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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海河天际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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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奢哪里知道雁茴在想什么呀,只知道身体冷着呢。
“雁郎,先让我穿好衣裳,冷呢……”声音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奶气。
紧跟着,兰奢还什么都没瞧见,蓦地就“啊”一声被按倒了。
雁茴说要让他暖和一下。
一切如大浪滔天,来势凶猛。
如今日他所见的郊狼捕兔,弱者的命脉一下子便被利牙咬中,再要跑时,已来不及。
雁茴把这条小娇蛇翻来覆去地玩。
兰奢几度濒临要晕倒。
他看不见,感官都被放大了,神魂如游荡在一片黑茫茫的海雾中,身上被玄龙盘踞住,硬是要给他冲到个九重天那般迅猛。
没一会儿,居间便被磨得溅了个水泽淋漓。
正所谓是,君不见,银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此海阔天空之景,兰奢短短时间内便在脑内体验到了两次。
跟着,那股喷泉又冒了两回,那盘踞他身上的玄龙也不见要停下。
兰奢他只感觉到自己脚腕冰凉,脚腕上的链子一晃一晃的,在他的脚踝上撞个不停。
有几个瞬间,兰奢觉得自己仿佛是要被玄龙压得掉下去了,一直掉到热热的水里,叫玄龙啃咬住。
他放声叫个不停,都是求饶什么的。
阿奢只是一条小蛇,被大玄龙给逮住了,求起饶来也只会喊“求你放过我”、“不要吃我”这般怯懦的话语,再伶俐的也说不出来了。
那大恶龙要是兴起了,让他喊些好听的,阿奢为了活命,什么相公、郎君的,也逐一喊去便是。
雁茴听着这一声声好唤,望见海河天际流,哪还管得着再多呢,只想要将这景致铺画得再美些。
后来实在没个完,阿奢的腿间肉都辣红了。他挣扎着,抓着床沿要爬出去,手臂却被抓了回去,被人又用一条丝绸给捆绑住了。
“不乖了,得给你连这里也绑上,是不是?”大恶龙说这话时,长龙癫狂舞阡陌,磨得愈发狠了。
兰奢跟被要了命似的,拼命摇头大叫:“不!不要!讨厌!讨厌!”
他每说一个词都跟要断了气的,声音一下子虚喘一下子尖吟。
前头雁茴才说呢,阿奢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
这规则阿奢像是忘了。但在这猛烈的攻势下,他哪还能记得住呢?
雁茴听得发出一阵笑:“阿奢说讨厌,就是喜欢。既然喜欢,那就多来一点。”
兰奢于是喊得嗓子快哑了。
后来雁茴又问:“阿奢喜不喜欢?”
阿奢吃了教训,他说“讨厌”吃了苦头,于是喘着气说:“喜、喜欢……”
“阿奢果然喜欢。”
雁茴却是一点不通人性的。
阿奢真是吃尽了他的苦头。
就如《琵琶语》里写的那般。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这阿奢么,生来比寻常雄性多了张嘴,自是有两张嘴了。上嘴的泣声是“小弦切切如私语”,下嘴便是“嘈嘈如急雨”。
响作一处,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滴滴答答的。
一只小蛇而已嘛,怎么能如此有泽呢。
他的吟唱声,当然也如莺语般婉转细滑,悠扬动听。
尽是把雁茴润得痛快得死。
小蛇于是被缠着正反颠倒去许久,还是没能被松开,那大恶龙盘得越来越紧了。
真是癫狂如饿兽掠食,迷乱若飘然升仙。
杏色的小兜还穿在阿奢的身上,就这么护着他那肚子不着凉。
本是觉得天气寒凉才要穿上的,现在却惹得一身火。
兜衣膛前那一块的绣花,已经皱了,像是被龙爪抓挠过。
雁郎还问他怎么膛前丰厚软润了,稍用些力道,莫不是要濡出液来?
硬是口齿试了几番,要看看是不是真有濡汁。
越是没有,雁茴越说是力度不够。
密潭被卷起波澜,就连那莲子也不走运,频频受磨难。
把阿奢整得快没泉水冒了。
再看阿奢的娇媚面容,已然花露满面,汗涔涔地淌着。
雁茴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丝缎,他大大的眼睛翻了好几次,气也要喘不上了。
总之,雁茴至此,今日才算是真正痛快了。
一日之内,马背厮磨决河堤,花草丛间吻芬芳。
再到舟上亲昵,最后是在这营帐之中——
他要把这美娇蛇的每一处都吃下去了。
最后不够尽兴,雁茴带着他又戏了水,玩至后半夜才让筋疲力尽的阿奢歇下。
阿奢在榻上力竭了,但身体本能地一颤一颤的,脑子恍然看见的那片黑色雾海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除了白,什么也没有。
阿奢说不上这是个什么感觉。
他被弄得差点爽得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