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备胎 该兑现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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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酒吧离开，乔漾再也没见过宋祁，甚至他也渐渐很少给自己发消息。
今日见宋祁一身规整的西装套装，与平日里青春男大的气质截然不同，倒是多了几分贵气。
乔漾上前一步，展开笑颜询问：“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乔漾姐，好久不见”，宋祁目光平和地看着她，“我随母亲一起来赴宴。”
“这样啊”，乔漾仔细想想，她好像还不知道宋祁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记得第一次见宋祁是在高三的时候。
那时，宋祁也就是个初中生，跟着乔逸来乔家玩。
乔逸他们放了寒假，出去玩了没一会，天空下起雨。
乔家离他们游玩的地方近，乔逸便带着宋祁来到家里。
高三学业繁忙，乔漾平常回到家都会很晚，要么去找地方自习，要么与人玩到很晚，总之不会常留在家中。
那天乔漾本来打算和朋友去游乐场，因为下雨也变了行程。
一两个人见天气不好，懒得出门，剩下几人在室内玩也没意思，乔漾只好提前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是晚饭的点。
乔漾进门就看见尹虹站在那里，殷切地伸手为一个陌生小男孩夹菜。那个男孩无措地推搡，却也挡不住对面女人热情张罗，只好盯着盘子里的菜，犹豫一会后一筷一筷地往嘴里塞。
乔漾没提前说，自是没有准备她的份。
乔逸注意到乔漾，咬着一块排骨，朝向她鼓囔道：“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吃饭了吗？”
“没吃，不饿，你们吃吧”，乔漾瞥向餐桌所剩无几的饭菜。
也许因为客人在，尹虹倒是少见地关心道：“锅里还有米饭，要不你将就吃这点菜，多吃点饭。”
“不用”，乔漾望着尹虹，笑容冷淡。
她收回视线时，才注意到坐在那的宋祁貌似一直盯着自己，眨巴眼睛一瞬也不挪动，嘴巴鼓鼓还未咽下食物，看起来很是乖巧。但那男孩看起来吃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而难受，让人心生怜惜。
乔漾那时喜好与尹虹对着干，想了想，抬步离开前还是冲他说：“小朋友，别人夹的菜不一定是好心。如果不想吃可以像我一样，说不用了。”
宋祁努力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后，还呆呆点了点头。
如今想来，尹虹能让乔逸带回家，态度还较为热情，宋祁家里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乔漾也懒得自己绕弯多想，“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家是做医药产业”，宋祁如往常般，一直盯着乔漾，认真地回答她每个问题。
乔漾脑子里回想了一圈，貌似南覃最大的医药产业是“鹤济堂”，算是百年老字号的家族产业，如今当家的那位董事长好像也姓宋。
她试探问询：“鹤济堂？”
宋祁浅笑，点点头：“嗯。”
原来宋祁家世渊源如此深厚。
乔漾敛下眼眸，看向周围，“我们不要在厕所附近聊天了吧，往会场那边走走？”
“好。”
乔漾同宋祁边聊边向会场走，“抱歉，酒吧那天走得匆忙。”
“没事的”，宋祁轻轻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垂眸没有去看乔漾，“乔漾姐，我可不可以问问，你和沈绍珩是什么关系？”
乔漾顿住脚步。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问自己这种问题？
酒吧那天和沈绍珩一起，宋祁应是看到了他们拉扯，也不知如何得了解到那人是沈绍珩。
“我们就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乔漾没有迟疑地回复，但答完还是补了一句，“也是高中同学。”
他喃喃道：“高中同学啊……”
宋祁自是相信乔漾的，可心下不免闪过那晚乔漾的嘴唇和沈绍珩的眼神。
转念间，他忽然开口：“乔漾姐，我可以追你吗？”
乔漾不得再是一怔，她隐约知道宋祁有这心思，但没想到他看起来闷不吭声的样子，会在现在与自己告白。
宋祁微微抬手，想要握住乔漾的手腕，却终是放下。
他眼神诚恳地望着乔漾，“我喜欢你，哪怕是备选，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乔漾对上宋祁的视线，浅浅一笑，“你怎么突然在今天说这个？”
“我不清楚你和沈绍珩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我想还是…尽早争取。”
乔漾装作不懂，也未细说沈绍珩的事，而是反问：“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总不是那天在机场见面，对我一见钟情吧。”
“不是”，宋祁下垂的手紧了紧，“当年在你家第一次见你就有好感，可每次去乔家都没遇到几次。再后来你离开南覃，心里也不知怎么，常常念着...直到听说你回来，便跟着乔逸去见你，发现自己是真的放不下你。”
乔漾仔细回想，她高中时期几乎都是很少待在家，很晚才会回去，确实很少碰到宋祁。
她眼眸明亮，轻轻一笑：“当时你还很小，看上我的容貌了？”
宋祁抬眼，眼神平静又坚定，“你的确很漂亮，可我也不算见色起意。只是那一瞬喜欢了，没有具体的理由。”
乔漾蹙眉望着宋祁，不免想起一个人——程颢。
程颢好像也是如此，腼腆又直接地与自己表达喜欢，可问原因，也是说“硬要有理由，那有很多，说不来……”
乔漾不理解这种感觉，她对待情感只在于一时兴趣，始终无法认识程颢、宋祁为何能对自己产生这样热烈的情感，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这样喜欢自己许久。
或许她多年游戏于情感中感觉疲惫，面对这些真诚表达爱意的人，少了些冷硬。
“我和沈绍珩没什么关系，只是现在受他帮助，为他办事”，乔漾没有过于冷淡地回应，“我现在只想把公司先搞起来。”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宋祁向前迈了两步，“我们可以……”
宋祁还在说话，可一道沙哑的声音呼唤起乔漾的名字，让她分了心。
乔漾回头一看，又是沈绍珩。
从以前到现在，每次这种时候，他总会出现，她都怀疑他在自己身上装了雷达。
乔漾蹙眉侧向沈绍珩：“你怎么来了？”
沈绍珩走近，只注视着乔漾的眼眸，“OneGame的段总听说你负责我们公司提案，想同你认识，但在会场找不见你，没想到是在这和小朋友聊天呢。”
宋祁侧身站到乔漾前面，柔和的眸底转而满是敌意地盯着沈绍珩，“沈总，我和乔漾的话还没说完。”
沈绍珩这才正眼看向他，说话也算得上礼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抱歉，事情比较急。”
他挪开视线又看向乔漾，“段总之后还有事情要提前离场，怕是等不起你们闲聊完。”
乔漾注视着沈绍珩，见他似笑非笑的嘴角。
这人真是处处抛饵拿捏自己。
“抱歉，宋祁”，乔漾转眸看向宋祁，“我得先去处理工作，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
宋祁眼神一暗，“好，你先忙。”
见乔漾抬步离开时，宋祁轻扯住她的手腕，“你之后有需要可以找我，我能帮你的。”
乔漾看向他的手，轻叹下笑了笑：“好。”
沈绍珩抬起乔漾被握住的胳膊挽上自己，冷眼看向宋祁，言语却礼貌：“失陪了。”
一路上，乔漾瞥向沈绍珩，发现他这次竟没多说其他难听的话。
他们与段总聊了一会，还说好之后再与她和沈绍珩私下再聚。
饭点单独分桌开宴，沈绍珩感冒喝不了酒，只好让乔漾代杯喝了几回。
场合下很多交情和话都是在酒杯中生成，见乔漾替沈绍珩出头喝酒，其他人不免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乔漾也有了机会与所需的人脉搭上线，与他们一同串走在各个包厢之间，像顾复燃一类欣赏乔漾的人，还会帮忙向别人介绍她，推杯换盏地畅聊。
一来二去，乔漾有些微醺下的头晕。
沈绍珩未有多走动，只等到宴会差不多的时候，起身到其他包厢寻乔漾。
见她坐在三五个男人之间，与那些人聊得甚好，没有情绪地站在她椅背后，抬手轻轻摸上她的发顶，“乔漾，我们该走了。”
周围人都是识相的，抬眼看见沈绍珩，举杯同乔漾道：“乔小姐，那期待我们有机会合作。”
乔漾与那些人碰杯饮尽最后一口，便起身跟上沈绍珩一起离开。
她喝了酒，不算特别醉，但脚步也有些虚浮。
沈绍珩走在前面，乔漾见他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走道也没什么人。她借着酒劲儿，抬手挥动着冲他喊：“沈绍珩！你扶我一下啊。”
沈绍珩闻声顿住脚步，没有伸手，只是盯着乔漾走近他后，手攀在自己肩膀处。
可沈绍珩定在那里，迟迟不动，乔漾顺力贴近他的身边道：“不走了吗？”
沈绍珩眼神晦暗幽深，一句话也不说，继续抬步就走。
也不知是乔漾借沈绍珩的力走，还是沈绍珩硬拖着乔漾走。
来到负一层，沈绍珩打了电话让唐叔开车过来，两人站在那里等。
乔漾昏昏沉沉，蹲在沈绍珩身旁，肘着脑袋发呆。
没一会，车开到他们面前。
“沈绍珩，你扶我一下”，乔漾侧头抬起手，声音慵懒，酒气下尾音似是染上撒娇的意味。
沈绍珩垂眸瞥看她一眼，直接抬步走向车。
“喂！”乔漾看着他的背影，“真是不懂怜香惜玉，难怪单身这么久，活该。”
乔漾只好撑着膝盖尝试起身，歪歪扭扭站不稳，迎来了一道有力的臂弯，搂在她腰间辅助着起身。
她侧头一看，是宋祁正灼灼看着自己。
他温声道：“乔漾，我送你回去吧？”
乔漾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住在沈绍珩那里，只得拒绝：“没事，我......”
话说一半，沈绍珩上前扯住乔漾的手臂，揽身让她靠向自己，“乔漾和我一起走，不麻烦你了。”
乔漾还有点记仇，想起刚刚这人没帮自己，动动胳膊，轻声道：“松开。”
沈绍珩任由乔漾在怀里乱动，手碰上她腰间某处敏感，惹得乔漾一激灵，定在原地盯着他。
宋祁的手还握着乔漾的另一只胳膊，没有松，凑前两步，轻声询问：“乔漾，你要和他一起走吗？”
“没事，他和我顺路，我坐他的车回吧”，乔漾按下沈绍珩触碰下带来的不耐，笑着望向宋祁。
沈绍珩不想同宋祁多话，见乔漾说完，直接横抱起来，将她置于车内。
宋祁握紧手掌，终是没有阻拦，他很想知道乔漾与那人究竟怎么回事，可他也没有什么身份和立场能去阻拦。
他只能看着沈绍珩关上车门前，用那轻蔑又不似挑衅的眸光瞥了自己一眼后，盯向他们车离开。
电梯间，一位中年女士走到宋祁身旁，顺着宋祁的视线望过去，“那位就是乔漾吧？”
宋祁神色稍沉，“妈。”
“这就是你要来的原因？”葛佩茹抬眼对上宋祁的眼眸，“那姑娘长得很漂亮，但她不适合你。她还和沈绍珩走得近，我看两人关系不一般，你更需离她远点。”
宋祁脸上那丝柔和散去，多了冷厉，语气没有温度：“合不合适由我来定。”
又一辆黑车停在他们面前。
“您替我和爸说一声，家里的事我会渐渐学着上手”，宋祁直接上前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车门旁，摆手指向车座，“我就不回了，您请吧。”
葛佩茹走到宋祁身旁，叹息道：“你爸听你愿意接手应该会很高兴，但这事不急，妈妈还是希望你想清楚。”
话落，她正准备走进去，顿了一下补充道：“你最好别让你爷爷知道，你与沈家有牵扯。”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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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
乔漾的脑袋昏沉，瘫靠在自己那边的车门处，死死盯着沈绍珩，眼里满是怨气。
沈绍珩正坐在那，没有理会一旁放在自己身上“恶狠狠”的目光。
也许是乔漾喝了酒后话容易多，见沈绍珩今晚一直不冷不热的死样，忽然直言怨怼起他：“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长着一张人皮，嘴上噙了猪油一样，说话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且空有皮囊......”
乔漾觉得骂他不解气，还准备上手揪他的脸，可底层理智驱动下悬在半空，终是没敢下手。
她只好扇拍上他的肩膀，“处处帮人，又处处设陷，还冷暴力我？也不知道内里安了什么黑心肠。”
沈绍珩还是没说话，也不甚在意她的动作。
没过两秒，乔漾直接扑到沈绍珩身上，面朝他的手臂，一头栽过去，冲他手腕处重重地咬了下去。
沈绍珩只是微微蹙眉，但没有怒意地望向乔漾，放任她一直咬自己，还抬手摸摸她的头，“你不仅会挠人，还学会咬人了？”
乔漾闻声松了口，像猫一样突然抬眼，疲惫的眼皮耷拉着，似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她脑袋用力撞上他的胳膊，直接半躺半坐地倚他身旁，渐渐睡着了。
沈绍珩微微抬动自己被压住的胳膊，看了一眼手臂上咬出的齿痕，已经留下红印。
他又看向乔漾，微微歪头，温柔又贪婪地蹭着她的发顶，感受她身上混着酒味与不知名的甜果香味。
一会儿，沈绍珩睁开眼，目光聚向远处，心中想起宋祁那会在走廊与乔漾说的话……
“当备胎？”沈绍珩冷哼了一声，再次垂头看向乔漾，吻了吻。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乔漾睡得不舒服，迷糊下睁开眼。
只见周围漆黑，隐约察觉有人摩挲自己的指节。
她动动身体，仰了点头，试图错开视线前的碎发，半眯眼发现周遭黑压压一片，貌似只剩下身边的沈绍珩。
乔漾的手微蜷了一下，却被沈绍珩直接扣住。
“你醒了？”沈绍珩坐在乔漾身旁，声音很轻很淡。
乔漾闻声惊觉，靠在他身上往起来坐正些，看向他握住自己的手，又对上暗色中那双眼眸，目光如同看猎物般的贪婪。
她本能性地想脱离他身侧，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无用，“我们到了？你怎么没叫我？”
沈绍珩侧头垂下，渐渐靠近乔漾的脸颊。
许是喝了酒，乔漾呆呆地注视着身旁这人侧头垂下，渐渐靠近并抬手抚在自己的下颌处。
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吻直接落上来。
这突然的吻，让乔漾摸不清头脑，愣怔在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沈绍珩一手放到她的后脑，不断吮吸、索取、掠夺她的呼吸。另只手在她腰间，丝丝麻麻地来回松紧游滑。
乔漾只觉浑身发软，一丝无措地伸手推了推他。
沈绍珩起身，含有情欲的双眸望进乔漾的眼底，轻轻拨动她额前的碎发，“乔漾，你玩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兑现当年的承诺了？”
乔漾声音有些绵软，“什么？”
“我想要你”，说罢，一吻又落在她的唇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