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 雨季云旋》风寻饮月

19、出差两天

　　妈妈说要临时加出差两天的消息时，程秋正窝在程越怀里看电影。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屏幕的光影映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真的要再出差两天？” 程秋抬头，眼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欢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程越的胳膊。妈妈不在家，意味着他们能有更多独处的时间，不用再刻意掩饰彼此的亲近。
　　“嗯，临时有工作安排。” 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疲惫，“你们俩照顾好自己，冰箱里有菜，别偷懒点外卖。”
　　“知道啦妈！” 程秋爽快地应着，挂了电话就往程越身上蹭，“哥，太好了，我们又能单独待两天了！”
　　程越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别太开心，还是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知道知道，都听哥的。” 程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自从上次操场被撞见后，两人之间的亲密又多了几分坦然，只是在家人面前依旧小心翼翼。
　　夜里，程秋照旧赖在程越的房间。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程秋靠在程越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格外安心。他想起妈妈的试探，想起操场上学们惊讶的目光，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往程越怀里缩了缩：“哥，你说妈妈会不会一直不同意我们？”
　　“不会的。” 程越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妈妈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她慢慢明白我们是认真的，会理解的。”
　　“真的吗？” 程秋抬起头，借着月光能看到程越眼里的坚定，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不少。他凑上前，鼻尖蹭着程越的脖颈，呼吸温热：“哥，我好喜欢你。”
　　话音未落，他就吻上了程越的脖子，动作带着点少年人的莽撞和执拗。程越的身体瞬间僵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紧紧攥住了床单。
　　温热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点湿润的柔软，程秋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程越没有推开他，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秋秋……” 程越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程秋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水汽，嘴唇微微泛红，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依赖和喜欢：“哥，我想让你永远属于我。”
　　“我本来就是你的。” 程越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永远都是。”
　　两人紧紧相拥着，在黑暗中交换着温柔的吻，动作青涩却真挚。程秋的手指钻进程越的发丝，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欢喜和踏实。他知道这份感情可能不被世俗认可，但只要能和程越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怕。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程秋的头枕在程越的臂弯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而程越的脖子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第二天清晨，程秋是被一阵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醒的。他猛地睁开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程越怀里缩了缩。
　　“怎么了？” 程越也被惊醒，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好像是…… 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秋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妈不是说要出差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妈妈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点疲惫，显然是刚出差回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时，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程秋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地想推开程越，却被程越紧紧按住了。
　　程越也醒了盹，看到妈妈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想遮住脖子上的红痕，可已经晚了。
　　妈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越的脖子，那几个清晰的红痕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眼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失望和痛心。
　　“妈……” 程越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却还是下意识地把程秋护在身后，“您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俩…… 你们俩竟然……”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眼神里满是痛心，“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兄弟情深，没想到你们竟然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程秋急忙从程越身后探出头，眼里满是慌乱和委屈，“我们是认真的，我喜欢哥，哥也喜欢我！”
　　“认真的？” 妈妈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们是兄弟！是亲兄弟啊！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妈，感情是没有对错的，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想好好在一起。” 程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挡在程秋身前，眼神坚定，“我知道您很难接受，但我对秋秋的感情是真的，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一辈子？” 妈妈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失望，“你们这样，怎么一辈子？让别人指指点点？让亲戚朋友笑话？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妈妈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两人的心上。程秋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成全？”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绝望，“我成全了你们，谁来成全我？我怎么面对列祖列宗？你们让我以后在别人面前怎么抬头？”
　　她越说越激动，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程越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却依旧没有松开护着程秋的手。他知道这件事对妈妈的打击很大，但他不能放弃程秋，不能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妈，您先别激动，身体要紧。” 程越扶着妈妈坐到床边，声音放得柔和了些，“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说，您给我们一个机会，也给您自己一个机会，试着理解我们，好吗？”
　　妈妈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抗拒：“我不需要理解！我只知道你们做错了！从今天起，程秋你回自己房间睡，不准再跟程越睡在一起！还有，在我同意之前，你们不准再做任何越界的事！”
　　程秋还想说什么，却被程越用眼神制止了。程越看着妈妈决绝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好，妈，我们听您的，您先冷静下来。”
　　妈妈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她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两个满心沉重的少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秋压抑的哭声。程越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沙哑：“别哭了，我在。”
　　“哥，妈妈不同意，怎么办？” 程秋埋在他的胸口，哽咽着说，“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不会的。” 程越紧紧抱着他，声音坚定，“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妈妈会理解的。就算她一直不理解，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程秋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浸湿了程越的睡衣。他知道未来的路会很难，会充满阻碍和考验，但只要有程越在身边，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程越看着怀里哭泣的少年，心里满是心疼和坚定。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心里默默想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护好这份感情，守护好身边的这个人。
　　房间里的月光依旧温柔，却再也照不进两人此刻沉重的心底。红痕被撞破的猝不及防，妈妈的坚决反对，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的感情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但他们也知道，只要彼此坚定，只要紧紧牵着对方的手，就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他们会一起努力，一起争取妈妈的理解，一起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