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玫瑰与蛇之歌-01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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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太奶，听好了。】
【在这个梦境世界里有两种特殊人类。】
【第一种叫哨兵，可以简单理解成超级战士PLUS，他们千里眼顺风耳，鼻子比狗灵，力气大速度快，但副作用就是容易被看到听到闻到的一切搞疯，需要定期保养；】
【第二种叫向导，就是负责保养哨兵的人类，专门用精神力给超级战士PLUS做心理按摩和感官防火墙，防止他们发疯，时不时还得手拉手进行脑内群聊。】
【你，现在是一个向导，明白了吗？】
‘明白了，武器的保养师傅。’岳皎点头：‘所以，这个‘塔’是他们住的地方，或者说管理机构？’
【没错。】
岳皎仰望着流淌的蓝色光路，未来科技感……梦境主人一定是个相当富有想象力的人。
【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本次是多梦境主人嵌套结构。】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由多个精神压力大、潜意识活跃的人共同构建的，你在这个梦里遇到的哨兵都可能是不同的梦境主人……大概率是哨兵，因为向导的精神更稳定嘛。所以，就像《见野》时一样，你的名字会被覆盖掉。】
‘那么、设定是？’
【Polaris.】
‘申请转中文。’
【帕拉瑞斯。】
为什么不直接叫他“勾陈一”或者“小熊座α”？
【另外，给你打个预防针，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小引欲言又止，但细听、岳皎怀疑它是在憋笑：【根据已载入的资料显示，你在‘塔’内的名声还挺独特的。用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
【——你是个海王。】
岳皎：“……”
【而且是从一而终坚定不移地吃女性哨兵软饭的海王。】
没等岳皎细想这离谱标签，小引加快语速，显然不吐不快：【你的精神力相容性领域测试结果为A级，与绝大多数哨兵的适配性都很高，能够建立有效的临时精神联结，进行疏导和安抚。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
【你从未与任何哨兵建立过正式的、排他的，终身绑定的结合关系，相反，你充分利用了自己作为A级的广泛相容性和某种或许与生俱来或后天练就的个人特质，与塔内登记在册的、大约百分之九十的未结合女性哨兵都进行过精神联结。】
岳皎：“…………”
小引还模拟出了翻页查阅资料的声音：【而且，资料显示，你对物质生活条件有着较高的要求，而你的服务也从不免费，明码标价，或接受等价的高价值物资、特权待遇作为报酬。所以，你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并且评价相当两极分化。】
一部分哨兵认为他技术一流、见效快、不留后患，但收费死贵，纯纯的交易主义，毫无革命友情；
另一部分则觉得他银货两讫后绝不纠缠，比某些打着真爱结合旗号实则控制欲爆棚的向导强了不止一点。
岳皎：“………………”
‘迟掠光呢？’他问。
【我正在尝试调取她的信息，毕竟这次梦境主人太多了。不过你们俩近期高频链接她又自带重生TAG……我会很快找到她的。】
左腕传来短促的三下震动。
岳皎低头一看，发现手环上浮现光芒，迅速凝聚成几行清晰的文字：
发件方：塔中央调度系统（公共服务部）
类别：日常疏导排班提醒
内容：编号739向导，帕拉瑞斯，您今日下午的常规疏导预约将于15分钟后开始。
预约详情：
- 服务对象：编号S-1742哨兵（莱托莎）
- 精神体识别：伯劳
- 疏导地点：B-4标准静音疏导室
- 状态备注：常规维护，情绪指数稳定，无攻击倾向历史。
请按时抵达。感谢您对塔内公共精神健康维护工作的支持。
看来即使是可以接私单、名声在外的海王向导，在塔内也承担着一定的公共义务。
伯劳鸟，一种小型但凶猛、善于捕食的鸟类，甚至会将猎物穿刺在荆棘上风干，因此也有“屠夫鸟”的别称。以这种鸟作为精神体象征的哨兵，就算指数稳定，岳皎也不觉得会好相处到哪去。
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莱托莎正坐在椅子上沉思。
这把椅子考虑了哨兵可能因感官过载而产生的无意识动作，足够宽大稳固，衬垫柔软但支撑力极佳，但她仍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是因为椅子，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人。
帕拉瑞斯。
塔内对这个向导私下流传的代号远比他本人的代号多，而且很不客气，全都不太好听。她进入塔没几天，足以听到与这个声名狼藉的向导有关的种种传闻。
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毫无荣誉感，将疏导行为商品化以保证自己优渥的生活品质。
那么，他可能是个认真对待塔分派的工作的人吗？
莱托莎觉得用自家精神体的尾羽想也知道帕拉瑞斯会怎么做。
她崇尚力量、自律与忠诚……不认为这种将自己的天赋与能力用在周旋于不同女性哨兵之间换取个人享受的向导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所以倒不是担心对方能力不足，毕竟A级相容性的评价摆在那里，而是心理上的不适。如果对方流露出令人不快的轻浮和算计，她宁可承受不适合付出代价，也要立刻申请更换向导，哪怕等待时间更长些。
就在她思绪翻涌，暗自思忖着如何不失礼貌地保持距离，甚至必要时如何强硬拒绝时，疏导室的门无声滑开。
来人相当反刻板印象。
年轻男人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但因为是清瘦修长的体型所以并没有产生任何压迫感或让她觉得有威胁性。
莱托莎自认并非以貌取人之辈，她也见过不少容貌出众的哨兵和向导。帕拉瑞斯在其中甚至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只是五官清晰，组合成了一张冷淡的脸。硬要说有什么特殊，也只是灰色眼瞳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的冬日湖泊。
没有任何传闻中的暧昧和殷勤，他走进来，目光礼貌性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莱托莎少校，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