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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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燕骄远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他在练武场扎马步、练拳脚，一招一式皆用尽全力。
汗水浸透衣衫，双腿酸软如泥，他咬着牙，一遍遍重复着韩钰风教的基础动作，直到日头升高，才肯停下稍作休息。
起初韩钰风依旧会在教他时分心。
很快他便发现，燕骄远练得太过专注，根本无暇在意他的走神。
韩钰风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
开始真正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学生身上，教得越发认真细致。
“腰力不够，出拳时要用上腰劲，不是光靠手臂。”
“下盘要稳，你刚才那一下差点自己绊倒自己。”
“呼吸节奏乱了，调整好再继续。”
韩钰风的声音在练武场上回响，严厉却不失耐心。燕骄远抹去额角的汗，依言调整姿势，重新来过。
一味的嫉妒没有意义。
商洵月如此优秀，被人倾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足够好，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选择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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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夏日炎热，马车里放着冰盆，丝丝凉意驱散暑气。
燕骄远捧着账本，一页页翻看，遇到不懂的地方便问，商洵月总是耐心解答，从不嫌他问题多。
“这家绸缎庄上个月的盈利比前月少了五个百分点，”燕骄远指着账目上的数字，“但看库存记录，料子出得不少，价格也未见下调……问题出在哪儿？”
商洵月接过账本扫了一眼：“你看这里——有几笔大额出货，买家都是新客户，账上记的是现银交易，可查银库流水，并未收到相应数额。”
燕骄远皱眉：“假账？”
“十有八九。”商洵月合上账本，“掌柜和账房勾结，虚报出货，套取现银。这种手法不算高明，但若查账不细，很容易被糊弄过去。”
她说着，看向燕骄远：“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燕骄远沉思片刻：“先暗中查实证据，不要打草惊蛇。待证据确凿，将掌柜和账房分开审问，看能否揪出更多同伙。最后……按规矩办。”
“按什么规矩？”商洵月问。
“按商记的规矩——贪墨者，十倍偿还，逐出商行，永不录用。若数额巨大，送官法办。”燕骄远回答得清晰利落。
商洵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她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燕骄远一愣：“我？”
“你既是商记的正君，将来总要接手部分事务。”商洵月说得理所当然，“从这件事开始练手，再好不过。”
燕骄远用力点头：“我会办好的。”
马车在一家成衣铺前停下。
掌柜早已候在门口，见两人下车，连忙迎上来，态度恭敬中带着紧张。
燕骄远跟着商洵月走进铺子，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锐利扫过每一本账册。
他问的问题不多，却都切中要害。
掌柜起初还想糊弄，很快便发现，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正君，对生意场上的门道清楚得惊人，那些惯用的伎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一个时辰后，燕骄远合上最后一本账册，看向掌柜，声音平静：“林掌柜，明日午时前，将去年至今所有进出货的原始凭据送到商府。若有缺失，你该知道后果。”
林掌柜额头冒汗，连声应下：“是是是，正君放心，一定送到！”
从成衣铺出来，已是晌午。
两人在醉仙楼用了午膳，下午又巡视了两家绣坊、一家染料行。
每到一处，燕骄远都仔细查看账目、询问经营状况、观察伙计表现。
他学得很快，悟性又高，不过几日，便已能独当一面处理一些简单事务。
那些原本对他心存轻视的掌柜，如今再看他的眼神，都已带上了真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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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马车驶回商府。
燕骄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累了？”商洵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燕骄远睁开眼，看向她，摇摇头：“不累，就是……觉得充实。”
商洵月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今日表现很好。林掌柜那件事，处理得干净利落。”
燕骄远脸一红，小声道：“是妻君教得好。”
“是你自己肯学。”商洵月说着，顿了顿，“不过，也要注意休息。欲速则不达，慢慢来。”
“嗯。”燕骄远点头，却又忍不住问，“妻君，我今日在染料行看到一种新配方，染出的颜色比往常鲜亮许多，但成本也高了三成。若是推广，你觉得可行吗？”
商洵月挑眉：“你说呢？”
燕骄远想了想：“若是只供给高门贵女，走精品路线，提价五成，仍有市场。若是想走量，成本太高，恐怕难以为继。”
“分析得不错。”商洵月赞许道，“那你觉得，该走哪条路？”
“两条路都可以走。”燕骄远眼中闪着光，“高端的做限量，提价卖给那些不在乎钱的贵人。中端的在配方上稍作调整，降低成本，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只要品质够好，不愁没生意。”
商洵月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模样，眼中那份温柔满溢出来。
她的骄远，真的在成长。
从一个只会骗钱的小骗子，变成了一个真正有头脑、有眼光、有魄力的……商人。
“就按你说的办。”她说，“这件事，也交给你。”
燕骄远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商洵月笑问。
燕骄远心中一动，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妻君最好了！”
商洵月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全是纵容和宠溺。
马车驶入商府，停在兰庭门前。
晚膳早已备好，两人简单用过，燕骄远便又钻进了书房。
夜深了，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
商洵月推门进去时，燕骄远正趴在桌上，枕着一本账册睡着了。
商洵月走过去，将账册从他手下抽走，又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燕骄远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是她，便又安心地闭上眼，将脸埋进她颈窝：“妻君……”
“睡吧。”商洵月低声说，“明日再看。”
“嗯……”燕骄远应着，双手却紧紧环住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商洵月抱着他走回卧房，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燕骄远却不肯睡，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映着跳跃的烛火，亮得惊人。
“妻君，”他小声说，“我今天……很高兴。”
“为什么高兴？”商洵月坐在床沿，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因为……我觉得自己在变好。”燕骄远说，声音带着哽咽，“我在学东西，在做事情，在……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商洵月心中一软，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一直很好。”
“不够好。”燕骄远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变得更好，更好……好到所有人都觉得，你选择我，是最正确的事。”
他说着，伸手环住商洵月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商洵月微微一怔，任由他索取。
燕骄远手指颤抖着解开她的衣襟，动作笨拙却坚定。
“妻君……”
他喘息着，眼神带着渴望，“我想要你……”
商洵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火焰也被点燃。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腰线，感受着他身体里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好。”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红烛摇曳，锦帐轻摇。
这一夜，燕骄远比以往更主动。
他不知餍足地索取、探索、沉沦。
汗水浸湿了身体，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商洵月在关键时刻给予引导，让他体验极致的欢愉。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来时，燕骄远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肩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妻君……”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爱你……”
商洵月搂着他颤抖的身体，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