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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夺回项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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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冲动啊!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他往前伸着手,像是想隔空拦住什么,脸白得没一丝血色,显然是彻底吓傻了。
可项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简单了来了句:“好说尼玛隔了逼!”
夹着烟蒂的手指轻轻一松,再往前微微一弹,那点火红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转着圈,慢悠悠地朝少年们脚下的汽油飞去。
这一刻,地下停车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滑轮少年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颗转着圈下落的烟头上,瞳孔里映着那点越来越近的猩红,大脑里一片空白。。。
最靠近烟头落点的轮滑少年,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油面上,双手下意识地往前乱挥,却什么也抓不住。
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更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索命烟头”越来越近,离脚下那层泛着油光的液体,只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去地狱里忏悔吧!”项稷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轰!”
巨响炸开的瞬间,烟头刚触及油面,一簇火苗便猛地窜起。紧接着,火舌顺着汽油蔓延的轨迹疯跑,眨眼间就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整个地下停车场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里,滑轮少年们的脸被映得通红,刚才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前冲,滑轮却在油面上打滑,整个人摔进火圈边缘,裤脚瞬间被引燃,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刺破了火海的噼啪声。
还有的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只顾着用手拍打身上溅到的火星,嘴里反复喊着“救命”,声音早已变了调。
熊熊火焰越烧越旺,烤得空气都发烫,汽油燃烧的焦糊味混着少年们的哀嚎,在停车场里弥漫开来。
火舌舔舐着墙面,映得项稷的身影在角落忽明忽暗。他看着火海里乱作一团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明暗交替里,显得格外冷。
火海的噼啪声里,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扯开了轮滑鞋的绑带。他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发烫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烙铁上,踉踉跄跄地扑向最近的墙角。
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他就疯了似的抬手去拍小腿,裤腿儿上沾着的火星正顺着布料往上窜,烧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再看火海里逃出来的同伴,此刻也成了散沙。有人拖着没完全脱掉的轮滑鞋,单脚跳着往安全区挪。有人直接连鞋带人摔在地上,顾不上疼,先伸手去扑裤脚的火。
原本围堵项稷时的狠劲全没了,只剩下求生的慌乱,谁也顾不上谁,只有此起彼伏的“烫死了”“快拍”的喊声,混着火焰燃烧的声响,在亮如白昼的停车场里撞来撞去。
项稷是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捡起身旁的一根球棍开始收割着这些失去装备,受伤的猎物们。
没有了黑暗的庇护,没有了轮滑鞋的速度加持,这些家伙就像拔了毛的秃鹫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项稷也不客气,一棍一个小朋友,打的不亦乐乎~
小飞棍来喽~
地下停车场的火苗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烧焦的塑料味在空气里弥漫。原本混乱的哀嚎声消失了,空旷的空间里,只剩项稷和那个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
项稷将球棍抗在肩上,一步步朝项链男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沉,像踩在对方的心跳上。那双眼睛里只剩淬了冰的杀气,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项链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退,后背蹭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烫过的碎屑。直到“咚”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墙角,坚硬的墙面抵住了他的退路。他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才知道自己已经没地方可逃了。
当他余光瞥见地上的下水道口时,一把揪下了脖子上的龙珠项链,拿着项链的手停留在下水道上方。嘴里含糊地哼着:“别。。。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把这个项链丢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项稷冷冷的来了句。
项稷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项链男立马怂了下来,委屈求全的说:“我把它还给你,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们再也不敢去步行街抢东西了。”
“你去不去抢东西关我蛋事儿?”
项稷的话让项链男一愣,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照眼下的情形为了拿回项链他应该不追究了啊!
“我要是把项链丢下去,那它就会被下水道里的脏水淤泥冲走,到时候你想找都找不回来了!”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敢把项链丢下去,这就是你的下场!”
项稷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撞出回声,没有半分温度。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攥住肩上球棍的两头,只听“咔嚓”一声闷响,那根坚硬的木制球棍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节。
“当啷啷!”
两节断棍先后砸在地面,清脆的声响在烧焦的空气里炸开,格外刺耳。可这声音落在项链男耳中,比刚才的火海轰鸣更让他胆寒。。。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后背紧紧贴在墙面上,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只能眼睁睁看着项稷一步步逼近,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像在盯着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一!”
项链男浑身猛地一颤,攥着龙珠项链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裤腿已经隐隐渗出湿意。
“二。。。。。。”
拖长的尾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飘着,没等项稷把数念完,眼前的人突然浑身一软。项链男的眼睛翻了翻,身体直挺挺地往旁边倒去,嘴角溢出一点白沫,直接吓晕了过去。
他手里的龙珠项链也随之松脱,“当”的一声掉在身前的地面上,停在他沾了污渍的裤脚边,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