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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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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吹着海风，两人又抱了一会，黄小夏才记起问：
“你怎么来了？”
“阿芒给我发你的视频了。”
“所以你就想老公了呗？”
“脸皮怎么，那么厚？”
“我脸皮厚，哪有你这样的给老公送惊吓的？！”竹林推了推黄小夏，发现这小孩胸的那块鼓鼓的：
“伤哪了？”
“伤哪了？你自己检查呗。”黄小夏握着竹林的双手，一下抱得更紧了，摸向自己的腰：
“这……”并且顺着腰往下摸，摸到了屁股：
“这……”竹林发现这小孩，屁股也鼓鼓的，很紧实，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呢？发现这个姿势过于色情，想松手，黄小夏赶紧搂住，手去摸对方的屁股：
“别动！我都伤到腰了，你不担心啊？”
越来越不像话，此刻海边虽然人少，但也不是完全无人之地，竹林偷偷地拉着黄小夏的手，两人慢慢溜达回了酒店。
那天，两个人都做了充足的“准备”，黄小夏感觉身下的竹林居然在回应他，他觉得这二十年的人生仿佛就为了这一刻的心意相通，心里的满足和身体的愉悦都达到了顶峰。
黄小夏想都不敢想，能有一天清晨，竹林能在他的怀里醒来，他看着怀里的竹林，仔细地近距离地欣赏他的五官，气都不敢大喘，但竹林好像还是察觉到了，轻微地动了动睫毛，黄小夏赶紧闭眼装睡。
竹林看了一会，小声说：
“装！”
“啧——那怎么叫装呢”抱着竹林的手臂紧了紧：
“我是在保护你，既然被你识破了，那就再来一……”眼看黄小夏又压过来，两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断了，竹林艰难地从床头摸到了手机，看了一眼，把电话捂在胸口：
“我接个电话。”黄小夏很不情愿地挪到了一边，竹林套了件黄小夏的T恤，跑到了阳台。
黄小夏也悻悻地拿起了手机，看群里大家在发昨天的Party视频，这帮没良心的完全忘了瘸腿的黄小夏。电话打得很长，回来后，竹林直接钻进了浴室，没给黄小夏接近的机会。
一会儿黄小夏想干脆进去一起洗，起身正准备进浴室，看到桌子上竹林的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
“尊敬的旅客，您好，您预定的航班（北京首都国际机场PEK飞往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SVO）计划于5月20日13:25起飞……”
莫斯科？
黄小夏愣在那里，怎么突然要去莫斯科？
等竹林从浴室出来，竹林发现黄小夏的脸色全变了，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怎么了？”：
“你要去俄罗斯吗？”竹林一边擦头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嗯。”
“去多久？”
……
“去多久？？？”
“两年。”
“竹林！”黄小夏炸了，
“什么时候的事？”
“1个月前。”
“1个月前你现在才说？你可真够狠的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又要像9年前一样突然消失？？？你还会点别的吗？你就这么着急躲我？”想要竹林要走，还是2年？黄小夏的心痛到不行。
“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哪样？”
（闪回）
校长办公室
校长说：“竹林老师，你知道咱们学院还是比较开明的，而且学院一向比较保护学生、老师的隐私，目前告发你们的同学，我们也安抚住了。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网络又这么发达，师生关系太敏感，舆论压力太大，我们怕你会吃亏。”
竹林能说什么，校长已经很替他着想了。
“现在有一个机会，你不是一直想去做访问学者？” 一张公派访问学者的推荐表摆在他眼前。
“俄罗斯戏剧艺术学院，两年！一来这也是你的愿望，你不想走走你外公外婆驻外待过的地方吗？两年也很快……”
竹林很快打断了校长的“游说”：
“好！我只有一个要求，黄小夏的处分，可不可以免了？”
“我可以退学，你能不能别走？”黄小夏真的很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竹林走过来按住黄小夏坐在沙发上，自己躺在了黄小夏的腿上，缓缓地说：
“我没有说要和你分手”黄小夏低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
“我没有说要和你分手”竹林又重复了一遍“黄小夏，如果你是想，我们真的要在一起，我是说，很长久的那种，那我们还有很多关要闯。”
“什么意思？”竹林起身按住了黄小夏的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小狗。”黄小夏听到了，在一起，长久……这些关键词有一些蒙，但也不管不顾地去亲竹林的唇。
在阿那亚回北京的动车上，两人一直牵着手，黄小夏的心时甜时苦，时酸时涩的，他小声在竹林耳边说：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恋爱还没有谈几天，就要异地！”听到恋爱这个词竹林突然想笑，怎么形容呢？他好像一个已是飘向了宇宙黑洞的宇航员，突然回头看到了银河、看到了太阳系、看到了那颗蓝色的星球，突然，他的心里燃起了叫“希望”的东西，那绝对和身边的“小狗”脱不了干系。
窗外蓝天、白云、一片绿油油的葡萄种植园，车厢里细细碎碎地传来：
“那，小满呢？”
“我想让谭松帮我养。”
“我揍你！”
“那怎么办？”
“你成心的吧？那院子呢？”
“就荒着，呗。”
“我真想揍你了。”
竹林心里想的是：让小夏来住，也不是不可以吧，老房子总归是要有人住才行，距离学校又近……最后黄小夏靠在竹林的肩膀上，说：
“无论你去哪，我都等你，行不行？”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