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倘若歧路一条-09 侵犯一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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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只是做了个噩梦。”他说：“好吧，算不上噩梦。”
「那并不是你的梦。」
“哈哈，”岳皎干笑，“前辈您也在啊。”
A-07说：「U-3490很担心你的情况，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家很容易出BUG的公司，所以向我报错了。」
小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岳皎感受到了它的心虚。
岳皎抬手按了按额角，刚醒时那种黏滞的眩晕感已经淡下去一半。
「不过看目前的情况，」A-07话锋一转，「U-3490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它的职责。」
“啊？”岳皎愣住，“完成了的意思是……小引要离开了吗？”
【啊？】小引自己也发出一声错愕的单音节，显然完全不知情。
「也不会立刻离开。」A-07打断了他们的胡思乱想：「不用这么紧张。U-3490，把你刚才记录的意识异常波动以及之前所有的相关数据汇总，写一份详细的任务报告交给我。」
「而你、」他说，「执行者岳皎，过段时间我们可能需要再谈谈。今天就到此为止。」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电子提示音，A-07单方面切断了通讯连接。脑海里的那股压迫感随之消散。
岳皎靠回沙发背上长出一口气，在脑海里敲了敲还在发愣的小引：“他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小引回答：【我作为指引者的核心指令就是配合执行者完成任务。不过……】
它似乎在搜索数据库里久远的记录：【在我正式成为‘指引者’之前，还是个底层逻辑代码的时候，其实就是A-07前辈带着我的。】
“哦，懂了。”岳皎总结道，“原来A-07是指引者的指引者，你还有这种基层履历。”
【你礼貌吗？】小引不服：【谁还没当过实习生了——迟掠光回来了。】
话落人至，阴影迎面压下来，她妆卸了大半，眼尾却还残着一点没擦净的深色，岳皎下意识抬手帮她蹭，结果反而用指腹给晕染开了。
迟掠光根本不在意自己脸上被画成了什么样她一只手按着岳皎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下巴，迫得他不得不抬起脸来交换了一个吻。等她亲够了才微微推开一点，岳皎从她身上闻到定型喷雾的味道。
还没等岳皎把气喘匀就被她按在沙发上：“一句话、你爱不爱我？”
“……？”刚被亲得七荤八素的人双眼都是清澈的迷茫。
“你只要回答我爱还是不爱，别的废话一句都不用说。”
既然彼此都在同一个梦里听得一清二楚了，现实里又何必再遮掩。
他叹了口气，放弃所有温吞的伪装，坦诚且乖巧地给出答案：“我爱你。”
她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柔却掷地有声：“我也是。”
紧接着她直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扯岳皎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把他的外套拽开了，语气也切换回那种理直气壮的恶劣：“距离工作室发官宣还有几个小时，我现在要抓紧时间，侵犯一下我的未来男朋友。”
“……”岳皎被她扯得东倒西歪，领口大敞，哭笑不得地吐槽，“你用的什么虎狼之词啊！”
抗议归抗议，当迟掠光再次俯身吻住他，手上开始熟练地解他睡衣纽扣时，岳皎下意识绷了下肩，象征性地挣了挣，力道轻得像走流程。
迟掠光察觉到了，垂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你又装什么”的笑意。
他便抬手环住了她的肩膀，仰头迎了上去。
岳皎到后来几乎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回应现实里的迟掠光，还是在补完那场梦里没醒之前就被生生截断的余韵。嘴上抗议，身体倒很诚实。迟掠光像是被他这个反应取悦了，贴着他唇角笑了一下，含混地说：“这才对。”
后面很多话就说不完整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胡闹过后，客厅的沙发上凌乱不堪。
岳皎想保洁上门的时候他果然还是打算躲出去。
“我今天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噩梦。”
岳皎明知故问道：“梦见对家把你金叶奖的奖杯抢了？”
“比那可怕多了。”迟掠光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滑：“我梦见要是时间重来一次，我干脆从大学那会儿就把你给包养了，把你关在这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你那个包养……”岳皎哑声无奈道：“最多只是非法同居吧。”
“你果然也在梦里。”她眯着眼，轻轻掐住他一侧脸。
岳皎被她捏得说话都不太利索：“……嗯。”
“装。”她说：“就当是推开我这么多次的补偿……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的爱情观烂成这样？”
岳皎，我不知道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想。如果一段关系，非要一次次去触碰、去践踏对方的底线，才能试探出爱到底在哪里，那到了看清真相的时候，这段关系也就不得不要结束了。她绝对不想和岳皎走到那一步。
“……这就说来话长了。”岳皎说。
“我愿意听。”迟掠光说。
“我想大概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吧，我爸妈吵了次架。”他说：“其实对于小孩子来说，父母之间发生争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是吗。”
对于很多小孩来说，父母吵架可能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甚至转头就忘。
“……但我就是对那次吵架印象特别深刻，后面是一种不完全的冷战。大概过了一周多，他们才重归于好，后来也一直很恩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们比过去还要更好，但是我……”
他在父母近乎完满的爱情里，看到了这个微小的裂痕。然后顺着这道微不足道的裂痕，延伸出了无限的恐惧。
“我非常清楚，争吵、摩擦、厌倦，甚至是最终的渐行渐远，都是任何亲密关系里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这是人性和感情的客观规律。”
“……但我没有能够战胜它的勇气和潜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