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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蛰伏 上 倒不是他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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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先是盯上了一座大酒楼,三九最为眼熟,她上次也是在此和顾郎中吃得茶,现下升级转为酒楼了。
这家伙计人倒是挺好的,就是老板是个黑心的。
“姑娘,这家酒楼我去过,如何能叫出老板而非为难店小二呢?”
“你且看着。”陆稚虞挥挥手要带着这群人吃茶,而那些护卫她叫着去前面那条巷子候着。
伙计倒没了上次的热情,一问才知道这家酒楼扣他工钱已有三月有余,若有普通人家想来坐包间吃茶,他即刻安排,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报复手段。酒楼又缺人,犯错顶多骂他两句。吃穿用住都在酒楼,只是可惜没了工钱不能给家里补贴一二。
“不是不给,是迟给、缓给,怕什么,我们家酒楼要在南海子大开张。”那店老板一通胡搅蛮缠好不神气。
陆稚虞等人借着要谈一桩大生意这才叫来了老板,老板一听也是生意人本以为是同行,林汀雨给她安了个假身份,当地借贷大户之女唐义优。
他们本也就缺钱,新开张即使做活动来得人也很少,至此还没回本十分之一,生意还不如原先的茶楼。
见了面,一提及拖欠伙计银两,那老板便开始耍无赖了。甚至还叫了几个伙计把那几个缺工钱的人暂且赶出了酒楼。
“我只是道听途说,这不担心还不上这钱不是,这点钱你也知道对唐家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啦,没想到此事是真的,金掌柜,你人可信不?给句准话。”陆稚虞说完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留步!唐姑娘,留步啊,你们这话说的,我们这么大一个酒楼,还能跑了不成,您少给些,交个朋友,权当交个朋友。”
“那随我去典当行压个物件凭证如何?”陆稚虞一见鱼要上钩了,立马抛出诱饵。金老板随手抱了个花瓶,便开始吹嘘,陆稚虞懒得听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直说了句:“信你!”
陆稚虞等人在前面走着,冬荷倒也熟络,三两下就与那典当行的掌柜说好了在这里看管一个时辰。
几个护卫抄起家伙,但瞧见那金多雨的有些瘦弱不抗打,便放下了家伙,赤手空拳准备就绪。
“三、二、一”
他们估计得不错,金多雨两下就被撂倒在地了。陆稚虞早猜到他留有后手,随手派了个护卫去追,没想到正巧派的就是那个小混混扮相的护卫。
于是就有了那个护卫一边喊着“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别跑了,我兄弟就在你身后马上来了。”一边加快速度狂追的一幕。虽有些滑稽,好在有效。
人是追上了,就是这金多雨死活不承认自己拖欠工钱。多亏他将那几个伙计赶出府,现下一合计全回来了。
“最多三贯。”他掰着指头,嘴硬着。
“别家酒楼都有小费,你偏一人独占了去,一人十五贯,那十五人便是二百二十五贯,合该你有钱将茶馆改为酒楼,太黑心了!还有补偿费,伙计们说个数吧。”冬荷站在典当铺敲着算盘说道。
那几人也只是想要个公道,懒得同他多费口舌,且怕他报复连连摇头。
“我这酒楼还未开张,你们这群讨债鬼就找上门来了。”钱县令一事闹得很大,金掌柜不可能不知,要么就是跟即将新上任的县令有所勾结。
或者说新上任的县令正是各家有钱的掌柜推举上去的。所以金掌柜只是一个开口,她们被算计进去了。
金掌柜看时间拖延的差不多了,立刻说着:“我认栽,给你们便是。随我到酒楼取一趟吧。
见他有逃跑之意,一个护卫牢牢按住他:“我不信你,你叫人取来。”
“快,把图给我!”三九忙从腰间掏出那张图,只留了一人虞金掌柜纠缠。
而图上的这些地方她们几人分批行动,最终会合还定在酒楼。结果除了冬荷那边其余人都没要到。
冬荷小跑着,一路很是气派。不用说也知道定是成功了。
“姑娘,他们跑了,跑得一干二净!”三九垂着头,焦急的拍拍大腿,但也无济于事。
“姑娘,我这边也......”陆稚虞方才就猜到了,本以为出师利,没想到有此一劫。许是她们法子有误?民间牙人们不都是这样要的?若是派了官府来缉拿岂不是更打草惊蛇?但胜在人多,多地可同时进行。
此刻种种疑问盘踞在她脑子里,不停地打转抛出锚点,她蹲下来,双手放在额前捋起碎发撑着。
“姑娘?!”冬荷以为她情绪崩了,正想安慰一二。陆稚虞忽然一头站起来,险些将她撞倒:“这放哨之人便是林公子,还有什么可言说?”
“他不是我们的同盟吗?怎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是我大意了,此事不该提前知会他的,我若事事都能做成,那便越发彰显得他无能。此行他虽名义上是伴行,但一直都在有意架空我,罢了,随他去吧。能者多劳。”
那几人听到风声后跑得没影了,这放哨之人便是林汀雨。那几人逃跑,林汀雨料定陆稚虞会找人求助,也会给他书信,届时他只要将这几人抓获,面对像陆稚虞这样的,在他心目中爱出风头,大包大揽之人,正能让她破防一阵不起。最后自己再与她分一杯羹,她也得听令于自己。打得好一出算盘。
陆稚虞带着大家回了驿站,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一个老大爷拿着扇子正要出去遛弯,刚出家门便被他儿子生生拽回去了。
还没等她们发出疑问季雨禛便带兵赶了过来,匆忙间她们被一户好心人家拉进了院子。“怎么了大娘?”
“进屋说。”原是边境有些动荡,那些士兵这阵子倒没有喊着口号示威了,却时不时聚集在一片区域,拿起兵刃,不断地试探。这样一来本国的士兵压力更大了,反倒是敌国的随着心意似在胡闹。
有人断言定是又要开始打仗了,此断言不假,天象西北方繁星聚集,月相右侧明亮,左侧暗淡,更有不怕掉脑袋的人私传怕是那夜灵淑要回来了。
“既然怕掉脑袋,大家也知晓圣上为何还敢这么传言?是因为法不责众吗?”
“因为皇帝根本不听民间的声音。”那老爷爷一脸鄙夷说道,正巧钻了个乐子说与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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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正巧一月,长公主要回来了?”季雨禛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知季伶仪,旁的不说,也不用季家军帮衬,只要在长公主回来之时季家军不动兵刃阻拦,伤及自己弟兄们便好。
“若是长公主能让敌我两国永修和平,那倒是我等之幸啊,当今圣上除了巡游一事想捞个名利双收是好事一点也不做啊,莫怪墙倒众人推。”
季伶仪向来是赏罚分明、公私分明之人,跟着她的季家军最长的有达五年之久未归家,她心中也装有此事,若能有此契机她自然鼎力支持,她叫来柳副将特此商议此事。
陆稚虞等人听完消息也不能一直在大娘家逗留,折返回去路上时隔多日终于碰上了顾郎中。
顾郎中见陆稚虞而今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陆稚虞重生之躯反倒因从前那些事有些不好意思,三九个高,她有意往三九身后藏。
“在下见过郡主。”顾郎中笑呵呵活络道,他背着个药箱显然刚看完诊归来。
陆稚虞微微点着头,顾郎中有话要同她们将,护卫后退了几步同她们拉开距离,可这人一多阵势便大,顾郎中提议不若去客栈讲,也好为他今夜寻个住处。
冬荷看向陆稚虞,继而说着:“郎中若不嫌弃今夜一并去运来客栈吧,住店费我们出了。”
顾郎中也没跟她们再三推诿客气,做了个请的手势,跟在她们身后,第二日专找店小二问住房费,店小二只说一个公子将驿馆包了,只要是郡主邀请来的一律不受银两,这才作罢。
三九泡的茶顾郎中也未喝,只是问了陆稚虞愿不愿意去军营帮忙。
“病号连那些将士们大多重伤转为轻伤,若要帮忙三九可以跟着我,其余人可能要打杂,而郡主若能帮着盘一下她们的家眷顺道安抚情绪,以及按照律法当给多少银两补偿便是帮了大忙,这也是季公子托我问郡主的。”
“多谢顾郎中。”陆稚虞虽贵为郡主,但心里面对顾郎中是充满敬意的,她作揖送别顾郎中。
夜灵淑当夜特意寻来孙益善她说夫妻总分房也不大好。
孙益善以为国君同她讲了什么熏化了那铁石心肠,只见夜灵淑端起酒杯说着“敬你。”二字。
许是从小便是宫中唯一皇子的缘由,他活得肆无忌惮,唯一怕的便是和人起冲突,先前他也可以闹一闹,欺负夜灵淑孤身来到北苍国,让她睡地上,自己睡榻上。
他也不知为何国君会如此看重夜灵淑,许是这女人有什么手段。
他扫了眼杯中酒,发出疑问:“莫不是有毒?你先喝。”
夜灵淑端起他那杯抿了一口,又用银针一试,孙益善这才一饮而尽。
倒不是他本人有多谨小慎微,实在是夜灵淑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忽然的示好就算是个小娃也知道其中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