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携星意来》小紫堡

12、烟火小团圆

　　余抒杏窝在阳台的摇椅里，指尖轻轻扶着脸上的面膜，正对着手机和咖啡豆厂家敲定供货细节，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是家里的号码。她接起，语气带着几分刚放松下来的慵懒：“喂？”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嗔怪，直白又透着惦记：“你这旅游还没结束啊？都出去俩月了。”
　　余抒杏语气轻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快了，就这两天。”
　　妈妈语气立马变得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利落：“那正好，你姐明天从国外回来，你明天必须赶回来。”
　　这话让余抒杏惊得脸上的面膜都往下滑了些，语气瞬间亮起来，满是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妈妈笑骂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骗你我能得着啥好处？”
　　算算已有两年没见姐姐，余抒杏心里一暖，语气轻快了几分，顺势应下：“行，我明天就回，正好也能和这边的咖啡豆厂家面谈下价格。”
　　妈妈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雀跃：“对了，把你那个包子似的男朋友也带回来，你姐也想见见。”
　　余抒杏无奈扶额，语气里满是懊恼：“你怎么跟我姐说了呀，嘴也太快了！”
　　妈妈理直气壮，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有男朋友还藏着？家里人帮你把把关怎么了。”
　　余抒杏语气软下来，带着点解释的意味：“不是关系还不稳嘛，我不想这么早带回来，再说他还得上班呢。”
　　妈妈不以为意，语气轻飘飘的满是不在意：“请个假多大点事。”
　　余抒杏忍不住打趣，语气带着点狡黠：“他请假扣的全勤奖你给报啊？”
　　妈妈拗不过她，语气松快下来，带着点妥协：“行吧行吧，不带就不带，你自己回来也行。”
　　余抒杏立马放软语气，黏糊糊地撒娇：“好嘞杨女士，最爱你啦！”
　　妈妈笑着叹口气，语气满是宠溺：“你就会来这一套。”
　　余抒杏带着笑意，语气俏皮又笃定：“那杨女士你不就吃这个嘛。”
　　妈妈笑着应下，语气温柔又轻快：“吃，好了，你歇着吧。”
　　挂了电话，余抒杏立刻打开订票软件，订了明早九点回京市的机票。她起身敲了敲陶桃的房门，陶桃一开门就喊：“怎么了老大？”
　　余抒杏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叮嘱：“我明天回京市，店里就靠你和展湛盯着了。”
　　陶桃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有我呢！”
　　余抒杏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安抚：“快去睡吧，辛苦你们了。” 自己也回房歇息了。
　　次日一早，余抒杏穿了件燕麦色西装外套，配着浅杏色阔腿裤，刚拖着行李箱出门，就撞见展湛揉着后背从房里出来，眉头还微微蹙着。他看见行李箱，语气透着疑惑：“姐，你这是要去哪？”
　　余抒杏顺手带上门，语气简洁明了：“回家一趟。”
　　展湛点点头，又皱紧了眉，语气带着几分难受：“姐，你这有药膏不？我背有点疼，胳膊也酸。”
　　余抒杏没多问，转身回屋翻找，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等着，我给你找。” 很快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膏，推着箱子走到他面前递过去，随口问道：“怎么突然疼了？是不是床太硬了？”
　　“以前睡都没事，就今天疼。”展湛小声应着。
　　余抒杏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叮嘱：“那你赶紧涂上歇着，今天给你放假，别硬撑。”
　　“没事姐，小毛病，你安心走。”展湛摆了摆手，语气透着执拗。
　　不等余抒杏再劝，展湛已经接过行李箱往楼下走，她拦都拦不住，无奈轻叹了句，语气带着点无奈：“这孩子。” 也跟着下楼。
　　两人刚下楼，就见陶桃正拿着拖把拖地，余抒杏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托付：“我走啦，大概一个星期回来，店里大小事就交你们俩了。”
　　展湛拍着胸脯保证，话却没说利索，语气透着憨直：“姐，交给我们你就……焦虑去吧！”
　　陶桃当即肘击他一下，展湛疼得嘶了声，陶桃嗔道：“会不会说话？显得我们多不靠谱！”
　　“错了错了，是放心去吧！”展湛连忙改口，语气带着几分窘迫。
　　余抒杏看着俩人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满是轻松：“你们俩别闹了，好好看店就行。” 这时手机响起，她接起应了两句，挂了后语气轻快地说：“我的车到了，我先走了。”
　　展湛麻利地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余抒杏坐上车，朝二人挥挥手，语气带着不舍又放心：“回见，有事随时联系。” 陶桃和展湛就站在门口目送，直到车子驶出小巷才停下。
　　陶桃望着车影，面露担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老大这次回去，肯定又要被安排相亲。”
　　展湛一脸诧异，语气透着不解：“你怎么知道？”
　　“老大没来开店前，就总被阿姨催着相亲，这次回去指定躲不过。”陶桃语气里满是担忧。
　　展湛一拍大腿，语气带着几分仗义：“早知道我就跟姐回去，帮她应付家里人。”
　　陶桃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干嘛？你想当老大男朋友啊？真要应付也轮不到你。”
　　“我这是帮姐！你说轮不到我，啥意思？”展湛语气透着几分不服气。
　　陶桃懒得跟他掰扯，插着腰往里走，丢下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猪脑子。”
　　展湛盯着陶桃的背影摸了摸胳膊，小声嘟囔着，语气满是委屈：“好心当成驴肝肺。”
　　而车里的余抒杏，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保里和姐姐两年前的合照。照片里的姐姐生得极好看，一双杏形眼澄澈明亮，琥珀色的瞳孔像盛着细碎暖阳，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慵懒；鼻梁挺直小巧，唇线利落，抿唇时透着几分清冷；小巧的鹅蛋脸下颌线柔和，满是温婉气质，两人脸颊紧紧贴在一起，笑得眉眼弯弯。余抒杏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轻柔地轻喃着：“终于要见着了。” 心里又满是期待，掺杂着几分忐忑。
　　飞机落地南城时，午后的阳光正暖融融地洒下来，金色的光裹着清甜的风。余抒杏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指尖微微发紧，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又紧张地拨通妈妈电话：“杨女士，我到啦，姐的航班是不是快落地了？”
　　妈妈在那头应得爽快，语气透着几分雀跃：“快了快了，我在停车场等着呢，你直接过来找我。”
　　挂了电话，余抒杏快步往停车场走，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刚拐过转角，就远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暖阳里，她脚步猛地一顿，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软糯：“姐？”
　　余抒柠闻声回头，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却依旧温婉柔和，她笑着朝余抒杏挥手，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嗔怪：“傻站着干嘛，两年不见，不认得出我了？”
　　余抒杏瞬间红了眼眶，快步冲过去紧紧抱住她，语气哽咽又满是欢喜：“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再等好久呢！”
　　余抒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心疼：“这不是回来了嘛，瞧你，还跟以前一样爱哭。”
　　身后忽然传来奶声奶气的呼喊，余抒杏转头一看，一个五岁大的小团子正迈着小短腿直奔她跑来，小男孩和余抒柠长得有些相似，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透亮，睫毛又长又弯，垂眸时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里还脆生生地叫着：“小姨！小姨！”
　　余抒杏立刻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语气满是温柔：“小豆丁，慢点跑！” 一把将扑过来的小孩抱住，伸手轻轻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想念：“想死小姨了对不对？”
　　小豆丁把小脑袋埋在她颈窝，奶声奶气地应着：“小姨，我也是，好想好想你！”
　　一旁的妈妈笑着插话，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搂搂抱抱的，回家再说，菜都给你们备得妥妥当当的了。”
　　余抒杏松开小豆丁，一手牵着他软乎乎的小手，一手顺手接过余抒柠手里的登机箱，语气轻快又雀跃：“走！回家，我有好多好多事要跟你说呢！”
　　小豆丁立马跟着奶声重复：“回家！回家！” 软糯的声音逗得余抒柠、余抒杏和妈妈都笑出了声，暖意漫开。
　　四人并肩往车边走去，午后的阳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悠长，叠在一起，满是阖家团聚的温馨暖意。
　　到家推门而入，饭菜香先一步裹住了四人，餐桌早已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袅袅地往上飘着。客厅里，余父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听见动静抬眼看来，眉眼间漾开笑意，放下手里的橘子起身迎过来，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回来啦？一路累坏了吧。”
　　余抒柠笑着喊了声“爸”，余抒杏也跟着叫：“余先生，你怎么不去厨房帮忙，倒在这儿偷懒。”
　　余父佯作不满地摆摆手，语气带着点打趣：“你妈嫌我进厨房添乱，让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就成。” 说着伸手揉了揉小豆丁的脑袋，“小豆丁，有没有想外公？”
　　小豆丁脆生生地喊：“想！”
　　妈妈笑着把余抒柠的登机箱往玄关推，语气热络地打断：“行了行了，别站在门口唠了，快坐快坐，菜刚出锅，再晚就凉透了。”
　　余抒杏牵着小豆丁先落座，顺手给姐姐递了双筷子，语气雀跃又急切：“姐，你尝尝这个糖醋排骨，还是杨女士的老手艺，我在外面想了好久！”
　　余抒柠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眉眼弯起，语气温和：“还是熟悉的味道，比国外的中餐地道多了。”
　　妈妈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笑着接话：“那可不，你妹妹隔三差五就念叨我的排骨，在外面哪能吃得这么顺口。”
　　余父也坐到餐桌旁，给余抒柠倒了杯温水，语气关切：“在国外吃不到合口味的，肯定没少受罪，多吃点补补。”
　　小豆丁举着小勺戳了戳碗里的西兰花，奶声奶气地搭话：“小豆丁也爱吃”
　　余抒杏捏了捏他的小脸，语气带着点宠溺：“怎么这么可爱啊”
　　吃了几口菜，余抒柠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余抒杏，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对了小杏，你这次回来是要跟厂家谈咖啡豆价格，是帮朋友忙？还是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这话让餐桌瞬间静了一瞬，余父和妈妈也齐刷刷看向余抒杏，眼神里满是疑惑。余抒杏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嘀咕着早晚要被知道，索性放下筷子，语气带着点忐忑又坦诚：“其实……我没在旅游，这两个月一直在外地开了家咖啡店，这次回去是想跟咖啡豆厂家谈长期供货的事。”
　　“开咖啡店？”妈妈率先惊出声，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说出去散心吗？怎么突然开起店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余父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开咖啡店可不是小事，你一个人在外头折腾，怎么不跟我们商量商量？”
　　余抒杏抿了抿唇，语气带着点委屈又解释：“我怕你们反对嘛，毕竟之前你们总希望我找个稳定的工作。而且店刚起步，我想等走上正轨了再跟你们说。”
　　余抒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父母，语气温和地帮腔：“爸，妈，小杏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她做事向来有分寸，咖啡店既然开起来了，肯定也是认真考虑过的。”
　　妈妈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心疼：“我们不是反对，是怕你一个人累着。开店要操的心多，你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能扛得住吗？”
　　“能的！”余抒杏立马点头，语气透着几分坚定，“店里有两个小伙伴帮忙，不算太累，而且我是真的喜欢做咖啡，每天看着客人喝到我做的咖啡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特别满足。”
　　余父沉默了几秒，最终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包容：“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支持你。只是遇到难处别硬扛，跟家里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妈妈也跟着点头，语气带着点傲娇：“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瞒着家里做这么大的事，看我怎么说你。对了，咖啡店咖啡店开在哪？叫什么名字？下次我和你爸去看看。”
　　余抒杏眼睛一亮，语气瞬间雀跃起来：“在南城，名叫杏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做招牌拿铁，免费喝！”
　　小豆丁一听“免费喝”，立马拍着小手喊：“我也要去小姨的咖啡店！要喝甜甜的牛奶咖啡！”
　　逗得一家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的小忐忑被融融的暖意取代。余抒柠笑着揉了揉余抒杏的头，语气带着宠溺：“那姐姐以后就是你咖啡店的常客了，可得给我留专属座位。”
　　余抒杏又絮絮叨叨说起店里的日常，语气满是鲜活劲儿：“店里俩孩子可靠谱了，女孩叫陶桃，心思细，算账备货样样利落，还特会跟客人打交道；男孩是展湛，看着有点憨，力气大手脚快，搬咖啡豆修机器都冲在前头。”
　　妈妈夹了口菜，听得认真，语气带着关切：“俩孩子多大呀？靠谱不，别让你操心才好。”
　　“都二十出头，比我小好几岁，却特别懂事。”余抒杏笑着点头，语气透着欣慰，“我这次急着回来，跟厂家对接的事、看店的事全撂给他们，一点不用我挂心。”
　　余父放下杯子，温声问：“那平时店里忙得过来？你一个人带俩半大孩子，没少费心吧。”
　　“忙的时候确实忙，尤其是周末，客人能坐满小半店，不过他俩配合可默契了。”余抒杏想起趣事，忍不住笑，语气带着打趣，“展湛学拉花，练得满吧台都是奶泡，被陶桃吐槽了好几天，说他浪费材料，结果俩人还偷偷比着练，现在展湛的爱心拉花做得可像样了。”
　　小豆丁仰着小脸，奶声奶气插话：“小姨也会拉花吗？要拉小兔子的！”
　　余抒杏捏捏他的小脸，语气宠溺：“会呀，等你去店里，小姨给你拉个小兔子，再放颗小糖珠。”
　　余抒柠听得含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听你说得这么热闹，那想来氛围不错，回头我得去坐坐，尝尝我们杏风老板的手艺，也见见你这两个得力帮手。”
　　“肯定得去！”余抒杏立马应下，语气雀跃，“我给你调专属的风味，用我这次谈好的新豆子，口感特别醇厚，还带着点果香，你肯定喜欢。”
　　妈妈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叮嘱，语气带着几分细致的操心：“那你跟厂家谈价格，要是拿不定主意就跟你姐商量，她懂供应链的门道，别傻乎乎被人坑了。也别太较真压价，食材好才是正经的，咱们开店做生意，实在最要紧。”
　　“知道啦杨女士，”余抒杏乖乖应声，语气软乎乎的满是乖巧，“我心里有数，肯定先看品质再谈价格，还想跟厂家敲定长期供货，这样货源稳，豆子的口感也能一直保持一致。”
　　余抒柠紧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稳妥的叮嘱：“妈说的对，品质优先准没错，我这边认识几个做食材供应链的朋友，后续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余抒杏眼睛一亮，语气瞬间漾开满满的欢喜：“真的呀？那可太好啦！有你兜底，我心里都踏实多了。”
　　余父笑着点头，语气满是包容与支持：“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事，就踏踏实实好好做。往后家里也能帮衬着，不用你一个人在外头硬撑，实在忙不过来，我和你妈也能去店里搭把手，端端盘子扫扫地总还是行的。”
　　余抒杏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动容：“爸，妈，不用你们受累，我能行的，你们有空去店里坐坐，陪我聊聊天就好。”
　　妈妈这时转头看向余抒柠，语气带着几分期盼：“对了抒柠，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往后是准备留在南城，还是还要回国外去？”
　　余抒柠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又格外笃定：“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国外的工作都交接得差不多了，往后就在这发展，也能多陪陪你和爸，还有小杏，以及小豆丁。”
　　余父笑着点头，语气满是欣慰：“回来就好，一家人守在一块儿，比啥都强。”
　　这话一出，余抒杏瞬间睁大了眼，语气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真的？你不回去了？那姐夫没有意见吗？”
　　余抒柠眉眼弯起，语气带着温柔的笃定：“没有，他后续把手头的事处理完，也会回来跟我们一起在这落脚。”
　　小豆丁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小勺，小手拍得啪啪响，语气雀跃又软糯：“太好了！小姨不用走，妈妈也不走，我们能天天一起吃饭啦！”
　　看着小家伙欢喜雀跃的模样，余抒杏和余抒柠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暖意。妈妈笑着往余抒柠碗里夹了块青菜，语气满是疼惜，余父则起身去柜子里拿了瓶鲜榨果汁，笑着说道：“今天是大日子，咱们喝点果汁，好好庆祝庆祝。”
　　餐桌上的热气袅袅升腾，伴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飘散开，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团聚的温柔，一点点漫进了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