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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成为变态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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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感觉,唐望秋想,应该是“滚烫”。
小小的单人间卧室容纳了两个成年男人,那张法式床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唐望秋赤裸着后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在被褥上。汗水从额角滑落,唐望秋扭头,不甘心地瞪了眼谢池星,却又被谢池星接下来的动作所打断,惩罚性地撕咬着唐望秋的后脖子。
在纤细的脖子上留下一排排牙齿.印。
“够了……够了……”唐望秋又痛苦又羞耻地叫喊着,整个人脑袋发晕,渐渐失去了理智,在黑夜里哭诉低吟,在浓烈的未知情愫下与谢池星拥抱。
谢池星更是兽.欲大发,贴着唐望秋一路从脸颊吻到唇边,再到苍白的脖子,感受着身下人敏感地颤抖着,于是拉着唐望秋唇齿相依。
“还嘴不嘴硬了!”谢池星掐着唐望秋的脖子,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占有欲,“明明你喜欢得很,每次都舍不得我离开!”
唐望秋眼距失焦,低声哭着,摇晃着脑袋:“谢池星……”
唐望秋就这样在自己的卧室里,被面前高大恶劣的男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很多次,直到唐望秋实在是力竭,昏死过去。
即便如此,谢池星依旧没有放过他。
第二天醒来时,唐望秋整个人都是被谢池星圈在怀里的。他是生生疼醒的,身体仿佛被几万辆越野车的车轱辘碾过。谢池星的手还攥着他的大.腿,大腿上的红.印刺眼夺目。唐望秋推开谢池星的胳膊,往旁边床上的空处挪去。
唐望秋艰难的动作刚爬过去两步,突发背后多出一股子力道,把他生生拽了回去。力道的冲击下,唐望秋肩膀被撞得生疼,牵动着身体备受折磨的患.处也酸胀热辣。
“你干什么?”唐望秋大声出声质问,却发现自己声音说不出口,沙哑得不成样子。
谢池星也瞧见他气恼的小表情,抬手揉上唐望秋的后腰,温声哄道:“哥哥叫了一整晚,身体受累了。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这几天就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歇歇。”
唐望秋扭头瞪他,抬手捶他肩膀,拍开谢池星耍流氓的手,气愤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都说过了不要了不要了,你还是这样!而且,而且我可是……我可是直男啊!”
被男人开了包,让他以后怎么见人!他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
更何况谢池星这个死变态压根不是好东西,压着他一整晚一整晚地欺负,真不知道以后会面临什么。
谢池星紧紧抱着唐望秋的细腰,恬不知耻地笑着说:“哥哥,我可是兢兢业业打桩,我都给哥哥睡了一整晚,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提上裤子不负责!”
唐望秋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用看怪物的眼神儿看谢池星,反驳道:“你怎么好意思的!我都说不要做的,你这是强.奸!”
从来没想到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唐望秋甚至要产生懒得挣扎的念头。
以他现在的身体构造想找个女朋友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从来不敢交女朋友,不想耽误人家女孩的大好青春。
他唐望秋,凭什么交女朋友?
谢池星表情冷了下来,起身把唐望秋从床上提起来,冷笑道:“昨天晚上哭着喊着不让我出.去的是哥哥你吧?”
唐望秋双腿发软,难以站立,他痛得面部扭曲,全靠谢池星把他提着才勉强没摔倒。
“哥哥你也很喜欢不是吗?你明明更应该喜欢我,我可以让你愉悦,让你正视自己。哥哥摸着自己的良心,女性真的对你有吸引力吗?”谢池星笑着说话,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沉气质令人背脊生寒。
唐望秋顿时哑口无言,嗫嚅良久。
女人对自己的吸引力?有的。
唐望秋一直把自己当做纯直男看待,把娶妻生子奉为人生幸福的最后一课。娶了妻子就要好好赚钱养她,让她过上好日子,然后生很多孩子,幸幸福福,普普通通走到人生终点。
他一直想复刻别人的人生,他认为那才是幸福的必经之路。
但唐望秋也想过孤独终老,甚至笃定大概他也是孤独终老这个结局。
唐望秋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他在谢池星阴郁的目光中仿佛跳梁小丑。终于,唐望秋喃喃出声,声音颤抖着,仿佛下定很多勇气,带着哭腔嘶吼道:“我只想做个正常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只想做个正常人,我有错吗?!”
谢池星抬手擦掉唐望秋眼角的泪水,把人强势地拉入怀里,声音难得温柔:“哥哥,你本来就是正常的。”
谢池星捏着唐望秋的脸蛋,把唐望秋的眼泪擦干净,之后凑过去,在唐望秋的唇边落下吻,认真且郑重地说:
“我们交往吧,唐望秋。”
交往?
唐望秋哭声卡住了,整个人的世界观仿佛在重塑:“谢池星这算是表白吗?”
谢池星凑过来亲吻唐望秋的脸颊,眼神炯炯有神,带着痴迷:“当然是。”
唐望秋被那眼神灼烧着,不敢直视。他垂眸,耳夹泛起红晕。他害羞地点了点头,紧张地攥紧拳头,终于下定决心,艰难迟疑道:“好,我答应你。”
既然逃不开谢池星的掌控,那便以身入局。
这几天唐望秋没有去上班,他后面两天发起了高烧,谢池星一直在照顾他。似乎谢池星有些内疚,一直变着花样买花送花放在唐望秋的床头柜上。
身上的红痕遍布交错,简直是没眼看。
医生看了眼床上嘴唇发白的唐望秋,又看了眼生龙活虎的谢池星,苦口婆心地说道:“房事切莫贪多,身体最重要,不要仗着年轻不知道节制,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谢池星被医生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不知道怎么的,唐望秋感觉有些好笑,竟然偷偷笑出了声音。
谢池星听到后脸色更黑,但也没说什么。
医生走后,唐望秋被谢池星抱到浴室洗澡。
就这样,谢池星顺理成章地搬进了唐望秋的对面,还顺理成章地获得了出入唐望秋卧室自由的权利。
也是从这一天起,唐望秋过上了打两份工的生活:早上去公司兢兢业业上班,晚上回家在谢池星软磨硬泡下颤颤巍巍喂饱谢池星。
谢池星打破了唐望秋的羞耻,渐渐的,唐望秋发现,他确实做不了钢铁直男了。谢池星带给自己的感觉□□,每一寸都滚.烫得要疯掉了。
唐望秋从来不愿面对的畸形得到了谢池星的大力开发,唐望秋求过,哭过,没有用。压根招架不住。
这一天,唐望秋下班后洗了个热水澡褪去身体的疲惫,回到卧室发现床上扔着一套兔子女郎的套装。
暴露的布料,万恶的铃铛,还有邪恶的一根胡萝卜玩偶。
唐望秋深吸一口气,吐气,决定把卧室反锁。
很快,唐望秋疲惫地陷入睡眠,耳边却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唐望秋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果然门口的锁“咣当”一声倒地,门刺啦啦地打开。黑暗下,借着昏暗的月光,可以看清门口高大健硕的男人轮廓。
谢池星总是以令唐望秋难以置信的方式登场。唐望秋也不幸穿上了兔子套装,胸口的铃铛响了整晚。谢池星坏心眼地拿起兔子玩偶,让唐望秋叼在嘴巴里。
“哥哥好可爱。”谢池星眼底晦暗,迸射着痴迷的目光。
唐望秋哭着摇头,在卧室展现着这件衣服的美轮美奂。
“谢池星,明天我要工作!”唐望秋累到虚脱,看着谢池星依旧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害怕得紧。
谢池星沉沉笑着,笑意不达眼底:“长夜漫漫,我们继续,哥哥,我会温柔的。”
唐望秋气得在谢池星的后背抓了一道又一道血痕,谢池星却眯着眼,任由唐望秋使小性子。
唐望秋早上8点爬起来上班时,依旧抖着双腿打好领带,看着镜子里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红印,唐望秋拿出去年过年时买的红围巾遮住。
还好这几天降温,所以带围巾不至于格格不入。别人也没起疑心。
陈放浩在公司门口热情地跟唐望秋打招呼,担忧地说:“唐哥!你这两天怎么越发憔悴,我都心疼死了,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唐望秋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拉紧围巾,解释道:“我最近减肥,吃水煮蛋和白菜,所以显得有些虚。”总不能说,自己是受不了欲望太大的男……男朋友,才累瘦的吧。
男朋友……好烫嘴的称呼。唐望秋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细细回想,和自己发生亲密无间关系的谢池星到底是什么身份。
谢池星确实现在是他男朋友。
唐望秋内心有些复杂。
陈放浩心疼道:“唐哥你已经很瘦了,不要再减肥了,你这样我都……”
陈放浩停顿两秒,不好意思道:“我都心疼死了,唐哥。”
唐望秋处事不惊,淡笑着刷卡走进公司:“你别胡说八道了,快点来打卡。”
陈放浩看着唐望秋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地嘟囔:“还不允许老子心疼你了吗!”
唐望秋早已走远。
他还是在顾云山的办公室办公。
蹲了几天倒是也习惯了,不就是在领导眼皮子底下工作吗?唐望秋想通了,上班而已。
但有件事令唐望秋很苦恼,就是顾云山最近特别反常,有意无意过来搭话,还经常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唐望秋心里直打鼓,一时间捉摸不透顾云山的意思。
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忙手上的工作。好在工作实在是太忙,忙起来什么也顾不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