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93章 玫瑰战争51 转折来的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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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眼熟吗，迄今为止，算上这次，他们已经经历了三次这样的事了。
MK3000：【不对啊，第一次是五个人相继死亡，好用来注销身份卡，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啊，】赵四微妙道，【林教授和他的学生们，死的不是恰到好处吗。】
夜莺刚刚成功商业化，研发团队的核心人物就死了个干净，这也太巧了。
赵四更倾向于是幕后黑手发动了神秘的大手，推动着“棋子”刘勇清理了棋盘。
不过有时候没有线索也是一种线索。
赵四把三次事件的数据并排放在一起观察，像是在看一个人的不同时期所写下的同一份答卷。
第一次是近乎完美的杀人，一切都推给了虚沼，干净利落，连调查的方向都被巧妙地引导到了别处。
第二次留下了痕迹不说，杀人犯还被循环利用了，留下了对赵四来说还算明显的“破绽”。
第三次就更别提了，直接是简单粗暴的抹消不说，还让阿云带走了相关遗留物。
这些一次比一次更粗暴的手法，恰恰证明了在时间线靠前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的时间点中，幕后黑手的手段还不完美。
简单来说就是新手上路，欠缺磨炼。
那么对现在的赵四来说，只要幕后之人再动手，赵四一定能找到更多指向最终boss的线索。
他现在需要的……是守株待兔般的等待。
接下来的日子说平静也不平静，齐骁在工作之余，和阿云组了个小队联手探案。
一开始是齐骁拉着阿云查，他的风格在近些年的熏陶下，变得很官方。
用阿云的话来说，就是一身衙门的味儿，行事也太规矩了。
阿云则不同，她是野路子，调查思路狂野的很。
一人一构造体的搭配完美互补，效率惊人。
但是再高的效率也得承认，在幕后之人在暗，他们在明的情况下，调查小队真的很吃亏。
他们往往刚有点什么进展，线索就会被粗暴地斩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总是在他们快要摸到门把手要推门的时候，把门往远处凭空搬了一段距离。
本来就耐心有限的阿云怒了。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那团云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后来就变成了她拽着齐骁猛查，立誓要让幕后黑手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越查，赵四就越沉默。
最后随着时间推移，他干脆逐渐减少了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存在感，而是让齐骁他们放手去查。
他逐渐从舞台上的主要表演者，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坐在观众席上的看客的角色。
他安静地看着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存在感几乎要消失在角落。
因为赵四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齐骁和阿云保持着这样的步调，那一定能查到真相。
但是未来是什么样子？
真相仍隐匿在迷雾下，而齐骁的存在被整个抹除了。
阿云的表现也足以证明，她对这段时间的经过也完全没有相关记忆。
这意味着什么？
【幕后黑手，会在近期找上他们。并且……】
赵四看着安静坐在餐桌对面，拿着水果刀给自己削水果皮的齐骁。
齐骁顺利削出了一个皮没有断的梨，唇角抿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注意到赵四的目光，他把梨往赵四那边递了递，眼中有名为期待的亮光。
赵四在这种期待下伸出手，接过皮肉雪白的梨。
他轻声道：“做得好。”
如愿得到了夸奖的齐骁翘了翘嘴角，去厨房洗手。
赵四咬了一口梨，有些想叹气。
MK3000补完了他的专员没说完的话，【并且齐骁和阿云的结局证明了，哪怕我们早有预料，哪怕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们也还是出事了。】
而未来无可逆转，这是铁律。
赵四真的叹气了，【能从我和你的早有准备下顺利脱身，甚至还能反将我们一军，逼得我主动开启时间回溯的存在……三儿，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这幕后黑手迄今为止表现出来的能力有点太全面了。
他能操控人类和构造体、能制造虚沼灾害、能抹去记忆、能拼凑尸体、能让人有条件的死而复生……
最重要的是，随着齐骁他们调查的深入，他能感觉到幕后黑手对所有人都太了解了。
这就像是——
【像是青阳渡本人在和我对弈。】
赵四慢慢啃完一只梨，又慢吞吞洗干净手。
啊，希望最后别来一些幕后黑手竟是我自己（的身份卡）的设定了，那也太套路了。
送走齐骁，赵四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后，实在是没忍住。
他问MK3000：【你确定青阳渡被主系统捞走了？】
MK3000给自己塞了颗糖，一边努力嚼嚼嚼，一边回道：【在你猜幕后黑手是青阳渡的时候，我就问过主系统了……很遗憾，任务世界，信号不好。】
这是没联系上的意思。
赵四倒也不意外，毕竟做任务是这样的。
要是能像在中心似得随时能联系上主系统，那很多任务也不会难度爆表了。
时间接着流水一样的滑过，赵四又旁观了一段时间的侦探探案日常，感觉这种风平浪静的味道像极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终于有一天，齐骁在约定好要来给赵四做饭的时候失约了。
赵四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起早就备好的车钥匙出了门。
他已经在齐骁身上放了很多以防万一的小工具——其中甚至有一部分是赵四擦着专员守则的边，从系统商城里兑了原材料出来后，自己手搓的妙妙小工具。
小工具们的原理不复杂，主要功能就是对齐骁的生命体征和地理位置进行监测。
它们共同的特征是小巧而隐蔽，赵四自认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发现这些小玩意儿。
就在今天，MK3000收到了其中一个小工具的报错警告。
【专员！齐骁的生命值正在急速下跌——按照这个速度，预计十分钟后，齐骁将彻底失去生命反应！】
赵四应了一声，冷静地计算着路线。
然后他在MK3000的警报声中将油门踩到底，硬是把车开出了战斗机的架势。
短短五分钟后，赵四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偏僻的空厂区，MK3000显示的实时定位在厂中的一间仓库中，赵四稍稍减速，然后一车头撞进了仓库大门！
里面的灯应声熄灭，灯泡炸开，炸了一地碎片。
好在现在是白天，仓库上方有两排高高的长方形窗户，光线从窗户中洒落，倒也不至于让仓库中昏暗到无法看清东西。
赵四大步走过满地的碎玻璃和碎木头，绕过几个凌乱摆放着的集装箱后，眼前豁然开朗。
目之所及的事一副巨大的画，画的周围散落了一地的颜料，颜料溅在墙上地上，像是五彩缤纷的大片涂鸦。
齐骁和梁焕晨就在画的正前方。
只是现场和赵四想的有所出入，起码表面上看，并不是齐骁出了事。
齐骁此时正站在梁焕晨面前，一只手掐着梁焕晨的脖子，把梁焕晨压在仓库的承重柱上。
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梁焕晨的脸则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这位风光的艺术家眼睛半闭着，嘴唇泛着可怕的黑紫色，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齐骁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晃动，状态看起来非常异常。
他正对着赵四过来的方向，看到赵四，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那亮光很短，短到如果赵四不是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赵四深深皱眉，“你……”
齐骁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他手上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猛地收紧。
在安静的仓库中，赵四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梁焕晨的身体一抖，之后就彻底不动了。
齐骁自己也后退了几步，靠在了画上，身体顺着画框滑下来，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滚下来，嘴唇在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他其实没有出声，赵四无从得知他说了什么。
然后齐骁笑了，那笑容是他拼尽全力扯动了面部肌肉得出来的笑，并不好看，甚至有些狰狞。
但赵四看出了他笑容下如释重负。
“你来的好晚啊，”齐骁这样说道，“这次你没赶上啊……对不起。”
赵四已经到了他身边，“等等，齐骁！”
齐骁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了一瞬，瞳孔扩散开来。
他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他掏空。
那种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齐骁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闭着，停止了呼吸。
赵四蹲在齐骁的尸体旁边，好一会没说话。
这转折有点太离谱了，MK3000也像断电了似得一句话没说。
又过了一会，一人一统纷纷冷静下来，开始配合着检查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第93章 玫瑰战争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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