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共同的项目选题变更 表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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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芸还嫌不够，特意开辟了线上分析渠道，连麦了另外两个发小，几个人隔着屏幕，你一言我一语，从各个细节，帮李然论证顾承对她的心意，越说越起劲，原本的伤感与低落，也渐渐被八卦的喜悦取代。
直到下午，邓芸接到她爸爸的电话，语气严厉，催着她赶紧回家，她才不得不结束这场“分析大会”，恋恋不舍地和李然、还有线上的发小道别。
送走邓芸后，李然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脑海里，全是邓芸和发小们说的话，还有顾承平日里对她的种种温柔与细心，脸颊时不时泛起红晕，心底又甜又乱。
李然带着满耳朵的“恋爱理论”回到家，家中的壁灯亮着，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刚进门的小区域，顾承今晚值夜班，此刻，应该正在医院忙碌。
她没有开灯，借着壁灯的微光，照常走进书房，打算工作一会儿，却发现根本静不下心来，脑海里全是和顾承一块在书房时的画面。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工作了一个多小时，李然便按时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艰难地早起，上班前特意煮了一锅软糯的山药粥，一方面是给自己当早餐，另一方面，也是想给顾承留一些，等他值完夜班回来，就能喝到温热的粥，暖暖胃。
都说五月龙舟水，果然不假。下午下班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黑压压的，乌云密布，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伴随着呼啸的大风和阵阵雷电，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天气预报早就发布了强降水警报，雨下得又急又大。更让人无奈的是，这雨像是故意作对一般，上班的时候不下，偏偏在下班的时候，准时倾盆而下。
李然出门的时候，虽然带了伞，但耐不住风势太大，雨伞根本撑不稳，只能勉强遮住上半身，下半身很快就被雨水打湿。
她只能退回单位楼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无奈地拿出手机，打算打车回家，可点开打车软件一看，排队的号码已经排到了两位数，估计要等很久才能等到车。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顾承发来的消息，瞬间弹了出来：“下雨了，很大，你有带伞吗？”
李然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底一暖，所有的焦灼与烦躁，瞬间消散大半。
她快速打字回复：“带了伞，但是雨太大，伞根本不管用，我打算打车，但是已经排到两位数了。我就在单位楼下等雨小点再走，你要是晚点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发送完消息，李然便收起手机，往办公室走，反正走不了，干脆回去加班。
没过多久，顾承的消息又发了过来，附带一张导航截图，截图上，显示他正在往她单位的方向赶来：“等着，我来接你，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在楼里等着，别出来，小心淋雨着凉。”
李然看着两条消息，脸颊微微泛红，心底甜得发腻。
她本来想说“不用麻烦跑这一趟。”转念一想，导航都已经截过来了，他多半已经出发了，就算自己拒绝，他也会照样过来。
于是，她便打字回复，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好，谢谢师兄，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快到了，给我发消息就好，路上小心点，雨太大了。”
二十分钟后，顾承准时赶到。李然看到他的车，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上车，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顾承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湿润的裤脚，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吧，别着凉了。”
两人回到家时，已经七点多了。顾承和李然快速热了一下阿姨做好的菜，便坐在餐桌前，慢慢吃了起来。
餐桌上，气氛温馨而安静，李然小口喝着粥，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顾承，闲聊道：“你早上回来后，睡到几点啊？中午那场阵雨，有没有把你吵醒？”
顾承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没有，中午睡觉的时候，门窗都关紧了，没被阵雨吵醒。倒是三点多的时候，被楼下小孩的哭闹声吵醒了，吵得厉害，再也没睡着。”
李然“啊”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大下午的，那小孩又被他妈揍了？”
顾承点了点头，委屈更甚了些：“嗯，听起来他妈妈挺生气的，还有砸椅子的声音，吵了快半个小时，我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们家楼下，其中一户住户，家里有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性子顽劣，不管家长怎么打、怎么骂，都屡教不改。打狠了，就哭闹不止，声音尖锐，整栋楼都能听到；骂轻了，又丝毫不知悔改，时不时还会被邻居投诉，扰得四邻不安。
李然看着他眼底的委屈，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看来，这次这小孩的‘罪名’，应该也不轻。没关系，等吃完饭，你早点去休息，好好补一觉，补回来。”
顾承看着桌上简单却温热的家常菜，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笑得没心没肺的李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家长里短，聊着楼下的调皮小孩，聊着工作上的琐碎小事，心底的一角，瞬间软塌下来，满是温柔与惬意。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雨水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却清晰了心底的心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轻柔而缓慢：“李然，你记不记得，我们刚搬进来那天晚上，雨似乎比今晚的还要大？”
李然愣了愣，仔细回想了片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还伴随着雷电，我当时还在心里悄悄点赞，幸好我们白天就把所有东西都搬完了，要不然，冒这么大的雨搬家，麻烦得很。”
顾承的声音，变得更慢、更温柔了些，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对比当时，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越来越像个家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只是一句寻常的感慨，平淡无奇，可在这样的雨夜，这样温馨的氛围下，却多了些不言而喻的深情。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屋内，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的身影，也照亮了彼此眼底的情愫。
李然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声瞬间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得盖过了窗外的雨声。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认真，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在这个雨夜，或许真的不一样了。
顾承看着眼前这个从最初的婚姻合作伙伴，到如今占据了他所有思绪、让他心动不已的人，那些一直以来的克制、理性，那些“慢慢来、不急于求成”的想法，如同被雨水冲刷的堤坝，瞬间倒塌，再也无法抑制。
他侧过身，微微探近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在对方的眼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模样。
顾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与悸动，缓缓开口，认真而坦诚，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我以前觉得，婚姻不过是听从家里的安排，找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然后妥善经营好这份‘合同’，责任分明，互不干涉，安稳过完一辈子，就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带着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坚定：“但后来我发现……我好像违约了。”
李然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双手下意识地捏住了裤腿，指尖微微泛白，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爱意，知道，他要说的话，或许会改变两人之间的一切。
顾承看着她眼中的惊讶、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与他相同的情愫，心底的忐忑瞬间消散大半，决定不再等了，不再克制自己的心意，将所有的情绪，都袒露在她面前：
“我们的协议里，没有写，我会每天下班都想早点回家，只是因为，可以比你早一点到家，要么给你做一顿热饭，要么给你留一盏灯；没有写，我会因为你的一句撒娇、一个委屈的眼神，就瞬间毫不犹豫地改变自己原本的计划；没有写，我会在你出差的时候，下意识地关注你那边的天气，会担心你熬夜熬得太晚，会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更没有写……我会像现在这样，仅仅是看着你，就觉得心里是满的，就忍不住想把所有的谋划都推翻，不想再遵守什么‘保持距离、互不干涉’的原则。”
他停下话语，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顾承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他轻轻开口，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关乎两人未来的问题：
“所以，李然，这是我一个人的实验事故，还是……可以是我们共同的项目选题变更？”
李然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与羞涩，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娇憨，还有几分坦诚：“顾承，哪有你这么做实验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但是，我也操作不当了。我习惯了你的早餐和晚餐，习惯了你的照顾与陪伴，毫无防备地对着你卖萌、求支持，安心于你每次为我准备的应急包。所以，原本的选题，做不下去了，为了项目预期，我同意更换选题，改变研究方向。”
说完这番话，李然的脸颊烫得厉害，再也不敢看顾承的眼睛，连忙拿起筷子，夹了几根青菜，埋头努力往嘴里塞，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听到，身边传来一阵低沉而温柔的轻笑，那笑声，带着满心的喜悦与宠溺，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烫了。
她忍不住抬起头，想瞪他一眼，却撞进他满是宠溺的目光里。
顾承也拿起筷子，往她的碗里，夹了几个她喜欢吃的菜，笑着开口：“那多吃点，选题改变，可是有归零的可能性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一起好好‘实验’。”
李然的脸颊更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只能低下头，继续埋头干饭，只留给顾承一个圆圆的头顶，和一只红得快要冒烟的耳尖，心底，却甜得快要溢出来。
吃完饭，顾承主动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碗，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散去，眼底的温柔，也愈发真切。
李然则坐在沙发上，恍恍惚惚的，一会儿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一会儿想起两人相处的细碎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又猛地捂住脸颊，埋进小毛毯里，暗自懊恼自己刚才怎么那么怂，连看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顾承洗完碗出来，就看到李然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一角，一边刷手机，一边偷偷傻笑。
他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身影挡住了她上方的光线，笑着问道：“那个小火箭，要今晚把它做完吗？正好过几天回老宅的时候，一起拿过去，给小衍一个惊喜。”
李然放下手机和抱枕，在沙发上站起身，伸手扶着顾承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们现在，算是谈恋爱，还是算婚姻的第二春？”
顾承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扶稳她的腰，生怕她摔倒：“然然觉得，是哪种？”
李然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脸颊温度，瞬间又升了回来，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嘟囔道：“你干嘛这样叫我！只有我爸妈和发小，才这么叫我！”
顾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眼底满是笑意，调侃道：“哦？就许其他人叫你然然，不许我叫啊？我可是你合法的另一半，现在，还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就不能叫了？”
李然的脸，彻底红透了，面上挂不住，连忙蹲下身，穿上拖鞋，转身就往书房跑：“懒得跟你说！赶紧的，快点弄完小火箭，晚上早点休息，你还要补觉呢！”
顾承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没有再逗她，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暖黄的灯光依旧柔和，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一起摆弄着小火箭的零件，偶尔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带着最真切的爱意。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温柔而绵长。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共同的项目选题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