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书》Lovelylin07

6、第 6 章

　　　　“过完年以后，去你小姨大姨那里上班吧，然后住在你姑姑家，她们是做客服的，给你问好了，别出远门了，就在家上班吧”
　　“不是刚回来吗？你问清楚了吗？每个月多少钱，签的什么合同，什么客服？”
　　“等过两天带你去看看不就好了，你到时候让你大姨跟你说，她是哪里的领导”
　　秦旧梦沉默了，她妈妈总是这样，没有问清楚，就要把她送出去，让她去上班，完全不理会她想法的是什么
　　“随便你，我吃完了，回楼上了”
　　“你看你别扭，有什么可别扭的？”秦旧梦上了楼，只留她妈妈一个人在厨房
　　秦忆梦早就躺在床上打着游戏“妈妈是不是和你说，让你去亲戚家哪里上班，反正我的觉得不行，你要是想去就去，她之前也是这么和我说，暑假去哪里当客服，一个月4000多，但实际情况不一样，你想看看，就去看看吧”
　　她把秦旧梦的纠结说了出来“嗯，姐姐，其实有一件事，我从来没和你说过，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过”
　　“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刚发育，我还穿着小背心，我们村里，有个男的，她在下课的时候，让我班女生骗我，做恶作剧，把我上面的衣服拉链，拉开了。”
　　“？”秦旧梦呆住了，从昨天开始到现在的事情，妹妹嘴里的话，说出来的事，让她震惊，更多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姐姐，你不要告诉别人，因为妈妈老说，男孩子淘气一点很正常，因为以前我自残，小学的时候，同学说我是“自残姐”开我这种玩笑”
　　秦旧梦很纠结，她看着秦忆梦在玩游戏，手里玩弄着被子上脱下来线，一圈圈绕到手上，让后用力，现就断了，手指上被勒得通红
　　秦忆梦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这要怎么说，要怎么开口去说呢？
　　“你为啥不回我？你为啥不理我，你就没有感慨要说的吗”
　　“行行行，我知道了，打游戏呢，你先别说话，我开着麦呢”
　　秦旧梦别扭着回了房间
　　“小妹，你不愿意沟通就算了，实在不行，你找我们老板去说吧”微信弹出来这个消息，她点进去，下面紧接着是微信推荐联系人
　　秦旧梦下意识回复了谢谢，添加联系人立马就通过了，对面发过来一份协议
　　……让她签工资最多只有1100块钱的协议。并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他们没有关系
　　“我为什么要签，难道不是你们的错吗？
　　“你也不用和我说废话，知道吧？随便你去劳动局举报，警察局报警，钱就是不给你了，怎么滴？”
　　秦旧梦只留下一句“我不会签的，那就最后的结果吧“就没再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初离家出走，只是想离开家，或许自己的人身后就会好，从未想过，自己是从一个魔窟，掉进了另一个魔窟的陷进
　　流不尽的泪，愈合不了的疤，她总想，世界上，总归来说，在她的认知里，善良的人是很多的，但现实呢，是问路都会被要求给被问的人买烟抽，秦旧梦遇到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人与人似乎只存在金钱利益关系，有钱才会有人愿意去帮助你，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和金钱挂钩
　　看着胳膊上的疤痕，结扎了，昨天晚上，她有以这种方式缓解情，因为仅仅靠着抓伤自己，是不够的，结了疤的伤，会痒，她从来没有剪过指甲，痒的话，抓一下就好了
　　其实一点都不通，尽管抓完，血又会留下来，会后悔，害怕被看到，但还是会反复这样
　　今年的冬天，没有雪，年味也没没有
　　过了2月份，秦旧梦就要开始去大姨小姨哪里去上班了
　　姐姐也要继续回大学
　　“秦旧梦，起床，起床，你化不化妆？六点了，要化妆快点起床”
　　“我想睡觉，好不容易不失眠了，睡了个好觉，还没噩梦，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过年就跟平常事一样，小时候还能放烟花，在院子里玩儿仙女棒，结果现在什么都不让干了
　　8点她迷糊起床，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除去去世的人，大部分人宁愿租房子，也要搬到县里去，仅剩下来，每天都在外面的，就是几个疯子
　　和父母出门磕头拜年，像是走形式，每年都是一样的，但一年又比一年用的时间也变少了
　　一家接着一件家，以前总要到临近中午十一点，十二点才回家吃饭，下午还要接着出门百拜年，现在不过早上十点刚过一点，就回家了，下午也不用再出去
　　压岁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加上爸爸妈妈给的，不过200余钱，秦忆梦还是躺在床上玩游戏
　　以前不理解秦旧梦为什么那么爱玩游戏，现在她每天都在准时上号打游戏
　　秦旧梦窝在被窝里，昏昏欲睡，想睡觉，很睡觉很舒服的时候，她不想起床，可以睡十五个小时
　　拉着窗帘，密不透风的房间，昏暗的光线，无聊的生活
　　“打游戏吗？”刚要睡着的秦旧梦看到弹出来的消息，前段时间，她玩了一款名为“金铲铲”的游戏，她不会玩，看不懂，看了教学，也不知道什么是羁绊，英雄要上什么装备，装备怎么合成
　　“游戏黑洞”的她，发朋友圈，“这个游戏要怎么玩呀？！”看不懂，本是她分享自己的生活，当她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有人联系方式
　　和所有人认识的开始一样，不过，她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这个人的，他说，叫他“小忆就好了”其余问题，不管秦旧梦无论如何去问，他怎么会有自己的联系方式，“小忆”都不会说，即使删掉他，这个人也会一直加，秦旧梦实属无奈小忆以自己教秦旧梦为前提，让秦旧梦把联系方式留了下来
　　“不打，准备睡觉，你没事干吗，过年挺忙的，你自己玩吧”秦旧梦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在知道小忆是个男的，比自己好要小上几岁的时候，她都在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有加过年纪小的男生吗，自己微信好友几乎都是女孩子吧，男的有超过五个吗？
　　尽管每次都拒绝他，小忆也总是问秦旧梦，要不要打游戏
　　“那你啥时候睡醒？”
　　“不知道，下午打行了吧，睡觉了”
　　秦旧梦开了手机的勿扰模式就开始睡觉
　　自从网络开始盛行，恶的人总能想到无数种方式做不好事的事，前几天找工作，被问要不要坐服务行业，其实是打着服务行业招收18岁以上的年轻女孩子，并且服务某些在职高管，按次给价，正规工作软件上这种的更是多之有多，答应工作的，无一例外，干的事情秦旧梦也懂，或许被某个人看上了，就是做地下情人，出卖自己的身体
　　世界是块腐臭的烂肉，长满了蛆虫，泛着让人呕吐的气味
　　秦旧梦的身体被侵蚀殆尽
　　“你怎么又睡着了，吃中午饭了，起床”秦旧梦的被子被一把掀开，她睁开眼睛，但身体一动不动“吃，你先去啊，我一会下去”
　　“那你快点吧”秦忆梦转身走了
　　秦旧梦看着屋顶，发愣，被强行叫醒，不饿，有点想吐，大概是胃酸返流了吧，现在过了几分钟了，本来想起床后干啥的，忘了
　　“你咋还不下来吃饭，快点下来吃饭”刚刚是秦忆梦，现在是妈妈，秦旧梦大声回了一声，拿着手机，下楼，头头晕，过秦忆梦房间的时候，还撞到了门上
　　“二姐姐，二姐姐，我们今天晚上吃火锅！妈妈说今天中午晚上给我们煮火锅吃”秦梦年笑着抱着秦旧梦说，一旁的秦梦月手里拿着玩具跑着玩
　　“哦哦哦，行行行，我要吃饭了，别一直抱着我”秦旧梦推开秦梦年，绕过秦梦月去厨房端饭吃，吃的和昨天的一样
　　对于妹妹，秦梦年小时候从楼上摔下来，也烫到过手，小时候淘气，抓破了秦旧梦的眼角，过了这么多年，秦旧梦的眼角总是有一块是黑的，关于秦梦月呢？……很多事情秦旧梦都忘了，甚至是真的假的，她也记不大清
　　今天下午要和“小忆”打游戏，玩金铲铲的
　　期间，她都有补充，投诉，举报劳务，过去已经一月有余，其中一位劳务已经把秦旧梦删了
　　说不着急是假的，秦旧梦也害怕最后结果不好，没有电话消息，只是一直让她等，她也没有办法
　　“秦旧梦，你打游戏不，咱俩打会儿娱乐”秦忆梦吃着手里的好丽友派问秦旧梦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打游戏吗，怎么还跟我打游戏”
　　“这都多久的事了，你赶紧上号，打两把，我要打和平精英”
　　“……”秦旧梦很无奈，这都什么和什么，秦忆梦自称自己“是游戏黑洞”但其实她打的比秦旧梦更厉害，更因为是过年，家里没事干，爸爸妈妈也在看短剧，两个妹妹也在看着电视，偶尔拌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