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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咽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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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去。”一道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江霓并没有松手,她把脸埋在许幼宁的颈窝里,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咽下去,许幼宁。”
许幼宁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液体,把一切都搅得更加浑浊。
她不想。她觉得恶心。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但江霓的手指开始在她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摩挲,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怎么?嫌弃?”
“你那个死鬼老爹,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为了这一口,可是愿意花大价钱的。怎么到了你这儿,白吃还要我求你?”
“乖……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霓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藤蔓。
“你现在的表情,只会让我更想弄脏你。”
“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个味道。”
她凑近许幼宁的耳朵,若有似无的T1AN过许幼宁的耳垂,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记住你有多干净,而我……有多脏。”
“以后你每次喝NA1,都会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么趴在一个你最看不起的烂货怀里,像条狗一样求食。”
许幼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在窒息和高压的双重逼迫下,喉咙本能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咚。”
顺着滑过喉管,烧灼着食道,落进那个饿了一整天的胃里。
这一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霓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她松开了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重新瘫回沙发里。
许幼宁弹起来,连滚带爬的冲到茶几旁的垃圾桶边。
“呕——!”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她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把那个胃给翻过来洗干净。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味道,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还在脸上残留着,怎么擦都擦不掉。许幼宁跪在地毯上,双手抠着喉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那股淫靡、颓败、混合着两人体温和特殊YET1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像一幅肮脏的油画。
江霓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法看了,被剪开的豹纹裙挂在腰间,胸前一片狼藉。大腿上的纱布再次被血浸透,红得刺眼。
她侧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幼宁。看着那个原本挺直脊梁、满脸清高的女大学生,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趴在垃圾桶边干呕。
真狼狈……跟条狗一样……
跟我一样...
....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这片黏稠的空气,是江霓扔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在昏暗中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像两只窥视的眼睛。
【宋曼】。
许幼宁的干呕声像是被掐住了一样,瞬间停了。她惊恐地看着那个发光的屏幕,身体本能地往阴影里缩,仿佛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能联想到某种不可告人的黑暗交易。
江霓遮在眼睛上的手僵了一下。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口的衣料松垮地挂着,露出大片暧昧的痕迹。她也不管身上的狼藉,伸手抓过手机,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从这满屋子的腥甜味里找回一点理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宋曼一贯优雅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高脚杯碰撞的脆响,还有轻柔的爵士乐。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光鲜,奢靡。
“宝贝儿,怎么才接电话?”
宋曼的声音带着笑,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审视:“听刘总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在跟我闹脾气。怎么样?那药劲儿可不小,没个男人帮你,你熬得过去吗?”
江霓靠在沙发背上,随手从茶几上摸过那盒压扁的烟,单手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她只是叼着那个滤嘴,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股属于许幼宁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却又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哪敢啊。”江霓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事后沙哑,“刚忙完,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宋曼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轻佻和掌控欲:“哟,听这声音,是好了?我就说嘛,你这身子骨,离了男人怎么行。别硬撑着清高,该用就用。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用完扔了就是。”
说到这,宋曼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暧昧:“是谁?王总?还是你在路边随便拉了个野狗?”
江霓听着她的话,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毯上。许幼宁还跪在那儿,像个破碎的玩偶,正咬着嘴唇,惊恐地盯着江霓。
江霓看着她,笑了笑。
“野狗太脏了,曼姐。”江霓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但音量却又刚好能让几步外的许幼宁听得一清二楚。
“臭男人身上的烟味、酒味,还有那股子骚味,我闻着就想吐。”
电话那头的爵士乐似乎依然在响,但宋曼的声音明显顿住了。
“什么意思?”宋曼的语气沉了下来,“江霓,别跟我打哑谜。你没找男人,那你这嗓子是怎么回事?”
“我是没找男人。”江霓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嘴角,盯着地上的许幼宁,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家里有更好用的,我干嘛还出去找那些脏东西?”
“家里?”宋曼的声音瞬间拔高,那股优雅的伪装随之破裂,透出一种荒谬和难以置信,“江霓,你疯了?许幼宁?你找了个女人?”
“咚”的一声,电话那头传来重物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显然是宋曼失手撞翻了什么东西。
“你宁愿找个女人,也不肯“低头”?”宋曼的声音里满是被冒犯的怒火,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她能干什么?能给你钱?还是能给你资源?江霓,你是不是脑子被药烧坏了?那种事……跟个女人怎么做?简直恶心!”
恶心?
“是啊,挺恶心的。”
她看着许幼宁那张惨白的脸,看着对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睫毛。
“但她的味道……跟你给的那些老东西,可不太一样。软的,挺香的...”
“说起来,还要谢谢曼姐你呢…”声音里带着一种粘腻的语气。
“江霓!!”
宋曼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传出来,江霓直接按掉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手机被随手扔回茶几上。
江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里。刚才对着电话的那股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苍白。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空气中那股甜腻、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