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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火影:第一个谣言 ...

  •   “什么?宇智波斑有个女儿!”

      放出写轮眼,密码正确,主角正式进村!

      木叶村的下午,阳光正好,烤得火影岩上几位先代的脸都暖洋洋的。

      可火影大楼里,气氛却跟外面的温度完全不搭。

      她舔掉指尖最后一点甜滋滋的红豆沙,把三色丸子的竹签规规矩矩搁在面前的小碟子边。

      这碟子还是暗部大哥临时找来的,印着肥嘟嘟的秋刀鱼,跟眼下这间挤满了木叶大佬、空气紧绷得能拧出水来的火影办公室,格格不入。

      她规规矩矩跪坐着,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丸浸在清水里的黑玛瑙,看看左边,又瞄瞄右边。

      日向家主板着脸,眼角附近的青筋一跳一跳,不知是在戒备还是纯粹让阳光晃的;

      奈良鹿久半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大概在飞快算计着什么;

      志村团藏那老爷子……唔,他站得靠墙阴影里,独眼跟冰锥子似的,从头到尾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哦,还有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的脸皱得像风干过头的橘子皮。

      族长宇智波富岳坐在离主位不远的地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指节捏得有点发白。他脸上倒是维持着一族之长的沉稳,就是那眼神,复杂得能开染坊——惊疑、审视、一丝掩藏极深的震动,还有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飘忽?

      至于正对面,主位上那位,就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爷爷了。火影袍子穿得周正,帽子也戴着,就是脸上的皱纹今天看着格外深。

      他尽量笑得慈祥,像邻居家喜欢给小孩糖吃的爷爷,可那笑容有点僵,尤其是在他下意识去摸桌上那杆老烟斗的时候。

      她又瞄了一眼那烟斗。

      三代的手刚碰到烟杆,还没拿起来,她就咽下嘴里的糯米团子,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小孩子刚吃完甜食的心满意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个……火影爷爷,我爹说不能在小孩面前抽烟,对小孩身体不好。二手烟危害大,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又沉了一分。

      猿飞日斩伸向烟斗的手在半空中微妙地顿住,手指蜷了蜷,随即无比自然地拐了个弯,落到旁边的茶杯上,端起来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几分:“啊,说得对,说得对。你父亲……很有心。”

      他特意在“父亲”两个字上,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半个时辰前。

      我还在另一片破碎的时空里亡命奔逃。

      系统为了保护我不得已动用最后的能量,代价则是我的又一次“死亡”。

      再睁开眼时,世界已经再次变了模样。

      我躺在一片陌生的林地间,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盈娇小。系统生成的躯体记忆告诉我,这是一个六岁的宇智波女孩,甚至……已经觉醒了那双猩红的眼睛。查克拉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一种危险的亲切感。

      就在我试图理解现状时,脑海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断续的波动——是系统。它快陷入了极度能量枯竭的沉睡。唯一清晰传递过来的信息是:改变既定的命运轨迹,扰动越深,能量恢复越快。

      我撑起这副瘦小的身体,拍了拍沾上落叶的深色短打,写轮眼在不经意间流转,倒映着木叶边缘安静的树林。

      一个计划,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既然要扰动命运,何不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开始?何不,为这个世界,提前送来一个早已成为传说的“梦魇”?简单的说,我要装个大的!

      我走向林外,脚步逐渐平稳。当第一个宇智波族人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我已准备好一切。

      手指结出一个简单的印,并非攻击,只是让查克拉轻柔地扰动空气,带起一阵不寻常的微风,拂动我额前的黑发,研究许久,自认为摆了一个相当酷的姿势。

      我抬起脸,让那双与那个人同源的血红眼眸,清晰地映入对方陡然收缩的瞳孔。

      然后,我用这具稚嫩身躯所能承载的最平静、也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将在宇智波一族乃至木叶高层悄然掀起风暴的话:

      “我回来了。父亲……宇智波斑,他没有完成的事,或许该由我来看看。”很装很满意。

      从今天起,我便是宇智波风子——宇智波斑“遗留”在世间的女儿。】

      她端正了一下坐姿,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更乖的模样。余光瞟见宇智波富岳面前的茶杯里,水面漾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是时候了。

      “我叫宇智波风子,”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带着孩子特有的、略显拖沓的认真腔调,“今年六岁。”

      风子顿了顿,似乎只是单纯地叙述,然后,抛下了真正的惊雷。

      她微微偏了下头,像在回忆什么,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爸……嗯,叫宇智波斑。”反正你们也不敢去问正主!

      啪嚓!

      嗡——

      一股无声的震荡以她为圆心猛地扩散开。不是查克拉,纯粹是房间里这些大人物们控制不住的情绪和气息外泄。

      转寝小春的呼吸骤然一促;日向日足眼角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又强行压了下去;团藏的独眼骤然缩紧;奈良鹿久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

      宇智波富岳的背脊,好像更僵直了。他慢慢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沉沉地压在风子身上,那里面翻涌的东西更多了。

      一声脆响,宇智波富岳手边那个印着团扇家纹、做工精良的瓷杯,终于没能逃过命运,从矮几上翻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褐色的茶渍溅上他的裤脚。可他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风子,素来沉稳的脸上,裂开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空白。

      猿飞日斩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但杯里的茶水却实实在在地晃出了不少水,他默默把杯子放下,另一只手终于还是伸向了烟斗,拿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石楠木瘤,却没有点燃。

      他脸上慈祥的笑容没变,眼神却沉了下去,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房间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沉重、惊骇、荒谬、以及刺骨的寒意,无声交织。宇智波斑?那个名字是木叶封印在历史最深处、染着血与火的禁忌!是终结谷的传说,是叛逃的修罗,是早已被确认死亡数十年的……亡灵!

      现在,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吃着丸子,用谈论“我爸爸去上班了”的语气,说他……是她的父亲?

      荒谬绝伦!

      一些被岁月尘埃掩埋的、近乎不可能的碎片,突然在某些知情人脑中尖锐地碰撞起来。

      团藏的独眼里寒光爆射,拐杖重重一顿:“荒谬!黄口小儿,满口胡言!宇智波斑早已伏诛,尸骨无存!说,是谁派你来扰乱木叶的!”

      他的杀气如有实质,冰冷地笼罩过来。

      风子像是被吓到了,肩膀缩了缩,黑眼睛眨巴着,泛起一点水光,看向猿飞日斩,小声嘟囔:“火影爷爷……他好凶。”

      猿飞日斩抬起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团藏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风子,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力:“风子……孩子,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你的父亲是……那位,有什么证据吗?”

      风子吸了吸鼻子,脸上那点害怕收了起来,又变回那副有点呆的认真模样。她放下一直抱在怀里的小背包——一个印着卡通猫猫的蓝色帆布包,跟这肃杀的环境对比强烈——低头在里面翻找。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手上,看着她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深紫色卷轴。卷轴材质古老,边缘有些磨损,中间用一根漆黑的带子系着,带子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色泽沉郁的勾玉。

      看到那枚勾玉的瞬间,宇智波富岳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宇智波一族极其古老、几乎只存在于宗祠记载中的纹样!

      猿飞日斩摩挲烟斗的手指停住了,身体微微前倾。

      团藏的杀意更加凝实。

      风子好像没感觉到这几乎要爆炸的气氛,她解了半天,才把那根带子解开,然后两只小手抓着卷轴两端,有点费力地,在面前的空地上,缓缓将它铺开。

      卷轴摊开的刹那——

      嗡!!!

      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的查克拉,如同沉眠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又像沉寂的火山轰然喷发!并非暴烈,却沉重、苍凉、带着碾碎时空的蛮荒气息,以那个小小的卷轴为中心,轰然炸开,席卷了整个火影办公室!

      窗户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面和地板上的灰尘簌簌震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被无形的气浪掀飞!靠近些的几位族长和高层,如同被巨锤迎面击中,闷哼一声,身下的椅子吱呀作响,险些向后翻倒!

      那查克拉并非攻击,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仿佛在宣告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更骇人的是,在那磅礴的、充满宇智波特质(阴冷、强悍)的查克拉洪流中,所有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另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深邃强大的力量——温暖、坚韧、充满生命活力,如同浩瀚无边的封印之力,与前者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漩涡!绝对是漩涡一族最顶尖的血脉力量!

      在这两股足以让任何知情者魂飞魄散的查克拉气息交织冲击下,所谓的“亲子鉴定报告”内容已经不重要了。这气息本身,就是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证据!

      日向日足死死按住自己的眼眶,白眼中看到的那两团交融燃烧、如同太阳风暴般的查克拉光焰,几乎灼伤他的视觉神经。

      奈良鹿久额角渗出冷汗,一向运转自如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

      宇智波富岳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又猛地涌上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哆嗦着,看着地上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卷轴,再看看卷轴后那个一脸无辜、甚至还悄悄把最后半颗丸子塞进嘴里的小女孩,世界观仿佛在寸寸碎裂。

      团藏的拐杖深深嵌入了地板,他独眼圆睁,里面写满了惊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骇然。

      就连猿飞日斩,三代目火影,也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他手中的烟斗“嗒”一声轻响,掉在了办公桌上,滚了两圈。他缓缓站起身,火影袍无风自动,死死盯着地上那仿佛连通了某个恐怖深渊的卷轴,又看向嘴里鼓鼓囊囊、正努力咀嚼的宇智波风子,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凿斧刻。

      窗外,木叶的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和商贩的叫卖声,一片宁静祥和。

      窗内,火影办公室里,查克拉的余波仍在震荡,空气粘稠得无法呼吸。

      一片死寂中,只有风子努力咽下丸子的、细微的“咕咚”声。

      然后,她抬起头,黑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的三代火影,也看了看旁边那位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宇智波族长,声音软糯,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带着红豆甜香的嗝:

      “呃……火影爷爷,富岳叔叔,报告……你们还看吗?”

      她指了指地上那依旧散发着令人生畏气息的卷轴,补充道:

      “我爹说,后面还有点‘家务事’要交代。”

      风子看着眼前一张张石化、惊骇、恍惚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感谢系统最后关头还不忘给我办“通行证”,至少在系统苏醒前得尽量少惹是非吧。

      她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糖渍,有点可惜地想:丸子,好像买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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