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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Neteyammmm我们只是….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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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咸湿气息扑在脸上，Neteyam立在礁岛崖边，目光死死锁着远处海面——三个同龄的梅卡伊那男孩正稳稳伏在Tsurak宽阔的背脊上，凶悍的掠波翼兽甩动尾鳍劈开浪涛，翼膜展动时带起阵阵劲风，在海面划出遒劲的弧线，男孩们的欢呼顺着风传过来，张扬又耀眼。
他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沉猛。那是Tsurak，礁岛族最桀骜难驯的坐骑，是勇气与力量的象征，成年的勇士都要历经艰险才能降服，可那几个男孩竟真的做到了。羡慕混着不甘，还有一股滚烫的冲动在心底疯长，他是奥马提卡亚的长子，是未来的族长，从不会在挑战面前退缩，别人能驾驭的，他也一定可以。可转念想起族中关于Tsurak的传说，想起那些折在驯服路上的勇士，指尖又微微松了些，心底翻涌着几分犹豫——他熟稔雨林的一切，却终究是海洋的异乡人，对这片海域的猛兽，少了几分与生俱来的默契。这份念头越来越烈，烧得他心口发烫，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便是Yvette。唯有她，懂这片海，懂这些猛兽，也懂他骨子里的执拗，能给他一份旁人给不了的底气。
他转身就往岸礁族的聚居地跑，脚掌踩过温热的沙滩，溅起细碎的沙粒，平日里沉稳的步伐此刻带着几分急切，尾尖因心绪不宁，偶尔会轻扫过滩边的珊瑚石。远远看见那个扎着利落发辫、正蹲在海边摆弄贝壳的身影，她的发梢沾着细碎的水珠，尾鳍偶尔轻拍软沙漾开浅纹，看似随性地挑拣着贝壳，指尖却精准避开带刺的藤壶，一举一动都藏着对这片滩涂的熟稔。她总是这样，看似散漫，可只要一抬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便藏着不输任何人的韧劲与锋芒。
“Yvette。”Neteyam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急促，走到她身边停下，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目光落在她指尖的贝壳上，又很快抬起来，耳尖微微泛红，方才翻涌的坚定里，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我刚看到他们驾驭了Tsurak。”
Yvette闻声抬头，指尖还捏着一枚带着青色纹路的贝壳，指腹摩挲着壳面的纹路，眉梢挑了挑，惯有的张扬里掺着几分随意，虎牙轻咬了下唇角，打趣道：“怎么了？跑这么急，被伊卡兰追着啄了？还是看人家骑Tsurak，眼馋了？”
她的话直白又戳心，Neteyam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柄，那是他从雨林带来的信物，此刻却像在提醒他，自己在海洋的格格不入。他望着她清澈的眼眸，方才心底的躁动似乎被她的声音抚平了些，却依旧藏不住那份坚定，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我想试试。”话音落下，又补充道，“我知道它凶戾，我……我熟稔雨林的猛兽，可对Tsurak，我怕找不准它的脾性。”他难得这般坦诚自己的顾虑，尾尖轻轻勾了勾沙滩上的细沙，像个寻求答案的少年，褪去了未来族长的沉稳，只剩纯粹的渴望与不安。
Yvette闻言，指尖的贝壳被她随手丢进身旁的竹篮，撑着膝盖站起身，身高与他堪堪持平，抬眼时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带着岸礁族少女独有的悍然与霸气。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兽皮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光：“怕什么？不就是头掠波翼兽？它再桀骜，也翻不出这片海的规矩。”
她的手指点了点他攥紧的手腕，示意他松开，语气笃定又强势：“你想驯，我便陪你。教你找它的弱点，教你顺它的脾性，教你怎么让这头凶悍的畜生，乖乖伏在你身下。”她顿了顿，尾尖轻扫过他的脚踝，“奥马提卡亚的长子，想做的事，哪有做不成的？有我在，保你不伤分毫，驯不服它，我名字倒过来写。”
海风卷着她的话吹进耳里，张扬又笃定，Neteyam心底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胸腔里的滚烫再次翻涌，却多了一份稳稳的底气。他望着她眼中的光，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耳尖的红却更甚了些：“好。”
只一个字，却藏着满心的信任。
Yvette见他松了劲，笑着转身拎起竹篮，冲他扬了扬下巴：“走，先去浅滩看Tsurak的踪迹，摸清它的活动范围，再教你驭兽的诀窍——驯出来的Tsurak，定要比那几个梅卡伊那小子的，更凶，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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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ette拎着竹篮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地踏过滩涂，尾鳍偶尔卷起细沙，又轻轻落下。Neteyam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追随着她挺拔的背影，方才因犹豫而紧绷的神经，此刻已全然放松，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以及对身旁少女的全然信任。
浅滩的海水清澈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将水下的珊瑚丛、礁石群照得清晰分明，成群的小鱼在其间穿梭，漾起细碎的波光。Yvette停下脚步，将竹篮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俯身掬起一捧海水，指尖蘸着水，在礁石上画出一道遒劲的弧线：“Tsurak喜欢在这片浅滩与深海的交界处活动，清晨和黄昏会浮出水面换气，这里的暗流平缓，又有充足的鱼群，是它们的觅食地。”
她的指尖划过礁石上的凹陷处，语气笃定：“看到这些深痕了？是Tsurak的翼膜刮过礁石留下的，这头的痕迹新鲜，应该就是今早刚经过的。”她直起身，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变得锐利，“Tsurak比伊卡兰更记仇，也更骄傲，你不能用驯伊卡兰的方式逼它屈服，那样只会激起它的凶性。”
Neteyam认真地听着，指尖顺着礁石上的痕迹摩挲，脑海里飞速记下她的每一句话。他知道自己不懂海洋的规则，所以格外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那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谦逊，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更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徒。
Yvette转头看他，见他一脸认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第一步，让它记住你的气味。”她弯腰从竹篮里取出一个皮囊，打开后，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弥漫开来，“这是岸礁族特制的草药汁，抹在身上，能掩盖陌生的气息，让海洋生物对你放下几分戒备。”她抬手，指尖蘸了些草药汁，伸手递到Neteyam面前，“低头。”
Neteyam依言微微低头，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额角、耳后，还有脖颈处的皮肤，动作轻柔却利落。草药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海水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耳尖微微发烫，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她垂落的发辫，看着发梢沾着的水珠偶尔滴落，砸在沙滩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了。”Yvette收回手，将皮囊系回腰间，“接下来，你要学会‘听’它的情绪。”她指向远处海面一道细微的波纹，“Tsurak游动时，尾鳍拍打的频率会随着情绪变化——平静时缓慢沉稳，烦躁时急促杂乱，愤怒时则会带着震耳的轰鸣。你要在它换气的瞬间，捕捉到它的情绪，再决定要不要靠近。”
她顿了顿，走到一块更高的礁石上，抬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站到自己身边，视野瞬间开阔了许多。“看那里，”她指向远处一个隐约的黑影，“那就是一头Tsurak，它现在很平静，正在觅食。”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温热的温度，“等会儿它浮出水面，你试着感受它的气息，记住这种频率。”
Neteyam凝神望去，心脏砰砰直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黑影在水下缓慢移动，偶尔有细碎的水花溅起，带着规律的节奏。他试着按照Yvette说的，去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胸腔里的躁动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平静。
“它要出来了。”Yvette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话音刚落，远处的海面骤然掀起一道巨浪，一头巨大的Tsurak破水而出，翼膜展开时如墨色的云，遮天蔽日。它的头部狰狞，锋利的獠牙外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视着海面，带着桀骜不驯的戾气。呼啸的海风卷着它身上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让Neteyam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底那股灼热的冲动再次翻涌。
“别慌。”Yvette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掌心的力量微微加重，“看着它的眼睛，不要露怯，Tsurak能感受到你的恐惧。”
Neteyam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Tsurak的目光。他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凶悍，却也从它拍动尾鳍的频率中，感受到了Yvette所说的平静。他试着放松身体，让自己的气息与海面的风、水下的暗流融为一体，渐渐的，他感觉到Tsurak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表现出攻击性，随后便再次潜入水中，消失在深海里。
“做得很好。”Yvette松开手，转身冲他笑起来，虎牙依旧耀眼，“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天赋，至少没有吓得发抖。”
Neteyam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满是兴奋与坚定：“是你教得好。”他转头看向Yvette，目光真诚，“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连靠近它的勇气都没有。”
Yvette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张扬：“那是自然。”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清晨，我们再来。等你彻底摸清它的脾性，我就带你去正式挑战它——记住，驯Tsurak，靠的不是蛮力，是默契与勇气。你要让它知道，你不是来征服它的，是来与它并肩的。”
海风卷着她的话吹过，带着坚定的力量。Neteyam望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底的信念愈发强烈。他知道，驯服Tsurak的路不会轻松，甚至可能充满危险，但只要有Yvette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他抬手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功驾驭Tsurak，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不辜负她的信任与陪伴。
Neteyam跟着Yvette踏着出发，腰间的匕首被磨得锃亮，身上早已抹匀了草药汁，草木清香与海风的咸湿交织，成了独属于他的气息。Yvette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袋，步伐沉稳，尾巴扫过湿润的沙滩，留下一串利落的痕迹。
“今早的海流平缓，是驯服的最佳时机。”Yvette停下脚步，站在浅滩与深海的交界处，目光投向远处雾气缭绕的海面，“我们找的是昨晚那一头成年Tsurak，它性子相对沉稳，但警惕心极强，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松开它的脖颈。”她打开皮袋，里面是几块带着浓郁腥味的深海鱼肉，“这是它喜欢的食物，先用来拉近距离，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Neteyam点点头，指尖接过一块鱼肉，掌心的温度让鱼肉的腥味愈发浓烈，却也点燃了他心底的斗志。他深吸一口气，跟着Yvette跨上早已等候在旁的ilu，巨兽摆着尾鳍，悄无声息地划入深海。晨雾在水中晕开朦胧的白，阳光穿透雾气，在水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静得只剩下水流划过耳际的轻响。
Yvette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的海域，尾鳍偶尔轻拍水面，传递着安抚的信号。“它就在前面。”她压低声音，指尖指向左前方一片幽暗的水域，那里的水流似乎比别处更湍急，隐约能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在缓缓移动。
ilu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Neteyam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紧张又兴奋，掌心微微出汗，却依旧紧紧攥着那块鱼肉。Tsurak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墨色的翼膜紧贴着身体，尾鳍缓慢地摆动，带着沉稳的节奏，显然还未察觉到他们的靠近。
“就是现在。”Yvette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猛地拍了拍Tsurak的侧腹，“把鱼肉丢过去，然后抓住它的颈鬃，不要犹豫！”
Neteyam依言将鱼肉奋力丢向Tsurak，随后借着ilu的冲力，纵身一跃，朝着Tsurak的背脊扑去。指尖触到粗糙坚硬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颈鬃，那鬃毛粗硬如钢针，却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Tsurak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激怒了，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身体瞬间失控地扭动起来，尾鳍狠狠拍打着海水，掀起狂乱的漩涡。
“稳住！”Yvette的嘶吼声在水中炸开，她骑着ilu紧跟在旁，尾鳍奋力摆动，试图稳住混乱的水流，“顺着它的力道动，不要对抗！”
Neteyam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Tsurak的扭动带得剧烈晃动，手臂几乎要被扯断，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开手，脑海里飞速闪过Yvette教过的每一句话——“顺着它的脾性”“不要露怯”“让它感受到你的诚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不再对抗Tsurak的扭动，而是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晃动，同时将脸颊贴在它的背脊上，用体温传递着善意。
可Tsurak的怒火并未平息，它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深海俯冲而去，巨大的水压让Neteyam几乎窒息，耳尖嗡嗡作响。他能感受到Tsurak颈下的肌肉紧绷如铁，显然还在抗拒他的靠近。就在这时，Tsurak突然猛地向上窜起，翼膜展开，带着他破水而出，巨大的冲击力让Neteyam险些被甩飞，视线里只剩下漫天的晨雾和呼啸的海风。
“它在测试你！”Yvette骑着Tsurak紧随其后，发丝被风吹得狂舞，眼底却燃着悍然的光，“用你的意念和它沟通，让它知道你不是敌人！”
Neteyam咬紧牙关，任由海风刮过脸颊，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与Tsurak连接。他想起在雨林中与伊卡兰建立羁绊的瞬间，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那份彼此信任的联结。他在心底默念，我不是来征服你，我是来与你并肩，我们是伙伴。
突然，Tsurak的动作猛地一顿，似乎被他的意念触动，扭动的幅度渐渐变小。可就在Neteyam以为即将成功时，Tsurak却再次发难，猛地甩动头颅，锋利的獠牙朝着他的手臂咬来。Neteyam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手臂却还是被獠牙划破，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海水。
“shit！”Yvette见状，眼神一凛，猛地从ilu背上跃起，掌心攥着一把锋利的骨刃，朝着Tsurak的侧腹狠狠刺去——不是要害，却足以让它吃痛。Tsurak发出一声痛吼，注意力被分散，咬合的动作慢了半拍。
“Neteyam！抓住机会！”Yvette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死死拽住Tsurak的翼膜，借着蛮力将它的头颅往一旁扳转，“它已经认可你的勇气了，现在让它感受到你的决心！”
Neteyam忍着手臂的剧痛，猛地抬手，将额头抵在Tsurak的头颅上，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念都倾注其中。他感受到Tsurak的愤怒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接纳。它的尾鳍摆动的节奏渐渐放缓，颈鬃下的肌肉也不再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Tsurak彻底停止了挣扎，巨大的身体平稳地浮在海面上，翼膜轻轻展开，迎着晨雾中的阳光，泛着淡淡的光泽。它的琥珀色眼睛看向Neteyam，不再有之前的凶悍，反而多了几分温和。Neteyam缓缓松开紧攥的手指，手臂的疼痛依旧清晰，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成就感。
Yvette松了口气，翻身落回ilu背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眼底却满是欣慰：“恭喜你，Neteyam。你成功了。”
Neteyam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又抬头看向Tsurak温和的眼睛，再望向不远处笑容耀眼的Yvette，胸腔里满是滚烫的情绪。他轻轻拍了拍Tsurak的背脊，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Thank you Yvette。”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真诚，“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
Yvette驾着Wavy靠近，抬手从腰间取出草药，递到他面前：“先处理伤口。”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臂的伤口，动作轻柔，“Tsurak的獠牙有毒，虽然不致命，但会红肿疼痛，敷上草药就好了。”
Neteyam接过草药，笨拙地敷在伤口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Yvette。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发梢的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笑容张扬而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Tsurak轻轻摆动尾鳍，带着他在海面上缓缓游动，Yvette骑着Tsurak跟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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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尽时，金色的阳光铺满海面，Tsurak平稳地浮在水上，墨色翼膜偶尔轻振，带起细碎的水花。Neteyam伏在它宽阔的背脊上，手臂的伤口敷上草药后，灼痛感稍稍缓解，可胸腔处传来的钝痛却越来越清晰——方才被Tsurak剧烈扭动时，后背撞在它的骨刺上，胸肌被划开一道深痕，鲜血早已浸透了胸前的兽皮，只是被他刻意用手臂压住，没让Yvette察觉。
他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在刚刚证明自己之后，又显露出脆弱的一面。身为奥马提卡亚的长子，他习惯了将伤痛藏在心底，可此刻伤口被海水浸泡，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蹙起眉头，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Yvette骑着Wavy靠过来，目光落在他湿透的额发上，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脸颊，却见他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目光下移，落在他紧绷的胸膛上——那片深色的兽皮上，晕开了一片暗沉的痕迹，顺着水流往下淌，竟是未干的血迹。
“你还有别的伤口。”Yvette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翻身，踩着Wavy的背脊，轻盈地落在Neteyam的Tsurak背上。她的动作利落又干脆，带着惯有的强势，却在靠近他时，放轻了脚步。
Neteyam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Yvette一把按住肩膀。她的掌心温热而有力，让他无法动弹。“别躲。”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让我看看。”
她的指尖轻轻撩开他胸前的兽皮，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暴露在阳光下——划开的皮肉翻卷着，还在渗着鲜血，边缘已经有些红肿，显然是被硬物划伤后又遭海水浸泡，情况比手臂的伤口更严重。Yvette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既有对Tsurak骨刺的恼怒，更有对Neteyam隐瞒伤口的嗔怪。
“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却不敢轻易触碰，怕弄疼他。看着那片原本结实饱满的胸肌被伤口撕裂，鲜血染红了肌理，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一直知道他坚韧、好强，却没想到他会固执到这种地步，连这么深的伤口都要藏着掖着。
Neteyam的耳尖泛红，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含糊：“只是小伤，不碍事。”
他与天空人战斗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这不算什么
“小伤？”Yvette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薄怒，却还是迅速从腰间取出草药和干净的兽皮，“再拖下去，伤口发炎化脓，看你还怎么驾驭Tsurak。”她不再多说，双腿轻轻夹住Tsurak的背脊，稳住身形，随后俯身，与他面对面凑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Yvette的发梢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海水的咸湿与草药的清香。她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让他能稍微抬起身体，方便她处理伤口。指尖触碰到他紧实的胸肌，温热的肌理带着惊人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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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伤口边缘的轮廓轻轻摩挲，让她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他，平日里总是以强悍的姿态示人，可此刻面对他裸露的肌肤、隐忍的神色，心底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那是在意，是心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她能感受到他因疼痛而微微绷紧的肌肉，能看到他紧抿的唇角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原本想要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轻柔的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好。”
她的指尖沾了草药汁，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草药的清凉感缓解了部分疼痛，Neteyam的呼吸渐渐平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阳光洒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而认真，平日里张扬的虎牙此刻轻轻咬着下唇，透着几分难得的娇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顺着胸肌的肌理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盖过了伤口的疼痛。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既因为她的触碰，也因为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他忽然觉得，被她发现伤口，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Yvette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不敢有丝毫分心。她的指尖顺着伤口的轮廓轻轻按压，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心底的悸动越来越清晰。她一直把他当作值得并肩的伙伴，欣赏他的坚韧与勇气，可此刻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意识到，这份欣赏早已悄然变质，变成了更复杂、更炙热的情感。她喜欢他认真时的模样，喜欢他隐忍时紧抿的唇角，喜欢他看向她时，眼底那份纯粹的信任。
“好了。”她终于用干净的兽皮将伤口包扎好，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能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接下来几天别沾水，我会给你送草药。”
Neteyam轻轻点头，胸前的伤口被妥善处理后，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可心底的暖意却越来越浓。他看着Yvette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刻意避开的目光，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谢谢你，Yvette。”
Yvette猛地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耳尖的热度更甚，却还是强装镇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什么？我们是伙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完便准备翻身回到自己的ilu背上。
Neteyam却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却有力，皮肤微凉。“Yvette，”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我们只是伙伴吗……他只在内心说出了这句话……
Yvette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手腕。她看着他眼底真挚的光芒，看着他胸前包扎好的伤口，心底的悸动如潮水般翻涌。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带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沉默，Tsurak轻轻摆动尾鳍，带着他们在海面上缓缓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