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克制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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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哥。”林惊珩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没在逼你。”
林敬言慌乱点头：“我知道。”
他斟酌着开口：“我，我只是在想……小惊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那种喜欢？”
有点出乎林惊珩从前预料的，迎接他的不是责骂，不是厌恶，而只是一个小问题。
你真的知道吗？
什么是喜欢？
他说：“我知道。你想听听吗？”
一点点迟疑，林敬言还是点头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些故事之类的陈述，可谁料林惊珩却是扭头，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覆了上来。
每次林敬言一碰到他就好像窒息一样晕。
林惊珩在离开前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你走之后常常会来看我，就在我每晚的梦里。一次一次，你慢慢陪我走过童年，迈入青春，”他哼笑一声，“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风景，好美。”
他似乎在回味，而林敬言已经要炸了。
羞的。
他试图改变：“只是一个梦……”
“一个梦？”林惊珩又低了点头，在差一毫就要碰上的距离停下，看着林敬言下意识闭眼的样子笑，“不止一个，所有所有的那样的梦，主角从来都是你。”
“很奇妙不是吗？我明明最多只见过你十二岁的样子，可梦里你一直在长大。而我，我林惊珩，可以仔细地观察你的每一点抽条拔枝，我见证着你的每一点成长，哥哥。”
“那也只是梦！再说了，我是你哥……”
“哥怎么了？哥哥好啊，亲生的更好啊，我们天生就有夫妻相。你不喜欢吗？”
“我……”
林惊珩找到他的手，顺着缝隙十指相扣：“你什么？你不喜欢？”他笑得天真无害，“那我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刚刚我靠近你的时候你闭什么眼？你在等什么？我的吻？”
对，他在等他的吻。
被这么直白地剥开，林敬言的手有点颤抖。
他的脑内是疯长的欲念，撕扯着，叫嚣着要他承认，要他坦白，要他同意，要他去索要他渴望了那么多年的吻。
禁忌的吻。
“小惊，我……”
“哥，我说了我没在逼你。”
那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非要逼他认清呢。
不但要逼他认清，还要逼他承认。
他又找了一个理由：“我们那么多年不见，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样子了，我早就变了，我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小惊，你喜欢的不是现在的我不是吗？”
林惊珩空的那只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怎么会？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一样温柔，一样好看。我从小就喜欢。”
在那个“家”里，到处都是狼藉的战况，用完的东西，烟灰，和吵吵闹闹的男男女女，对于林惊珩，唯一干净又温柔的只有那个总是一声不吭扛下所有任务的哥哥。
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对他很好，照顾他，陪伴他，也爱他。
小孩子才是最敏感的，当然分得清谁好谁坏，他喜欢这个人。
“你还小，你没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能……可能是还没人对你那么好，你别被雏鸟情结骗了。”
怎么会。
林惊珩只说：“哥，我二十了。”
二十，不说见遍世间百态，也历过人间百帆。再说，他这样的样貌，当然不缺追求和示好的人。
他怎么会分不清呢。
林惊珩叹了口气：“哥，不要再质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的眼神充满希冀，“好吗？”
就那样和他对视，林敬言呆呆，又开始否定自己：“可是……我一点点都不好，我，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和我在一起一点保障都没有……”
林惊珩笑他。
他弱弱：“你笑什么。”
林惊珩笑了半天才停下：“我笑你，怎么，现在不是不喜欢了？”
……
林敬言脑子归位，察觉自己早已出口的言语，静止了。
“好了，我不在意保障，”林惊珩很认真，“哥，我只要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够。”
林敬言闭眼。
怎么会只有一点点。
在林惊珩没有找来之前，他就早已在自己为自己铸造的牢笼里撞得头破血流。
他克制不住地深陷进那个无底的泥沼里，只有一个林惊珩能够拉他出来。
他很小声：“喜欢的。”
“那就够了。”
林惊珩捧住他的脸，靠近，呼吸交融时，他假意问：“可以吗？”
林敬言点头。
于是他才心满意足地吻了上去。
进来后的这段时间，林惊珩身上夏天的热气早就散尽，转而由冷气代之。可他又似乎还有一份独属于他自己的热气，先是缠绕上林敬言的腰，再顺着腰向上向下，包裹住他整个人。
他的腰有点软了。
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
这次，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扯出了一段银丝。
上面反射出清亮的光，但很快又断掉。
“哥，我好想你。”
林敬言有点可怜他：“对不起。”
他摇头：“不用对不起。”
“嗯，那我也想你。”
亲着亲着，不知道怎么就进了房间。
林敬言无力地靠在墙上。
林惊珩看了眼房间：“床单呢？”
完了，忘了这回事儿了。
他面不改色：“不习惯铺。”
“是吗？”林惊珩挑眉，“那窗外那个大大的布料是什么？”
“……”
林敬言此刻无比想要一个卧室不直通阳台的房子。
他干脆放弃：“怎么了吧。”
林惊珩去捏他的腰：“不怎么。是谁？”
“什么？”
“那个对象，你梦到的人，是谁？”
“……”
他不说，林惊珩就那么看着他。
他突然起了点恶劣的点子。“你想知道啊？”
林惊珩肯定：“嗯。”
他拽上面前人胸前的衣服，指尖轻轻，苦恼道：“这个人啊，他特别帅。”
“……”
“我特别喜欢他。”
“……”
“我喜欢他很久了的。”
“……”
“我经常梦见他。”
林惊珩忍不了了：“刚刚对我还是不知道喜不喜欢，怎么这会儿就知道自己是特别喜欢了？”
见他面上难以置信的委屈，林敬言哈哈大笑：“小蠢蛋，就是你啊。”
“不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克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