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见的爱》小狗汪

4、被家人发现后

　　沈斯年拉着谢思哲的手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相拥，指尖还蹭着谢思哲的狼尾发梢，嘴里还念叨着：“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最爱吃的那家包子铺的包子。”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女声刺破空气：“沈斯年！你在干什么？”
　　沈斯年猛地回头，看见沈母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得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手里的名牌包攥得变形。谢思哲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沈斯年攥得更紧。
　　沈母几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推开谢思哲，被沈斯年死死拦住：“妈！你别碰他！”
　　“我不碰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沈母指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尖利，“你跟这个穷小子混在一起，学坏就算了，还染上这种病！你是不是疯了？你爱上一个女的，我不说舍。但你居然爱上一个男的，好恶心，这是病。”
　　“这不是病！是我爱他。”沈斯年拔高声音，眼神执拗地盯着母亲，余光却瞥见谢思哲垂着头，手指微微发颤，“是我主动喜欢他的，是我把他‘教坏’的，跟他没关系！我就是爱他，我就是喜欢他，妈，这不是病！这是正常的性取向。”
　　沈母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打沈斯年，却被沈斯年偏头躲开。她转而指着谢思哲，字字淬着冰：“这就是病，你离我儿子远点，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谢思哲终于抬起头，那双厌世的眼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挣开沈斯年的手，低声说：“我走了，我们还是别联系了吧。”说完转身就走，狼尾的发梢在风里晃了晃，没回头。
　　沈斯年想追上去，却被母亲死死拽住胳膊，耳边是母亲歇斯底里的骂声，可他眼里只有谢思哲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口像被揪着疼。
　　沈母拖着他往停在路边的豪车走，沈斯年拼命挣扎，皮鞋在地面磨出刺耳的声响，嘴里一遍遍喊着：“妈你放开我！思哲他没做错任何事！是我有病，是我喜欢的他，是我爱上的他，是我的错，跟他没任何关系。”沈母却铁了心，反手将他推搡进豪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还让司机锁死了车窗。
　　沈斯年趴在车窗上，看着谢思哲的身影拐进巷子，最终消失在视线里，他用力拍打着玻璃，喉咙喊得发哑：“思哲！等我！我会来找你的，等我！”可谢思哲始终没有回头，只有巷口的路灯把那道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车里的冷气吹得人发冷，沈斯年却觉得浑身燥热，他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盯着沈母冷硬的侧脸，一字一句道：“我说了这不是病，如果是病的话，有病的是我，不是他。我永远都不会和他分开的，你就算把我锁起来也没用。”
　　沈母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这就是病，是他有病！和一个男的搅和在一起，恶不恶心？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回到家后，沈母直接把沈斯年锁进了卧室，没收了他的手机和电脑，连房门都不让出。沈斯年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沈母打电话给管家安排人看着他的声音，心里又急又慌。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颤抖着手指给谢思哲发消息，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坐在床边，看着聊天框里最后一句：“明天给你带肉包。”鼻尖突然发酸。他知道谢思哲肯定被沈母的话伤到了，那个敏感又自卑的人，只怕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独自难过。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管家的声音传来：“大少爷，夫人让您下楼吃饭。”沈斯年扯着嗓子喊：“我不吃！让她把手机还给我！”门外没了声响，过了几秒，沈母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不吃可以，手机别想拿，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脚步声渐远，沈斯年瘫坐在地上，望着窗外暗沉的天色，第一次觉得和谢思哲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隔了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