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萨沙非常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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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摔进了隔壁屋子里面，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地方式缩水，全身都因为刚刚的骨骼撕裂又重组而剧烈地颤抖，但这个幼小的孩子趴在屋子里面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差不多搞清楚了。萨沙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血液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如果可以吸食米沙的血液，那么身体就可以变大了。
灿金色头发的幼童盯着隔壁房间的墙壁，他仍然能够闻到很浓的血腥味道。萨沙的喉结滚动了一瞬，想喝，好美味。对了，明天还得问问米沙他到底面临的境况是怎样的？他的情报线现在汇报给谁？他……
可是全身已经没有力气了，萨沙甚至抬不起一根手指，他的双眼疲倦地闭上了，就那样趴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夜晚了，小孩子要睡觉了。萨沙困乏地整个人睡过去了，甚至来不及思考如果身份暴露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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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琴酒敲响了萨沙房间的门，里面没有回应。他眯起锐利的眼睛，打开了门。房间里面，萨沙抱着昨晚给他的大衣安稳地睡在床上，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起来，吃早餐。”琴酒看了一会之后，他开口喊道。“我十五分钟之后要出门。”
萨沙幼小的身体没有动静，他只是沉沉地睡着。
银发男子走过去，把被子里的小孩子挖出来，下意识地用手指测试一下对方的鼻息。嗯，还活着，也没有消失。
刷啦一声，琴酒把萨沙房间的窗帘拉开，把孩子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往外走。他的脚步顿了顿，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道弥漫在这个房间里。墨绿色的眸子锁定在还在往自己怀里钻的孩子身上，琴酒捏了捏萨沙的后脖颈。
饭桌上两份已经准备好的早餐还冒着热气，琴酒把抱着自己醒神的萨沙扔在了凳子上，自己则坐在了另一边。
昨天晚上的线报显示有人侵入了实验所，但直到刚刚琴酒才得到了消息，也就是说当时那个实验所已经失去往外传播消息的途径长达几个小时。琴酒拿着手机边吃边看情报，那些他亲自训练过的亲卫们说昨晚突入的入侵者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有着一个鲜明的特征，就是一对如血一般的眸子。
坐在琴酒桌子旁边的萨沙困的头一点一点的，他已经在尽力醒过来了，一双鲜红色的眸子还散着。琴酒顿了顿，他又回忆起了刚刚在房间里面闻到的硝烟味道，虽然淡淡的，但已经弥漫到了整个房间，说明这些硝烟已经存在有段时间了。
“吃饭，吃完我们来谈谈，还有五分钟。”琴酒端着自己的盘子走进了厨房里，他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萨沙因为自己的倒计时而加速吃饭的场景。
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手上也没有茧子。琴酒边看边冷静地分析道。那些亲卫们说闯入者是一个成年男子，身量很高，所以不可能是孩童模样的萨沙。那他屋子里的硝烟味道是怎么来的？
萨沙以为琴酒在监督自己吃饭，于是像小仓鼠一样努力把饭往自己嘴巴里面扒拉，甚至因为吞咽的太快而咳嗽出声。琴酒走过去，抽出一张纸巾，不算温柔地呼噜在萨沙的脸上。
“吃不完算了。”琴酒还没来得及端走萨沙的盘子，却被对方的手推开，萨沙捧着盘子直接来了个光盘行动。他吃完之后，一双鲜红色的眸子又抬起了，澄净地看着米沙。
“你要一直对我百依百顺吗？我记得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琴酒蹲下来，他的视线跟凳子上的萨沙齐平。“以前的萨沙会因为我不听话而强行纠正我，会因为我不想回到人类社会而强行拖我回去。”
萨沙依旧不说话，他摇摇头。
“不会对我百依百顺吗？可我又记得萨沙明明什么都能满足我。当我想吃肉的时候，萨沙总能从野外找到可以烧烤的东西；当我上课学不会俄文的时候，你也会辅导我。”琴酒继续讲述道。
萨沙感觉自己被琴酒的言语弄的宕机了，他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幼童像一个跳帧的动画一样无法动弹。
琴酒觉得萨沙的反应很有趣，他伸出一双宽厚的大手去揉萨沙的后脖颈，像揉一只随手养的野猫般。男人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正确答案一般起身离开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平和了不少。起身，转身进了厨房。
果然就如同昨晚自己想象的那样，萨沙是一个只是一个没有自己意志的傀儡罢了，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萨沙。琴酒打开了水龙头，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安静地垂着。
昨晚的琴酒狼狈地包扎自己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过去和萨沙相处的一个小细节。萨沙非常喜欢，不，已经到了痴迷他血液的程度。过去米沙每次受伤的时候，萨沙都会跟在米沙后面痴痴地看着他的伤口。
米沙曾经抗议过，但每次他都会被萨沙推翻，任对方舔舐自己的伤口。神奇的是，萨沙每次吃完自己的鲜血之后都会长大不少，而且自己的伤口也会好转。
于是昨天晚上的琴酒把自己的伤口全都坦露，明明心里觉得不管是不是自己萨沙都不重要的琴酒突然有了一些梦想，如果真的是萨沙的话那么他很快就会冲进来，那双鲜红色的眸子里面盛着对血液满满的痴迷。
可是很久很久，萨沙都没有来。昨夜的米沙低下头，他一步一步把自己的伤口重新倒上消毒水，绑上干净的绷带，就如同以往没有萨沙的那些年月做的那样。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琴酒把最后一个碗筷放好，闭上了眼睛。所以现在比较合理的推测就是，萨沙完全是因为琴酒的愿望而存在的傀儡，他没有一点自己的意志。因为自己想要一个萨沙，所以萨沙来了；因为自己想让萨沙吃完饭，所以萨沙吃完饭，而且萨沙也完全没有回应自己回忆的事情。
就是这么简单啊，米沙，你到底在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那个庞然大物已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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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依旧穿着昨天那件黑大衣，他背靠着墙疑惑地歪歪头，他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从自己刚刚的反应上面得到了什么答案，但好像昨晚的事情顺利瞒过去了。他摸摸自己的喉咙，依旧无法发声，真是苦恼啊。
不过首先，他想要一件正常的衣服穿。萨沙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如同拖布般的衣服，他拉拉琴酒的衣角。
琴酒回头看他，萨沙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又拽拽自己的大衣服，摇摇头。只见眼前的长发男人挑挑眉，嗤笑一声：“我的脑子为什么会出现想让你换衣服这种选项？反正你过不了几天说不定就消失了，先将就一点吧。”
一个傀儡罢了，琴酒这样想到。他收拾完之后就要赶去实验所收拾残局了，随手把幼童甩到一边。
萨沙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像是不能相信米沙居然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刚刚米沙在厨房里自己琢磨些什么东西，萨沙想不明白，偏偏他不能说话。
萨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来拽米沙的衣服开扒拉鲜血。喝了鲜血变大了就可以说话了，萨沙这样想到。
琴酒被他拽的停在原地，他墨绿色的眼眸里含着冰冷，说道：“停下。”
可是想象中应该停下来的“傀儡”偏偏用那双鲜红色的眸子一个劲儿地瞅琴酒的伤疤，萨沙甚至已经在上手扒拉绷带了。
“你想要喝我的血？”琴酒把幼童的两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擒住萨沙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
萨沙用动弹不得的脸点点头，他苍白色的脸很快被琴酒掐的漫出血丝。
琴酒的手突然颤抖地收回去，他又问了一遍：“你想要我的血？”
萨沙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再次重重地点点头。
琴酒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猛地把那个幼童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再也不放手。从昨天开始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消失了，琴酒觉得自己终于落地了，落在了一场美梦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