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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敌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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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坐老板椅上了,“不说,哼,简单啊。江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炸药管够,一把轰了了事。”
他的行事一贯干脆,或者说,这一家行事都是如此。比如这次,敢买江景程的细胞,谁跟你慢慢打商战,直接发兵!
剿了了事。
拜伦活疼着,身边的人挨了顿拳脚,不省人事了。他是水蛭,这生命力太顽强可不是好事。
诸如此刻,他还能思考,但思考后的结果就是绝望啊!
太子爷亲临了啊!
别看年纪小,人十五岁就敢只身去炸甲级军工厂,又是S级分化,S级!!他的一套基因能炒到四五亿的天价!
别看价不高,这是无实物啊!
要真解码出来了,那可绝不是四五亿能了事的啊!
那边两人还在聊,好像说到什么,江景程突然样了声,“还能有什么人,把所有管理人员全给我押过来,谁检举谁走、不检举的就去死。至于我的细胞,搜呗,还没卖出去,除了这,还能藏在哪。谁的片区,搜到却不说,直接枪毙!”
这跋扈的语气,我的天!
他的动静难道很大,怎么有人过来了!
“我去确认一件事情。”
“别气到自己。”
江景程听到这句话,有些恍惚地看向人放开的手指,“哦”了声。
他发了会儿呆,才注意到旁边的人在颤抖。
“珰——”
晕了。
巨大的白紫色波纹从他身上荡出,“嘶啦”数道惊雷拔地而起,如电网一般圈禁住他。
李征又被敲醒,看着周围的乱像,瞬间看向“罪魁祸首”,牙都要咬碎了。
噼里啪啦,明明是雷电,可观感上却像液体,瀑布一样,溅射出来的雷“滴”喷到他身上,却仿佛被巨雷从顶轰下。
可他偏偏晕不过去!
要唐瑾言是S级,自己觉沦不到这个地步!
“你拿什么让他救的你。”江景程要问的自然是这个。
李征不说话,“让我猜猜,你不过D级,小姨B级,生出的孩子该是C级才对,怎么会是A级呢。”
李征看起来想笑,江景程严肃地一下把他的头推到那瀑布里,更怒:“别拿他不是你的孩子搪塞我!他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清楚,你就是用哥怎么升级换的自由。”
“是又如何。”李征痛极、也怨极,凭什么能有人向着这个畜牲,“我已经向131研究所介绍了他的身份,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抓到他。”
嫉妒的火苗几乎实质化,“你们尽管把他当宝把,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最擅长的事,就是让人失望了。他迟早要回去,研究所不会放过他,他本来就是个该死的畜……”
雷电消退,人已经倒下。
唐瑾言本来就守着,却见江景程的面色不好。
“怎么了?”
人重重地撞进自己怀里,直撞得他翻了个面,“走!”江景程固执地拉住他的手,要把他往外扯,“跟我回靖荔湾!”
“怎么了!”江景程的面色实在太差,唐瑾言把人圈进怀里箍住释放安抚信息素,“告诉我,他对你说什么了?”
江景程低着头开口:“他是拿你升级的信息换的自由,那个研究所知道你是谁了,他们会把你抓走的,我不要。”
说完他又焦躁起来,大吼道:“跟我回靖荔湾!”
唐瑾言轻笑了声,“知道了。”
可他没一点行动,甚至把自己圈的愈发紧,“你!”
“怎么回事呢阿程,气昏头了。我从出生起就在那了,六岁才出来。你六岁跟现在看起来差别很大吗?而且,我去那为的就是鳄鱼腺体改冰原狼腺体,冰原狼腺体也就唐家一支。他们从头到尾都知道我的,有把我抓走过吗?根本不需要他泄密。”
唐瑾言揉了揉人的头发,搓了搓毛茸茸的狮耳,在手心弹了弹,唐瑾言看着躺倒的李征。
“他想死了,雪卢渡关了他十八年,又追杀他。他自己还是个烂泥,根本没有指望,才故意激怒你。”
江景程反应了,“只是把他轰晕了,我还想着回去敲出研究所的位置呢。”
“嗯。”放下手,吩咐几个人,“看看他,别让死了。”
这时——“少校。”
押送那些管理人员的大部队突然进来了。
唐瑾言迅速这挡住江景程,发现来人是潘妮,“谁让你未经通传就进来的!”大怒地剜了下她身后的人。
江景程老实缩了,还有心情叭叭:“啊?是那个厉害指挥官吗?”
我才是厉害指挥官!巨大的斗篷把人兜住,狠狠一拽!
潘妮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了。
“张嘴。”
“哦。”
变声器小心卡住,所有特征就都被盖住。
“有人要坑这姑娘吧,你看她后面那一堆人。切,是你的心腹们吧。”斗篷材料特殊,并不妨碍江景程的视觉,嘿嘿一笑,“他们吃醋咯。”
“大男人哪来的醋吃。”让人老实站好,唐瑾言面色不虞地走过去。
那几个人知道闯了大祸,可谁知这江家少爷来了啊!
唐瑾言顾不上细究是否因她是女孩而受到排挤的这个因素,但这么好一个苗子,要是因为不当竞争给整枯萎了。
呵呵!
管他们性别歧视了没有,全算有。
这招,就跟在国外说种族歧视一样立竿见影。
唐瑾言去整顿风气,江景程无聊地整理这斗篷。被军队里的看到了也没啥,主要是这群管理人员,鱼龙混杂的。
他今露了脸,明天照片就能满世界飞。别了别了,他不想被围追堵截。
被周围的本家人围住,江景程摊摊手,有心开玩笑:“放松放松,我过几天还要出门。”
唐瑾言训着话,却觉得不对,江景程的细胞,怎么还不出现,李征在这。
明知道卖他的细胞就会立马被剿,还卖……
浑身一寒,这是陷阱!
江景程也察觉,眼睛完全变蓝,强横的狮尾在斗篷里甩动。
江景程走到唐瑾言身边,焦躁地握住他的手,“外面来了数十架飞机。”
一旁的人眼上覆着的白膜消失,“十七架飞机靠近,飞机上无涂装,刻意隐掉所有标识,但最大的飞机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兽笼。”
兽笼?
江景程的眼瞳猛地一缩,“小心!”
一对獠牙在空中闪现朝唐瑾言的脖颈扑去,真的!只是一副獠牙。
这是……生物!
堪堪一拉避开,那白森森的骨头被一拳挥出去,砸在地上稀碎。
“什么东西!”周围人迅速惊叫,几个鬼鬼祟祟的手里接连动作。被江景程注意到,“抓住那几个,他们是内鬼!”
一个“人”突然靠近,就在江景程以为他是那管理人员,呵斥他走远时突然张开嘴。
密密麻麻的牙齿扎满口腔,此起彼伏地厉啸,震地人心口疼。
它们的目标都是唐瑾言!!
江景程遍体一寒,手上白紫色光环一罩,一拳揍倒。
它躺倒在地上,江景程以为他起不来了。
可他突然断了头,不知道能不能称是人类的眼睛圆瞪着这个方向,身子骨撑着站起来了。
壁虎?!!!
壁虎断的是尾,他怎么是头!
江景程以前一直觉得壁虎断尾逃生很可笑,一个尾巴断了不看继续追就是。可他今天一见,太过惊骇,那眼睛真的移不开!
幸而,唐瑾言反应过来了。
一脚踹向那头,江景程终于回神,“这TM什么东西!”
那“人”啊啊啊大叫起来,突然没了方向,身子趴在地上朝那摩挲。
“它是用那个断头看的,不是都断了吗!什么鬼!”
江景程回头一看,原本躺着的两人,果然都消失了。“不见了?”
“他们在哪!”跟蜥蜴似的东西上长了个人头,人头的嘴里伸了个长绳,绳子上正卷着晕厥的两人。
不!不是绳子!那是……是舌头。
那头突然转过来,江景程猛地摔坐。
因为那头跟他有两分像,和他记忆里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爷爷!
“你们竟敢!”江景程眼睛红了,猛地上前。
唐瑾言要追,却被一个诡异的软体动物绊住动作,低头一看,地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血泊。
腐蚀岩石,竟变成了沼泽地!
唐瑾言被迫后退,那双头蛇?
不对,一只蛇!一只首尾都是蛇头的蛇!
土黄色的蛇头从地面里伸出,这沼泽地就是它的功劳,前面这个整头都是鲜艳的红,两只眼睛汩汩地留着血水。
蛇打七寸,可这双头蛇,哪来的七寸,除非成段成沫,都能起来咬人一口!
江景程压到附近,暴怒的气息一下震掉墙上的所有东西,稀里哗啦地落了一点奇形怪状的东西。
还可以隐形!
是了,不能隐形,怎么摸进来呢。
江景程一拳把那蜥蜴贯在墙上,他恨极了,他的爷爷是最儒雅的人,明明生前是鹤,现今居然被安进一个丑陋的蜥蜴身子里了。
蜥蜴状的东西似乎知道自己不敌,停住扭动,那脸上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微笑。
巨大的晕眩随之而来,粉色雾气荡出,蛛网趁他恍惚,猛地从身后探出,眼见缠住他,唐瑾言一个冰刃抛过去。
那蛇被挤碎了,遇见唐瑾言也算是它的克星。沼泽地一冻,它就动不了了。
“阿程!回神!”
一把把江景程拉过,惊极:“白狐的眩晕、还有蛛网,这杀了多少个人。”
江景程回过神之后就一道惊雷拍进它的身体,嘶吼几声,失去动静。
没一会儿,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江景程脸上还带着怒容,这些稀奇古怪的怪物处理地差不多了。
“看来,真是131贼心不死,除了他们也没人会搞这恶心勾当!”
紧张排兵布阵,鹰隼继续盘旋,“少校,不行。”虚鹰还是被打下,“包透了,我们出不去。”
唐瑾言揉了揉眉心,“我们的飞机要不成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数道重音就砰砰响起。“嗯!他们把我们的飞机炸了。”
唐瑾言放下搓着额心的手,看着潘妮,“他们想要瓮中捉鳖,当然要把口堵牢了。”
她好心疼……
“炸了就炸了呗,回头再给你们捐几个。”江景程倒乐观。
真是不老实的,唐瑾言无奈摇头,“实习兵由潘妮领队,看好这黑市的管理人员,别叫他们出去捣乱。剩下的人准备好对付入侵的敌人,在入城广场上搭起战壕,就一个进入口,放心守牢!”
“这次敌人特殊。”唐瑾言看向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防御小队及时预防,特种小队……”
唐瑾言看向江景程,美色诱惑一下?
这没江景程的细胞,严格来说人家小队的任务已经完成,还能用他们的特种人员不?
特种人员,就是由高分化者组成的特殊作战士兵,是当之无愧的单兵战力最强。
人人都能享受自身腺体到来的优势不假,可并非人人都能分化。
每年的新生儿里够到分化门槛的不过三分之一,就这,基本盘里也大都是F级或G级,D级的一千个里能有三个都不错了。
够的上军队的B级那可真是寥寥无几。
他们这支精英部队,就算唐瑾言兼个职,才不过九人。
“我借你。”江景程虽然没看懂他的美男计,但又不会拒绝唐瑾言。
江家最不缺高分化者咯,诶,可不是他们那福地洞天,实在是实打实的工资高、福利好,就虹吸过来了。不少家族几乎代代跟着江家,都发展成附属家族了。
“继续给你指挥好了。”江景程自己打还行,让他指挥别人打?算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多谢。”
“整合之后,共三十五人。”
潘妮一吸气,这可真多啊,不亚于在一个小村里见到三十五个清北生啊。
三十五人?不是三十四……
“哦?”江景程指了指自己,合着把他也算进来了,唐瑾言看他一眼,满眼都在写:你一个S级的。
江景程老实了,“好叭。”
“三人留守在这里看着这些怪物,其余人上战壕。”
人利利索索地走了,江景程的心里空了一大块,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这两是用来保护自己的。
那谁保护他呢。
江景程待不住,交代好两人自己就跑了。
唐瑾言身边果真没人,特种人员全派前面了,江景程过来,唐瑾言很快就发现,“你跑这干吗!”
难保他们不会对江景程起意,正要训,就听人说一句:“我来保护你。”
“他们的目标是你,你把他们全派前面了,你这空着算怎么回事。”
变声器把它完全变成了另一副,可语气不会改,带着明显的焦躁。江景程不是个容易害怕的人,这会儿患得患失,不过是真怕自己被抓走了。
从六岁就陪着人,陪到二十二。哪那么容易割舍,心爱的玩具被抢走都要急,更何况是人。
“我没事,他们没那么容易把我收回去,我小时候他们就没把我弄走,现在怎么可能。我长大了,你也长大了,你还说过要保护我的。”
把手塞进江景程手里,他明显好多了。左手拉着,空闲的右手却抬起,试图凝出紫纹,昏君似的一意孤行。
“要冲进来,你就跟我走。131眼光高,逮人尽逮着高分化的人逮,得罪了不少家族。他们怕留下证据,肯定不敢大动作,更何况这支里面还有学生,不要担心他们。你跟我走,我带你传送出去。”
“不行!”唐瑾言一把按下他的手,急道:“你从高漳城过来,瞬移距离足有千里。蓄着的能量早用完了,再用就要耗你的生命力,更何况你还要带人,不行!”
“不用的,我可以转换,驱逐和瞬移同阶,可以转化。”江景程已经在蓄了,“我试着一下!”
“你吃不消!”唐瑾言瞪大眼,但不敢碰他,“乖乖,听我的,别!你也知道同阶,谁都不服谁,它们遇见要打架,你……”
已经在嘴角摸到血,唐瑾言又心疼又气愤。让人这样,不如让他直接死了。
“江景程!”熟悉的呵斥声打断他的转换过程,两道力量堪堪擦着血管相互避开,规避掉一场爆炸。
“额。”江景程没忍住痛,轻叫了下。
“好了好了,别继续了。”唐瑾言心疼地要死了,可人太轴了,他只能说:“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别弄自己了,弄伤了怎么保护啊。”
江景程咳了几声,唐瑾言划了手,溢血的手掌伸进斗篷,一时间里面满是安抚信息素。
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很高,除了直接在腺体上咬一口那种,它是□□里最高的了。
“别动。”唐瑾言摩挲着给人弄了个凳子坐下,好一会儿才能喘气,“下次不许这样,你明知道会痛。”
“正常啊,你每次用也痛啊,可你不是次次都用了。”江景程混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惊天骇俗的言论,唐瑾言一直以为没人在乎自己的痛苦。
“你知道……”那为什么他选指挥专业,所有人都不支持,你也觉得我选特种最好,明明,知道我会痛。
“不知道干嘛给你做暖石,你怎么了?”
算了,不矫情了,知道心疼自己就好。
“我没事。”
江景程招最多了,一计不成心里又上一计,“没事,如果他们杀进来,我就亮明自己的身份,谁敢动我们江家的人,他们不敢动我。”
唐瑾言又气又想笑,“你怎么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啊。”
说完,心里突然一阵明了。可明了之后是更重的酸涩,怎么连自己都不心疼。
江景程的手掌这时突然伸出,一只萤火虫在江景程手上幽幽显形。
?
莹莹一亮,彻底没了动静。
唐瑾言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对,迅速查看他的斗篷,有没有盖全,“这是……刺探敌情用的吗?它们是隐形的。”
这时,敌人杀进来了。他们像完全摸清一切分布似的迅速扩散,几乎是瞬间全线都被迫投入作战状态。
广场的电力系统早被毁坏,此刻却突然满天萤火。白狮信息素弥漫,这些巡查者无处遁形。“真是,扩散这么多,他们进来多久了!”
稀稀拉拉坠地,这些东西躲不过江景程的眼睛,才被他发现。
那就是……
复刻了刚刚手掌的位置,透过斗篷缝,唐瑾言足足看到了江景程半张脸。
这还是自己拉后的状态,刚刚,岂不是全脸都看到了!
江景程也注意到了唐瑾言的动作,眼瞳猛地一缩,枪声依旧继续。
不好!
“少爷!支援队从后方来了!”
两人齐齐回首,刚拜伦没走出去的冰墙被轰碎,唐瑾言小心地放开江景程,嘱咐:“小心一点。”
“我知道,会处理好的。”腰上绑好,江景程背过身,忍着疼升空。
看他进入战机机舱,唐瑾言才速速回程。
“没必要了。”唐瑾言眼睛半红,这些人都是要死的。
战机调到正面,发觉敌机正调转机头。
若说刚是猜测,现在已经完全笃定,他们就是拿到江景程的脸部照片了。
“冰刺!”
“开火!”
他还要正常生活,照片满天飞,江景程就只能困死在靖荔湾,为了所谓的世界守恒,死囚一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不行。
握紧胸口的暖石,好家伙,这一下怕是要把它保质期提前了。
腺体能量完全清空,暴雨梨花似的倾泄出去,战壕之外带枪的所有人瞬间被冰冻,转瞬之间,竟直接化为齑粉。
“嘭——”“嘭——”“嘭——”
外面,有东西接连坠毁,地面巨震。
潘妮出来看是否需要支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扭手之间把无数人化为齑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