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18岁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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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怔住。
他盯着少爷那张染上红晕而昳丽的有些雌雄莫辨的脸，不由自主攥紧了盖在他身上的毯子。
林衍承认，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作为男人英俊且性感。
如果他是同性恋，恨不得天天扑上去。
可是。
他是直男。
他想要的是女朋友，绝非一个比他高大太多的男人！
回忆起少爷轻松扯掉浴室门的画面，林衍打寒颤。
现在少爷还能忍一忍，万一有一天忍不了，想和他……
林衍住脑，不想去想作为直男不该想的那种事。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越想越忧愁，越想越胆战心惊，越想越后悔搬进来。
突然发现乔瑟不知何时离他极其近，林衍吓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你做什么？”
乔瑟愣了一下，看着如临大敌紧张地缩在沙发上的林衍，脸不由自主热了些，说：
“时间不早，想把你……抱回房间睡觉。”
林衍被弄得脸也泛红，心更是提到了一个高度。
抱回房间，这个房间是指谁的房间，更别说“睡觉”这个词的歧义了。
“……谢谢。”林衍找回自己声音，蚊子般顶着压力小声但努力道：“不用。我自己回去。”
他从沙发上下去，几乎连滚带爬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回去就立即反锁房门。
刚刚松了口气，又想起浴室门的下场，他捂住脸，很好奇是少爷真的力气太大，还是浴室门锁年久失修了。
手机铃声响起，是他哥哥。
“睡了吗？”
林衍有一点点紧张：“准备睡觉了。”
他不傻，哥哥刚才虽然一直开玩笑让乔瑟给他找女朋友，但其实可能有点怀疑他们了。
“你租房合同给我看看。”哥哥说，“他有什么身份证明材料不？都给我。”
林衍乖巧地照做。
毕竟一个人异国他乡，哥哥帮他把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呦。”过了半晌，哥哥语气听上去轻松不少。
“我看了他金发的照片，怪好看的，真是个模特。”
“那当然。”林衍满头黑线，忽然想到什么，震惊问：
“你以为他是我来美国包养的小男生？”
哥哥哈哈笑了一阵：“是在怀疑。”
林衍瘫床上，极其无奈，“我是直男啊。”
“谁让你这个房东兼室友有点太奇怪了。”哥哥说。
“现在能理解，谁小时候不犯傻，你和他一样大的时候，更幼稚。”
林衍：“……”
“我看了合同，你这个男高小房东还是很善良的，好处几乎全被你占了，房租还便宜。”
林衍明白哥哥的话外之意：“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他已经成年，合同是他自愿签的。”
“没。”哥哥提醒，“他17岁。”
林衍皱起眉头，想了想，松了口气：“他今天开车接我回来的，肯定成年了。”
“美国16岁就能开车。”哥哥安慰，“问题不大，没差多长时间，你和他商量看看，到时候重新签合同吧。”
自家弟弟很单纯，刚毕业大学生，没踏入社会又继续进入校园。
人家是货真价值的美国当地豪门少爷，可能人傻钱多比较慷慨，但还是小心为上。
*
林衍找乔瑟的时候，乔瑟已经躺下了。
乔瑟听到敲门声时，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
“乔瑟？”林衍动听的百灵鸟一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抱歉，我有比较紧急的事情找你。”
没有听错。
乔瑟立刻下床开灯。
匆匆在镜子前看了好几眼，犹犹豫豫将睡袍领口拉宽敞些，感觉有点随意邋遢，重新收紧了一点。
他不敢耽误太久，怕林衍不开心走掉。
在林衍第二次喊他名字时，赶紧打开了门。
这还是林衍第一次到乔瑟房间这边，因而下意识往里瞄了眼。
门开得很大，乔瑟也没挡路，林衍顺利进去了。
以前他肯定不敢进去。
但现在知道人家真的是个小孩，就没太大心理负担地进了对方卧室。
不明所以的乔瑟怔在原地，脸渐渐染红。
他以为林衍不会进来的，即便他一直在心里暗暗祈祷林衍进来。
乔瑟手忙脚乱先林衍一步往里去，匆匆忙忙简单收拾了床和被子，也顺手将床头柜上的相框倒扣着抓进抽屉。
林衍心情微妙。
乔瑟看起来也有点紧张，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给林衍留了一大片位置。
手不自觉攥着，蓝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期待与羞意。
如果是以前，林衍真的会坐过去。
他不可能永远将对方拒之门外，偶尔也得给点甜头和期盼。
但现在。
林衍黑着脸默不作响将一把收起来的椅子拉过来。
不小心拉得近了，就放远一点，感觉距离还算满意，才坐下。
乔瑟见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敢说话，只静静地观察着林衍，默默等待自己的宣判。
看到林衍拿出一张熟悉的纸时，乔瑟整个人僵住。
“这个合约作废。”林衍冷冷道。
“抱歉。”
“我不知道你还未满十八岁。”
这的确是他的错。
在他心里乔瑟根本不算他的什么“男朋友”，而且乔瑟看起来很成熟，所以他没考虑过这个。
幸亏他哥提醒了他。
要是等乔瑟的家人带着律师找上他，那时一切都迟了。
林衍拿出租房合同，“你父母知道这个吗？”
比起那份过家家的比友情都单纯的毫无实质的“恋爱”合约，这个更重要，也更能威胁到林衍。
出乎意料，乔瑟点了点头。
林衍立刻明白乔瑟家里人和乔瑟吵架的原因。
养了多年的好大儿失心疯倒贴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外国人，放谁身上谁不生气。
“我有权利独自处理这些的。”乔瑟焦急解释。
“这栋别墅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不用担心。”
“如果，如果你真的无法放心。”乔瑟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林衍，小声讨好说：
“再过段时间，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林衍完全愣住。
他缓了一会儿，冷淡摇头了。
他不蠢，他知道这一定会有代价。
过家家一般玩玩地下情侣的游戏还可以，但真让他切切实实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感到恶心。
乔瑟不知道林衍的想法，轻声补充道：“没多久我就满18岁了，我们这里，18岁就可以结婚了。”
林衍：“……”
原来前面那句的再过段时间是这个意思。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乔瑟，沉默了很久，有点后悔当初那句抱着玩味态度“试一试”。
“乔瑟。”林衍哄小孩儿一般哄道，“等你十八岁后，我们再试试也不迟。”
“现在我们就当普通朋友。”
林衍看了看合约，勉强让步。
“其实合约可以不作废，毕竟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平时相处和交流时，以朋友身份，而不是什么恋人。”
为了让乔瑟答应，林衍抛出了个诱人的条件：
“等你十八岁，我们就可以kiss了。”
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乔瑟，即便声音越来越小，也逼着自己，继续说：
“当然……既然成年了，也可以做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没明说，不过乔瑟耳尖通红，林衍知道对方听懂了。
手机振动，是哥哥的消息。
林衍点进去前看了下时间，刚过零点。
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哥哥：现在他满18了。
林衍瞳孔地震。
手机还没放下，他听见乔瑟说：“我现在18了。”
林衍：“……”
他哪里想得到乔瑟嘴里的“没多久”竟然真的没多久。
空气死寂，林衍尴尬地收起两份合同。
他庆幸自己没脑子发热把18岁可以kiss和do写进合同里。
林衍默默祈祷乔瑟记忆力差，忘掉他刚刚说的这些。
胡思乱想期间，乔瑟拿了什么递给林衍。
林衍瞄了眼，确认不是成人用品，松了口气。
“我的家人和我有个约定。”
“十八岁后，我的工资就可以不再交给他们了。”
林衍稳了稳心神，看清了乔瑟手里的东西，是一张卡。
“这个是我的工资卡。”
林衍吞咽了下。
“现在里面没有钱。”
林衍：“……”
看到林衍失望，乔瑟赶紧补充：“明天下午会有一笔到账。”
“之后我的报酬都会打进这张卡里。”
“还是你自己保管吧。”林衍尴尬道。
林衍把卡还了回去，心里祈祷少爷别接。
少爷眼睛暗了暗，停顿了很久。
在林衍准备说，既然你坚持，那么也不是不可以时，把卡拿回去了。
林衍：“……”
好吧。
*
这节课太磨人，林衍无聊得要死，但他没什么想做的，只能发呆。
越想越觉得奇怪，少爷生日不弄生日聚会，不弄成人礼吗？
这种事问本人有点问不出口，他现在很怕少爷提到他口头篡改的恋爱合约，就去问了朋友吴飞。
吴飞：办了。你怕他没成年？哈哈哈，要是没成年我敢支持你吗！
吴飞：暑假就办了，他们家族有个什么事，一起办的，很隆重，我还和你说过呢。
林衍翻了翻聊天记录，模模糊糊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
他当时只顾得仇富，没留意别的。
吴飞：是有点奇怪啊，他每年生日都过得很早。
林衍想了想，去找了乔瑟：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的生日，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乔瑟很快回了：
没关系。
因为昨天不是，今天是。
林衍沉默了。
他怀疑乔瑟是老天派来克他的。
他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
乔瑟：不用额外准备。
林衍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吃人家住人家的，昨天还大半夜跑去发脾气质问对方，因而他坚持：
我会准备的。
林衍问：
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老师终于讲到重点，林衍停止聊天，听了会儿课，记了会儿笔记。
等无聊部分时，他重新点开聊天软件。
林衍看到了乔瑟的回复，简简单单一个字：
YOU.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