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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杏春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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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阿奢一本正经地讲出“昏聩”二字,雁茴大声笑起来:“小蛇有进步了,会用这么个词了。”
兰奢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眼神躲着不敢看他:“是以前你给我讲故事时说的嘛,我记着呢……”
雁茴望着眼前美人的千娇百媚,掌心在他脸上抚着:“遇到阿奢,我要怎么才能不昏聩呢?”
“是阿奢的错吗……?”
雁茴有模有样地想了一想:“嗯,是阿奢的错,成天引诱我。”
兰奢软绵无力地推了一下雁茴:“才不是。是雁郎……骗了阿奢才对……”这一推手腕还飘了阵香味。
雁茴将他的手抓住,低声问:“我骗阿奢什么了?”
“骗了……骗了……”兰奢也不知怎么一时脑热说出那话来,现在嘴里的话羞得让他不敢继续往下说出口。
“阿奢怎么不说了?”雁茴故意在他耳垂边吹着气,“我骗了阿奢什么了?”
“呜……”说起这个,阿奢都快委屈起来了。
那天楼里的姐姐说雁世子是个大恶人,把阿奢的身子骗走了……
阿奢才知道自己那样就是被骗了身子呢。
但怎么自己身子被骗走了,现在还被拿捏着呢?
雁茴看他左右说不出来,脸倒是要红透了,弯着嘴角故意道:“是不是记不起来了?要不要我再骗一回,让阿奢记一下?”
“啊,不要啦不要啦!”阿奢拼命要躲着,又被雁茴一把握住腰。
两个人正在这胡缠,帐外这时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爷,野兔烤好了。”
雁茴眉头一皱,正想叫帐外的人把东西放下即可。
兰奢却趁着这回工夫,软着身子骨脱身出来:“我要吃烤兔兔了,雁郎不要闹我了。”
雁茴瞧人躲那么快,原还想抓回来惩罚一番。
但想起今日自己已决心不玩闹他,硬是将欲念忍住了。
是,他还在忍着。
实在是忍得要炸开了。
不过,他尚且还忍得住。
雁茴起身走到帐外,把下人放好的食盒拿进来。
闻见香喷喷的烤兔,兰奢两眼睁得大大的,眼里满是光,连走路的姿势都克制不住像扭蛇身那样地快速扭过来。
“小馋虫,就看见吃的最高兴。”雁茴笑道。
兰奢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低了低头:“谁说的,我看见雁郎也高兴。”
雁茴不由心想,阿奢这张小嘴,是被他亲得越来越甜了。
吃完烤兔,雁茴去处理剩下的公文。
阿奢也不乱跑了,就倚坐在他旁边,细手挑拣荔枝,一颗颗慢慢剥了壳。喂雁茴吃一颗,喂自己吃一颗。
处理完公务后,雁茴又抱着兰奢闹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到深夜了。
该给蛇蛇洗澡了。
雁茴让下人将浴桶和热水都送进来。
一切备好后,雁茴便要解兰奢的衣服,本着是要与他共浴的心思。
想不到阿奢却躲着,推推搡搡地将雁茴推到屏风后:“我自己洗啦。雁郎站在屏风外,过会儿再进来。”
还羞着呢?
雁茴有些没明白,倒没强行要搂着他来个鸳鸯浴,而是缓了缓心思说:“好,我在边上等你。”
这个小阿奢,都和他亲密多少回了,怎么洗澡还羞起来。
其实是今日寒凉,兰奢私带了条肚兜出来,是想晚上穿在里衣内暖一下肚子的。他觉得很不好意思,不敢让雁茴瞧见。
这也都怪雁茴,兰奢本来很耐寒凉,可跟雁茴待久了之后,他习惯雁茴身上火热的温度了,变得怕冷起来。
都快不像条蛇了。
雁茴站在屏风外,看屏风后悄然伸长的手,将卸下的衣服一件件挂在屏风上放。
先是护腰、腰带,再是外衣、里衣、长裤、小裤……
屏风上出现阿奢若隐若现的婀娜剪影。
那腰那腿要绞杀他了。
他的阿奢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不让他瞧见。
雁茴实在是有点不想再忍了。
兰奢的洗澡声也在勾着雁茴。
雁茴垂眸望着自己的兄弟,感觉今日这正人君子实在要伪装不下去。
兰奢洗好澡后,用干净的布把自己的身子一点擦干了,悄悄穿上一件浅杏色的绣花的肚兜。
他生怕弄大了动静,雁茴就会知道了似的。
穿好肚兜了,兰奢才穿上中衣。
兰奢走出屏风时,见到雁茴仍在边上等他。
雁茴的神情微有些变幻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兰奢每次见到这样的雁茴都有点怵,因为雁茴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时,就是要馋他身上的某一处了。
不过,这次雁茴居然只是微笑了一下:“该我洗了。阿奢不要乱跑。”
“哦……”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阿奢心说。
他到床榻上趴卧着,等着他的雁郎洗完澡。
他一会儿趴在床头,一会儿又趴在床尾,浑身一下子扭过来,一下子扭过去的,仅是这般活动,也能自顾玩得很自在。
兰奢没留意到雁茴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等人走近床榻边的时候,兰奢才记起要回头看一眼。
但这个时候,他眼前却一黑。
“雁郎为什么蒙住我呀?”阿奢的小脸上,双眼被一条黑色的缎带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阿奢,刚刚怎么不让我给你洗澡?”雁茴把蒙住他眼睛的丝缎系上了一个结,不让他的手去摘。
“我自己会洗呀……”兰奢想到肚子上穿着的秘密,缩了缩肩膀。眼前一片黑朦胧的,他感到不太自在,“雁郎,好黑,我怕。”
“我在呢。”雁茴从他背后揽住了他,下巴放在他肩上,轻问,“怎么在夫郎面前,还不好意思了?你身上哪处是我没看过没吻过的。”
“雁郎你……讨厌。”兰奢整个脸热红起来,加上看不到东西,心里的感觉奇怪得紧,有一声没一声哼着。
“阿奢讨厌我了?”
“啊……”兰奢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忙又小声说,“不、不讨厌。”
“哦,我知道了,阿奢学坏了,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怎么净学会这些小把戏?”
雁茴亲了亲兰奢的颈侧,兰奢吓得不知该怎么躲,竟吟了出来。
兰奢觉得丢脸极了,雁茴只是亲了亲他的颈而已,他怎么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都怪雁茴蒙住了他的眼睛,害他晕乎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被碰一下就敏感极了。
他这也躲一下,那也扭一下,不觉间结扣就扭散开了,那条杏色肚兜若隐若现。
雁茴眸色一凝:“你里面穿了什么?让我瞧瞧。”
“雁郎……!”兰奢颤抖地要把衣扣打起来,却抓了个空。
那中衣早被揭开,一阵凉意。
玉白肌体上,浅杏色的肚兜很是惹火。
阿奢现在得亏是看不见,不然便要瞧见雁茴那沉下去的眸色,闪出如同要狩猎一般的微光。
雁茴不忍了,他要食言了。
他今夜,要弄阿奢。
要把阿奢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