被担忧取代。这果酒看着清甜,后劲却远比想象中要大,度数更是比平时喝的高出了一倍不止。温亦清平时酒量本就不算好,此刻喝得毫无顾忌,不过半小时,眼神就开始变得朦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尖都染满了醉人的粉色。
贺州也好不到哪里去,本以为自己酒量不错,结果几杯下肚,脑子也开始昏沉,搂着温亦清的肩膀,笑得东倒西歪,手里的话筒都快拿不稳了。
“不行不行……再喝一杯……”
贺州含糊不清地说着,又要去倒酒,手腕却被温亦清一把按住。
温亦清此刻已经醉得厉害,脸颊蹭着贺州的胳膊,声音糯糯的,和平时判若两人:
“不喝了……头晕……”
“不行!必须喝!你背刺我……必须喝……”
贺州固执地嘟囔着,两人就这么抱着酒杯,靠在一起晃来晃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唱歌跳舞时的利落样子,活脱脱两个醉倒的小迷糊。温亦清靠在贺州肩上,眼前的灯光都开始变得重影,包厢里的音乐声和笑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他只觉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沉得厉害,只想找个东西抱着,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他先是抱着手里的空酒杯,指尖紧紧攥着杯壁,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没一会儿,酒杯被贺州不小心碰掉,他便顺势往旁边一倒,胳膊环住了沙发扶手,把柔软的扶手当成了抱枕,脸埋在上面,睫毛轻轻颤着,眼看就要睡过去。
江杭深看得心头一紧,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把人拉了起来。温亦清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像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乖乖地被江杭深抱在怀里,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鼻尖蹭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安分了下来。
另一边,贺州也醉得不成样子,没了温亦清靠着,直接一头栽进了肖梓铭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人,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梓铭……温情他背刺我……他跳舞好厉害啊……”
肖梓铭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嫌弃道:
“没出息,喝两杯就倒,还敢跟人拼酒。”
动作却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托着贺州的头,不让他磕碰到,顺手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季子轩看着东倒西歪的四个人,笑得直不起腰,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嘴里念叨着:
“完了完了,今晚两个醉鬼,明天有的闹了。”
他也不敢再闹,乖乖坐在一旁,守着几人,时不时递上温水。
温亦清被江杭深抱在腿上,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闭着眼睛,脸颊蹭着江杭深的脖颈,呼吸里全是清甜的酒气,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又可怜。江杭深轻轻托着他的腰,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下去。他低头,看着温亦清醉得通红的脸颊,心里又软又疼,刚才还满心期待回家看他穿裙子跳舞,此刻只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家,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休息。
“难受吗?”
江杭深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谁让你喝那么多的,不听话。”
温亦清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又似乎没有,只是闷闷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像考拉缠树一样紧紧抱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呢喃,含糊不清,听不真切,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头晕。他抱得极紧,脸颊埋在江杭深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果酒的甜香,弄得江杭深心口发痒,却又半点都舍不得推开。只能稳稳地托着温亦清的腿弯,把人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温柔又耐心。
温亦清被他拍得舒服,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抱着江杭深的脖子,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还不安分,时不时蹭一蹭颈窝,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江杭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抱着怀里的醉猫。
刚才在舞池里那个又痞又野、跳着点胯舞蹈的少年,此刻醉倒在自己怀里,乖得不像话,两种模样重叠在一起,勾得他心口发烫,再也挪不开目光。
一旁的贺州也睡得香甜,死死抱着肖梓铭不撒手,脸埋在肖梓铭的颈间,睡得毫无形象。肖梓铭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靠着沙发,任由他抱着,偶尔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的嫌弃早已变成了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顺着贺州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季子轩把音乐声调小,关掉了刺眼的闪光灯,只留下几盏昏软的氛围灯,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安静又温馨。他坐在角落,刷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熟睡的两人,再看看一旁温柔护着人的江杭深和肖梓铭,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暑假的夜晚,原本喧闹的KTV包厢,渐渐归于平静。
动感的音乐变成了轻柔的背景音乐,笑闹声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灯光洒在五人身上,裹着淡淡的果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