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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变态跟过来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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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走进来一位气场森然的男人。
厅内众人面面相觑,打量着来人,只觉得颇为眼熟。
顾云山率先动作,把唐望秋拦在身后,出声质问道:“你是?”
谢池星不疾不徐地走到唐望秋的面前,无视顾云山的存在,深情款款地对着唐望秋道:“我是来接望秋回家的。”
唐望秋一直认为谢池星身上有种令自己难以忽视的威压,常常令他喘不过气来。
从谢池星走进来起,唐望秋一直很紧张,害怕谢池星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恶劣事。
谢池星落下话音,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在唐望秋身上。
唐望秋背脊发毛,尤其是谢池星满含灼热和调戏的目光,令他坐立难安,他窘迫道:“这位是我的邻居,今天路过运动馆,顺路把我捎回家。”
说着说着,越发感觉这理由充分,便抬头坚定地对着顾云山道:“顾总,有人接我,我就先回去了。”然后往前走着,谢池星笑着接过唐望秋手里的包。
顾云山还沉浸在“老婆被抢”的巨大危机感中,他握紧拳头,不悦地说:“唐望秋!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什么邻居!”
唐望秋顿住脚步,僵硬的身体无疑出卖了他,他机械地转头,脑海中天人交战,有句古话说得没错,人果然不能撒谎。唐望秋偏偏就属于一紧张就大脑迟缓的类型。
顾云山缓步靠近唐望秋,大手拉着唐望秋的胳膊,压着怒火,稳稳地道:“望秋,我以为你我之间宛如亲人。”
唐望秋背脊发毛,一股子恶寒从尾椎骨往上爬,直达天灵盖。老板说出与员工关系如同亲人这种话,不知道顾云山作何感想,反正唐望秋是被从头到脚雷到裂开。
胳膊一侧被顾云山紧紧抓住,身体正前方,谢池星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下来,目光如炬,视线里掺着冰渣子般盯着唐望秋被其他男人攥紧的胳膊。
比起顾云山,唐望秋更害怕谢池星。谢池星整个人的存在令他不舒服,这股子不舒服起源于恐惧。
“这位邻居好心过来接我,顾总,请您放开我的手。”唐望秋低头,垂眸,狭长微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
“小唐你……”顾云山似乎很震惊,话哽在喉咙里,骑虎难下。
唐望秋垂头,沉默不语。
谢池星见状,眼底荡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拖腔带调、含沙射影道:“这位先生,唐望秋我就带走了,还有,领导和员工是工作关系,不要故意混淆。”
话音落下,谢池星拽着唐望秋的胳膊大步往外走,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以及面色黑得如同锅底的顾云山。
王亦辰啧啧叹息:“真可怜啊兄弟,那么漂亮的小美人跟别人跑喽。”
顾云山把肩膀上的外套扔下,狠狠用眼刀剜王亦辰,不悦愠怒道:“闭嘴!”
王亦辰眼观鼻、鼻观心,瞧着兄弟气急败坏的样子,赶忙闭嘴,收拾东西,准备跟着兄弟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另一边,唐望秋沉默一路,胳膊被大手拉着,跟着谢池星往外走,直到在运动馆附近火锅店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前停下。
这辆劳斯莱斯是全球限量款,世界上仅有五辆,其中一辆就在谢池星的手里,不敢想象谢池星到底是什么来历。
唐望秋顿时感觉一股不耐烦的怒气从心底往上直冲大脑神经,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谢池星的胳膊,怒吼道:“谢池星!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到后面,唐望秋的声音发抖,为了维持气势,他紧紧握紧拳头,连最后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真是受够了做有钱人的玩具了。唐望秋卑劣地想,这群富哥不就比他投了个好胎吗?有什么了不起!如果自己也有创一代的老一辈托举,一定不会混得比他们差!
比自己享受了更多资源就算了,还频繁为难自己这个小喽啰。他只想安安静静赚钱,当个小牛马,有什么错?
都是这些所谓的富哥们,要给自己的生活添堵。
谢池星像是意料之中似的,看着面前人火力全开并且抬眼死死瞪着自己,唐望秋的眼神仿佛在诉说:“我并不害怕你,我反而要制裁你、反抗你。”
谢池星微微勾起唇角,重新拉起唐望秋的手,笑着说:“不是说我是你的邻居吗?”
唐望秋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
谢池星继续笑着,他本身就很白很高挑,加上今天穿的运动服休闲宽松,整个人多出几分少年的青春洋溢感。乌黑的头发垂在耳畔,有一瞬间如同高中生般纯真美好。
可是谢池星,你真的是纯真美好的人吗?
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啊。
谢池星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小本子,边拿起来给唐望秋看,边兴奋道:“望秋哥哥,我在你家对面买了一套房子,这下我们真的成邻居了。”
唐望秋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把房产证从谢池星的手里抢了过来,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落户名确确实实写的是谢池星的名字。
等等……
不对。
唐望秋刚打算合上房产证,却发现落户人那一栏还有一个名字,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唐望秋再三确认没看错后,惊讶地提高音量:“谢池星!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谢池星攥着唐望秋的手不松开,压低嗓子,极其笃定地说:“因为你早晚是我的。”
唐望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也从来没有被人当做板上钉钉的所有物,明明是最温柔的语气,唐望秋却倍感窒息。
唐望秋也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作何反抗,他沉默地坐上谢池星的副驾驶,跟着谢池星上了高速。
谢池星开车速度极快,以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疾驰着,这仿佛是一场狂欢,独留唐望秋害怕到心脏跳到嗓子眼,像抓救命稻草般攥着安全带。
唐望秋却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池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开心,反而很生气。
谢池星限量版名牌鞋踩在油门上,一脚到底,呼呼晚风通过车窗灌进来,吹乱了车里人的头发,发丝凌乱飘逸,又带着几分肆意张狂。
“哥哥,为什么喜欢你的人那么多?”谢池星侧过头看唐望秋,额前的乌发被风吹向脑后。
唐望秋提心吊胆一路,迎上谢池星的眼睛。那双眸子黑沉如同冰水,眼底的偏执以及他看不懂的情愫,深深灼烧着唐望秋。
唐望秋哑口无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谢池星轻笑一声,边踩着油门,边拖腔带调地说着:“哥哥,你撒谎。”
唐望秋提心吊胆一路,车子终于稳稳停在自己家小区门口。从来没有一刻,唐望秋感觉小区如此亲切。
但是,唐望秋一下车就胃里翻江倒海,扶着街边粗壮的梧桐树,呕心沥血般吐了个底朝天。
罪魁祸首站在旁边,不知悔改地冷声说着:“身体那么弱。”
唐望秋难受之余抬头横了他一眼,谢池星这才大发慈悲地拍了拍唐望秋的后背,弯腰一把将唐望秋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唐望秋挣扎着闹着要下来,谢池星皱了皱眉毛,抬手不轻不重地打着唐望秋的屁股,威胁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裤子扒了再打。”
闻言,唐望秋红着脸,停下了动作。
谢池星从唐望秋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单手把门打开,抱着唐望秋来到卧室,把唐望秋扔在床上,单手开始拽领带。
很快,领带被解开扔在地上,唐望秋瞧着谢池星的动作,顿时双腿发软,往后躲开,但床只有那么大,再怎么躲,他也无处可逃。
谢池星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腹肌,俯身压上去,亲吻着唐望秋的耳尖。
耳朵传来的炙热温度如同燎原之火,唐望秋感觉小腹升腾起怪异的感觉,他收紧双腿,抬手抗拒着谢池星的亲近。
谢池星摸着唐望秋逐渐发烫的身体,眯着眼睛,呼吸沉重地观察着唐望秋的反应,嗓音中蕴含着浓重的情.欲:“哥哥,你也有反应了。”
唐望秋脑袋很晕,身体很烫,仿佛发烧了般大脑无法运转,他条件反射地软绵绵反驳着:“我……没有……我好像发高烧了。”
谢池星解开唐望秋的衣服,爱抚着唐望秋的后面,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唐望秋的胸.膛。当他宽大的手掌触.碰到唐望秋的某处时,唐望秋猛然惊醒,反抗得剧烈起来。
他摇着头嚷嚷着:“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不要.碰!”
谢池星按住唐望秋的手,蹙眉不耐烦道:“为什么不能碰?”说着,手上力道加重,动作变本加厉。
唐望秋呜咽着,眼眶湿润,抽泣道:“不好看,我不喜欢。”
说着说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落。
谢池星的动作顿了几秒,旋即沉沉地笑了起来,他垂着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认真地咬着唐望秋的耳朵:“我觉得特别好看,哥哥的全部都是最好看的。”说着说着,后面的话又多了几分调戏的味道。
唐望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自己引以为耻的畸形,却在谢池星口中变成了美好。
谢池星摸上唐望秋纤细的脖子,轻轻蹭着他。
“哥哥,我们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