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真是没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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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织田作。”太宰治靠在电线杆上，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全，懒洋洋和他挥手打招呼，头发不规则的翘起几根呆毛。
织田作之助和他颔首，礼貌回:“早上好。”
两人并肩一起往前走。
太宰治没什么表情的边走边低头发消息，余光瞥到他手腕上的表，停下手上的动作挑了下眉，问:“新买的？不久前还没见你戴过。”
“嗯？”织田作之助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太宰治指了指他手腕:“手表。”
“啊，这个，”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眼，说，“买的有几个月了，但我在家里的时候不带。”
所以他来那天没有看到。
“怎么突然带起手表了？”
“方便看时间。”
明明在捡走那孩子之前还不喜欢戴手表的。
太宰治揶揄的侧眼看他。
织田作之助目不斜视。
“织田莉奈知道你出来？往常这个点你是肯定要回去一趟的，估计是她刚睡醒的时间？”
现在估计在吃早餐吧。
“应该没关系，”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我给她留了字条。”
“她识字？”太宰治合理提出质疑。
毕竟有那种经历的小孩，不可能有人教她识字。
织田作之助点了下头:“说是看电视学会的。”
“电视？”太宰治惊讶。
“嗯，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她的记忆力很惊人。”
真是不得了的小孩。
“……”
他一定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太宰治歪了下头，勾起唇，饶有兴趣看他脸上自豪的神色。
织田作之助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因此只要出现一点，都是件值得稀奇的事情。
看来那女孩把本来就奇怪的家伙变得更奇怪了。
太宰治正思考着，“砰”的一声，额头和电线杆相撞。
织田作之助:“……”
听着都感觉疼。
他停下，视线跟过去，询问:“你没事吧？”
太宰治疼得弯腰颤抖着身子，听到他的询问，捂着脑门直起身子:“有好多星星在我眼前转……织田作你说我是不是来到天堂了。”
“你还在人间。”织田作之助没有表情变化的给他肯定答复。
又过一会儿，披着黑色大衣的绷带少年皱着脸揉了揉太阳穴，接着问:“学校呢？”
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孩已经开始上学了，当然，他和织田作这类非正常的人除外。
织田作之助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答的没有犹豫:“她现在社会化程度不够，还得过段时间才行。”
而且，种感觉“让她去上学”这件事有个很麻烦的过程。
“也是。”
“多问一句，”太宰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有让她加入黑.手党的打算吗？”
织田作之助脚步不停:“还没从刚才的撞击里缓过来吗？”
太宰治笑了一声，说:“可能有点。”
两人在一栋大厦前停下。
“不知道首领找我这个底层员工会有什么事。”织田作之助两手揣在兜里，思索的仰着脖子逆光望向大厦的顶层。
这还是自从加入黑.手党以来，第一次单独被叫过来。
上次是和太宰一起，被叫去处理织田莉奈的事情。
这么一回想，居然已经过去挺久的时间了。
太宰治深深看他一眼，耸肩摊手:“做好心理准备吧，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织田作之助瞥他一眼，微微点头，抬脚沉稳的走进大厦，背影挺拔。
安检步骤有些繁琐，等到首领办公室的门前，还要进行最后一次检查，织田作之助低头整理好衣领，叩三声门扉后推门而入。
“早上好织田君，早饭吃了没？”
森鸥外笑眯眯坐在座椅上。
“首领早，早饭的话已经吃了。”
“是吗？别那么紧张，我这次找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
织田作之助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请问。”
森鸥外嘴角笑容微敛，却未完全消失:“上次派你和太宰去做的那件事你们完成的十分出色。”
织田作之助背在身后的手一紧。
不会吧……
上次以为是错觉的那个人影再次浮现出来，不断在脑中回放，越来越清晰。
他余光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画画的金发女孩，对方似乎对视线很敏锐，抬头回视过来，织田作之助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知道他话还没说完，织田作之助没有贸然开口。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他连累太宰了。
要给他道歉才行。
抽屉被拉开，森鸥外取出一份文档，慢条斯理的打开。
“织田，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缓缓摇头。
“这是太宰上交的关于那次任务的报告。”
森鸥外将它翻开，手指压在一句话上。
“上面说组织成员六十八人，全部死亡，”他抬眼看向织田作之助，笑着问，“我想和你核实一下。”
“织田，你说这件事是否属实呢？”
不愧是能成为黑.手党首领的人，这压迫感可真不是盖的。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八风不动:“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是问我而不是问太宰？”
森鸥外似乎并不在意下属对他提问，叹了口气才回答说:“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老实回答我，说不定还会一脸认真的编出报告被外星人篡改了这种话。”
织田作之助:“……”
的确。
“您认为我就会实话实说吗？”
森鸥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撑着脸，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你难道不会吗？”
织田作之助闭上眼，说:“不，我会实话实说，但这件事上是我强行拜托太宰的，和他没关系。”
“看来你们交情不错。”
他可不是会随便答应这种事的人。
织田作之助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好，我答应你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虽然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
“所以，可以说了吗？”
一时间，空寂的办公室里只有织田作之助平稳的声线以及笔在纸上划出的“唰唰”声。
听完之后，森鸥外一脸不理解:“但是，那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异能都是非常适合我们黑.手党的人才，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见她呢？”
织田作之助那双锐利的蓝色眸子看向他，平静的说:“因为首领您是萝莉控，让您看见有些危险。”
森鸥外:“……？”
空气静了几秒，最后画画的爱丽丝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爱丽丝酱，好过分哦。”森鸥外看过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森鸥外和爱丽丝一齐看过去。
“我不打算让她加入□□。”
森鸥外眯起眼睛:“哦？你想她像你一样，浪费掉她一身本领？”
织田作之助没有一点动摇的意思，站姿还是十分恭敬，说的话却半分不让:“她的本领会合理的用在其他地方，但终归不是在这里。”
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儿，森鸥外突然笑出来:“算了算了，反正她现在还小。”
织田作之助内心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听他说。
“不过。”
他那口气又提回去。
“如果她自愿加入黑.手党的话，你应该就没有怨言了吧？”
两人对视几秒，织田作之助缓缓点头:“是的。”
森鸥外眯着眼笑起来:“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织田作之助礼貌告辞，转身离开。
离开大厦，他才松开浑身绷着的劲，太宰治坐在车里，摇下车窗朝他挥手。
织田作之助坐进去，和充当司机的同事颔首打了声招呼。
“你们说什么了？”太宰治好奇的问。
织田作之助没有隐瞒，把和森鸥外的对话全部告诉他。
最后，他说:“抱歉，可能会连累你。”
他确实没想到，首领会关注这么边缘化的事情。
“别放在心上，对我不会有什么实质性伤害的。”太宰治无所谓的耸肩。
“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首领他为了达成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嗯。”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
黑色车子扬长而去，顶楼窗内的人影才消失不见。
*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今天去审问了一个人，两人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耗费了他不少口舌，太宰治倒是很尽兴的样子。
推开门，客厅漆黑没有一点声音，织田莉奈也没像以往一样哒哒哒跑过来和他说“欢迎回来。”
稍微有点奇怪。
他按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但不是他出门前的模样，电视还有温度，应该不久前还有人在。
“笃笃。”他轻巧了两下卫生间的门。
“莉奈，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声。
织田作之助皱起眉，去其他地方。
厨房也没有。
阳台也没有。
卧室门被急促推开，织田作之助四周看了看。
还是没有。
他捏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凸起。
——“如果她自愿加入黑.手党的话，你应该就没有怨言了吧？”
——“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首领他为了达成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难道首领已经……
恐慌的情绪不知不觉蔓延到心底。
刚想转身，衣柜“嘭”的一声被推开。
“嗷！”
织田作之助错愕看过去，反应过来迅速接住从衣柜里扑出来的织田莉奈。
织田莉奈拽着他的衣领，笑着说:“哥哥，欢迎回来！”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被她吓到了。
他松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捏了捏鼻梁。
真是没辙。
“哥哥，你怎么了？”织田莉奈无辜的看着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