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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重伤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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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言、陈飞几人赶来，当看见宁玉浑身是伤，唇角溢出血沫的模样，几人心头一震。
“我去叫人，你快抱他跟上。”莫之言朝沉渊扔下一句话，朝外狂奔。
沉渊抱紧怀里青年，哑声说：“你们去救人。”
“我们这就去。”陈飞两人朝149号跑去。
不过片刻，莫之言提着急救包，领三名医护人员过来：“快把伤员放担架上。”
其中一名医生打开急救包，拿出听诊器来到担架另一侧急救：“伤者骨头没断，但右侧肩膀中枪。”
“肺部听诊呼吸音异常，怀疑有内伤，胸口也有明显撞击痕迹，需要排查是否存在骨折或者骨裂情况。”
“那还等什么，先止血。”
莫之言配合医生递用品，余光瞧见沉渊眼底的阴霾，说道：“我已经让人把敌机打下来了。”
到救治驻扎点，宁玉被抬上手术台，医生合上帘子：“你们去外面等。”
莫之言放下急救包，焦急寻找其他医生。
北峰基地虽说人不多了，可爆炸时还是有幸存者被波及，带来的医护人员都忙得前脚不沾后脚。
他在外面找到一个医护人员，等对方处理好手里伤员，莫之言急忙说道：“你先等等，给少将处理一下伤。”
莫之言返回手术室外：“快跟我去处理背上的弹壳碎片。”
“不用。”沉渊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定在手术门帘上。
莫之言眼中掠过无奈：“宁玉正在治疗，别到时候他好了，你又感染倒下。”
沉渊垂下眼帘，望着手上血迹，沉默不语，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莫之言默默叹气，劝说道：“你心里明白，出任务我们没办法保证谁不受伤。”
“他当时不在你的时间异能范围内，最后能赶上已是极限，如果你背上那些弹壳插在宁玉身上.....”
莫之言都不敢想要是真来不及救宁玉，沉渊会是什么样子。
“看好他。”沉渊面不改色，先抬手拔掉胳膊上一枚嵌在肉里的弹片，才迈步走向等候的医生。
见对方肯处理伤口，莫之言稍稍放心，保证道：“你放心。”
“少将，我动手了。”医生戴好手套，先处理好手臂上的伤。
医生转到沉渊背后，当看见满背弹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又瞄了眼少将毫无表情的脸，心中顿时升起敬意。
“好了少将。”取完弹壳，上好药，医生退到一旁着手处理新来的伤患。
沉渊关闭通讯仪，深深望一眼手术室，对身旁莫之言下令：“炸药已经凑齐，你安排人整合队伍。”
“明白，你一个人小心点。”
莫之言着手收集各队情况，部署返回路线和时间：“你们务必在半小时内赶到基地大门。”
“空中小队分组掩护，能带多少幸存者就带多少。”
安排好撤离前事项，手术室门帘拉开，宁玉被医生推出来：“暂时稳住了，还是要尽快回去。”
“已经在安排撤离，后续应当没有其他人来，你们也收拾一下。”
莫之言守在床边，时不时看向基地大门方位。那里此时紫雷蔽空，无数闪电劈落大地，在短暂压制丧尸群的同时，
炸药接连爆响，堵住的高墙残垣被炸成粉碎，露出一个大大的缺口。
沉渊立在不远处废墟上，下达撤离命令：“所有人登车，空中小队清理丧尸。”
“是。”
整个基地唯一没有沦陷的地方，一条由军队铸成的防线被战机的轰炸替代。
防线内，改装车排成一列，仅存的幸存者登上中间车队，折返的异能者分配至每辆车里。
莫之言安顿好宁玉，赶上首车：“出发！”
所有人收到命令，蓄势待发，防线上空，两架战机先行掩护，前后机队拉开的空档里，丧尸争先恐后涌入。
莫之言双脚扣紧车顶行李架，手中异能化成一条火蛇游出。
身后车队同步跟上，数不清的异能霞光源源不绝。
返程队伍抵达基地大门，沉渊穿梭过丧尸群，攀上最后一辆车车顶，遮天雷电阻挠丧尸群脚步。
车队疾驰驶出百里，彻底甩开北峰基地追来的丧尸群。
沉渊从车顶进入车厢，立刻打开通讯联系空中小队：“附近情况？”
五架战机提速查探前方情况后，回应：“报告少将，没有可疑生物。”
“找地方休整。”
莫之言也收到信息，跟紧引路战机开往今晚扎营的地方。
在天黑下来时，扎营地亮起令人心安的灯光，长达几个月处于恐惧中的幸存者，陆陆续续围着火堆坐下，还有体力的人跑前跑后分发食物和水。
莫之言领沉渊到医疗队车上，说道：“宁玉目前情况稳定，他求生意识很强。”
沉渊坐在床边，用干净毛巾给病床上的青年擦拭血迹。
“你也吃点东西。”莫之言给他一包压缩饼干和水。
沉渊：“出去。”
“记得吃。”莫之言头疼地放下饼干和水，退出医疗车。
他简单补充完能量，巡察每辆车情况，查到一半时，一个预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莫之言惊讶地看着眼前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星火。”季闻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眉宇间满是疲倦。
“你们才走没多久，又研发了一批星火，基地怕你们不够用，就送一些过来。”
“我在基地眼皮狂跳，预感不好，所以跟过来看看。”
季闻堰环视一圈，狐疑地问，“沉渊和小宁玉在哪儿？”
“宁玉受伤昏迷，沉渊守着。”
“什么？昏迷？！！！”季闻堰上前一步攥住莫之言衣服，眸底翻涌着怒意和担忧，“以前做任务好好的，这次怎么回事？”
“等回去和你细说，宁玉现在情况稳定，麻烦的是另一个人。”
莫之言带他前往医疗车，边走边说：“我觉得沉渊状态不对劲，有点像那回。”
“哪回？”季闻堰心不在焉反问，走路速度却越走越快。
“沉家老宅那次，他从国外回来状态开始不对劲。”
听到这里，季闻堰心里咯噔一下：“现在具体什么表现？”
“不吃不喝，至于感觉，你见过就知道了。”
两人快步流星走到医疗车旁，季闻堰没有进去，而是站在车外观察沉渊。
车里，对方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擦洗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好似在对待一个易碎品。
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蒙上了看不破的阴翳，周身也裹着一层让人胆寒的杀气。
季闻堰视线停在沉渊绷紧的肩背上，得出结论：“还好我来了，症状还在初期，没有老宅那次严重。”
“不过，他现在还处于防备状态，除了你我，不要让人接近这里。”
莫之言点头答应：“好，我守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应该用不上你，他还没到不认人的地步。”季闻堰迈着沉重步子上车。
刚靠近，一道冰冷目光锁定他，季闻堰眼神无辜两手一摊：“你凶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带。”
沉渊收回视线，盯着床上青年苍白的脸一言不发。
“听说赵衣要清点基地物资，事务厅空间异能者不够，她在招聘新的空间异能者。”
季闻堰一面闲聊，一面看对方眼睛：“小宁玉空间大，这份工作挺适合他。”
“在基地上班安稳，工资也不错。”
说了这么多，对方终于开口：“她要外出。”
“我问过，她近三个月都在基地。”
沉渊：“嗯。”
见他松口，季闻堰放松下来，还能沟通就好。
“你在沉家老宅被罚那次，也是因为小宁玉出事？”
当初季闻堰收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正和莫之言碰见，至于那次是因为谁，他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想不起来。
以大家对沉渊的了解，他是重情的人，移情别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之前那次源头多半是宁玉。
那时季闻堰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治好沉渊的心理疾病。
为此，那一年他差不多都是泡在实验室，每月还要抽五天时间，去国外各大高校学习心理学。
季闻堰没想到把人拉回正常后，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末世物资短缺，治疗这方面的药配都配不齐。
季闻堰等半天，也不见沉渊回答，只能放弃追问，转而下车：“你嘴巴还真严！”
他气冲冲下车，莫之言走来疑惑地问：“你和病人生气干什么。”
“倔木头！”季闻堰朝莫之言翻了个白眼，“不问清楚怎么根治，现在找不到药，以后沉渊更严重怎么办。”
莫之言沉默了，思索片刻说道：“那就保护好他的“药”。”
“我都说了没药，怎么...”季闻堰吐槽到一半，忽而明白话里意思，“没想到你懂的挺多。”
莫之言笑而不语，只直直地看他。
一向脸皮厚的季闻堰被看得不好意思：“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吗！”
“嗯。”莫之言眼中笑意加深，“谢谢你担心我，还特意来找我。”
“你笑得真变态！”季闻堰被笑得头皮发麻，怼完后，转身落荒而逃。
莫之言脸上笑容僵住，不自在地摸摸嘴角，追上去的同时，自言自语：“有吗？”
他们脚步声渐远，车内，沉渊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他握紧青年好看的双手，小心且仔细清理指甲缝里的淤血。
他的指腹一遍遍蹭过仿佛洗不净的暗红，鼻尖萦绕的血腥气唤醒沉渊深藏于脑海的记忆。
沉渊双眼无神，麻木抱紧放在心口的玉牌，全然不顾抽在背上的藤条。
屋檐下，沉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踱着拐杖：“我给你说过多少遍，凡事不要逞强、不要逞强，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那伙人是那么好抓的吗？你父母折在他们手上，要是你也没了，我该怎么和他们交代！”
“还有这次，小玉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怎么会肉身死亡，差点回不来！”沉老爷子气得脖子涨红，厉声吼道，“给我继续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