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迷宫（冬日暖阳）》满天星fuji

48、源头 专案组

　　专案组最近在抓溜bing人员，这天在酒店抓到了两个人，现场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婴，因为女婴的妈妈被抓，只能先把女婴先带回专案组。
　　众人把女婴带回专案组，安然一眼就看上这白白嫩嫩的小家伙，稀罕得不行，蹲在旁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脚丫，见孩子咿咿呀呀伸手抓她的手指，眉眼间满是温柔，还跟张雪瑶一起拿着小玩具在孩子眼前晃，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另一边众人商讨案子，晓光跟郑北汇报：“现在这分销方式真扯淡，货是从澳门桥洞一个清洁工大爷那来的，酒店那俩人一口咬定没贩du，瞅着不像假的。”
　　张雪瑶接话：“他俩那恨不得一口都不浪费的劲，确实不像贩du的。”
　　郑北当即吩咐：“雪瑶，你去走访下他俩邻居摸清情况，晓光，你立刻去桥洞找那个清洁工。”

　　刚说完，国柱走过来：“北哥，孩子的另一个监护人找到了。”
　　郑北抬眼：“她爹啊？”
　　国柱摇头：“是姥爷，压根不知道孩子爹是谁啊。”
　　张雪瑶抱着孩子叹气：“这都什么事，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就被扔一边，do这玩意真害人。”

　　晓光凑过来，欠兮兮地用手指戳了戳女婴的脸蛋，顾一燃抬手拍开他的手，沉声道：“冰du危害比丸、粉大得多，不仅损身体机能，还会破坏神经系统，被控制的人情感麻木，连基本的尊严和感情都会丧失。”

　　话音刚落，女婴瞅了晓光一眼，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张雪瑶连忙把孩子紧抱在怀里哄，软声轻拍：“啊，姐姐抱，姐姐抱，我们不理那个吓人的叔叔。”说完抬脚狠狠踹了晓光一脚。

　　郑北瞥着晓光皱眉：“你惹她干啥？”
　　晓光被训得哑口无言，低头瞅着自己戳孩子的那根手指，半晌才讷讷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这么小的孩子，应该不会吧。”

　　顾一燃道：“人的记忆一般从两岁半到三岁开始，但意识出生一个月后就有了，有些影像会映进潜意识，不记得不代表不受影响。”

　　郑北沉声道：“行了，别磨蹭，赶紧溯源，从根上把问题解决了！”
　　众人齐声应：“是！”
　　晓光揉着被踹的腿拎起装备匆匆出门，张雪瑶和顾一燃也各自忙活，办公室里喧闹渐消。

　　安然还蹲在原地逗孩子，小家伙早止了哭，被她用指尖轻挠着下巴咯咯直笑，小手攥着安然的手指晃来晃去。安然眉眼弯着，指尖轻轻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小脸蛋，稀罕得不行，又小心翼翼扶着孩子的腰让她坐得稳些，时不时递个小纸团让孩子抓着玩，满眼都是温柔。

　　郑北处理完手头事，转头撞见这一幕，走过去在她身侧蹲下，指尖轻碰了下孩子的小脑袋，抬眼看向安然，语气带着戏谑的认真：“这么喜欢小孩？那以后咱俩也生一个，就生个姑娘，像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多好看。”

　　安然脸颊“唰”地红透，耳尖都烧得发烫，猛地抬手推了他一把，怕吓着孩子又急忙收了劲。她抓起一旁的小本子，笔尖飞快划过纸面，字迹气鼓鼓的潦草：【你胡说什么呢！谁要给你生闺女？】写完“啪”地把本子拍在他面前，瞪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羞恼，故意皱着眉装生气。

　　郑北低笑出声，一点没把她的“怒气”当回事，伸手把本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点着纸上的字挑眉：“你呀，还能有谁？”

　　安然气得脸颊更红，伸手就想抢回本子，却被郑北反手攥住手腕。他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脱，只能瞪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在本子上补行字：【我才不要！你想得倒美。】写完还狠狠戳了戳纸面，像是在发泄不满。

　　“想的就是美啊。”郑北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故意逗她的狡黠，“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谁跟你早晚的事！】安然飞快写下这句话，写完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踹了踹他的膝盖，带着点小脾气，眼底却藏着羞赧的慌乱。

　　郑北任由她踹，反倒攥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更靠近些，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不当我的，当谁的？安然，你可别想跑。”

　　安然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只好低下头，指尖在本子上胡乱画着圈圈，好半天才憋出一行字：【你脸皮真厚！】写完把本子往旁边一扔，转头继续逗孩子，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他，脸颊的红迟迟没褪。

　　郑北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没再继续逗，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又故意凑到安然耳边：“真不生？生个像你的姑娘，我天天宠着。”

　　安然的耳尖更烫了，抓起本子飞快写：【别烦我！忙着呢。】写完把本子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瞪他的眼睛，手却还下意识扶着孩子，怕她坐不稳歪倒。

　　郑北伸手把她的本子轻轻往下扯了扯，露出她泛红的脸颊，挑眉道：“烦你怎么了？自家媳妇，还不能逗了？”

　　【谁是你媳妇！】安然笔尖一划，字写得又急又快，抬手就想拍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惹得她指尖一颤。

　　她挣开手，在本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叉，怼到他眼前：耍无赖！郑北看着那叉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轻轻的带着宠溺：“就对你耍无赖。”

　　安然拍开他的手，转头不理他，专心逗孩子，却忍不住抿了抿嘴角，连扶着孩子的手指，都轻轻弯了弯。郑北瞧着她这模样，眼底的戏谑揉进温柔，就蹲在一旁，看着她逗孩子，偶尔伸手帮着扶一把，指尖时不时蹭到她的手背，惹得她轻轻躲一下，办公室里只剩孩子咿咿呀呀的笑声，和两人这你来我往的小较劲，鲜活又热闹。
　　专案组盯小灯头的案子好些天，却半点实质性线索都摸不着，办公室里憋了一路的沉闷，直到下班铃响，众人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局外走。

　　刚跨出办公楼大门，晚风吹得人精神稍振，顾一燃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拦住众人：“等等，我有个想法。”

　　大家纷纷驻足，郑北挑眉看他：“怎么说？”

　　“这些天咱们都是从零售的灯头往上查，顺着分销链摸，始终没突破，”顾一燃语速颇快，眼里透着亮光，“不如调过来，从上往下查。”

　　晓光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意思啊？反过来查还能有不一样？”

　　郑北皱了皱眉：“你是说从制du环节开始查？可小马哥的身份都没确认，咱们连制du窝点的影子都摸不着，怎么查？”

　　“不不不，”顾一燃摆了摆手，耐心解释，“制du只是整个链条的中段，最核心的原点是购买化学原材料。你们别忘了，现在的冰du都是化学加工合成的，跟以前靠种植提取完全不一样。”

　　郑北眼睛一亮，瞬间反应过来：“这倒是个新思路，你具体想怎么操作？”

　　“冰du的制作原材料大多是管制品，除了正规化工厂、药厂，普通人根本拿不到，”顾一燃条理清晰地分析，“工厂的盈亏、走账都在明面上，咱们贸然上门调取资料，很容易打草惊蛇。但咱们可以申请银行协助，调取他们的财务流水。”

　　他顿了顿，进一步拆解：“要是哪个工厂偷偷把原料供给毒贩，那它的实际产量肯定远低于应有的产量，采购额和销售额的比例会严重失衡，这些反常都会体现在流水里。所以，那些成本高、进账低，且时间节点和血天使出现能对上的化工厂、药厂，就是咱们的严查对象。”

　　郑北听完，当即拍板：“行，就按这个思路来。明天开始分头行动——雪瑶、晓光，你们还跟我继续盯灯头，不能断了这条线；国柱，你跟着顾老师，专攻工厂这条线，重点查流水和原料去向。”

　　他看向众人，语气放缓了些：“今天都累坏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开始严查。”

　　“好！”众人齐声应下，疲惫里多了几分振奋。

　　“撤吧，明儿见。”郑北挥了挥手。

　　国柱已经转身往外走，又突然回头喊：“明儿见啊北哥！别忘了带果子！”

　　“知道了，少贫嘴。”郑北笑着瞪了他一眼，众人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而一个全新的侦查方向，已然在晚风里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