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流鼻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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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他没回消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说把自己送给对方。
临近下课时手机有新提醒，林衍有点逃避没去看，下课了才点开。
一点开，林衍傻眼。
他的卡里多了两千美元！
他截图发给乔瑟，得到了和他猜的差不多的答复：
这是上个月某次时装秀的，今天终于结算了。
见林衍没说话，乔瑟误会林衍嫌钱少，解释：
这场品牌太知名，合作机会难得，酬劳比较少。
我会更加努力工作的，赚更多的钱，让你更开心。
林衍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他模糊感觉到，少爷对他似乎是认真的。
*
林衍给乔瑟买了礼物。
去了街角的那家珠宝店，买了条两千美元的项链。
虽然比不上乔瑟送他的那条，但也很好看，而且尾端是漂亮的湖蓝色宝石，很衬乔瑟的眼睛。
这个钱给的真及时，林衍想。
路过了一家蛋糕店，又买了块蛋糕。
回去后他试图做饭，但无奈实在没有这种本事，最后找了家餐厅送餐过来。
“来玩吗。”朋友电话问，“据说少爷也来。”
“他没和我说。”林衍皱眉。
“你和你女朋友好好玩吧，我不去了。”
挂断电话后，林衍叹了口气。
他谈不来恋爱。
太麻烦了。
忽然想起来乔瑟拎着早饭撞见他从宾馆出来的那次，林衍有点懂当时乔瑟的心情。
不过他还好，毕竟自己没出太多力，也压根没出钱，大不了他自己把蛋糕和菜都吃掉，项链也当自己送自己的礼物了。
努力等待了一会儿，林衍记起来忘记告诉乔瑟自己今晚没出去吃饭。
他基本上晚上七八点才会回来，像今天这么早，还是第一次，看来乔瑟压根不知道他现在会在。
他：“……”
以为乔瑟放学后就会回来呢，谁能想到专挑他在的时间。
“你在哪里呀。”林衍还有点不自在，他很少给乔瑟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我父母这里。”乔瑟很惊讶，“你回来了？”
“我马上过来。”乔瑟说。
林衍没等多久，外面就有动静了。
他还没完全准备好，有点紧张，检查了一下项链包装，直接拿着去迎接乔瑟。
“生日快乐。”
林衍把礼物递给乔瑟，脸有点红。
用人家的钱给人家买礼物，这种事情毕竟第一次做。
然而乔瑟却没说话。
在林衍忍不住要问对方为什么时，猛然被抱住。
“Thank you，baby.”乔瑟喉结滚动，望着一大桌菜，搂着很容易被他全部拥入怀中的爱人，鼻子发酸。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菜。”
“有没有切到手。”乔瑟松开了林衍，紧张将林衍的手捧起来检查。
“没有。”林衍被捏着手，脸通红，“不是我做的，是我买的。”
乔瑟微微勾唇，改口道：“谢谢林衍宝贝为我买了这么多菜。”
听到那声宝贝林衍嘴角抽搐，但想到人家今天是寿星是主角，便按下自己的不爽。
今晚天气很好，月明星稀，无风无雨。
饭后他们出去散了会儿步，林衍感觉乔瑟心情不错，于是好奇问：
“昨天我进你房间，你装起来的那个是什么？”
乔瑟看向林衍，神色很不自然。
他淡淡笑了笑，没说，似乎没想好怎么说。
林衍心情有点微妙，想了一会儿，试探着猜：
“是男人的秘密吗。”
他当然知道不是。
是一个相框。
果然，乔瑟幽幽地瞥了林衍一眼，说：“不是。”
过了半晌。
“勉强算。”乔瑟耳朵很红。
“算我的秘密。”
林衍更加好奇，如果不是闯人家卧室翻箱倒柜既不礼貌又无道德，他真想立刻跑回去把那个相框扒出来看看。
到底是什么啊。林衍抓肝挠心。
“能够更加厉害的药吗。”都是男人，林衍问得很直接。
乔瑟愣住，没想到林衍会猜这个，停下脚步，摇头。
自己的男朋友怀疑自己有用那种药，乔瑟不可能不反驳和解释：“不是。”
“我完全用不到那个。”
他见林衍故意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很难忍住笑意。
“可以证明给你看。”
乔瑟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街道上悠悠回荡。
林衍被这句话包裹了一阵，满脸通红。“不用。”他说。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勾引乔瑟反驳他时说漏嘴，结果自己被调戏。
林衍踩了下落在地上的一片落叶，嘎吱嘎吱响，心情很悠闲。
“你前女友的照片？”林衍有了些灵感。
乔瑟再次愣住。
他极其无奈地摇头：“我没有前女友。”
“那是前男友吗。”林衍排除法。
乔瑟：“……”
“不是。”乔瑟说，“我没有前任。”
“我刚十八。”他不知道为什么林衍总往这个方面猜。
不知想到什么，乔瑟眼睛暗了一点，语气有些未明：
“你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有过前女友和前男友了？”
“没有。”林衍对于这个话题一向老实，“我一直单身，没有谈过恋爱。”
得到满意的答案，乔瑟脸色转霁。
街道末端长椅有一对晚间歇息的夫妇，路灯下，两人影子被拉长，看起来还有点浪漫。
“是不是你父母的照片。”林衍因而猜测，“你每天晚上得跟我一起住，比较想念他们，就放在床头睡前看一眼。”
乔瑟失笑，怎么会猜这个。
林衍也感觉有点荒唐，父母的照片不至于那么紧张地收起来，也不至于说是“秘密”。
林衍这样连续猜错，弄得乔瑟心痒痒的，差一点脱口而出告诉林衍。
话到嘴边，他忍住了。
夜里温度下降，渐渐起了晚风，他们回去了。
“难道是我的照片。”进门时林衍继续猜。
这一次，乔瑟没有摇头。
可也没点头。
林衍更加困惑了。
乔瑟关了门，岔开话题：
“我们隔壁可能要来邻居了。”
林衍没太大反应，乔瑟于是说得明确些：“你喜欢现在这样寂静的环境，还是来点邻居热闹一点？”
“都可以吧。”林衍说，“看邻居是什么样的人。”
“一对夫妇，年纪不算太老。”乔瑟描述，“来这边散散心。”
“听起来挺好的。”林衍漫不经心道。
他更关心那个相框。
他不明白如果是他的照片，乔瑟为什么不承认。
所以……可能不是他的照片。
*
吴飞：你问乔瑟有没有暗恋的人？
吴飞：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坏笑)
吴飞：被我拆穿了吧哈哈，我都跟我对象谈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中计成为你和乔瑟少爷play的一环！
林衍很无语，他是认真的！
林衍：没有开玩笑，你到底知不知道？
吴飞：知道。
吴飞：你呗，都明恋了。上次他看你那个眼神，啧啧啧。那天真想打他，让他一边去不要觊觎我儿子！
林衍：“……”他不想再和这个一心幻想做他爸爸的傻子损友说话了。
*
过了好几天，林衍实在按耐不住，去敲了乔瑟的门。
“我可以进来吗。”
林衍问：“你会不会不方便。”
“可以。”乔瑟的声音随即响起来，很快，开了门。
乔瑟看样子快睡了，发丝有些凌乱，却更显得英俊。
轻薄黑色金边睡袍很衬肤色，林衍感觉乔瑟似乎更白了。
“这件真好看。”林衍有点羡慕。
“是么。”乔瑟脸红了红，去开衣柜，“我。我其实有给你准备过一件。”
知道林衍租下自己的房子时，他特地备了很多东西。
可惜林衍和他一直保持着距离，几乎从不从他门前经过，也自带了睡衣等物品，怕林衍觉得他唐突和冒犯，就没有拿出来。
“很好看。”林衍摸了摸，料子很舒服，很喜欢。
他咬了下唇，抬眸勾起眼睛看乔瑟，小声询问说：“你出去一下，我换上试试可以吗。”
乔瑟立刻答应下来，很快离开了房间。
他在门口等着，心脏怦怦跳。
林衍主动来他卧室了……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想取消恋爱合约，进门时林衍表情就不好，这一次却。
乔瑟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
他情不自禁反复在脑海里回放一开门时看到的林衍既羞涩又大胆的模样，脸越来越烫。
“我可以进来了么。”乔瑟问。
里面没有回答。
乔瑟喉结滚动，手停在半空，犹豫着。
开门吧。
说不定可以看到林衍在他床上衣衫不全的样子。
他就看一眼。
看了之后立刻道歉关门。
而且他已经问过，林衍没回答。如果林衍生气了，就说自己误会林衍默许了。
他咬唇，还是不敢。
万一林衍一气之下跑了怎么办。
他往外瞥了眼，不算太担心。林衍跑不出去的，可能还没出他的卧室门就被他捉住了。
挣扎了几秒后，乔瑟：“宝贝？”
他吞咽了下，屏住呼吸推开了门。
一开门，如愿看到林衍坐在他的床上，可能第一次穿睡袍，没有理好，雪白的腿近乎完全露在外面，别说胸口锁骨了，连一边的肩膀都浅浅没遮住。
林衍看什么看得比较入迷，完全没料到他会开门，表情娇憨清纯，姣好惑人的唇微微张着。
乔瑟猛然鼻子一热，他赶紧捂住。
“你来的正好。”
回过神的林衍脸骤然沉了下去。
他举起相框，气得胸膛起伏：“这是什么？”
“你从哪里弄的？”
“你给我好好解释。”
林衍忘不了自己将这个倒扣的相框翻过来时看到照片时的震撼与恼怒。
的确是他的照片。
可是。
林衍羞愤欲裂。
照片里的他裤子都没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