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从餐厅出来,外面比刚来的时候越发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玻璃摩天大楼的灯光秀美不胜收。
尽管虞惟清常被晚上加班搞得像怨鬼,但回去的路上看着晚上辉煌的灯火,总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惆怅又轻松。不用加班的晚上,更喜欢多看两眼,心里轻松欢喜。
大城市的灯火如同烟花,五彩斑斓,绚烂至极,将黑夜也点亮成白天,穷苦的很多人要在由灯点亮的黑夜继续像白天一样工作,有钱的很多人在由灯点亮的黑夜里继续像白天一样享受。
享受两眼美不胜收的灯光秀,虞惟清才看灯光下亦美不胜收的唐林森,不好意思一直看,看两眼,虞惟清便有些面热的挪开眼神,真诚的道:“唐林森,谢谢你的晚餐,很好吃。”
唐林森没有错过虞惟清一而再的不好意思,心里有种难言的欢喜,直接笑道:“那下次我请客,你可一定还要赏脸。”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吃唐林森一顿饭已经够有压力的了,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的,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花在吃吃喝喝上,虞惟清直接笑笑应付过去。
唐林森形貌、气势都太出众,还精精细细的打扮一番,更加锦上添花,开过车,吃过饭,还一丝不苟,而自己跟他站一起,显得灰头土脸的,虞惟清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看看来往的车辆,捏着自己的手说道:“有些晚了,这离我家有点远,我要回去了。”
“看你有点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老同学再带你去放松放松。”
虞惟清不止是有点累,是很累,从周一一直干活到周六,敲键盘都把肩膀敲酸敲僵硬了。一个星期里面,厚着脸皮让许道书按,又厚着脸皮让吴大哥帮忙按,但是活太多,还要加班加点的干,铁打的都受不了。
虞惟清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来疲倦感,却想不到唐林森看出来了。
但吃了唐林森的饭,虞惟清不好意思再厚脸皮占唐林森的便宜,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唐林森不跟有便宜送上门都不好意思占的傻瓜虞惟清废话,直接半搂半拉着虞惟清熟门熟路往旁边走去:“老同学,我说过了,你不要跟我客气。多年未见,你赏脸跟我出来吃饭,就不要着急回去。两个大男人当街拉拉扯扯不好看。”唐林森嘴上那么说,但唐林森揽上虞惟清就不松手,也不管回头率,直到进了装修奢华的按摩房点了按摩师,要去换衣服时,唐林森才放开虞惟清,害得虞惟清身体发僵又发热。
唐林森不拘小节的裹了块布遮住关键部分就出来,宽肩窄腰,身材和皮肤好到让虞惟清看了都脸红。
“虞惟清……”唐林森本还想看看虞惟清脱光了的身材,本隔着T恤也知道虞惟清没什么料,但虞惟清直接什么料都裹得紧紧的,什么都没得看,唐林森不免哑口无言,无言之后又失笑:“……虞惟清,你穿得好仔细认真,等下还是要脱下抹精油的。”
唐林森的言外之意就是虞惟清多此一举。
虞惟清没花钱按过摩,只大学出来打暑假工时,陪一个同宿舍累得受不了要按摩的哥进过按摩房。太久没进过按摩房了,加之唐林森过人的气势在旁影响,虞惟清更放不开,虞惟清在心里痛恨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但硬撑着不露怯,看一眼唐林森,又用习以为常的套路,微微笑着说实话:“没办法,身材完全跟你的没办法相提并论。珠玉在侧,自觉形秽。我也没进过按摩房让人按摩,不知道等下还要脱光抹精油。”
虞惟清坦诚得彻底,近乎可爱的程度,又透着自卑,叫唐林森的坏心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没关系,你等下就知道了。”
两个按摩师带着按摩必需品进来了,是两个很干净利落的男人,穿得工作按摩服,戴着口罩,没有油嘴滑舌的叫人恶心。
见唐林森不做多言在床上趴下,虞惟清有样学样,便也趴上另一张床。
虞惟清没享受过专业的按摩服务,不知道是按摩师的手劲还大,还是自己太娇气受不住,按摩师的手一按,虞惟清就忍不住缩着脖子躲,躲得按摩师都忍不住笑了:“先生,你太瘦,太僵硬了,放松点,把肌肉按开你就舒服了。”
虞惟清还是忍不住躲:“有些痛。”
唐林森本闭着眼专心享受按摩,听虞惟清叫痛,忍不住睁眼看向虞惟清,问道:“痛吗?”
虞惟清皱眉:“有点。”
家里虽然穷苦,但是虞惟清从初中开始就读寄宿,从初中到出社会工作,回家干重活的次数,其实是屈指可数。但由于生长期严重缺营养,身体过瘦到虚弱的程度。虚不受补。等到自己能养自己的时候,已经难以补养。
虞惟清不想用虚弱来形容自己,便常常自嘲自己的身体娇气,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身。
“你闭上眼,应该会好受点。”看虞惟清还忍不住缩着脖子躲按摩师的手,唐林森沉吟了下,看虞惟清听话的闭上了眼,唐林森无声挥手让按摩师都下去,自己轻轻下床,来到虞惟清的床边,眼神无声的把虞惟清从头到脚打量一边,最后目光回到虞惟清肩背那瘦得凸起的蝴蝶骨处,唐林森一边轻笑自己莫名奇妙的善心大发,一边心甘情愿的弯下腰,伸手轻轻按上虞惟清绷紧的肩颈。
虞惟清觉得肩上的力道按得他非常舒服,便舒服的笑着道:“对,这个力道就刚刚好,很舒服。”
按摩师很安静,唐林森也很安静,安静得越来越舒服的虞惟清越来越放松,闭着眼,信任的把自己交给对方揉捏。
虞惟清遇到最大的恶意便是在家里,出社会真没亲身遇过歹人歹事,便警觉性不太高,快三十的人,心思还挺单纯的,容易相信人。加上不知道是整个星期六天的累积在一起,此刻按摩得到释放疲倦,按摩房的音乐轻柔,肩上按摩的手力度和温度都叫人舒服满意,虞惟清不小心睡着了。
手下的人太过放松,又太过安静,还响起了规律轻缓的呼吸声,唐林森忍不住轻叫一声:“虞惟清……”,没有回应。唐林森忍不住去看虞惟清埋在枕头的脸,一脸舒服安静的睡相。
唐林森:“好一个身娇肉贵的大爷。”
虞惟清睡相太过好,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乖乖的垂在闭起的眼皮底下,光洁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虞惟清身上似乎还发散出悠悠的栀子花香。
唐林森在那阵悠悠的栀子花香中,有点鬼迷心窍的想摸摸虞惟清的脸,但在快摸上虞惟清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的时候,唐林森又克制的把手收了回去,老老实实,心甘情愿的给睡得没心没肺一样的虞惟清继续按摩,“虞惟清,你该庆幸老子有钱没坏心,不然就你这不设防备容易被推走的性格,老子抱你去卖钱,你还得帮着老子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