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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人世界 ...

  •   江砚晚上幼儿园的第三天,陆清川和江槐迎来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早上七点半,陆清川把穿着小兔子卫衣的砚晚抱上车。江槐蹲在车门外,第无数次检查她的书包——水壶、备用衣服、小点心、兔子玩偶。

      “晚晚,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知道吗?”江槐把砚晚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想爸爸...想爸爸和妈咪了,就让老师打电话。”

      砚晚抱着书包,小脸有点紧张,但还是点点头:“嗯。”

      “下午爸爸来接你。”陆清川系好她的安全带,“放学带你去吃冰淇淋。”

      听到冰淇淋,砚晚眼睛亮了亮:“草莓味。”

      “好,草莓味。”

      送完孩子,车开回市区。陆清川没直接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IFC国金中心的地下车库。

      江槐刚解开安全带,就被陆清川按在椅背上吻住了。

      这个吻很深,很急,带着三个月来积压的渴望。江槐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着他的衬衫:“清川...这是在车上...”

      “没人看见。”陆清川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三个月了,江槐。”

      唯一一次刚准备开始,江砚晚房间传来响动,江槐让他去看看,回来时两个人都没了兴致。

      江槐明白他的意思。自从砚晚来了,他们的亲密时间大大缩水——孩子怕黑,晚上要开着夜灯睡;孩子容易惊醒,动作不敢太大;孩子有时候半夜做噩梦,还要起来哄...

      “今天...”江槐脸红了,“今天都听你的。”

      陆清川眼神暗了暗,又吻了他一下,才松开:“先买东西。”

      IFC是凌城最高端的商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陆清川牵着江槐的手,直接上了三楼——奢侈品楼层。

      “来这儿干嘛?”江槐疑惑,“家里的衣服都穿不完。”

      “给你买。”陆清川说,“这三个月你都没好好逛街。”

      确实,自从砚晚来了,江槐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

      自己的衣服都是让品牌直接送家里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地逛街了。

      第一家店是江槐常穿的意大利品牌。销售经理认识陆清川,一看见他们就迎了上来:“陆先生,江先生,好久不见。今天想看什么?”

      “新款都拿来看看。”陆清川说,牵着江槐在沙发上坐下。

      很快,几排衣架推了过来。江槐翻看着,拿起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这个好看。”

      “试试。”陆清川说。

      江槐进了试衣间,换好出来时,陆清川正在看手机。抬头看见他,眼神顿住了。

      大衣剪裁极好,衬得江槐肩宽腰细,肤色白皙。他转了个圈:“怎么样?”

      陆清川没说话,起身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子:“好看。”

      “那就这件?”江槐问。

      “都要了。”陆清川对销售经理说,“刚才看的那几件,都包起来。”

      江槐瞪大眼睛:“我还没试完呢...”

      “回家慢慢试。”陆清川刷卡的动作行云流水,“下一家。”

      接下来两个小时,陆清川展示了什么叫“购物不看价签”。

      江槐多看一眼的西装,买。江槐摸了一下的围巾,买。江槐试了试的皮鞋,买。到后来,江槐都不敢乱看了——他怕陆清川把整个商场搬回家。

      “清川,够了...”江槐拽他袖子,“衣柜放不下了。”

      “那就换个大衣柜。”陆清川面不改色,“或者换个大房子。”

      江槐:“...”行,你有钱你任性。

      买完衣服,陆清川带江槐去珠宝店。不是商场里的专柜,而是需要预约的私人珠宝工作室。

      工作室在顶楼,全景落地窗,俯瞰整个凌城。设计师是个法国人,看见陆清川,笑着迎上来:“陆先生,您定制的对戒已经做好了。”

      江槐一愣:“对戒?”

      陆清川从设计师手里接过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两枚铂金戒指,设计简洁,只在戒指内壁刻了字。

      江槐拿起稍小的那枚,对着光看内壁的刻字:“Q&H...永以为好...”

      “清川和江槐。”陆清川说,“永以为好。”

      江槐的鼻子有点酸:“什么时候定的?”

      “三个月前。”陆清川拿起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本来想等你毕业就求婚,但孩子来了,就先领证。戒指现在补上。”

      设计师很识趣地退开了。落地窗前,陆清川单膝跪下——不是求婚,是戴戒指。

      “江槐,”他看着江槐的眼睛,“虽然迟了三个月,但我还是要说——嫁给我。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是心里意义上的。做我的人,一辈子。”

      江槐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陆清川手上。他伸出手:“戴。戴上了就别想我摘下来。”

      戒指套上无名指,尺寸刚好。陆清川站起身,江槐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陆清川...你就知道惹我哭...”

      “只惹你哭。”陆清川吻他眼泪,“别人我还不乐意呢。”

      从工作室出来,江槐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一直盯着手上的戒指看。陆清川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午饭在一家日料店,包厢私密性很好。江槐吃了一口金枪鱼大腹,幸福地眯起眼:“好好吃...好久没这么悠闲地吃饭了。”

      陆清川给他倒茶:“喜欢就常来。”

      “那不行。”江槐摇头,“晚晚还在适应期,我们要多陪她。”

      提到孩子,两人的表情都柔和下来。陆清川说:“她今天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嗯,昨晚睡觉都没抱兔子了。”江槐笑,“抱着我送的星星抱枕睡的。”

      “进步很大。”

      “是啊...”江槐感慨,“三个月前,她还不会哭不会笑,现在...”

      “现在会撒娇了。”陆清川接话,“昨天还跟我说,想吃你做的布丁。”

      江槐眼睛一亮:“那我下午做!正好接了她回来吃。”

      “不急。”陆清川握住他的手,“下午有安排。”

      “什么安排?”

      陆清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江槐明白了,脸慢慢红了:“你...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想了三个月了。”陆清川声音低沉,“再不想,我要憋出病了。”

      江槐:“行吧。”

      吃完饭,陆清川没带江槐回家,而是去了IFC楼上的酒店。

      凌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360度全景。

      “你什么时候定的?”江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一周前。”陆清川从后面抱住他,“特意挑的工作日,酒店人少,安静。”

      江槐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陆总真是...处心积虑。”

      “那不然。”陆清川低头吻他。

      这个吻和早上的不一样,很慢,很缠绵,像在品尝阔别已久的珍馐。江槐被吻得腿软,靠在落地窗上,玻璃凉凉的,贴着他的后背。

      “清川...”他喘息着,“窗帘...”

      “不拉。”陆清川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让全凌城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江槐想抗议,但陆清川的吻已经落在锁骨上,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窗外是午后的城市,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但都与他们无关。

      这一刻,这个世界只有彼此。

      陆清川很耐心,前戏做得十足。江槐被撩拨得眼泪汪汪,小声求他:“别弄了...进来...”

      洗完澡,陆清川用浴巾裹着江槐,抱回床上。江槐钻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清川没睡,侧躺着看他——江槐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脖子上、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陆清川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他小声说,“我在这儿。”

      江槐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下午四点,江槐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江先生,砚晚有点发烧,37.8度,您方便来接一下吗?”

      江槐瞬间清醒,坐起来:“发烧了?我马上来!”

      陆清川也醒了:“怎么了?”

      “晚晚发烧了。”江槐匆匆穿衣服,“我去接她。”

      “一起。”陆清川也起身。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开车去幼儿园。路上,江槐一直很紧张:“怎么就发烧了呢...早上还好好的...”

      “可能是换季,着凉了。”陆清川握住他的手,“别急,先看看情况。”

      幼儿园里,砚晚坐在医务室的小床上,小脸通红,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看见江槐,她眼睛一亮,小声喊:“妈咪...”

      江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难受吗?”

      砚晚点头:“头昏昏的...”

      陆清川和老师沟通完,走过来说:“先去医院。”

      去医院检查,是普通感冒,有点低烧。医生开了药,嘱咐多喝水,多休息。回到家,江槐让砚晚躺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

      “晚晚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

      “布丁...”砚晚小声说。

      “好,布丁。”江槐亲亲她的额头,“等着,妈咪马上做。”

      陆清川去书房处理工作,江槐在厨房做布丁。布丁很简单,牛奶、鸡蛋、糖,蒸十五分钟就好。做好后,江槐端着布丁出来,砚晚已经睡着了,靠在陆清川怀里。

      陆清川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江槐轻轻放下布丁,在另一边坐下。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三个人镀上一层金边。江槐看着睡着的砚晚,又看看抱着她的陆清川,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清川。”他小声说。

      “嗯?”

      “我爱你。”

      陆清川抬眼看他:“我也爱你”

      江槐笑了,伸手握住陆清川的手。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光。

      砚晚在睡梦中动了动,喃喃道:“爸爸...妈咪...”

      “在呢。”江槐轻声应,“爸爸妈咪都在。”

      是啊,都在。

      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陆清川想,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了。

      江槐和江砚晚。

      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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