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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沉渊，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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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之言哥？”宁玉原地四处张望，一个人也没有，连通讯仪也提示无信号。
他走到研究所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紊乱的感知，推门出去又立刻折返。
这一次，精神力扫过，三道熟悉的气息重新出现在探测范围内，像是刚才的失联只是场短暂的错觉。
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宁玉先找到沉渊，刚走过去，就察觉到他周身弥漫的低迷气压。
对方眼睛闭着，状态和昨晚陈飞两人相似，宁玉心脏一缩，出声叫醒：“沉渊，快醒醒！”
连声唤了五六下，对方缓缓睁开眼睛，宁玉松了口气：“我们去看看其他人。”
话说完，转身之际被抓住手腕，宁玉疑惑地看去：“怎么了？”
“没事。”沉渊声线偏哑，嘴上说得平静，指节却绷得发白，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微微发颤。
宁玉心头一紧，反手扣住他的小臂，掌心贴上发烫的皮肤：“是幻境，已经醒了，别担心。”
他没敢打趣，只静静等沉渊眼底那抹深痛淡去，才开口道：“我们去看看之言哥。”
往前几步远，莫之言很快被叫醒，醒来时，额前还在冒冷汗：“幻境太真实，我还以为穿越回了末世初。”
顺着绳子拐到走廊，周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叫醒后他一脸后怕的东张西望：“吓死老子了，差点以为就要死在这里，还好是假的。”
“你们绳子还在，所以没有走散。”宁玉抬起系着绳子的手腕，断口平整，明显是利器一次性砍断。
周虎也抓起自己那截，边缘毛糙、多道拉扯印：“我这截是被硬扯拽断的。”
“两个人，两种断口。”宁玉皱眉，“应该是在幻境里被分开的。”
“我们几个人里，只有陈飞和周大勇不在，他们或许在楼上？”
“我们一进来就着了道，不是梦游。”莫之言推翻周大勇提的梦游这一说，“这里有其他东西在影响我们的意识。”
“这种情况，我遇见过类似的。”找铭牌那次，宁玉只觉得奇怪，没有往别处想，现在又经历一次，他倏然想起羊角沟和植物园的经历。
“那两次我也是瞬间昏迷，也做过梦，只是记不清梦境内容。”
莫之言照例拿出笔记本记下要点，慢慢梳理线索：“迷迭菇能致幻，之前那株香樟花，也会引动人最深的恐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如果把这几桩事连在一起。”
“再散播闹鬼谣言，攻破心理防线。”宁玉接过话头，想起周大勇的状态，“大家不敢睡觉，意志只会更薄弱。”
“往生教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周虎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控制人自杀？”宁玉想起他们的献祭，对身侧的沉渊道：“你还记得香樟树王有被往生教带走吗？”
沉渊：“他们带不走。”
“看来他们秘密还不少。”莫之言在本子上打一个问号，收起笔记本查看一楼情况，“先找陈飞和周大勇，其余事等出去再讨论。”
四人重新绑上绳子找到电梯，莫之言按了两下开门键，指示灯只是闪烁两下：“电梯失灵，走楼梯。”
四人挪向二楼，走上最后一节台阶，一具尸体堵在前面。
宁玉跨过去，用棍子挑开尸体衣服看伤口：“是枪杀。”
“北峰基地子弹。”沉渊捡起弹壳，“再找找。”
莫之言指着地图：“布局和朝阳基地一样，二楼一般是做实验的地方，三楼关的是异种，四楼是试验后的观察室。”
“五楼则是放实验数据的地方，他们有可能是冲五楼来的。”
“三楼也有可能，陈飞在前面。”宁玉边说，边往里走，在一间办公室感应到活人，看体型像陈飞。
周虎疾步向前，推开办公室的门，用手探陈飞鼻息：“还活着。”
费九牛二虎之力唤醒陈飞，对方庆幸地说：“太好了，你们都躲过了恶鬼潮。”
“什么恶鬼，你被周大勇带偏了。”周虎向他说了变异植物的事，嫌弃地说，“昨天我没有噩梦，更别说梦游。”
“真、真的？”陈飞视线扫过另外三人，眼底还有些不相信，毕竟幻境太逼真，吓得他够呛。
宁玉语气肯定地说：“这里没有鬼。”
“那就好，那就好。”陈飞瘫坐在地，捶打酸软的胳膊，“刚刚一直抡拳，感觉手都快废了。”
等他休息够了，五人继续搜查，一边找周大勇，找完二三楼，众人往四楼走去。
爬楼梯时，周虎忍不住抱怨：“他可真能跑。”
陈飞解释道：“他是速度型异能。”
走完一半楼梯，最前面的宁玉听见轻微跳动声，他停下脚步，朝身后小声说道：“嘘！上面有动静。”
所有人同时放轻呼吸，噤声不语。
“我看看。”宁玉走到楼梯口，感知动静来源，又传送回去，“不是周大勇。”
沉渊眸光一闪：“作战准备。”
所有人体内异能聚在临界点，缓步上楼。
来到四楼，跳动声终止，宁玉朝楼道里的迷雾看去，那里有十双绿光眼瞳齐刷刷凝盯着他们。
他急忙出声告诉身后的人：“它们发现我们了。”
话音落，绿光主人发起攻击，宁玉拦下它，让身后的人上来。
陈飞被怪物扑个正着，戴防御套的双手，握拳一击锤进它绿色长毛里：“这是什么东西？绿毛怪？”
宁玉仔细端详，留意到它尾部的爱心白毛，回道：“有点像变异狍子。”
“难怪这么快发现我们。”陈飞锤飞面前这个，又去攻击旁边那只。
宁玉击杀和自己交手这只，传送到最外的锚点，当听见观察室的撞击音，他传回提醒：“这里没有周大勇，其他观察室也有动静，速战速决。”
另外四人默契地逼退变异狍子，沉渊断后，掌心异能轰向楼梯口的柜子，厚重的柜体轰然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硬生生堵住追来的狍子群。
五人成功登上五楼，和四楼相比，五楼一片静寂，连迷雾都淡一些。
宁玉进入感知，还是没有周大勇：“他不在研究所。”
“你们来看这个。”
四人围过去，莫之言递来一个文件夹：“上面是血清实验的数据。”
沉渊打开文件，宁玉凑过去看到最后，在实验结果处，填写着成功概率，厚厚一叠数据里，越靠后，成功率越高。
周虎看完最后一页，声音压抑着激动：“真的能成？这血清……真能把丧尸变回来？人类有救了？”
“这条路行不通，”沉渊眸色幽暗，声音听不出情绪，“北峰基地没有报备血清实验。”
“当年研究所只有一个，最初国家有研究过这方面，可都以失败告终。”莫之言在旁冷静分析，没有直接说不能。
“现在各基地研究所人员，都是从里面分出来的，这项数据有待考证。”
周虎还是不死心：“说不定是真的，我们带回去试试。”
宁玉看着实验末端的名字，问道：“这个研究员名字你们眼熟吗？”
“不在主持行列。”莫之言回忆研究所名单，有主持实验资格的研究员中，没有上面这个人。
沉渊目光扫过那行名字，指尖一挑，将文件夹径直推到宁玉面前：“西部基地研究所的人。”
莫之言看向他：“你当年护送的那只研究队？他做研究怎么样？”
“见过名单，一面之缘。”沉渊将文件夹径直递到宁玉面前，语气沉定，“先收好，带回去。”
莫之言扫过满地文件的档案室：“发现过程太简单，回头问问北峰基地。”
收好文件夹，宁玉回四楼引开出来的异种，等他们下楼，他才离开。
带领大家走出研究所，莫之言说道：“基地布局一样，我们边找人，边去基地长李国为家。”
走过S区外围，五人行走在迷雾里，时刻警惕周围，不知走了多久，迷雾变浅，能看清五米内的事物。
路过外层住宅区，可见度提高至十米，五人松开绳子，一人负责警戒一个方向。
宁玉保持感知状态，提防的范围最大，接近中间住宅区时，一切都安然无恙。
就在他以为一路顺畅时，周虎那侧爆起轰鸣，硝烟的气息弥散开。
宁玉提步躲到墙角，抬头看去，周虎两边房屋窗户大开，往生教众包围了他们。
屋子里还有人朝外面扔手榴弹，屋顶也有机枪扫射，源源不断的子弹扫过他们所在位置。
宁玉不断躲闪，脚尖一点，身影化作虚影瞬移上房顶，他反手一个黑刃刺向敌人，刚解决一个，新的瞄准点又锁了上来。
附近五栋房屋同时响起上膛的声音，围绕他进行新一波扫射。
机枪被他吸引火力，下方沉渊几人减少压力，直直杀进人群。
暗处，老人猛地摔碎茶杯，滚烫的茶水烫红掌心也浑然不觉：“废物！我让你们打下面那几个！”
“不行啊长老，这个宁玉太狡猾，一上来就瞄准机枪，根本无法子弹压制。”
往生教长老：“把他引去那个地方。”
教徒收到命令，迅速联络现场人员，很快，包围的教徒分出十名异能者，主动攻击房顶上的宁玉。
宁玉摧毁所有机枪，脸色也白了些，意识到异能不足，后续攻击他不再使用传送，依靠建筑躲避攻击，交手间，不知不觉远离沉渊几人。
当杀死其中一个异能者，其余人不约而同收手逃跑，宁玉追过去，一堵敞开的金属大门暴露在眼前。
敞开的大门内侧，一个被链条束缚的人形生物慢慢抬头，泛有金属光泽的掩面头盔下，一双毫无情感的冰冷眼眸死死凝望他。
宁玉脑袋猛然刺痛，对面那双冷漠的眼睛，既陌生又熟悉，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