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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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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勇有点摸不着头脑：“小虎，你爷爷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他没有死！”小虎眼含泪水立即辩驳，“我看见爷爷手动了。”
“然后我追过去，他们开车太快，没有追上，我赶到焚烧点根本没有人。”
周大勇想起那段时间，他还是第一个发现小虎爷爷去世的人，那天守城部明明说的死于猝死，当天就拉走火化。
“当时你的确追车追了一段。”周大勇仔细回想那天的事情，自己确实看见小虎在追车，还以为他是不舍得爷爷，才追过去的。
宁玉递给小虎一张纸巾，正色道：“方便说说你的发现吗？”
“平时基地都在焚烧点处理，我急忙过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小虎声音哽咽地说，“我一路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他们开车去S区了。”
“我进不了S区，只能去守城部问，可值班的人说没有派人去过居民楼。”
“没有查当天的监控吗？”莫之言若有所思记下疑点。
小虎摇了摇头，说道：“申请权限还没有下来，负责的李副部长就去了S区，到现在都没有音讯。”
沉渊：“你很熟基地流程？”
在场人都听懂他话里意思，小虎看起来不大，对守城部流程和人员却意外的熟悉。
宁玉看向小虎，小孩眼神看起来端正，脸上的急切不像作假。
小虎被询问，诚实的回道：“我经常接触，所以记得。”
“小虎爷爷行动不便，爸爸时常外出做任务，家里所有事，几乎都是他去处理。”
周大勇揉揉小虎脑袋，替他解释，“时间久了，对基地制度和人多多少少都记得一些。”
莫之言表情严肃，最后一次询问：“小虎，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小虎坚定的点了一下脑袋：“我没有看错，爷爷手抬起来又放下，是有意识的。”
“失踪后，我去找异能小队帮忙，但他们都不愿意，说我支付不起报酬。”
“你为什么不找我？”周大勇有些疑惑，平时他和小虎关系还不错，怎么不找他？
“大勇哥，你帮过我家很多忙，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
小虎揪着衣角，不好意思的说：“而且，那些天你都没有睡觉，精神不好，我担心你去有危险。”
“叮咚~”
消息接收铃声打断对话，所有人视线移向沉渊。
宁玉也看过去，只见对方看完消息，目光冷了些许：“报告无异常。”
“如果这些都不是诱因，那大家是怎么梦游？又是怎么死的？”莫之言点开每一项报告，看完后，感觉这个谜团越滚越大了。
他问向周大勇：“你这一个月吃的什么？”
对方回道：“我吃的压缩饼干，最普通的那种。”
宁玉也朝小虎问道：“小虎爷爷呢？”
“我和爷爷吃的一样，都是饼干泡热水。”小虎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只有爸爸吃过一口发霉的变异肉块。”
沉渊：“肉块还在？”
“在的，”小虎从口袋拿出被包好、巴掌大的肉块，“爸爸不让我吃，说饿得实在撑不下去再吃。”
沉渊用密封袋装好肉块，递给宁玉：“换一份。”
“好。”宁玉用食盒装了一大份新的变异牛肉，还给小虎，收下密封袋明天拿去检查。
周大勇打开通讯仪的照明功能，说道：“现在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大勇哥，我可以不回去吗？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找爷爷。”小虎站在原地不动，眼神抗拒。
“而且，我在家窗户观察了很多天，我们这栋楼只剩你和我，其他人都去其他地方了，居民楼现在空荡荡的。”
“不然让他留下？”陈飞看他单薄瘦小的身体，不忍心的开口，“小虎一个人住也不安全。”
宁玉拉拉沉渊衣袖：“要不要留他？”
“可以。”
小虎见他同意，心中的紧张和害怕刹那间消散：“谢谢您少将！明天我……”
沉渊看出他想说什么，说道：“你不准去S区。。”
小虎刚要说想去，莫之言先一步开口：“S区情况不明，迷雾影响视线，你去不合适。”
周大勇也帮忙劝说：“是啊，你去危险，我们还要腾出手保护你。”
“我知道了。”小虎泄气地坐下，“我会在这里等你们。”
“好啦，天黑了。”宁玉拿一个新睡袋给周大勇，“现在十点整，该睡觉了。”
“我不敢睡，我守外面。”周大勇拉小虎到自己帐篷里，铺好睡袋，“小虎你睡。”
陈飞也留下，守在火堆旁：“你们去睡。”
“我去睡，看看是怎么个事。”周虎大步进帐篷，钻入睡袋闭上双眼。
宁玉简单洗漱完，进睡袋打算睡前半夜，设好凌晨两点闹钟的震动，静心入睡。
“我也去睡了。”莫之言起身回帐篷。
几人一走，火堆旁一下子安静，陈飞照看火堆，火势小下来就拨一拨里面烟灰。
在他第四次拨火时，身后忽然传来小孩哭声。
周大勇的困意一下子消失，他僵坐着不敢动，嘴皮嗡动，小声说：“谁、谁在哭？”
陈飞转头瞄向身后漆黑的巷子，声音发紧：“太黑，看不清。”
话音未落，巷子深处的哭声骤然尖锐，周大勇吓得浑身哆嗦：“大哥你声音大就算了，还回头干嘛！”
听见他的话，陈飞转头看向周大勇，火光里，对方满头冷汗，一脸害怕。
陈飞认出他的状态，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叫醒他：“你又做梦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什、什么？”周大勇被肩膀的痛感惊醒，眼神惊惧的望向陈飞和对面的少将，“我明明听见哭声，还听见你说话。”
陈飞被他说的心里发毛：“你不信问少将，我嘴巴真没张过，我们也没听见什么哭声。”
周大勇哭丧着脸，问道：“少将，你真的没听见吗？”
沉渊目不转睛盯着他：“你睡着了。”
“你看，我没撒谎吧。”陈飞嘴上这么说，可身体诚实的换了个位置，在他对面坐下。
周大勇见自己这边就剩他一个人，害怕的起身，在陈飞和沉渊中间坐下。
两侧都有人，身后又是队友帐篷，这下周大勇心里满满的安全感：“还是这个座位好。”
气氛再次安静，没守一会儿，巷子的哭声悠悠传入他耳朵，这次周大勇忍着害怕，闭上眼睛心里念起阿弥陀佛。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恶鬼快快散退......”
宁玉眉头皱起，被帐篷外周大勇的声音提前吵醒，他拍拍脸颊醒瞌睡，关闭闹钟。
拉开拉链走出去，他一眼就看见火堆旁，周大勇双目紧闭，嘴里不断重复菩萨保佑：“不用叫醒他吗？”
沉渊：“这是第二次，他神经太紧绷，不合适再叫醒。”
周大勇还没醒，旁边陈飞也叫了起来：“什么鬼东西？不要过来！”
两人看过去，陈飞已经原地跳起，跑了几步，摆出打架的姿势：“爷爷才不会怕你，放马过来！”
一个两个都这样，宁玉担忧地说：“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沉渊抬眸，眼波幽静：“装神弄鬼。”
“这是人为？往生教真是阴魂不散。”宁玉又一次将往生教对号入座。
“明天进入S区，就能揪出他们。”莫之言揉着眉心从帐篷走出，“能策划这么大的事，想必基地高层有他们的人。”
莫之言看着陈飞两人状态，说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们现在的样子刚好放松对方警惕。”
“之言哥，你们怎么发现的？”宁玉低声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们也发现摄像头了？”
“所有部门走的匆忙，事情没有交接，可基地基础设施都能运作，显然有人在背后维护。”
莫之言接手朝阳基地半个守城部，对其他部门也有所了解，基础设施两三天没人管就会出毛病。
“可能是检修人员还在基地。”宁玉其实也注意到电力、水源等都在运行，只是没有多想，毕竟基地还有几个守城部队员还在。
“检修部普通职员没有那么大的权限，一趟维护下来，至少要申请三次确权。”
“难怪，”宁玉恍然大悟，“我们的行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明天我去看看能找到的监控能不能关。”
他回头催促沉渊：“明天是场硬仗，你还不快去休息。”
宁玉目送对方回帐篷，旁边帐篷也刚巧打开，周虎满脸怨气地走出来：“闹个没完，还让不让人睡！
他拽住周大勇衣领，把人揪过来，一掌敲晕，接着敲晕陈飞，费力把两人拖回帐篷。
解决掉噪音，周虎坐在火边，猛灌大口冷水，平息火气：“总算清净了。”
大概是他用力太猛，陈飞两人安静的睡到天亮，期间没有出现梦游。
宁玉一大早切断基地的监控信号，赶回沉渊身边，看对方打开基地大门，二十架军用飞机最先飞到基地上空。
其中五架侦察机朝S区飞去，异能者车队驶入基地，沉渊将地图上传所有人终端：“二十分钟到达指定位置。”
“是。”所有异能者齐声回应，按六人为一队去往基地各处。
到S区外围，天上的侦察机回复：“报告，S区迷雾阻碍过大，无法探清地面情况。”
沉渊：“探查其余区域。”
侦察机飞走，宁玉几人缓步进入迷雾，为了避免走丢，所有人手腕缠着同一根绳索。
宁玉在前面带路，步伐也不敢迈得太大，等身后人习惯朦胧的视野，几人逐渐靠近研究所。
接近研究所大门，他拿出铭牌贴在闪红光的门禁锁上。
咔哒一声，大门打开，宁玉走进去，没走几步，手腕上的绳索突然一轻，他心头一紧，凝神感知，身后的队友竟在迷雾里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