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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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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小宁玉过来做个测试。”季闻堰打开书柜门，“我先准备，醒了就带过来。”
他挂断电话，取下上层的心理书籍，一边嘀咕：“一个个心理问题都这么严重，还不早点干预。”
“什么测试呀？”宁玉睡眼惺忪立在门口，对面沉渊衣服整齐，还是刚回来的样子，“你没有休息吗？”
“嗯，”对方拿上车钥匙，“去实验室。”
“好哦。”宁玉匆匆洗完脸，跟着上车，越野车驶往研究所路上，他才后知后觉道：“你还没说是什么测试。”
沉渊抬眼看他：“心理诊断。”
越野车停在研究所门口，两人走进季闻堰办公室，对方在沙发旁坐下：“小宁玉过来坐。”
“季博士，需要怎么测试？”宁玉也坐下，面前放了十张问题表格。
季闻堰依次翻开表格：“阅读完题目，填上你的想法。”
这个简单，宁玉看一遍题目，在上面填写答案，没多久写完了五张。
“来，喝点水。”
“谢谢季博士。”他拿起水杯，喝完温水，集中注意写完最后五张，“写好了。”
“我看看。”季闻堰从第一页看起，前面两张是常识问题，答案几乎都正确，第三张开始多是情感认知问题。
看完所有答案，他面不改色端来小蛋糕，“给你准备的，尝尝。”
宁玉眼眸一亮，双手接过：“谢谢！”
“你先吃着，我们去处理点事。”季闻堰朝沉渊递了个眼色。
两人起身去另一间会议室，助理小林等候多时，开启会议屏幕：“宁先生的身体数据已经上传。”
“好，你先出去。”季闻堰在控制台坐下，会议室独留他和沉渊两人，“小宁玉身体各项数据正常，没有异常指标。”
“但是，心理评估只有四十分，”他神情凝重，摊开十张表格，“总分一百，前十分是常识问题。”
“从剩余得分三十分来看，小宁玉共情能力不足，三大情感中，友情认知一般，亲情和爱情认知薄弱，完全无法按照假设思路联想。”
“可神奇的是，他对国家认同感满分，看起来很喜欢军人这个职业。”
“这和共情能力不足相矛盾，我猜测，是他接触的事物影响了这一点。”季闻堰圈出矛盾点，“你方便说说小宁玉之前的经历吗？”
“他对我有反应。”沉渊眼神沉静，眉宇间凝上一层阴霾。
季闻堰抽出记录本，问道：“具体什么反应？”
“会害羞、会依赖。”安静的会议室，那道低沉的声音久久回响。
“我重新做份评估。”季闻堰想到问题关键点，马不停蹄重写一份表格，“他和B区叫秦钰池的孩子认识，似乎两人关系很好，我把这孩子也加入题目。”
两人回到办公室，宁玉在门外和赵衣聊天：“衣衣姐，你们要去几天？”
“来回两天，交换物资要半天，很快的，你真不和我去？”
“沉渊去吗？”
赵衣眼尾轻扬，纤细玉手朝他背后指了指：“喏，人来了，你问问？”
季闻堰：“你们去哪儿？”
“衣衣姐想带我去其他基地逛逛。”宁玉回首，视线移向沉渊，“你会去吗？”
对方回答：“明天有巡逻任务。”
季闻堰清点好物资，签下同意书，递给赵衣：“你不是后天才出发吗？”
“北峰基地临时变卦，要求这批物资提前运过去。”赵衣侧身让人把东西搬下去，“最近他们交换物资多，我还要去其他基地看看。”
“那你快去，不然过会天黑了。”季闻堰看了眼时间，催促她离开，拉宁玉进办公室。
赵衣耸耸肩优雅转身，忽然回眸一瞥：“你不和我道个别吗？”
沉渊抬眸：“交易误时，扣...”
“知道知道，扣五百积分。”赵衣眼波慵懒一扫，打断他，步履轻盈地走远。
沉渊目送她背影消失，抬步在沙发旁站定，眸光落在埋头奋笔疾书的青年身上。
宁玉填完新表格，眼眸弯成月牙：“这次我肯定是满分。”
沉渊眉峰微挑，语气淡然：“嗯？这么自信？”
“我来看看。”季闻堰收起评估表，随手捧来一堆文件，“小宁玉，可以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吗？”
“按照页数排序。”
“可以的。”宁玉坐在桌前，认真排序整理。
季闻堰手拿表格往外走，路过沉渊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聊聊。”
两人无声离开办公室，重回会议室，翻阅宁玉的答案，这次满分依旧是一百，而他的评分是五十分，题目近一半是以沉渊和秦钰池为例。
“秦钰池和小宁玉之前也认识？”
见他沉默不语，季闻堰眼神诧异：“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看他们的相处模式，还以为认识很久了：“假如两人认识，那小宁玉心理问题就属于复杂严重类，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我会制定具体治疗流程，以后你多配合点。”
季闻堰望向站在窗边的沉渊：“其实，我还有一种推测，小宁玉的情感已经全部缺失，可身体本能还在，所以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以往案例中，失忆是丧失记忆，身体本能却不受影响，熟悉感是留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人心复杂，也许他的身体先一步认出了你。”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沉渊所说的反应，季闻堰和他大致商量好方案，两人返回办公室。
“你们回来啦，”宁玉摆好饭菜，食盒放一边，起身拉开沉渊身旁座椅，“快来吃饭。”
“哟～小言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季闻堰抬脚往莫之言旁边一坐，背一靠，指挥对方夹菜，“我要吃肉片，多给我夹点。”
“给你们送饭。”莫之言给他夹一筷子五花肉，“坐好。”
“得嘞。”季闻堰调整姿势，拿走碗筷。
“这个放了辣椒末，你吃不了。”宁玉夹走沉渊碗里的菜，给对方盛一勺肉沫豆腐，“这个不辣。”
季闻堰抬头，咽下嘴里的饭：“你还知道他辣椒过敏？”
“知道呀。”宁玉神情自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来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季闻堰慢条斯理觑他一眼，“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在......”宁玉愣住两秒，到嘴的“老宅”两字咽了回去，“沉爷爷经常提起沉渊，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恶魔花王偷袭的时候。”
“你记性真好，这么久还记得。”季闻堰心中有了判断，不再询问。
宁玉偷偷看对方一眼，心里悄悄松口气，还好没有露馅，他在老宅和沉渊见面次数不多，也没显过形，只能算他单方面认识，沉渊认识本体，却不认识他。
用完饭，宁玉将资料抱过来：“季博士，都整理好了。”
“谢谢，”季闻堰接过放柜子里，“还是小宁玉可爱，会帮我分担工作，不像某个人，跟木头一样。”
莫之言扶扶眼镜，语气无奈：“你衣服不是我洗的？”
“那就算你有良心。”季闻堰一点也不怕尴尬，自顾自把身上外套脱下扔给他，“小言子，记得以后要再勤快点。”
“噗～”宁玉赶紧捂住嘴巴，明眸含笑，忍住到嘴的笑声。
“你看，连小宁玉都在笑话你。”
“不，”他拼命摆手解释，“我没有笑话之言哥。”
“打住，别贫了。”莫之言拿起外套站起来，“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收到。”季闻堰打个哈欠，暗自点开通讯仪，发完消息朝沉渊抬了抬手腕。
“季博士、之言哥拜拜。”宁玉挥挥手，道完别，坐进车里启动越野车，余光里一道亮光闪过。
回到家，他第一时间进浴室洗澡，洗完出来，沉渊端着一碗感冒药守在卧室门外。
宁玉看见对方手里黑漆漆的苦药，摇头躲闪：“我感冒好了，不需要吃药。”
“最后一顿。”
他被沉渊堵在墙角，走也不行，跑也没路：“不要，我不想喝它。”
“不想？”
碗底磕在桌面，轻声一响，宁玉瞥见男人嘴角浮起的笑意，心底警铃大作，看着突然贴近的俊脸，心脏立即提到嗓子眼。
柔软触感印在额头，宁玉瞳孔颤抖，睫毛扑闪，瞬间忘记呼吸，身子不自主软下来，被人抱住，耳畔只余下低沉磁性的嗓音：“讨厌吗？”
宁玉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思考，右手不知所措按在对方胸膛，想用力推开，可又使不上力气。
谁知下一秒，唇瓣被指尖点了点：“这里想要吗?“
他身形一僵，心脏乱颤，绯色从耳尖爬上脸颊，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他好不容易找回意识，说话时，声音却软的像撒娇：“你、你怎么耍流氓！”
沉渊低头笑起来：“你还知道流氓？”
“你就是！”宁玉脑袋晕乎乎的，伸手扯了扯领口，又推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好热，你走开一点可以吗？”
“而、而且我要吃药。”他慌忙抓住借口，理直气壮道，“你让让，再不喝就凉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